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再世为王》第110章


罗钧慌乱中喝道:“休得胡言,你信口污蔑本皇子,还说什么顾念兄弟情谊!哪有什么书信,又哪来的通敌叛国一事?”
米英杰带人押着钻天鼠,快步走至城门前。
刘裴二人一见钻天鼠,心就凉了半截儿。刘裴暗中吩咐,令人速去太平候府调兵,看来开战再所难免,如今也只好硬顶着,务必将罗铭等人挡在城门之外。又咬牙狠道:“给老夫将米德元、肖文恺等人的家眷悉数抓来,罗铭再敢放肆,老夫即刻叫人血洗城头,将米德元枭首示众!”
刘裴发了狠,罗钧那里也暗自思量,他手里还有最后一道救命的符咒,能不能活命,就要看这道符咒能发挥多大的效用了。低声交待给张桥,张桥听后大喜,说声:“属下明白!”悄悄溜下了城楼,往东城的方向去了。
钻天鼠已经是灌水的耗子,蔫头耷脑,被人一路推搡来到了城门口。米英杰横刀压在钻天鼠脖颈上,朝罗铭点了点头。
罗铭手指钻天鼠,“丞相可认得此人?”
刘裴冷哼一声,摇头道:“老夫当朝一品,是东离的丞相,哪会认识如此腌臜鼠辈!”
罗铭轻笑,没想到刘裴睁眼说瞎话的工夫也如此精到。叹了一声:“好,丞相不认得此人,那总该认得你自己的笔迹吧?”
又有人捧过一个包袱,里面是厚厚一撂书信以及名册、礼单等物。罗铭从里面拣出一封书信,展开念道:“已与七皇子晤,诸事都听七皇子吩咐,裴不敢擅专。”
罗铭一抖手中的书信,冷声喝问:“丞相大人,这封书信是写与北莽皇长子石方城的,落款是天庆十五年秋。上面一笔一划,字字出自老大人你的手笔,敢问丞相大人写此书信是何用意?私通敌国,语间谄媚,简直是丢尽了东离人的脸面,你还有什么面目做这个当朝一品,一国的丞相?”
城楼高耸,自然是看不见底下,可刘裴只听罗铭念了一句,就知道他手里的书信不假,正是自己与北莽暗通款曲的证据。看着那厚厚一撂信,不由就有些气短,想不通自己的信怎么会到了罗铭手里,照理石方城与罗铭不该亲近到如此,连这些陈年旧信都搜罗出来给他。
这些信都是燕君虞截下的。石方城为人粗豪,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他令燕君虞来东离当探子,勾结刘裴,探听东离朝中的局势,一切往来书信都由燕君虞转交,有时嫌麻烦,干脆就不理会,全权交给了燕君虞处理。
罗铭离开北莽时,燕君虞亲自将这些书信交到他手里的,还说这是上回欠他的大礼。
刘裴又惊又怒,冷冷辩道:“老夫从没见过这些书信,也不认得什么石方城,更没与他写过只言片语,靖王如此污蔑老夫,是何道理?”
罗铭一笑,让拿书信的人退下,跨马来到钻天鼠跟前,眼神一撇,米英杰立刻会意,掉转刀背在钻天鼠脖子上来回推了两下,阴恻恻说道:“你抬头看看,认不认得城楼上的老头儿!”
钻天鼠吓得直缩脖子,冰冷铁物在脖子上来回磨蹭,冰凉彻骨,还带着些钝痛,心头一阵一阵发紧,头皮都麻了,忙抬头扫了一眼,一迭声地道:“认得,认得,就是他给了我万两黄金,要我在靖王去北莽的途中截杀他。还说若是砍下靖王的人头,就封我个七品县令当!小人是一时糊涂,都是刘裴那个老贼指使我的,求小爷别杀我,千万别杀我!”
第96章 攻城
米英杰心头火起,他们几次遇袭;在荒村中被人暗算;前后死了上百的弟兄;还没遇到北莽敌军;自己人就先窝里斗起来,想想就觉得憋气窝火,拎着钻天鼠往前走了几步,朝城楼上喝道:“刘裴与大皇子私通北莽,勾结江湖悍匪刺杀靖王,这样眼中没有家国天下;只知贪利自保的狗贼,你们还要听命于他?”
城楼上的官兵听了钻天鼠的话;人人似有所动,纷纷回头瞪着刘裴,看他如何解释。
刘裴恼羞成怒,瞪眼道:“都看什么?你们站在城楼之上,就已经与老夫坐在了一条船上,就算你们此时投诚,靖王也不会放过你们,还不如卖力拼杀,杀了城外这些人,老夫自然人人有赏,各个封官!”
五城兵马司都指挥使是刘裴的侄女婿,他与刘裴一心,见士兵们犹疑不定,抽出腰间的佩刀,立起一对三角眼,喝道:“谁敢退缩本官立时要他人头落地!”
士兵们有不愿意的,被他一吓也不敢再说什么,还有些急于升官发财的,对刘裴许下的条件极为心动,他们苦熬多少年,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封赏,若是今日真能侥幸成功,那可是一夜之间就换了天地,再也不是平头小卒了。
乱了一阵,城楼上渐渐安静,刘裴见稳住军心,立刻下令:“放箭!给老夫将城外人等全部杀掉!”
都指挥使得令,忙喝命城楼上的弓箭手放箭。一时羽箭齐发,如蝗虫过境,直奔罗铭等人而去。
罗铭忙令藤甲兵支起无数盾牌,护住三军,慢慢退出弓箭的射程之外。
肖文恺压不住爆脾气,气得哇哇暴叫:“王爷,为何还不下令攻城?这帮杂碎,老子一个人就能料理了!”
米英杰也请命出战,罗铭笑着安抚,摇头道:“不可。你们的亲眷还在城中,万一逼得刘裴狗急跳墙,抓你们的亲眷来逼迫我们投降,那可就糟了。”
肖文恺跺脚骂道:“他敢!若是伤了我老娘一根头发丝,老子就把刘裴的狗头剁下来下酒!”
米英杰急红了眼,他私自离家已是不孝,再因为自己连累了父母姐姐,他非疯了不可。
蒋念白道:“莫急,靖王要刘喜、赵猛提前混入京城,就是为了防着刘裴出此一招,”说着话他微微一笑,抬头看了看京城上方碧蓝如洗的天空,笑道:“如今只等城里的赵猛、刘喜做好准备,炸响礼炮,以此为号,我们立刻三面夹攻,一举拿下太平候与刘裴!”
二人这才放下心来,其余跟随罗铭去北莽的朝中官员也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家里都上有老下有小,若真是以此被刘裴要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动摇。
又等了片刻,已到了与赵猛、刘喜约定的时辰,众人都盯着京城上空看,见天空瓦蓝,片片流云随风而动,一切都安静的令人烦躁。
又过了一会儿,还不见城中有信号响起,米英杰不禁着急,嘟哝道:“这个傻大个办事一点也不牢靠,若救不下我爹娘姐姐,看我怎么收拾他!”
正等得心焦,城中突然响起火药爆响的声音,紧接着天空里蹿起一溜红烟,赵猛的信号来了!
众人心中一震,全都来了精神,各自整鞍上马,来到罗铭面前,只等他调兵遣将。
罗铭一笑,高声说道:“众位将士,这一载与罗铭东奔西走,久历生死,罗铭早已将你们视为自己的同袍兄弟,既是兄弟,罗铭也不与你们客气,也不来誓师明誓那一套,说什么诛杀奸党,肃清朝野的场面话来鼓舞士气。咱们自家人,一切从简。”
轻磕马腹,催动胯/下黑马,罗铭手挥长刀,高喝一声:“兄弟们,绰家伙,跟我回家!”
众将士欢声雷动,军鼓齐鸣,厮杀声大起,藤甲兵在前开路,其余兵将随后攻城。
与此同时,京城中也一片大乱。
刘裴派去太平候府调兵的家丁,被一伙乞丐截在巷口,胖揍一顿,扒去了衣裳,扔到长街之上。
家丁哀嚎不止,在长街上四处求救,百姓们就见一个胖大汉子赤身露体滚在泥堆里,头脸青紫。都道不是好人,围观许久,竟无一人帮忙施救,只远远躲着,瞧着他的热闹。
这伙乞丐收拾了调兵的家丁,迅速退回暗处。夏钟估量赵猛那里已经开始行事,与众乞丐说道:“留下两个人在此处盯着,其余人都跟我到太平候府去!”
乞丐们分做两拔,夏钟领着百十号人,赶到太平候府门口,只见无数乞丐堵在门前,人人破衣烂衫,手里端着缺口的破碗,边敲边朝门里喊:“老爷太太行行好,赏口饭吃!”
不只前门,太平候府后门、侧门等处也全都聚集了无数乞丐,已成包抄之势,将太平候府围得水泄不通。若是细看,就可见这些乞丐都是些壮年男子,每个人的破衣下都别着铁家伙,人人目光锐利,哪像饿得没饭吃的乞丐,倒更像是一伙训练有素的士兵。
赵猛看夏钟回来,忙问:“人都安顿好了?”
夏钟笑道:“赵将军放心,那几位大人的家眷我们早都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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