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所有童话都是写给大人看的》第2章


吮洌缓竺偷毓厣媳涞拿拧?br /> 她很生气地在冰箱里蹦跶着,我打开门一看,她叉着腰瞪着我正准备要冲我嚷嚷,我连忙做了个“嘘”的手势,告诉她不要声张,有客人来了,要是让别人知道我家里有一只企鹅就麻烦了。
同事是来给我送东西的,我接过东西很客气地问他想不想留下来吃晚饭,没想到他竟然很爽快地答应了,弄得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要做菜就得翻冰箱,可我的冰箱里现在藏着一只企鹅呢。
我把同事安顿在客厅里,然后想去冰箱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怎料一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已经都被这小家伙给弄得一团糟,鸡蛋被一个个打破,猪肉被踩成了肉泥,西红柿糊在了土豆上,西兰花被啃得只剩下了茎。
于是我只好尴尬地拿出这些残渣来做了一锅乱炖,没想到同事却还吃得津津有味,他一脸陶醉地说自己很久没有吃过这样温馨的家常菜了,没想到我一个单身宅男居然会有一颗居家好男人的心,自己一直都没有看出来。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我眼睛不时瞟着摇摇晃晃的冰箱,心想一定是她故意这么弄的,让人不禁捏把汗,担心冰箱不知啥时会被她给晃倒。
同事走后,我连忙把她抱出来跟她道歉,说今天真是难为她了,但我还没有做好让别人知道我有一只企鹅的准备。
她似乎能够理解我的苦衷,虽然依然嘟着小嘴,却不再跟我计较了。
也就是这天晚上,我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于是非常认真地对她说:“你每天睡在冰箱里舒服吗?不如睡到我的床上来吧?”她似乎觉得很吃惊,但是却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说:“睡在你床上太热了,还是冰箱里舒服。”我说:“那可以开空调呀,开得冷点呗,我可以多盖几层被子,就当是冬天嘛。”她默默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于是从那之后,我便和一只企鹅睡在了一起,我们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看电视,有时候我还会给她洗洗澡,而我的大冰箱里也渐渐开始存起了各种各样的丰盛食物,里面不仅有鱼,还有蔬菜水果,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就像我曾经一次次打开冰箱前所想象的那样,我每天晚上都会回家做一大桌饭菜和她一起吃,而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了睡前去翻一翻冰箱的习惯。
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上个星期的某一天,我的父母要来我家看我,我很高兴地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可是她却非常地不情愿。
她问我:“你准备就这样让你的爸爸妈妈见我了吗?”
我问她道:“难道你不想见他们吗?”
她说:“我觉得有些奇怪呢,我不知道他们会怎样看我,会怎样看你,我觉得他们一定会不高兴的。”
我说:“有什么关系嘛,我已经做好让所有人接受你的准备啦,你这么可爱,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更何况我现在过得很幸福啊,他们为什么要不开心呢?”
她说:“他们的确希望你幸福呀,但希望看到的并不是一只企鹅。”说罢她摇了摇头,一脸的失落。
那天晚上她执意要钻回冰箱里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把空调关掉,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
第二天上午上班前,我敲了很久的冰箱她都没有开门,打开冰箱一看,她已经不在了,里面的食物却都还安然地摆在那里,就像里面从来都没有住过一只企鹅那样。
她就这样没有道理地从我的冰箱里消失了,就像她当时出现在我的冰箱里一样。她消失得如此迅速而彻底,以至于我甚至怀疑她从来都没有在我的生活里出现过。我想,或许她到了别人的冰箱里,或许她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世界。
她走后,我又开始在睡前条件反射地去翻一翻冰箱,不过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去外面吃过晚饭,因为我的冰箱里总是放着各式各样好吃的东西。客观地说其实我的手艺并没有多好,做出来的东西算不上好吃,然而每当睡前翻冰箱的时候,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的食物,我都会特别欣慰。
有一天朋友问我:“为什么你总是买一大堆的东西塞进你的冰箱里?就不能等吃完再买吗?”
我想,如果它总是满的,就不会再有企鹅住进来了吧。
尽管我非常想念那只没节操的企鹅。
你的口琴是什么味道的
伦哥是个温柔的胖子,他有着柔软的肚皮和一颗柔软的心。
和前女友分手的时候,她把他送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了他,其中包括一把口琴。由于她爱吃蒜,那口琴里便有一股浓浓的蒜味儿,于是后来每当伦哥一次次吹起它的时候,都会莫名很想吃饺子。
前女友是跟另外一个男人跑了,走之前还把伦哥骂成了一个一文不名的混蛋,可伦哥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任性的孩子。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路旁的芒果树刚刚结出果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甜。
那是一段艰难的日子,毕竟伦哥不是那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人,他没有抱怨也没有眼泪,只是每天晚上都会把床滚得嘎吱嘎吱响,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用来表达悲伤的方式。
失眠的时候,他都会靠在窗边吹一吹口琴,嘴里弥漫着蒜味儿,脑海里想象着她的模样,那些誓言那些再也回不来的美好时光,他闭着眼睛,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悠扬的琴声却诉说着属于他的太多太多的辛酸。
直到有一天,伦哥发现口琴里的蒜味儿忽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各样奇特的味道,每一次吹起它,都会品尝出不同的滋味来,有的像冰激凌,有的像巧克力,有的竟然还会像鱼香肉丝。
伦哥把口琴反反复复洗了又洗擦了又擦,但依然不起作用,口琴里的味道每天都在不停地变化,并且丝毫没有什么规律可言。直到有一天,伦哥在窗边吹口琴的时候看见一只叼着鱼骨头的猫从底下经过,口琴里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鱼腥味时,他才忽然意识到,原来只要他想着谁,口琴里就会弥漫出那个人嘴里此刻品尝到的味道来。
如此说来,那些味道就是前女友当时正在吃的东西吧。他默默地想,她真是一个能吃的姑娘,和自己一样地能吃。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时甚至还会把自己的那份也吃掉,可她却总是吃不胖,永远那么的苗条那么的好看。或许任何东西对她而言都只是匆匆过客吧,获得多少也能干净利落地流失多少,没有什么东西能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丝毫痕迹。
她删掉了关于伦哥的所有联系方式,于是伦哥现在只能用这样一种奇怪的方式来了解她的生活,她现在有没有在吃东西,吃的是什么,好吃不好吃,就好像她依然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一样,两个人一起争着吃同一碗面,用嘴把葡萄送到对方的嘴里,为了最后一片薯片比划半天的石头剪子布。
伦哥知道自己是一个傻子,为一个并不值得的人牵肠挂肚,可他的内心却是如此的柔软,软到像他肚子上的肉一般,没办法团结起来硬邦邦地去恨一个人。毕竟他无法去计较那些她躺在自己肚皮上安然入睡的时光,无论她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有些美好终归没有错,就好像吃完烧烤第二天拉肚子拉到虚脱,无论食物本身有没有问题,但你终归无法否认你前一天晚上曾经吃得很开心。
这天深夜,伦哥又吹起了口琴,但这一次,里面并不是任何食物的味道,而是一股怪异的腥味儿,他觉得似曾相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闻到过,直到转头看见自己隔夜的内裤,才明白了什么似的,默默把口琴放进了盒子里,收在了抽屉深处并上了锁。
伦哥从这天起就像换了一个人,每天都要去操场跑五六圈,然后再做一百个仰卧起坐,他的底子很差,时常会累得四仰八叉,虽然全身的肉依然是软塌塌的,但他内心里的一块地方却渐渐变得坚硬起来。
当芒果再次成熟的时候,伦哥到了另外一个城市,他换了份工作,也换了一个面貌,没有人再叫他胖子了,他柔软的肚皮随着他柔软的心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八块腹肌和一颗强大的心。
这天在街角,他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嚼着口香糖听着音乐坐在长凳上看书。
他很想认识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正当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尘封多年的口琴,他跑回住所在行李箱里找到了它,跑到街角就开始吹了起来。
姑娘放下书,抬起头看着他,好像在听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这依然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路旁芒果树散发的芬芳一如当年,可姑娘已经不是当年的姑娘,胖子也不再是当年的胖子了。
“你好,请问刚才那支曲子叫什么名字?”一曲终了,姑娘合上书走?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