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建成》第11章


。”
她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垂着头,貌似紧张地跪着。
从绿柳进来的那一刻,李建成便已经知晓发生何事。绿柳与莺红向来交好,此刻大概是要诬陷他为莺红报仇,而且莺红临走时,也将真相告诉了她,倒是他低估了这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女子。
“父亲、母亲竟不信建成的品行反倒愿意相信一名丫鬟无凭无据的言辞么?”
“她是你的侍女,平时与你最为亲近,何故要陷害与你。我差人问过碧玉,你曾让绿柳送去一个瓷枕确实不假,另外也拷问过你授意那名仆役,证实绿柳所言非虚。”
“父亲”
李建成还想解释什么,却被李渊喝止,“够了,我们李家容不下你这样狠心的人,来人,送这位公子出府。”
“郎君”窦夫人本想替李建成求情,李渊望了她一眼,她便垂下头,叹了一声气。
李渊正在气头上,他本是个暴脾气,此时更是说什么也听不进去。李建成甚感无奈,只得跟随在仆人后面出了府,他回头看看李府,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没有随身携带钱财的习惯,摸摸腰间,有一块上好的白玉佩,当了换些银两,觅个住处再做打算罢。
李世民数次醒来都不见大哥,碧玉只是说大郎被父亲叫去了,却答不上来什么时候能回来,他精神实在不行,几次都又让碧玉哄睡了,等他再度醒来的时候,却还是不见李建成服侍他喝药的依旧是碧玉,不禁有些恼了,“碧玉,大哥怎地还不回来。”
碧玉的端着药碗的手轻轻一颤,很快就镇定下来,回道:“兴许是郡公带大郎出去办事了罢。”
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李世民的眼睛,从一开始就感觉她不对劲,说话没有底气,显出心虚的感觉。
“碧玉,你莫要瞒着我,大哥到底怎么了?”他体力不支,说话断断续续,潮红的面色愈发红起来,脸上的水痘鼓鼓的,像是要流脓。
碧玉知晓自己瞒不住他,便压低声音道:“大郎被郡公逐出府了。”
“你说什么?”
李世民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情绪激动,止不住咳嗽。碧玉急忙去抚他的背,“二郎莫要嚷,郡公本不让奴婢告诉你的,若让郡公知道,奴婢便不能待在二郎身边了。”
待他稍微平静下来,碧玉又给他喂了些水,咳嗽消耗许多气力,李世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无力地问道:“父亲为何要把大哥赶出府去?”
碧玉便将听来的一切与李世民讲了,又道:“我听人说,大郎被逐出府时什么东西也没带,也不知以后要如何生活。”
碧玉与李建成关系不错,此时也不禁担心起来,依她对李建成的了解,他的为人是断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然而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李建成狡辩。而且李建成在李世民生病的这些天是如何悉心照料,她是看在眼里的,若他真要害人,何必冒着生命危险来照顾李世民呢?
“大哥如此宠爱我,又怎会害我?父亲怎么能听一个丫鬟胡言乱语,我要找他去。”
李世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从卧榻上跳起来,就要往门口走。碧玉吓了一跳,急忙制住他按回榻上,“二郎,你这是做什么,不要命了吗?”
“碧玉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父亲理论。”
他双脚乱蹬,又咳嗽起来,满脸通红,碧玉心疼的紧,不禁落下泪来。张大夫本在帷幕外边,听见里屋吵闹便掀开帷幕进来,一见李世民在闹腾,急忙制止道:“公子切莫激动,您现在身体弱,犹忌情绪波动,乱了体内气息。”
“我要去找父亲”他只是这么说,瞪着一双无神的眼。
碧玉拭去脸上的泪水,道:“二郎莫要闹,我这就给你寻郡公去。”
过了片刻,李渊便火急火燎地赶来了,他的脸蒙着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卧榻上的孩子已经精疲力竭,看上去奄奄一息。
“世民。”他轻声唤道。
李世民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眼珠子微微转动,“阿爹,我要大哥。”
李渊此刻也只得依着他的话,满口应着,“好好好,我这就叫人去寻。”
“阿爹是在敷衍我,”他的眸子又转向榻边上白鹤灯座,上头已经燃起蜡烛,此时已经入夜,他咳嗽了两声,道:“我明天早上便要见着大哥,不然世民就不要再吃药了。”
李渊的目光闪烁,抿着唇一点头,道:“阿爹这就叫邓武去寻。”
作者有话要说:我心爱的大哥,我对不住你QAQ
就此了结
李建成就近找了地方住下时,已是晚间了。他倒是不甚担心自己,只是世民那里,若是见不着自己,怕是会闹吧,他坐在床沿,有些怔怔地想道。
烛火哔剥作响,爆了好几个灯花,李建成蓦然回神,忍不住苦笑起来,他还是心软了,即便梦醒时那么恨,恨到失态地掐住了李世民的脖子,他明明是想让这个弟弟死去的,明明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但这几日照顾竟没有一次想起过这个念头。
仔细想来,怕是从世民被父亲重责之后他便存了几分犹豫了,到底是亲生兄弟,若能有转圜的余地,若能改变他所梦见的未来,那么是不是这个亲昵他依恋他的弟弟可以存活下来呢?
如此苦恼半晌也没个结论,李建成摇摇头,皱眉看了看身上的衣物,虽然没什么污浊的地方,但以他的习惯,必得沐浴换衣才成。
从袖中摸出钱袋来,掂了掂,分量轻飘飘的,李建成叹了口气,自己急着用钱,白玉佩也没能当到多少钱来,为今之计,也只有等窦夫人劝了父亲,自己才有回去的可能吧。
李建成不担心也算是有恃无恐了,他清楚窦夫人和李渊的脾性,要说他们真的相信了绿柳的话,那是决计不可能的,尤其是窦夫人,当时她担忧的神色李建成并没有落下,窦夫人约莫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能劝说正在气头上的李渊,才会默不作声,坐视他被赶走。
而父亲李渊,想必事后定会心存疑虑,不过父亲的面子搁在那里,抹不下脸来找他也是极有可能的。
回府不过是时间问题。
瞧了瞧简陋的房间,他无奈地和衣躺下,这次确是自己大意了,才被绿柳这婢子将了一军,邓武明日定会来寻自己,到时便可从长计议。
第二日一早,邓武果然寻来了,带来的消息却令李建成颇为惊讶。
“父亲要我回去的?”李建成又确认了一次。
“是的,郡公嘱我定要将大郎带回去。”邓武一板一眼地回答。
李建成皱起眉,李渊不应当这么快就召他才是。他思索一会,问道:“父亲什么时候找的你?形容如何?”
“昨夜亥时刚过。郡公亲自上门来说的。”邓武道,“似是新沐浴过,有些疲惫,身上还有一股子药味。”
邓武看起来憨直,却不是没脑子的人物,这简单几句话完全给出了李建成想要的答案。
“这么说,是世民”李建成垂下眼来,一时间神色莫辨,过了片刻方才掸掸衣袖,道:“如此,我们这便走吧。”
一日不到,李建成便又回了府。
府中下人大多并不知他昨日曾令郡公大怒,甚而逐出府去,更不知他被罚的罪名,此时见了他依旧恭敬。
果不其然,回来后,李渊并不见他,却是吩咐了邓武将他带去李世民房里。
碧玉为他换上洁净衣物,一面服侍他戴上面纱手套,一面低声道:“二郎醒着,只是不肯用药。”
微闭的眼睫颤了颤,李建成抬眼望向被折屏遮挡住的拔步床,喃喃道:“见不到我就不服药,是吗?”
碧玉一言不发,躬身退下。
李建成慢慢走进去,不过几天,李世民就整个消瘦了一圈,白玉似的胳膊上布满了水痘,看着格外怵目惊心。大约是被子盖在身上实在难受,他将薄被踢到一边,摊着四肢,双目无神地盯着床顶,手指时不时地抽动两下,硬是忍耐着不去抓奇痒无比的水痘,嘴唇苍白地死死抿着。
李建成默默地看了许久,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一出声,李世民便立即发觉了,“大哥!”圆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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