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同人)还珠后续》第4章


樱词沟搅?0岁也不准私自聘嫁。乾隆皇帝命令“户部通行传谕八旗,所有未经选看之秀女,断不可私先结亲。”
每到要挑选秀女的时候,先由户部奏报皇帝,奉旨允准后,立即行文八旗都统衙门,由八旗的各级基层长官逐层将适龄女子花名册呈报上来,到八旗都统衙门汇总,最后由户部上报皇帝,皇帝决定选阅日期。
??乾隆乾隆看完户部承送上来的奏章,又开尊口,谕示:“嗣后阅选秀女无论大小官员及兵丁,每女子各赏车价银一两,今岁看过者皆令不给,著动用户部广储司库银。?
今年总管选秀女一事,乾隆谕示由理亲王弘皙总管,和亲王弘昼监督协办,两位王爷领旨,弘皙何许人也?爱新觉罗·弘晳,胤礽次子,康熙帝长孙,子凭父贵,自幼深受祖父喜爱,养育宫中。在其父被废黜太子后,时有传言因“皇长孙颇贤”而有三立胤礽为太子的可能。康熙帝去世第二天,28岁的弘皙被雍正封为郡王,累加多罗理郡王。雍正八年晋和硕理亲王。弘昼又是谁,是雍正帝的第五个儿子,乾隆帝的亲兄弟,雍正十一年正月封和硕和亲王。?议完朝政之后,已是将近正午,传旨太监一声:退朝,百官散去,乾隆亦回转后宫。
话说乾隆退朝之后,径直来到御书房,早有太监奉上茶水,乾隆坐定不久,有人在门外禀告:果毅公求见皇上。乾隆吩咐一声:传纳亲觐见。果毅公就是纳亲的爵号,不多时,纳亲捂着额头进来了,乾隆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是好笑,只是忍着没笑出来,纳亲倒头便拜,口中说道:奴才见过皇上。乾隆道:平身,起来说话吧。纳亲起身,一副委屈地样子,说道:皇上,奴才照着你的吩咐,可是,你看。说罢,将额头露出,却是一块淤青,方才弘昼像是打死狗一样,胡乱地打下去,纳亲是护住了脸却顾不着额头,顾着了头却顾不着屁股,敢情这纳亲如此不识时务,竟是乾隆的授意,这叫投石问路,纳亲就是乾隆手上的石子,乾隆有心推行满汉结亲的政策,但也知道祖训难违,便趁给多尔衮平反之机,重提此事。乾隆自己不好贸然提出,于是授意纳亲,纳亲自知这是去找霉头,可皇命难违,没奈何,只好硬着头皮上,但这和亲王下手没个轻重,打得他都满地找牙了。乾隆见他这副模样,便安抚道:你为朕分忧,朕心里有数,待会儿让御医给你看看。纳亲闻听此言,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精神又上来了,仿佛光明大道就在前方,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是值得的。临出门的时候,乾隆不忘交代:待会别忘了去和亲王府登门道歉,给他一个面子,此事就算过去了。纳亲领命,退出御书房。去街上购置了一些礼物,拎着来到和亲王府。
尚未进入弘昼的王府,便已听见府内传出来阵阵哀乐,纳亲由下人领着进入,但见府内高搭灵棚,一帮丫鬟婆子披麻戴白,正围着一口大棺材嚎哭,声音婉转,鼻涕横飞,和亲王端坐在供桌前,大口吃肉,大腕喝酒,好不惬意。一定有人不相信这是事实,然而事实的确如此,清史稿记:和恭亲王弘昼,世宗第五子。乾隆间,预议政。弘昼少骄抗,上每优容之。尝监试八旗子弟于正大光明殿,日中,弘昼请上退食,上未许。弘昼遽曰:“上疑吾买嘱士子耶?”明日,弘昼入谢,上曰:“使昨答一语,汝齑粉矣!”待之如初。性复奢侈,世宗雍邸旧赀,上悉以赐之,故富于他王。好言丧礼,言:“人无百年不死者,奚讳为?”尝手订丧仪,坐庭际,使家人祭奠哀泣,岸然饮啖以为乐。作明器象鼎彝盘盂,置几榻侧?。
?以上文字,简言之:弘昼,雍正第五个儿子,乾隆当政期间,弘昼参与议政,有点骄傲抵触,乾隆总是宽容,有次考试,正中午,弘昼让乾隆先去吃饭,乾隆没答应,弘昼于是说道:你是不是怕我向这些考生索贿呀?第二天,弘昼自觉不敬,向乾隆请罪,乾隆说道:假使我昨天发一句话,你就成肉泥了。依然待之象从前一样,弘昼还奢侈,雍正府邸遗物,乾隆都赐给他了。他还爱好办丧事,说是:世上没有不死的人,有啥好忌讳的。经常亲手制定丧葬礼仪,坐在大厅,让家人哭祭,他神色不变,开开心心地照吃照喝,并将作法事用的法器放在床头。
弘昼正在大吃大喝,见纳亲到来,更是来了精神,冲纳亲说道;你来得正好。纳亲忙上前请安,谢罪,弘昼却道:本王这里正差个扮死人的,你就去棺材里躺着吧。纳亲心里头可是一百个不愿意,无奈王命难违,纳亲不依也是不行,待纳亲躺下,和亲王命下人们分头去请人来看纳亲扮死人的样子,不多久,来了好几十,济济一堂,都来看纳亲的扮死人的样子,纳亲重提满汉结亲的事已在王公贵族们之中流传开了,好似天大的新闻被口口相传。和亲王这一派人来请,皆是和亲王平日情投意合的人,无有不来的,棺盖尚未盖盖,纳亲此时躺在棺材里,一动也不动,十足像个死人,有人还嫌纳亲不够狼狈,拿手扯胡子,用牙签戳鼻孔,使手指头挠痒痒,纳亲只是强忍着,心里面却将这些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和亲王吃饱喝足,吩咐盖上棺盖,他换上祭袍,手拿招魂铃,口中念念有词,便是那些被迫哭嚎的丫鬟婆子也忍不住掩嘴,结果招来和亲王的一顿斥骂,于是更加放声大哭,实在哭不出来的便用手指掐自己的大腿,弘昼上前致悼词:呜呼纳亲,半夜三更,起来如厕,一不小心,跌入粪坑,无人搭救,英勇牺牲,哀哉纳亲。
看热闹的人跟着大笑。
不说纳亲狼狈不堪,和亲王荒唐不羁,却说御书房,乾隆正在批阅奏章,这时有太监上前奏道:启奏皇上,五阿哥求见。乾隆准见,不多时,五阿哥永琪急匆匆地走进来,行过礼,急急地说道:皇阿玛,你还不知道吧,果毅公被皇叔罚扮死人,这事都传开了。乾隆霍地站起身来,一拍桌子说道:这个弘昼,越来越不像话了。永琪道:皇阿玛,皇叔是不是哪里有毛病了。乾隆道:朕看他不是有毛病,而是肚子里有气没地方撒,借题发挥,故意跟皇阿玛置气。永琪不解,问道: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乾隆环顾左右,吩咐一旁的太监,说道:你们都退下,没有吩咐,谁也不许进来。太监们都退出门外,远远地站着,永琪愈是不解,乾隆见没有旁人,便说道:皇阿玛比他只是早出生了一个时辰,先帝在我二人还小的时候,就以各种方式考验我们,后来先帝有意传位于我,他便开始荒唐了起来,常常借着荒唐来跟朕斗气,先帝登基之后,杀戮太重,以至于手足相残,兄弟失和,晚年他老人家每每对朕提及此事,颇有悔意,朕念在兄弟之情,对他处处包容,多方忍让。无非是不希望旧事重演,可他一直找机会跟皇阿玛斗气,让朕难堪。
雍正晚年对于迫害兄弟一事颇有悔意,这在乾隆给胤祀等人的平反诏书中有所叙述,并非妄言。乾隆对永琪所说的,正是他发自肺腑的言语,也是他此时的心境。永琪忙道:皇叔虽然行事荒唐了些,可并不曾为非作歹,请皇阿玛息怒。乾隆听永琪一番说道,气也消了大半,这弘昼荒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出纳亲的洋相,分明是做给乾隆看的,纳亲可是乾隆的心腹嫡系,谁不知晓,可弘昼的荒唐,在朝中也是无人不知,仗着这份荒唐,乾隆拿这个兄弟也是又气又无奈。永琪趁机提出一个存放在心中许久的疑问,便向乾隆说道:皇阿玛,有件事情,不知当问不当问?乾隆道:是什莫事情,但说无妨。永琪于是说道:三叔因何事要削籍处死?还请皇阿玛明示。乾隆先是一愣,继而沉思,这疑问恐怕不光是永琪有,在很多皇族心中,也是一个解不开的疑惑。三阿哥弘时之死,可以说是雍正家庭中的一大悲剧,雍正为何要处死弘时,便是乾隆本人,所知亦是十之一二,更不用说其他人了,弘时一事,一直以来,就是忌讳,雍正本人不说,别人更不敢提及。永琪此时提起,乾隆沉吟半晌,方才说道:这件事情,皇阿玛所知也是一星半点,朕曾经就此事问过先帝,先帝告知我此事涉及机密,牵涉甚广,不可使人知晓,之后,更是将所有关于你三叔的文字记载全部销毁,并不许任何人提及此事,皇阿玛念在兄弟情谊,若不将他收回宗籍,日后恐怕更无人敢做这件事情了,此事已交宗人府办理。听乾隆如此一说,永琪也不便多问,便道:皇阿玛自登基之后,开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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