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反派有特殊的辅佐方式》第45章


这样他才能安心,从爱人离去的惶恐中彻底挣脱出来。
萧沉衍觉得他被小师侄抛弃了,表面上没什么,心里早就难受死,只是一直担忧燕子郗的安危,才强行按捺住。
现在亲见燕子郗好好的,那股巨大的惶恐就爆发出来。他再不能忍耐,长臂一揽将燕子郗拥入怀中。
心贴着心,有力地跳动。
燕子郗并不吃这套,刀柄重重往他一戳,萧沉衍闷哼一声,一点不松手。
他想亲他,低头大胆去吻,刚覆上燕子郗的唇,就被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燕子郗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这下心里的暴虐也起来了。他不再幻形,模样渐渐发生变化,雪肤乌发,唇色殷红,眉间一丝魔气,丝毫不显得女气。英挺的美人。
眼下美人唇角带着萧沉衍的血,眼里冷光迷离,手指擦上唇边血迹:〃萧沉衍,你让我不气我就不气吗?亲我……谁给你的勇气。〃
他长刀一指,斯文的蓝衣衬着眼底血色,像极了大魔:〃你要给我灵力也行,看你能不能受我三刀活命。〃
萧沉衍被他的艳色晃得眼花,也不管是不是魔了,不怕死地亲上去:〃阿倾……〃
这就是答应了,燕子郗才不是说着玩玩而已,他野性地咬上萧沉衍舌~尖,长刀一翻,向他肩膀刺去。
血流了出来,萧沉衍没在意,攻势更加猛烈。
到后面,燕子郗身上软得快握不住刀,他气喘吁吁,在又一次泣声时,没忍住又多砍了一刀。
这刀过后,长刀因主人无力,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等事后好久,萧沉衍抱着燕子郗躺着,这里是他的结界空间,能随他变化,燕子郗身上盖着软软的被子,还在流泪,连抬抬手指都费劲儿。
萧沉衍细致替他擦泪,不管燕子郗哭了多少次,他待他永远激~情,富有耐心。:〃哭得累不累,想喝水吗?〃
燕子郗小声:〃……不〃
萧沉衍叹气:〃这么爱哭,别人若欺负你,你该如何难受。〃他想着他身上的逮捕令,不想他回去量罪:〃我明日先带你回我家族地,你杀师未成,刑堂追查原由的刑法你受不了。〃
他觉得小师侄杀师堕魔是大错,但人人都怪他骂他,萧沉衍也不会骂他。
自己的小师侄,自己管,自己宠。他现在都记得燕子郗被不凤真君管教时受的伤,萧沉衍绝不舍得他再受一次。
燕子郗没什么受不了的,总不会惨过他在不凤真君那里受的刑法。
他也不哭了:〃追查原由?不凤打我,不给我吃饭,我还杀不得他了?〃燕子郗不是爱扯伤口给人看的人,所有的仇他都能自己报,为何要告诉别人这些事。
萧沉衍本就困于心魔,再让他知道这事,燕子郗还懒得又帮他去心魔。
任性的理由。萧沉衍摸着他的头发:〃为何不来找我,我给你吃饭,也能阻止他打你,总比你弑师要好。〃
燕子郗烦他不顺着他,捞起一个枕头扔过去:〃下去,别来烦我!〃
萧沉衍身上都是伤,他不想下去,却耳聪目灵感受到外面的动静。
这是他的空间,燕子郗也还沉浸在余韵中,没有多花力气去探听。
萧沉衍隐约听到:〃牡丹刀…带他回去。〃
他身上气息一沉,将燕子郗扶着躺回去:〃你先休息,外面有动静,我出去看一下。〃
萧沉衍身影凭空出现在结界外,他本来特意找的偏僻地方,现在那里却有数十人。
为首那人认得萧沉衍:〃云光真君光临此地,是所为何事?〃
萧沉衍不认得他:〃来寻不凤真君之徒。〃
那人心里一动,想起家族的嘱咐,云光真君是不凤真君师弟,家族嘱咐了,不要同不凤真君起嫌隙,大不了将燕倾归属一分为二。
他想着萧沉衍也同样困于灵窍期,以为他也是冲着玄阴灵体来的。
〃是不凤真君委托真君来此的?〃那人语气讨好:〃我是牧南州燕家家仆,来寻叛逆燕倾。家主吩咐了,燕倾的玄阴灵体,二位真君可尽享用,我们只要牡丹刀府一半的时间养刀。〃
信息量太大,萧沉衍有些迷:〃什么?〃
那人以为他不满意:〃牡丹刀府滋养法器极快,一半时间也足够二位真君使用了。燕倾为人狡猾,极会隐匿行踪,但我们有他的精魂,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捉他回来。〃
他有些痛恨地道:〃上次我们本已捆了他一半手脚,脚筋都挑断一半多,还是被他逃了。但有真君在,想来定然无碍了。〃
第41章 杀师堕魔美人受x高冷闷骚师叔攻十二
脚筋都被挑了一半多啊……他的小师侄。
萧沉衍心底的凉意蔓延到全身; 他平时气质虽冷,却并不锋锐; 眼下整个人如同寒剑出鞘; 眼底暗潮汹涌。
为首那人有些怕他的威压:“真君若还有不满; 可同我家家主商议; 燕倾本就为贵师兄鼎器,想来还有许多转寰余地……”
转寰?有什么好转寰的?
萧沉衍没说话,手指按上碧箫; 他甚至没抽出箫,轻点了几下; 灵气涤荡而去; 最纯净的灵光渲染出一大片的血色。
自惠城之后,萧沉衍再没杀生; 眼下他则觉得; 当人心恶毒到这种地步,也就没什么怜悯生的必要了。
将刀修变作鼎器……充作刀府,古来都从没听说过这种事; 萧沉衍心里空得痛; 散了一身血气; 走入结界中。
燕子郗已经抱着被子睡了; 他连日来都没睡过好觉,根本不敢睡熟; 所以现下才会不管萧沉衍出去做什么; 本来以他谨慎的性格来说; 这种大意的事他绝不会做。
他一身魔气,睡着时安静乖巧。
萧沉衍想去看他的脚腕,还是忍住不惊扰他,光看脚腕有什么用,刀府在脊骨,他的脊骨会否已经空了?
燕子郗感受到萧沉衍的气息,侧了下身子继续睡觉。
萧沉衍弯下腰,替他拉上被子,几乎不受控制地去轻摸了下他的脊骨,指尖灵光闪烁。
燕子郗睡了也不是完全没意识,不高兴:“走开!”
萧沉衍声音艰涩:“……你睡,我守着你。”空了,阿倾的脊骨是空的。
萧沉衍眼睛极涩,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知道燕子郗不止空了刀府,再顺着想下去,被人当作鼎器,哪有好日子过。
萧沉衍想起灵山紫府分别时,燕子郗趴在他怀里哭,他那时只以为他是讨厌被不凤真君惩罚,现在想来若只是单纯的被管教,他如何会哭?
燕子郗曾当着萧沉衍的面杀过许多恶妖,受过伤流过血,被妖龙几乎拍断了腰也没流过一滴泪。
他破除过心魔恶鬼,也只需要一刀,是个真正的刀修。
无论是他的谎言,还是对自己的各种欺负,萧沉衍心里都从未看低过他,他将他当爱人疼惜,也当修士尊敬。
可是,这样一个傲骨铮铮的人,却受命运苛待至此。他的师尊要他做鼎器,他的家族要瓜分他身上的利益,而自己……拦住他诛杀恶师。
萧沉衍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所爱之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备受欺凌,他却现在才发现。
阿倾他……堕魔堕得理所应当,众人包括自己不救他时,他只有堕魔自救。
魔哪有不凤真君和牧南州燕家恶毒。
萧沉衍站在床边,眼睛有点湿,他没掉泪,面色无波,心里痛到扭曲,也带着吞噬一切的意味。
一夜未眠,目光哀伤而坚定。
燕子郗睡醒时,第一件事就是条件反射地查探周遭境况,等他反应过来这里是萧沉衍的结界,冷着脸披上衣服就要出去,没多看杵着的萧沉衍一眼,像是全忘了昨夜砍萧沉衍那几刀。
他捏着刀,活脱脱像只白眼狼渣受。
萧沉衍看了他脚腕一眼,不敢让燕子郗知道自己知晓一切,跟在后面:“阿倾,你要去哪里?”
燕子郗不答话,袍袖带风脚步迅速,萧沉衍仍是担忧他脚腕,哪怕他足下生风:“我之前说送你的东西中,有一样是云舟,你可要先试试?”
云舟是他在灵山紫府中亲手做的,真名叫燕云舟,飞行速度极快。萧沉衍本是想着燕子郗爱闯祸,若自己万一不在他身边时,燕子郗至少能乘舟遁逃。
燕子郗才不是一个云舟就能收买的人,他见过的奇珍异宝能砸死几个萧沉衍,就算暂时贫穷,他也不会因此低头。
他要去的地方,恰恰是静音寺。
萧沉衍提醒:“阿倾,这里是静音寺,净灯大师为此地主持,你身上的东西……”他说的是佛骨舍利。
燕子郗手里拿了萧沉衍才给他买的糖葫芦,瞥他一眼:“嗯,我长了眼睛,认得到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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