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衣香》第204章


话音刚落,罗衣就娇叱一声,身形开动。珍玉也不甘示弱迎了上来。
台下女子看得目不转睛,她们之中绝大部分都是从未接触过女子打斗这样的场面的,一时间看得眼花缭乱心旌涤荡。
罗衣刺、穿、绕,珍玉便躲、收、俯身向下,一会儿这个节节进逼,一会儿那个徐徐后防,场面一时胶着。
然而罗衣却趁珍玉没注意,长枪袭向她的发髻。
珍玉不防,连忙前俯身子,长枪划着束发用的布条而过。罗衣一用力,束发布条便被挑起。
珍玉长发披肩站在了地上。
罗衣嘴角勾起笑,大声道:〃现在才是关键!〃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罗衣根本没有给珍玉反应的时间,长枪便勾挑了上去。珍玉也急忙抵挡,然而因为发丝散乱,身体动起来发丝飘飞,要么阻碍了她的视线,要么缠到了她的脖子,要么甚至是被身上的盔甲勾住,头一仰或一偏便扯得头皮生疼。
渐渐的,她的动作缓了,慢了。而罗衣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终于,罗衣的长枪抵到了珍玉的喉咙上,而珍玉的长枪已经被打到了地上。
胜负立现。
高台下的女子们看迷了眼,直到现在才算是回过神来,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罗衣捡了珍玉的束发布条递给她,轻声问道:〃没事吧?〃
珍玉点头,叹息道:〃小姐说得不错,长发的确会妨碍到战斗。〃
罗衣静静地笑了笑,再次走到高台中间。
〃我知道要你们都将发简短,是不可能的,任何一件事情都要经过一定的时间才会被人们所接受。剪发也是如此。愿意剪发固然好,可不愿意剪发,我也并不强求。但是我要求,你们自己想办法,可以让头发牢牢地巴在你们的脖子以上,不会掉落下来。一旦掉落影响了训练,超过脖子以下的头发我就要将它们全部剪掉。因为这是可能让你们丧命的威胁所在。〃
这是罗衣在娘子军前正式亮相的第一天,她的这个决策影响了战字营很多人,不仅是入了这支娘子军,被后世誉为〃铁娘子〃的?锵玫瑰们,更是因为罗衣,入营剪发起誓的规定一直流传了下去。
若是在任何地方看到有剪得齐整平头的男子,大家便会知道,那
是战字营或者南方军的兵。
他们以短发而闻名,因为短发而骄傲。
夜已经深了。
罗衣洗好了澡回到床上,楚战仍旧在书案前看着什么,眉头微皱,神清不愉。
罗衣心中惴惴,她没跟楚战说过一声便将头发削去,如今一头齐耳短发,纵使她下来后修了修,自己还觉得挺满意,可在楚战心里必定是会怪她的吧?
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她一头短发回来楚战未曾讶异就可知道,他是早已知晓她今日的举动的。
然而怎么还没见他有什么动作?
正在罗衣兀自想着时,楚战却放下了邸报,朝她望了过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204章战
他们二人的视线胶着在了一起。
他看着她,目光中浮现的是温情和柔和,如同这三年来每一日一样,当她越来越强的时候,他对她的态度却越来越温和。他在用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渐渐融化着她的心。
每一个相拥的夜晚,当她靠在他的肩膀安心入眠的时候,她早已明白自己已经在习惯中适应了这样的?势,这样的温度,这样的气息,和这样的人。
他融入到了她的骨血里,用他的一点一点柔情逐渐进驻到她的心房中去。
而她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执着地告诉着自己,这场姻缘不过是一场对利益的妥协,他们的结合在南方大地之上是一个令人惊艳的搭配,然而他们当事人却很清楚地明白,没有利益,哪来的姻缘。
她要守住自己的心,为那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的男人。为那个还不知道生死的男人。
那个她第一次爱上并与之同过生共过死的男人啊,一点一点的想念都化成了细细的刺,不时地就在她心上扎一下。不会流血,也不会有伤口,然而总是让她觉得一种窒息般闷闷的疼。
她默默地想了他三年,却早已没有了资格。
而如今她又要怎么面对这个本是她丈夫的男人?这个将她从女孩真正变成女人的男人?
罗衣避开了楚战的眼睛,轻声咳了咳,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般嗫嚅道:〃我,我当着大家的面,把,把头发给剪了〃
楚战轻声笑了起来,缓缓站起身,移开椅子慢悠悠地朝她走了过来,口中说道:〃嗯,我当然知道,所以,你打算让我怎么处罚你?〃
〃处罚?〃
罗衣一惊。缩了缩脖子,看着像巡视自己领地一般的楚战如一头优雅的豹子慢慢走过来。心中忽然生起了尴尬,别过脸道:〃没跟你先打招呼,是我不对,可是我要是跟你说了,你肯定是不允许的谁见过女子剪发的。又不是要当尼姑〃
正兀自解释着,忽然感到被人揽住了腰。罗衣一惊抬头,正好撞进楚战幽深的眼睛里。
〃罗衣,你太过分了。竟然连一声抱歉都不对我说〃
楚战闻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头埋在她脖颈中浅浅吸闻,喷出的热气让罗衣脖子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楚、楚战〃
她动手推了推他。楚战却丝毫不停,手指撩开她耳后的碎发,嘴唇欺上她的耳廓,轻轻啄吻了遍。
因为她如今的短发,她的后颈完全暴露了出来。以前他在她颈上流连时总要分出心神去拨弄开她碍事的头发。今日他却轻而易举地就亲到了他想亲到的地方。
这个发现让他顿时兴奋起来。
他一把将罗衣打地横抱,罗衣惊呼一声凭本能地抱住了他的颈子。
〃你说,我要怎么处罚你?〃
楚战有轻声喃喃地说道,罗衣顿时绯红了脸。
到这个地步,他的惩罚。不言而喻。
轻纱幔帐之中缓缓摇曳的烛火,拔步床上交缠喘息的躯体。那一声声**的吟哦溢出,汗水飘洒,酣畅淋漓。
她伸手揽着他的脖子,短发蹭着他,鼻中喘着粗气,轻声祈求他:〃我疼,你轻点儿〃
男子却对她柔媚的请求声置若罔闻,今晚的他动作比以往更加狂野而大胆,他肆意挥霍的汗水滴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随着她身体的起伏而滚动。
而他眼中的她,双眼迷离,贝齿轻咬着唇,狭长的眼睛中倒映着他狂放的身体,
我要你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我一个,我要你全心全意为我,我要你的一颦一笑你的喜怒哀乐都全因为我,我要你只有我一个。
他伸手盖上她的眼睛,低头在她耳边喃喃:〃罗衣,你该不该被惩罚?该不该?〃
她似要哭出来,只能破碎地点头说:〃惩罚,你也,轻,轻点儿〃
漫长的夜属于他们彼此,在探索着,依偎着,然而身体的温度是不是真的能贴近人心的温度,他们却并不知道。这样的方式让他们在黑暗中紧紧相拥,却也只能在黑暗中以近乎惩罚的方式印记着自己存在于对方的痕迹。
楚战,你是否觉得可悲可叹,又是否觉得,无能为力?
漫长的夜还没过去,而边关的号角却已经吹了起来。
北皇军,动了。
凌晨时分天色未亮,珍玉匆匆地敲响了楚战和罗衣的寝居,声音有些惶恐地在外道:〃将军!夫人!不好了!北皇军偷袭,渡金河,金河口已经开战了!〃
罗衣精疲力尽正睡地香甜,然而楚战心中藏着事却睡得浅眠,珍玉弄出的动静不小,楚战立马从床上坐起,翻身下床披了衣裳趿了鞋出门,一把拉开门口。
〃将军!〃
珍玉顿时惊了一下,马上回道:〃将军,金河口开战了。〃
楚战顿时道:〃防御是否启动?〃
〃启动了。〃珍玉快速答道:〃罗珏将军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便开始召集了几位老将军,金河口那里也有大胡子在镇守着,目前情况还算稳当,但是北皇军来势汹汹,人数远远比我们这里镇守的人要多,罗珏将军急切让我来找将军去主持大局。〃
楚战闻言点头,沉声说道:〃召集各部将,半个时辰后在议事厅议事。〃
〃是!〃
珍玉应声而出,楚战立马回头关上房门,开始有条不紊地穿衣、披上盔甲、盔帽,挎上铁甲,戴上护心镜
回头望去,却见他的妻子嘤咛了一声,转了个方向抱着被褥睡得正香甜。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眉头轻轻蹙起,嘴巴微嘟像是在不满,又像是在撒娇,一时之间却让他看得有些晃神。
楚战失笑地摇了摇头,果断别开眼神不再受美人的诱惑,按照自己的安排收拾妥当以后,小心推开门出去,又小心地阖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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