《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第110章


“没什么好玩的呀。”御凰雪摇摇头,又想走。
“等等,我看看还在不在。”他拉住她,飞身跃起,落到了房梁上,摸索片刻之后,拿出了一只小木匣子。
“这是什么?”御凰雪好奇地问道。
“当年,偷的你父亲的令牌。”他笑笑,打开了盒子,托到她面前。
“你偷过令牌?”御凰雪惊讶地问道。
“嗯,想离开。但你那晚站在梨花树下,让我送你回宫去……我失去那一次机会,又多住了两年。”他笑笑,把黄玉令牌拿出来,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递给她,“拿着吧。”
御凰雪轻抚令牌,好半天才小声说道:“收好吧,免得被人看到,说我有谋|反的心。”
“小御儿,你有什么心事不可以对我说吗?”帝炫天眉头微拧,低低地问道。
她的心事都在眼里,急着回去见什么人?
“没事。”御凰雪笑了笑,小声说:“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家人的忌日快到了,就在两天后。”
帝炫天怔住。
御凰雪抿了抿唇,轻声说:“每年我们都会忌拜的,从今日起就会开始焚香,就在我们藏雪楼的后院里。不过你去不合适,就不要去了吧。”
帝炫天拉住她的手,往唇上轻轻一摁,“好,我不去。”
“炫天皇叔,你若想当皇帝,是不是还要除掉老四和老九?”御凰雪轻声问道:“帝瞳和帝阮呢?薄慕倾说了,太子人选不在你们三个之中啊。”
“我会注意的,走吧,我送你去藏雪楼。”帝炫天沉吟了一会儿,小声说:“有心事告诉我就好,不要瞒着我。”
“好。”御凰雪轻轻点头。
每年忌日确实是会焚香,但不会提前两天,她不想提前就让大家伤心。
“不想在这里多留一会儿了?”帝炫天环顾四周,小声问她。
“哦,不呆了,都是杂草。”御凰雪用袖子掩住口鼻,作出厌恶的样子,轻轻摇头。
帝炫天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地凝视了一会儿,低低地说:“那晚上什么时候接你回来?”
“我自己回去吧,我让诛风送我好了。你不要来,我怕父皇母后在天之灵会看到你不高兴。”御凰雪垂下长睫,幽幽地说道。
“好。”帝炫天松开了手,眸子里闪过一丝失落。
从宫里出来,御凰雪直接要去藏雪楼,帝炫天送到她到街角,她执意从这里下车。
“我的脚还会肿吗?”她低眸看自己的脚踝,小声问他。
“不会了,我已替你推气归位。”他摇了摇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那我下去了,回去带狮子头给你吃。”她抿抿唇,主动往他的额上轻吻了一下。
帝炫天顺势摁住了她的腰,把她娇软的身子往身前拖近一点,头一仰,吻在了她的心口。
这姿势太亲密了,他的嘴唇让她很害羞。
他张开嘴,咬了咬。
御凰雪的脸更红了,赶紧推他,小声说:“皇叔这是干什么?”
“小御儿,我不求其他,我只求你的心在我这里。”他仰头看着她的眼睛,缓声说道。
御凰雪眉头微微拧了拧,轻声说:“我在努力呀。”
帝炫天松开了手指,笑了笑,“去吧,要做娘了,不可以喝酒。”
“好。”御凰雪乖乖地点头,飞快地钻出了马车。
她这样迫不及待,让帝炫天的脸色又变了变。手指轻轻撩开马车帘子,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看着。
“主子,我要跟过去吗?”丁默小声问道。
“让她去吧,她性子如此之犟,逼急了,适得其反。我们就去对面酒楼坐坐,看看她见谁。”帝炫天拧了拧眉,收回了手,语气有些冷酷,“不管是谁,觊觎她的人,别让他活过今晚。”
“若是薄慕倾呢?”丁默又问。
“杀。”帝炫天冷冷地说道,一双冰瞳里杀机腾腾。
“知道了。”丁默立刻抱拳。
————————
御凰雪匆匆进了酒楼,酒楼里只有两三桌食客,正在划拳喝酒。奶娘坐在柜台后面做鞋,藏心正在擦桌子,一见她就喜出望外地迎了过来。
“回来了。”
“哦,先给我冰镇酸梅汤。”她抹了把汗,在桌边坐下来。
“你别吃冰的呀,有孩子呢。”奶娘赶紧放下针线活,快步走了过来,“我做了酥酪,你喝点吧,可好喝了。”
“好啊。”御凰雪点了点头,借捋头发的机会,转头看向外面。马车已经走了,不知道他不是就在附近看着。
“怎么了?”藏心在她对面坐下,小声问道。
“我想去看十三哥,原以为帝炫天会有好几天忙,但是皇后把事很快就了结了。他跟着我来的,我骗他说两天后是忌拜,我今晚就开始焚香……”御凰雪眉头轻皱,小声说:“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他。”
“万万不可,他正在捉拿刺客,也不知他这人到底可不可信。”藏心立刻急了,焦灼地说道。
………题外话………亲爱的你答对了吗?
☆、第150章 装得不好,在心口上烫出两团红印(一更)
这正是御凰雪担心的,她担心的还不止这些,帝炫天自己的麻烦就很多,若沾上十三哥的事,他这段日子的付出就白费了。
见她愁眉轻拧,藏心忍不住说道:“主子,既然十三王爷回来了,我们……我们能不能离开?”
御凰雪低眸看向肚子,不忍告诉藏心,她如今有点不舍得帝炫天了芷。
藏心何其聪明,从御凰雪的眼神中就看出她对帝炫天的感情变了,她从抗拒变得期待,顺从。
“主子,我去给你做吃的。”他心灰意冷地垂下头,慢步往后院走去。
“哎。”奶娘抬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奶娘今天没去烧香?”御凰雪故意大声说道。
“不烧了。”奶娘瞪了她一眼,小声嘀咕了几句模糊不清的话。
诛风坐过来,嘲讽道:“最近总让奶娘添香火钱,添了一百多两银子,坛主跑了。桡”
“什么?”御凰雪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奶娘脸一黑,横了诛风一眼,侧过身子坐着,手里的绣针狠狠地往绣布上扎,“骗子不得好死,骗我的银子,我扎你小人头,我扎你小人脚,我扎你七筋八脉全断掉。”
御凰雪抿了口酸梅汤,笑嘻嘻地盯着她看。
奶娘看上去很沧老,像有五六十了,年纪其实也就四十多岁,都是这几年熬的。
当年御凰雪换了好几个奶娘都不行,一直拉肚子,直到从宫外找了她,情况才好转,而且长得越来越结实。母后一高兴,就给奶娘的夫君也封了个虚职的小官,儿子也进学堂去读书了。
若她的两个儿子还活着,现在大的也应该有二十四五了吧,小的才比她大三个月,因为她的缘故,早早就从奶娘身边分开了。
奶娘是他们这几个人里最早恢复过来的,秘诀就是念经,拜菩萨。她说那都是前世的孽,今生来还。附近的寺庙她都拜过了,这个圣火教拜的时间最长,这两年都在圣火教里烧香。
“奶娘,别急,以后你自己创个教,也骗别人的银子去。”御凰雪笑眯眯地说道。
“虔诚,虔诚!”奶娘把绣布一丢,不满地责备道:“我的真心诚意,就是因为你们时常奚落,才让菩萨不相信了。”
御凰雪抿紧唇,气全憋在嘴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这个时候绝不能再笑了,再敢笑一声,奶娘就得施展她的罗嗦功,念叨三天三夜不停歇。
果然,奶娘恨恨地瞪了她和诛风一眼,挪着小脚去了后边。
沐雨已经用不收钱的代价,把食客们都请出去了。酒楼里只有他们一家人,铺子一关,成了他们的小天下。
藏心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每天都备着,随时准备迎接她。
今天熬了乌鸡汤,还有麻薯。
天色渐暗了,御凰雪站到小凳子上,往外张望了一眼,她猜着于默可能就在哪个角落里看着她。她得使个障眼法,从小门溜出去,到郡王府看十三哥。
奶娘把香炉供奉上,点上了香烛,在陶盆里开始烧元宝纸钱。
沐雨的身形最瘦,他穿了件御凰雪身上差不多式样的女装,挽起和她一样的发髻,往树下的摇椅上一坐。
他以前也扮过御凰雪,和她唱双簧,骗了一个土财主十几只鸡,两只羊。所以这里备着有大一点的女衫、绣鞋。
“来来,加上这个就更像了。”暗霜故意往他胸前的衣服里塞了两只肉包子,还恶意地拍了拍。
“喂,主子在呢。”沐雨一手挥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还要不要脸的??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