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要对我负责 by 百转千回(都市 师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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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微微歪了下头，躲开了。应道：“人总是要成长的，变了也正常。你也变了，更成熟了。”
“是老了吧，都三十三了！”许文修讪讪地放下手后感叹道。在这孩子心里，自己和刚才离开的那个男生相比，的确是个老男人了吧。
“不老，三十几岁的男人在小姑娘的眼里是最有魅力的。”李墨礼貌的开口安慰他。
可在许文修听来，却像是在赌气、在讽刺。这种认知让他非常雀跃。也许，这个孩子，自己还是有希望挽回的！
许文修快步走到李墨面前，紧紧抱住他，说：“小墨，以前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抛下你去结婚，当时以为自己的观念是对的，总以为年龄一到，就要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去，却没想过，这条道是踏着你的血走上去的，让你吃了太多苦，受了太多委屈。现在才明白，这辈子过的最正常的生活，就是当初在有你，在飘着油烟味的屋子里度过的日子。小墨，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那座房子还在，我们还住在那里，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李墨在他怀里挣扎了几下，但挣不脱，只好作罢，任由这个男人说完。
好不好？好不好？如今这个男人用恳求的语气问他好不好！希望他说好吗？可感情不是选择题，从来就不是好与不好那么简单！
正文　第八章
“你先放开我，这个胡同里经常会有熟人经过，请你稍微为我考虑考虑，别让我难做。”
许文修从未听李墨用这种不容拒绝的语对他说过话，在大脑做出反应之前身体就提前了一步，不自觉地松了手。
李墨深吸了一口气，说：“别这样，这不像你。”
许文修也明白，是的，不像自己。从前，自己宠这孩子时，也顶多陪陪他，高兴时许下一些不一定会兑现的承诺。今天，却在看到这孩子时，忍不住想要向他忏悔，忍不住想要对他说些情深意重、低声下气的话来挽回他。
自己怎么会做这么冲动的事？！
“回到从前又怎样？回到从前就一定会比现在好吗？”李墨继续说：“现在我有课时就去学校上课，没课时就翻翻书写点东西，在我屋子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的生活挺好的。我已经不再是七年前你认识我时那个不谙世事的孩子，不想去冒险了，也没那个心力和激情了。”
“小墨，别这样说，我们再试一次，给自己，也给对方一个机会，好不好？你想一想以前，以前我们一起去过南京夫子庙，一起游过秦淮湖畔，还有，我们一起在许愿树上系过‘永结同心’的红丝带，对不对？”许文修继续坚持。
“你别说了！”李墨大喊道，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补充道：“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这些干嘛？都过去了，不是吗？”永结同心！多好的词！可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是啊，都过去了，自己如今怎么还没这个孩子看得开呢？许文修想：我到底在纠缠什么？又想挽回什么？到底是觉得对这孩子愧疚想要弥补，还是真的被此时的他吸引了？
“是吗？都过去了？那你现在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吗？和刚才离开的那个年轻人？”
“什么？”李墨刚开始没听懂，等明白过来后，有一种被人诬赖时的愤怒，提高了声音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牵扯到别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对过去的事情那么执着，本来那些事情我不想再说，说出来也只能凸显出自己的可怜罢了。既然你一定要提，我倒想问问，你以前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高兴时哄哄，说些甜言蜜语，不高兴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说得出口。这是对待自己喜欢的人的方式吗！实际上，你从始至终都没真正爱过我，即使是在最开始的时候，你也只是觉得我听话安静的性子适合做你同居的对象罢了！所以，当你选择结婚时，才没有犹豫，因为我从来就不是能够让你不顾世俗观念的理由！”
李墨一口气说完，之后反而有受了委屈发泄后的轻松。原来，虽然以前隐忍着、包容着，可终究会觉得委屈。
是啊，在最美好的年纪，将所有的心力，所有的感情都用在这人身上，可这人从未爱过你，只是像对待阿猫阿狗那样的对待你，怎么会不委屈！
许文修一直以为那孩子单纯稚嫩，从没想过，原来这一切他都明白，都懂得，看的比都透彻，只是隐忍不说罢了。明知没被爱过，却仍把能给的、不能给的都奉献出来，这到底需要多大的勇气？！
许文修看着这个沉静成熟的男人，觉得终归欠他一个道歉，一个迟到了三年的道歉。
“对不起。”许文修张了几次嘴终于说出口。“虽然这三个字在现在说也没什么意义，可却是我欠你的。”
“算了，谈不上谁欠谁。”说完，李墨看了一眼手表，说：“以前不管怎样，都过去了，别提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头两节还有课，先走了，再见。”
“好，再见。”
许文修望着曾经的那个孩子的背影发呆，他瘦弱的样子好像并没有变化，但那挺拔的身姿却让许文修明白了：曾经的孩子已经长大了！
再见！是下次再见，还是永不相见？
许文修坐回车里拿了一支烟抽着，他需要给自己时间平静下来。
突然手机响了，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他妹妹。“喂，什么事？”
那头哭着说：“哥，不好了，是悠悠，悠悠她在玩翘翘板的时候，病情突然发作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你赶紧过来吧！”
许文修心头一震，赶忙说：“你别慌，一定不会有事的，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他就赶紧开车往医院赶。
李墨经过刚才的发泄，仿佛对以前的一切终于释然了。他走在去F大的路上，心想：原来自己有一天也会用那么平等的语气对他说话，不再像以前那个对他唯唯诺诺的孩子。两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自己也不是一点责任没有，如果那时自己能够像今天这样，怎么想就怎么大胆的说出来，也许两人会有另一种可能。怪只能怪两人认识的时间不对，那时的自己太年轻，太稚嫩，很多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处理。两人的分手并不能说是那场婚姻的缘故，只能说是他那场婚姻令这种结局提前了。按照以前的相处模式，就算他不结婚，两人分手也是迟早的事。
李墨就这样想着走到教学楼门口，一抬头就看到王雷拿着手机在门口站着。
看到李墨来了，王雷咧开嘴笑了，大步走到李墨面前，说：“老师，你终于来了，再晚一会我就要给你打电话了！”
“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找你的那个朋友一看就不是好人，说话那么自以为是，我怕你有事，担心老师那么好的人会被他欺负啊。我说过上课前十分钟你还不来，我就给你打电话的。”王雷不甘心的解释。
“哦，我想起来了。不用担心，那是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不会有什么事的。”李墨说完，又问：“你有我手机号码吗？”
“有，我一学弟是你班上的，我以前跟他要的。”说完之后想了想，又补充道：“学院老师的号码我都有，以防有什么事情，联系起来也方便。”
“哦，快上课了，赶紧回你班级去吧，别迟到了。”李墨催促他。
“好，老师再见，改天我再去你家找你。”说完没等李墨回答就跑掉了。
实际上，王雷说谎了，除了教过他的老师，他只有李墨的号，而且还是非常卑鄙的用威逼加利诱的方法得来的。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
“走，师兄请你吃饭去！”王雷主动示好。
“为什么？”那学弟很死心眼，不问清楚，天上掉下来的便宜也不占。
“师兄师弟联络联络感情哪还要问什么，走吧走吧。”
“现在人干坑蒙拐骗的勾当，都是对亲朋好友、师兄师弟下手，先对他们好些，然后再下手，放长线钓大鱼。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或者想从我这得到什么，还是先说清楚比较好，否则，饭还是免了吧。”学弟依旧坚持，说的话也难听到了极点，好像人人都在随时算计他一样。
李墨心里恨得痒痒，见过学弟敢对师兄这么说话的吗？！要不是因为你是李老师班的班长，有他的电话，老子跟你费这口舌！早踹你两脚了。没办法，谁让自己有求于人呢，只好忍着，脸上还挤着笑说：“学弟不要这样拒人千里嘛，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