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剑江湖-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把酒问青天同人)有泪无悔-第236章


小岸轻笑一声道:“是吗?我的□□事先没有准备,我看就这现成的就好,这水水嫩嫩红扑扑的原妆小脸,不比从别处寻的好啊!就不知,到那会,是咱俩谁没脸!再说,我要不来这一趟,你俩非把小命都给玩进去不可。到那会,你可就是没命了。还有,我没嫌你这是用剩的二手货就不错了。”
王青一下子吓的脸色惨白,当下吸了一口气,张口就要呼救。
可小岸哪还给她这个机会,伸指一点,立时点在了王青膻中穴上,王青整个人立时便软软的倒下。
小岸三下五除了去了王青的凤冠吉服。伸手拎着那足有二斤多重的凤冠讥道:“戴这么重的玩艺,你到不怕把脖子给压断,还一个劲的往上爬,往上捞,不知道爬的高,跌得重啊!”
王青又气又急,还怕她当真要剥自己的脸皮用,口中听着她的讥讽,脑中只在急转,看到底有什么法子没有。可脑中只转了七八十个弯,却一个法子都没有想到,可那边厢,小岸已经稳稳的换了她的大红吉服,戴了那顶凤冠,在脸上贴了一张□□。而后取了一个麻袋把王青给装了进去,还不忘在她耳边说上一句:“这给你的可是帝王待遇,可不算差了。”王青只气得眼前发黑,却苦于一点办法都没有。
小岸说了声:“进来。”外面便有一名小岸早就吩咐好的人进了来。小岸道:“送到密牢里。”那人应了声是,扛了装着王青的麻袋自去了。
方离一路进了偏厅,原本正在那里争吵的钱富和锦云坛主早已得报迎了出来。
方离笑道:“听说今日是柳家兄弟合衾之喜,便不请自来,赶个热闹,还擅自作主请了叶老爷过来,还请钱叔莫要怪方离莽撞。”
钱富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可看着叶慕龙那东张西望的模样,心中当直如吃了一碗苍蝇一样恶心,可方离这话又说的面面俱到,让他难以回答,只得一愣头道:“夫人与众位兄弟只怪尽兴,在下失陪!”
方离急道:“钱叔留步。”
钱富虽然听到但脚下不停。
方离身后的驼子伸手一捞,抓住了钱富,低声说道:“这疙瘩你还准备带到棺材里啊?”
钱富又是气恼又是无奈说道:“这你又不是不知道,没得解!”
驼子低声笑道:“想开点,多大点事啊,比得过宗主?比得过火莲?你这么别着,吃苦受罪得还不是你们两口子。”
方离说道:“当年之事,方离也略闻一二,想叶老爷也是无心之过,五百多条人命的泼天大祸,老宗主都能撒手放下,钱叔追随老宗主多年,想必这点气量还是有的。”
钱富铁青着脸不说话。
锦云坛主说道:“多谢夫人美意了,只是此事,纵他能放下,我也无颜去见柳家列祖列宗。罢了,让人送叶老板回苏州去吧!”
钱富冷笑一声道:“这么急着送走,就这么怕我杀了他?既然远道而来,我岂有不好生招待一番的道理。来人,按排叶老板头席上座,别怠慢了贵客!”说罢一拂袖离了开去。
驼子不待方离吩咐已跟了过去。
两名无间弟子上前道:“叶老爷请罢,正厅头席上座!”
叶慕龙还在狐疑间,两名无间弟子已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去了。
锦云坛主一下子跌座在椅中,一闭眼强忍着眼中快要落出的泪水。
方离不解的说道:“钱婶,我看你怎么比钱叔还在意这件事啊?”
锦云坛主对方离的话,恍若未闻。
喜鹊对方离使了个眼色,而后说道:“夫人一跟劳累,我看这里还清静些,不妨在这里稍微歇息一下,我和夫人出去看一下。”而后便强拉了锦云坛主离去。
见二人一离去,方离立时对茶韵说道:“快拿出来。”
茶韵从袖中取出了一块和田玉佩,拍着胸口后怕地说道:“在幽冥中使身上下手,这可真比在老虎嘴里拔牙危险多了。”
站在窗外的鬼手原本是想在锦云坛主离开后,跟着一起走的,但见方离和茶韵两个神色古怪,这才留了下来。听他这般说。低头一看,才知腰间那块从小带到大的玉佩,竟在不知不觉间让这小妮子给盗走了。惊疑之余,倒也莞尔。暗想,这小妮子好快的手脚。
方离一边安慰她道:“这有什么啊,我还从新宅密室里偷过东西呢!”说着从怀中拿出了另一块玉佩,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形状,雕工,虽然都是一模一样,但方离的那块上,明显在黯淡一些。
方离吐了口长气道:“我这块是假的吧!”
茶韵看了又看才道:“回禀夫人,这两块都是真的上等和田玉,只是夫人这块是四百年以上的古玉,而中使的这块,则不过是十几年的新玉。玉会随人,夫人这块玉半年多来都没有人戴过,所以才会有些黯淡。只要戴上养上些日子,保管比中使的那一块更莹润,再怎么说也是世代养了四百多年古玉呢!玉都有灵的。可惜这是男人戴的,夫人戴了不合适。”
站在窗外的鬼手,却是恍然明白了一切前后,原来方离便娘十八年前送走的女儿,怪不得娘会说,也许有朝一日,娘会为了她的女儿对不起自己,怪不得,娘会在春山书寓里有那样的言语,却原来自己才是最傻的那一个。别人早就明白了一切,哪怕是看起来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的方离。别人一家团聚,自己才是最多余的那一个。就连边关爹娘的那个家里,自己也无非是可有可无的一个人吧,看到真的到了自己应该离开的时候,再不必有半分的留恋了。就连余火莲也不必再等了,时至今日他仍不显身,也许在余火莲看来,自己更是一块碍眼惹事的刺铁吧!
喜鹊和锦云坛主两人离去后,转到宾客不至的后院的一间小房子内劝道:“这男人啊,都得哄得,你这性子这么硬,半点话头不肯让,你让钱富的脸往哪放。只要你把他给哄活顺了,要我说,钱富也未必就非咬着当年的事不放。”
锦云坛主一偏头道:“他那人固执的很,认定的事,就说什么都不会改变。再说我也不会哄人。”
喜鹊笑道:“可我看你对付起儿子来,哄,捧,骗,训,那都一套一套的,拿出一两分那手段,十个钱富也让你拿下了。”
锦云坛主道:“儿子是我养的,我不管谁管。”
喜鹊笑道:“那男人也是你嫁的,你不管谁管?”
锦云坛主道:“他又不是我儿子,我凭什么管他!”
喜鹊笑道:“那要非这么说,那你把他当你儿子不就得了。”
锦云坛主不服气的回道:“这么多年,把我一个扔在苏州,杀人越货,洗钱。我也就这么过来了,这会还让我哄他?我哪来这么老的儿子!”
喜鹊叹了口气道:“咱们无间道的人,又有哪个容易,你一个人经营苏州一坛,就觉得累得不行,可他一人身兼右使和钱堂堂主,不比你忙多了。你好歹还养了个儿子,可他可就孤孤单单了这么多年。要我说,这宗主放下了大业一走,少主就想维持个天下太平这也是好事,正好能回去过两天太平日子不是。”
锦云坛主拨弄着花瓶里插着的木芙蓉说道:“我说过让他纳妾的,他不听,又怪我的什么事。”
喜鹊啐道:“快别胡说,真到了那会,可真哭都让你找不到地去哭,这么多年了,你以为没有啊?”
锦云坛主道:“切,到时候,我仍回我的苏州,他爱怎么着,便怎么着。”
喜鹊叹道:“当年李姡ё芩滴艺庑宰庸挥玻窨雌鹄矗惚龋钤读恕D愕任一幔页鋈ヒ幌隆!?br /> 锦云坛主不以为意的在哪拨弄着桌上的木芙蓉。
过了一会,便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和钱富和驼子的说话声:“哎,我说多大点事啊,都这么多年了,你就这么一直攥着不放,折磨你自己,也折磨人家,连小离都看出来,非要拉我了跟喜鹊来给你们解开这个疙瘩,你就不能把这仇恨给放下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钱富在驼子一直不停的劝说下终是说道:“我要是真把这仇恨给放下,就更什么都不剩了。”
驼子茫然不解的说道:“你这什么意思?”
钱富道:“我真是那么放不下仇恨的人吗?跟皇帝比起来,叶慕龙撑死了也不过就是个小虾米,就算是跳到我柳家脸上作践过柳家,那也还是只小虾米,他也成不了精。就是跟皇帝的仇,宗主一句话,我不也是放下了。再说当年叶慕龙就是不领人闯入我家,我娘也多活不了几天。只是你不了解叶丝怜这个人,她从没看上过我,当年没有,现在也没有,最初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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