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耽]错算》第6章


瓜艮榷韵艟龆嘉慈绱獍愫谩?br /> 萧谦不想再听下去,便悄悄走出,一个人闲游漫步,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就来到了重华殿。这是萧奕批阅奏折的地方,他连忙止了脚步,却见柳宸妃等在殿外,看来又是给父皇送宵夜的。
这几年来,后宫之中,位尊者莫过于柳宸妃,就连兰贵妃和季淑妃的妃位都在她之下。柳宸妃是太皇太后的外孙女,本来她的姐姐柳贤妃,按照太皇太后的意思,应该是萧奕的皇后。然而萧奕宠爱顾氏,执意立她为后,封号嘉元皇后。只可惜嘉元皇后红颜薄命,封后不到一年,就因难产早薨,留下二皇子萧诚。
后位空悬,太皇太后数次想立柳贤妃为皇后,没想到萧奕会当朝立誓,此生此世炎启帝只有嘉元一个皇后,永不再立。这话气得年迈的太皇太后当场拔簪痛骂,而后就病死了。因此,民间盛传萧奕不孝之名。
柳贤妃当时怀有身孕,听闻此言抑郁难平,竟是小产,而后血崩,也病逝。萧奕怀着对柳氏的愧疚,纳了她的妹妹,短短两年便封了贵妃,而后生下六皇子萧云详,是以晋封宸妃。她虽掌管后宫,奈何萧奕这些年最为宠爱的却是兰妃尹氏。最让人不解的是,萧奕竟将嘉元皇后之子萧诚,交由柳宸妃抚养,他明知道柳贤妃是因为嘉元皇后的事病死,却这般做法,使得朝野内外议论纷纷。不过萧诚既是嫡长子,自然也该是妃位最高的宸妃抚养。
现在柳宸妃来送宵夜,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萧谦皱了皱眉,便转身而去。
他离了重华殿,却不知该往何处去。堂堂一个皇子,游走宫中,却是哪也去不的。想来想去,还是往淮月宫去,探望萧谅,却在门口听他们宫人说萧谅已经安寝,他便告辞往自己的寝宫伴麟居走。
他的寝宫是父皇亲自赐名,显得狂妄之极,招人非议,然而御笔钦赐,谁也奈何不得。尤其他宫中种种,着实待遇极好,几乎和萧诚是一样的。别的皇子,都还年幼,萧诚一向磊落,全不在意,萧诫脾气火爆,不拘小节,萧诤只觉他是大哥,理所当然,而萧决自幼与他亲厚,看父皇待他好,只是欢喜。唯独萧云详,虽不爱言语,却处处与他和萧决作对。
他才走入伴麟居,就见床榻上躺着一人,宫人刚想禀告,他便挥手让他们退下。
胆敢不经他同意,在伴麟居睡着的人,只有一个萧决。看他半靠着入睡,想来是等他等得累了,才犯困。萧谦轻轻拿了一件雕裘披在他的身上,然而并坐在书桌旁写字。
写来写去,都是一句话,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写了便扔,扔了又写,反反复复,竟是停不下来。
“大哥,你愁什么?”
萧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让萧谦顿了一下笔,这才回头,只见萧决满脸认真的看着他。
“没什么,随便写写罢了。三弟,你回寝宫吧。”
“我等了你一晚上,你就给我这么一句话?”
“那……大哥多谢你等候了,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下午你在储秀宫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没有进门?”
“兄弟之间,何必如此。何况淑妃娘娘也是我的母妃,说了些什么也不打紧,你回去吧。”
“好,我这就回碧水阁。”
萧决说完,抬脚便要走。他本以为那人会拦自己一下,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不动声色。
“五弟,你想过,将来也许你能做太子,甚至坐上那个位置吗?”
“皇家的孩子,谁会不想。”
“你说得对,我若有那个资格应该也是想的。”
萧谦的话,让萧决猛然回过头来,他问道:“大哥,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永远有那个资格。”
萧决盯着他,看了又看,半响才说道:“你是这么想的?”
“是。”
“你可知刚才我看到你那句话,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若想说,我自然会听着。”
“你刚才写了那么多遍的问君能有几多愁,我现在回你一句,唯有相思似□□,江南江北望君归。”
萧谦顿时站了起来,急道:“天下没有两全的事。江水只有东流,江南江北的春水也是如此。”
“大哥,我若为君,天下又有何事是我做不到的?”萧决说罢,便走了出去。
第7章 第 7 章
金銮殿上,当朝天子炎启帝萧奕坐在龙椅上,满脸怒色,群臣都跪在地上,没有人敢应声。张公公看到情势紧张,便端茶走了过来,放在一旁,默不作声。
萧奕抿了一口茶,过了许久才道:“你们别跪了,都给朕站起来说话。季太师,顾将军,立储之事,当真有你们说的这般刻不容缓吗?”
群臣这才慢慢起身,也不敢抬头,只听到季太师持玉笏说道:“回禀陛下,老臣只怕夜长梦多,是以希望陛下能早做决断。”
“哦?那依你之见,立谁为太子方好?”萧奕说着这话,却把眼往骠骑大将军顾昭身上看。
“臣以为,立储之事,兹事体大,陛下迟迟未能下旨,定有所有顾虑,各位皇子各有千秋,老臣不敢妄言,还望陛下明鉴。”季太师弓着身体,继续说道。
“众卿数日所奏的人选,无非二皇子和五皇子。太师,你的奏疏迟迟不曾上表,你以为此二人如何?”萧奕口里说着,仍然在看顾昭。
“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老臣以为,此二子都可堪重用,单凭圣心裁决。”季朗风的话说得光明磊落,但谁又知道这三朝老臣的心打着什么算盘。
“臣以为,二皇子可成大器,文才武功具是一流,正直磊落,实乃明君之选。但他有时候太过耿介,还需磨砺方可。”顾昭终于开口,他的话就如个性一般刚直不阿。
“朕七个皇子,群臣难道都只看上了两个不成?”
“陛下,臣以为,七皇子年虽幼,但聪敏思辨,恭谨有礼,再过几年,也是良才。”说这话的是贫农入伍,而后一人打了无数胜战的大将军贺廷羽。
“那么尹太傅,你怎么看?这几个孩子你都教导过,想必你比群臣更熟悉他们。”
“臣以为七皇子年纪虽小,却有龙风之姿。只可惜身体孱弱,不能当此重任,六皇子年少多思,不善言辞,不与人沟通,二皇子太过直率,光明磊落,只是太过刚正耿直了些。”太傅尹仲霖说道。
“朕七个皇子,一下子被你否了三个,那么余下四人如何?”萧奕忽然起了兴致,眉头也舒展了不少。
“臣以为余下四子,陛下既说要避嫌,臣自当避开四皇子,大皇子和三皇子陛下自有定论,而五皇子处变不惊,事事聊人先机,确可担此重任。”
“这么说,尹太傅和季太师都中意五皇子了?”萧奕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起来。
“下个月嘉元皇后忌辰一过,你们就可以知道朕心中属意的储君了。退朝。”
这句话顿时让群臣炸开了锅,在大殿外,就三五人聚在一起讨论此事。太师季朗风走到太傅尹仲霖面前,抱拳说道:“不知季某可有此薄命,请太傅过府一叙?”
“太师有命,仲霖焉敢不从?”说着,两人便走出了宫墙。
萧奕退了朝,便往西阁走去,那是众皇子上学的地方,他慢慢走过去,却见七皇子依靠在门外,偷听里面说话。
翰林院的董笑林正在讲学,他说道:“三十年前,天下四分,分有北域,西凉,东陵,滇国,其中只有北域,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统一的国度,而是草原部落联盟。只因北方牧民习性相似,然各为其主,永远争来抢去,是以迟迟未能团结,后来出了一个英雄叫那真,让众部落臣服,纷纷敬他,遂打成一致,如遇外敌,则共同抵御。北域占尽地险,易守难攻,草原广大,但他们的征伐杀戮也多,所以经常有少股难民逃到其他三国,各国对待的方式也不同。”
“我知道,我知道,上次我去尹府还看到两个北域的大汉在搬石头造假山呢。我们东陵必是对北域难民以友好政策对不对?”
萧奕心想,怎么诤儿还是这般直接。四皇子萧诤的母亲尹妃是太傅尹仲卿的女儿,是以他经常跑去外祖父家玩耍。
只听到董笑林在内说道:“四皇子所言极是。”
“五弟,你怎么不好奇为何现在还有三国,西凉呢?”四皇子萧诤又问道。
“四哥,这个我知道,三十年前,我们□□爷爷金戈铁马,将西凉国并入了我东陵,还趁着那真病死,抢了北域一大半的土地,又将滇国逼退到暗天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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