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第1章


《从江湖骗子到教主夫人的进化之路》作者:禾雎
晋江2017…5…6完结
文案
日月明教教主穆炎凉最近流年不利,频频遇上各种倒霉事,于是他在街边捡了只神算子,可惜这神算子不算天不算势,反而处处算着往他床上钻。
穆炎凉:你这是做什么?
何牧之:屋里冷,给你暖暖床。
这是一个小攻知道小受是敌方派来的间谍却依旧把人上了的故事,这是一个小受不知道小攻知道自己是间谍一心把自己往小攻床上送最后被上了的故事。
何牧之: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为什么不拆穿我?
穆炎凉:看你蠢,逗着你玩儿。
主cp穆炎凉×何牧之 副cp萧汝默×严翎柯
单元剧情,主线贯穿起的四个故事,轻松向不费脑,甜宠,必然he……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欢喜冤家
主角:穆炎凉,何牧之,萧汝默,严翎柯 ┃ 配角:陆云归,来自《寒星》的酱油大队 ┃ 其它:甜宠,bl,轻松,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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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漠之烟
第1章 捡到一只神算子
西北。日月明教。
教中气氛最近压抑的很,诸人一个个屏息静气,只恨不得自己会隐身术,免得在教主跟前碰了晦气。
然而不管别人躲得多远,陆云归却躲不了。她在日曜堂前的石阶上徘徊了许久,心里把不知躲到哪里躲清闲的左右使翻来覆去骂了许多遍,虽是冬季,明晃晃的太阳还是晒得她眼晕。门吱呀吱呀开了,她拉住一个从堂内出来的小童,“教主今日心情如何?”
小童毕恭毕敬回道,“回主使大人,教主心情不好。”
陆云归心头跳了两跳,眼一闭,进了日曜堂。
穆炎凉斜倚在坐榻上,左手撑头,右手拎了壶酒往嘴里倒,见她进来,沉沉的笑了,“云归~”
陆云归生生打了个寒颤,“教主,”她苦着脸,“有什么吩咐你就说罢。”
穆炎凉收了笑,一脸的寒气,“说说罢,这次又是什么情况?”
“跟前几次一样,不过这次更严重,整个商队都失踪了,就回来袁义一个人,他醒了一次,好像被吓得够呛,什么也问不出来。”
穆炎凉一笑,慢悠悠的问,“第四次了,你说该怎么办啊?”
陆云归盯着脚下的青石地砖,心里着实苦闷,她的确是查了,但什么也查不出来。
穆炎凉一脸气态神闲的歪着,一双桃花眼微醺,盯在她身上的目光却阴寒寒的,她心头一颤,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可能……流年不利,若不然……教主请个算命先生来看看?”
正午时分,两匹高头骏马从玉门关疾驰而出,一路扬起烟尘滚滚。
“就是这里。”陆云归翻身下马,指着沙漠边缘一处地方,“发现袁义时,他就躺在这,已经失去意识,我们的人一直在这里守着,但没发现别的线索。”
身下的清波打了个响鼻,有些亢奋,穆炎凉在它光滑的马鬃上摸了摸,翻身下了马。
这里还没有正式进入沙漠,只是沙漠的边缘地带,但却是商队出使西域诸国的必经之路,日月明教的商队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快三年从未出过事,可最近的一月内竟连着出了三起事故。逃回来的人说自己一觉醒来骆驼和货物都不见了,沙子上只剩了一堆白骨。三天前,他派袁义亲自带队上路,没想到还是出了事,整支队伍都失踪在沙漠里,袁义被发现时也早已神志不清。
穆炎凉看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现场除了黄沙还是黄沙,他上马招呼陆云归,“走。”
“去哪儿?”
“找个算命的。”
幽州城虽地处西北,气候干燥,整日黄沙漫天,但好在城府中该有的还是会有,比如青楼妓馆,比如茶社酒肆,比如……墙角的算命先生。
穆炎凉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半大少年。清波是西域进贡来的汗血宝马,颈高背宽,身形很是高大,更显的马下的少年有些弱不禁风。他穿着一身粗布的棉服,袖口破了几个洞,露出白花花的棉花,头发也乱糟糟,粘着两根枯草,一张圆圆脸上几道黑黑的汗渍,咧嘴一笑,便露出一排细贝壳般的白牙。他整个人看起来脏兮兮的,唯有一双大而圆的眼睛黑的发亮。
他身后的墙角铺了一张同样脏兮兮的毡绒毯,上面胡乱摆了些卜卦的龟壳、签筒,一面旗子斜斜插在地上,写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天命神算。
穆炎凉颇有些兴味的俯下身子看他,“你都会算些什么?”
少年将他的腿抱得更紧了些,大有不给钱就不撒手的架势,“我什么都会算!”
穆炎凉更有兴趣了,“是么?多少银子?”
“不要银子,”少年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我是来报恩的,不要银子。”
穆炎凉在马上暗自和少年较劲,半晌后无奈的说,“你先松开我。”
“不松,万一你跑了我就追不上了。”
陆云归“噗呲”一声笑出来,一把拎了他的后脖领甩到自己马上,“坐稳了。”
少年抱着陆云归的腰手舞足蹈,梗着脖子喊,“我的东西给我带上!”
墙角的那一堆破破烂烂摊在太阳下散发着一股霉味儿,穆炎凉颇为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下马打了个包袱丢到了马背上。
一个时辰后少年跟着陆云归进来,他沐浴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发上简单束了冠,一头黑发柔柔顺顺垂下来,脸上的污迹也被洗掉。少年肌肤白嫩,被水气一熏,散着些柔柔的牛乳香气,两侧脸颊是虚虚的婴儿肥,到了下巴处才有点尖尖的弧度,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双漆黑发亮的眼睛。
还不错么,穆炎凉想着,扔给他一壶酒,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会喝么?”
“会!”少年几步冲到他身旁盘腿坐下,仰脖灌了一口,被呛得直咳嗽,脸上飞起两朵红霞,苦着脸抱怨,“好辣。”
穆炎凉示意他把酒放下,少年又抓了一把松子在手里嗑起来。
穆炎凉不说话,眼光闲闲的在他身上逡巡,耳边不停传来“咔吧”一声松子壳碎裂的轻响,他嗑的很欢快,剥出来的松子仁却不吃,约莫过了一炷香时辰他面前的碟子里已攒了小半堆果仁,少年端起碟子全倒进嘴里,仰脖闭着眼嚼,他嘴里被撑的满满当当,配上那张婴儿肥的脸,穆炎凉想着,真像一只……成了精的仓鼠。
少年吃完,将手上的油渍胡乱往衣襟上抹了抹,由衷的称赞,“好吃。”
穆炎凉挑起一双桃花眼,将剩余的酒液灌进喉里,“叫什么名字?”
“何牧之。”少年声音清脆,看过来的眼神亮亮的。
穆炎凉把玩着空了的白玉酒壶,悠悠问,“不知何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开始占卜呢?”
何牧之伸着筷子的手就僵在了半空,他缩回手,正襟危坐,“咳,其实,真正的神算子是不需要占卜的,我一踏进来就已经看出了问题所在,穆教主是否要问教中最近频繁出事的商队?”
“的确如此。”
他一下子有些得意,“我学的问道之术一天只可施一次,穆教主若是还要问商队失踪的缘由,那就只得等明天了。”
穆炎凉点头,转头吩咐陆云归,“你带何先生下去,给他准备个房间。”
半刻钟后陆云归回来,忧心忡忡的问,“教主真的相信那算命先生所言?”
“自然不信,”穆炎凉瞥她一眼,“商队的事在幽州闹了近一月,已是人尽皆知,哪里是他算出来的,说什么问道之术一天只可施一次也是一派胡言,不过……,”他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那位何先生倒是挺有趣,我倒想看看到了明天他还能说出些什么来。”
子时刚过,穆炎凉练完功,叼了一根婆娑草在树梢上飞掠,视线里突的撞进一个跌跌撞撞的白影子,正吃力的提着一桶水从后厨出来。他站在树梢上看了半晌,吐了口里的婆娑草一路跟过去。
何牧之看上去小小的,力气也真是小小的,一桶水他一路上歇了五六次,好不容易来到房前却脚下一个踉跄连人带桶绊倒在地,身上顿时湿了大片,他从地上爬起来,胡乱抹了两把脸,重新去了后厨。
穆炎凉翘腿躺在房顶上,直到等得快要睡着时才听见何牧之回来的声音,他全然不知有人在房顶上偷看,掀开房间的地砖,将一大桶凉水尽数倒进去。
穆炎凉挑眉,寒冬腊月的,他把自己房里的地龙浇灭了,这下有意思了。
回房没多久果然不出所料听到了敲门声,何牧之扒着门框,大眼睛一眨一眨可怜巴巴看着他,“我房里的地龙坏了,很冷,能来教主这里挤一晚么?”
穆炎凉放他进来,也不管他,自顾自的叫了水来沐浴,哗啦的水流声里能隐约听见外面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穆炎凉勾起嘴角,好看的桃花眼也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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