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小书童》第167章


“我这是自作自受,庞兄,哦,不,萧兄不必自责!”方连山笑嘻嘻的,“怎么现在才来看我?礼物呢?”
“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萧厚启亦笑道:“这忘忧苑车水马龙,我哪儿挤得进来?你收的礼都快把屋子堆满了吧?还问我要礼物?”
“那一百万两可是钱大哥为了争口恶气,才帮我给的!”方连山谄笑着,“为了挽救一个弱女子落入狼口,我们可谓是行侠仗义,可是家底儿全空了!让大家误会我很有银子一样!”
“什么狼口,那可是我大哥,不得无礼!”萧厚启蹙眉道:“虽说大哥、二哥与我不是一个娘胎所生,但始终是兄弟。”
“是!是!”方连山忙转移话题,“近来你大哥没嚷着出兵兰州吧?”
“大哥也心急了些。”萧厚启摇摇头,“眼下吐蕃虽乱,却正是坐山观虎斗的时候,贸然介入,定然引火烧身,大好局面毁于一旦。”
“不知道沙州张大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方连山望着西边,担忧道:“现在还没有沙州信使前来吗?要不,我再去沙州一趟?”
“但愿他们能坚持住!”萧厚启回头道:“你现在武功尽失,那金牌令箭恐怕也已作废,不说路途遥远艰险,就是去了又能怎样?还是等等吧。”
“萧兄”方连山忍不住道:“你大哥这太子一直当的好好的,怎么现在急吼吼地要去打仗?他以前不是变着法地推卸差事吗?”
“这”半晌,萧厚启才缓缓道:“此事我们知晓便可,近来大哥确有些反常,疏远我也就罢了,可是连齐王二哥,他似乎也疏远了”
“他是担心太子位置不稳。”方连山惊道:“难道陛下有废”
“不要胡乱猜测!”萧厚启四处望了望,低声道:“我想,二哥多年管户部,维持着大梁饷银军需,而我多年办差,也有些小功劳,大哥恐是想建功立业而已!但无论如何,若父皇问起出兵之事,我们可一定要据理力争!”
“这是自然。”方连山忽然道:“萧兄,这大梁主管天下土地的是谁?”
“自然是户部了!土地、人口、赋税都归户部啊。”
“土地都是地主的?”
“大部分都是皇家和各官员贵族士绅的,小部分在农夫手里。”
“我是问一下啊!”方连山凑近些,“如果我去买地,肯定是很贵的。如果朝廷买地呢,贵不贵?”
“买?”萧厚启一头雾水,“朝廷用地一般都是征地,根本不需要花银子。比如要赏赐什么了,就可以将数户农夫和农田一起赏了,他们给被赏赐之人交田租就行了。不过,这征地一般不是户部管,而是内务府管,什么茶税、矿税、盐税、皇家田庄的田租都要交给内务府的左藏库和右藏库收起来。不然,父皇哪儿来的体己银子?又怎么给我们这些皇族发俸禄?”
小金库?方连山啧啧羡慕一番,讨好道:“你和那内务府总管关系如何?”
“你想借内务府的名义征地谋私?”萧厚启摇摇头,“以前确有这种事情,闹得民怨很大。我不会答应的!”
我靠!我只是问你认不认识内务府总管嘛,要你答应干什么?方连山正郁闷间,突然吃惊道:“你该不会你在管着内务府吧?”
“你不知道?”萧厚启像见了外星人一样,“我回京后,一直主管刑部和皇族事务啊!你知道的,我可不会容许什么徇私舞弊的事情发生的!”
你丫不早说!方同学紧紧拥着一脸茫然的萧厚启,泪如泉涌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一题足矣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1…18 17:19:13 本章字数:4454
两人一直谈到日落时分,方连山的忽悠很成功,萧厚启脑袋里如同塞满了浆糊般,迷迷糊糊地离开了,不过萧厚启感受很深的是,方连山的办法的确对得起老百姓,对朝廷有益。
方连山立即从床上跳下来,凝思片刻,奋笔疾书,书信数封。
一是要求蜀地铁器坊立即建立技工学校,另外请曾与自己一起修筑仗义城的老工头张顺宝及其手下精壮伙计速来洛阳。
二是请钱海速速在江南建立一所商业学校,首先挑选四海钱庄和泰安商行的诚实伶俐小伙计前去培训,点名要四海钱庄总账房唐炳发和周行已负责。
三是要张升、刘晏、周行已、江南第一绸缎庄韩惟深及其公子韩耀祖速来洛阳,一干事务暂由成大代理
正写得满头大汗时,依萱亲自掌灯,婀娜而来,柔声道:“怎么也不点灯,别把眼睛看坏了,看你这几日累的,伤又没好,先歇歇。”说罢,取下香巾,轻轻为方连山拭去额头上的汗珠。
“我没事!”方连山笑着将依萱拥在怀里,啵的一声,吻了晶莹小脸蛋一口,“陛下让我想的法子,我现在已经有些眉目了!”
“真的?”依萱却是嘟着小嘴,可爱道:“我悄悄去问了外公,外公却是苦笑摇头,只说了句‘海禁难开’,便闭目不语。你能想出来?”
“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个超级小书童了吧?”方连山却是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要是我办到了,咱们就一起滚大铺?”
“讨厌啦!谁和你一起”依萱羞得雪白颈项亦红了。
“启禀公主殿下,门外有个叫董章的士子求见状元爷!”小顺子低眉顺眼地走了进来。
奉天门前挨打的落第士子?方连山忙迎了出去
“早知方兄身体欠安,却是来得晚了。”见方连山竟走出大门前来迎接,一身白衣的董章心下感动。
“董兄哪里话!我对你亦是想念地紧哪!请!”方连山一把拉住董章的手,乐呵呵地走进大门
“本想早来,只是怕为人认出,以至今夜才来探望!”书房坐定,用过茶后,董章起身恭立,从怀中取出一块玲珑玉佩,双手奉上,“当日方兄舍身为我挡了一脚,又作诗鼓励,真是无以为报,其他许多落第士子亦是感激方兄高义,小小礼物不成敬意,愿方兄早日康健。”
“董兄莫非看不起在下?”见董章衣衫已旧,鞋边沾满湿泥,定然是生活困顿,走路而来,方连山亦起身回礼,“人人皆有坎坷之时,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若真把我方某人当兄弟,还请收回。”
“这”董章面红耳赤,正犹豫间,突然自己的肚子咕咕响起,声音虽小,却是清晰。
“董兄能来,连山已是感激!恰巧在下未曾用饭,想请兄台小酌两杯,还请不要推辞!”方连山有礼道。
“恭敬不如从命!”见方连山一脸真挚,董章眼眶泛红,轻轻点头。
“这是赝品!”突然董章眼睛一亮,走到墙上所挂的平沙落雁图前,认真道:“方兄请看,这画的左上角草滩处竟只有七只落雁!”
不会吧?这一切可是皇帝老儿赐给俺的啊!方连山走近些,惊道:“请董兄指教!”
“正品应有八只!”见方连山谦虚诧异,董章兴奋起来,指着一个小黑点,“其实这里应该是两只落雁,仿冒者却是将两雁间空白处给连起来了,成了一只落雁!而且高崖上抚琴的高士亦没有正品那么飘逸出神!秦柳的画我不知看过多少,定是赝品无疑!”
“多谢董兄指教!”我靠!这脸可丢大了!得赶快收起来!方连山感激不已
酒过三巡,董章亦渐渐放开,两人谈诗论赋,倒也投缘。
“董兄!”方连山举起酒杯,诚恳道:“见兄台身怀名玉,对古董字画亦颇为熟悉,定然出自富贵之家。何以如此困顿,有何难处,不妨直说,兄弟愿为你分忧。”
“家父将我赶出了家门!呜呜”董章忍不住痛哭起来。
原来这董家竟是幽州豪门大族!
董章是次子,自幼便对家中堆积如山的古董字画十分着迷,却荒废了经书,被他父亲痛骂数回,却依旧痴迷异常,渐渐地,竟练就了一双火眼,正品赝品一眼就能看出,亦练了一手雕刻印章的绝技。
其兄长本是文章风流,可惜因病早逝。董老爷子便将全部心思放到了次子身上,无奈之下,董章只得忍痛割爱,研读经书,一路考来,倒也顺利,不想第一次殿试就被刷下。
三年后又来会试、殿试,却遇到了“论华夏故土与收复之策”这样一个怪题,只得引经据典大论了一番和平的重要性,不想又被刷下。
两次被刷,董章信心全无,想到老父又要辛苦逼迫,自己心爱的古董书画亦数年未见,恍惚之下,竟发了失心疯,去抢金榜。
董老爷子听闻董章居然丢脸丢到奉天门下去了,沦为万人笑柄,气得差点当场背过去,暴怒之下,将董章赶出家门。
董章从一个衣食无忧的公子哥儿陡然穷苦落魄,受尽了白眼,有家不能回,想去鉴定古物,雕刻印章,却又怕彻底断了归家之路,更吃不了那个苦,彷徨犹豫之下,想到了方连山
“董兄,我可请到一位高人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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