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第53章


为这“曹钰”诶嘿一笑,拿目光把我上下舔了一遍,装疯卖傻道:小白脸儿,你的意思,要我学赵大哥,也认你做个干妹?
去他妈的,我索性闭嘴。
我们从山顶往山下坳子里走去,就不过半天光景,秋天就变成了春夏,莽林也出现了溪流和人迹踩踏出的小径。
溪流之中,真有落英,随着流水缤纷而下。
几天都没有洗漱,我觉得自己一身都臭了,此时看到落花流水,心中欢喜,忙扑在溪边拿双手捧了清水扑在面上。
其他三个人不为所动,也不看风景,只顾着沿着溪水找路。
我听见“曹钰”亲亲热热,问那老赵道:你那干妹妹,有没有芳名?她生得好不好看?
三个旅伴里,他是我最怕的一个。一听他开口,我就不由自主,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哪句话,等一下就要被他坑害了。
然后,我就听见了,老赵答他的那句话。
老赵道:她好看得紧,我也很中意她。只是若我当初占她便宜,跟那些个拐她盗匪还有甚差别?所以只认作了兄妹。
刹那间灵光披面,我心里像被冰雪似的月亮照穿了一般。我想起一个戏文,它是那么唱的:
“古往今来多少篇,何有君王留美名。一个义字闻天下,千年百代颂扬声。”我慌忙站起来,湿了半身水。
我在他俩身后叫嚷:赵大哥!你妹子叫什么名字?
赵玄郎停住脚,扭头看着我,笑得很开怀,露出一副好牙齿。
他笑道:你也想见见?我妹子叫赵京娘。
我刷地转过目光,瞪向张文笙:千里送京娘,你早就知道了,所以你说跟住他怎么都对。
他耸了耸肩膀道:对,我早就知道了。他就是宋太祖赵匡胤。
第75章 我的名字对你有什么意义
二十四、
说完这句话,张文笙看着我,一脸随便我怎么想的赖皮态度。
此时此地,我看看他,再看看溪水中自己的倒影,只觉得我俩无不是蓬头垢面,两眼发红,像疯子一样。连日来颠沛流离,简直是身陷在噩梦里。
这个时候,纵然我扑上去,打他一顿,这个噩梦恐怕也醒不来。这数日间,我已经很有这样的经验。
你有理由的吧?我问他,你不告诉我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张文笙的眉梢抖了抖:有。
他答得干脆至极,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脸上神色也看不出愧疚。不过咧,他的脸这么脏,胡子拉碴连成了片,这种状况下,能看出啥脸上的神色来才有鬼。
我想了想,觉得就算他说尽理由我也未必懂,总之这是一个在走投无路时都没有甩下我的好人,我信他就行了。
我便对他说道:那就不用说了。我晓得你必不会害我。
张文笙又抬了下眉毛。但他没说什么话,我们默默无声,只跟住这位老赵。不过穿过窄如一线天的山口,就看到了他说的村庄。
村前绕着流水、遍布花田。山谷外已是秋色萧索,谷内还是鲜花烂漫时节。看得出是个丰饶的地方。
田地里还有人忙碌,赶着水牛犁田,远看去如诗如画。
我对张文笙说:我老家是这样的。前几年我爸爸带我在江南住过,金陵、苏州一带,住在乡下时,窗子一推,外面就是老百姓的田。道路两边,很多这样的。
“曹钰”听见,连忙插嘴:小白脸儿,你的老家哪里?
我特别怕他跟我说话,他一开口,我就赶紧挪了两步,让自己缩在张文笙身后,方才答他道:
我是奉新人。
“曹钰”的眼珠一动,双眼陡然瞪得大大的,我自见了他,他都是不露声色油盐不进的模样,让我觉得他是个奸人。此时他的脸上,尽管糊着肮脏的黑灰,仍旧是流露出十分惊喜天真的模样。
他高叫道:我也是新吴人啊!新吴改叫奉新那年我离的家,至此已经五年了!
他蹦着跳着,在山口窄窄的小径上转着,绕着我一圈又一圈,把我细细地看,重新打量了一遍。突然他扑过来,张文笙要拦,被他抓住肩膀向一边推了开。推得并不重,他似乎是没有什么恶意的。
他这样扑向我,我本来也没法儿躲开,于是索性不躲开。果然他只是扑来,拦腰把我抱住,竟就这样把我的双脚都抱离了地面。
原来是我们新吴的细阿弟!这个“曹钰”欢快地叫着,抱着我原地转了两圈,又直接抱着我,迈着大步奔去追赶走在前头的赵玄郎。
我被他骇得哇哇大叫,毕竟连我亲爹那个曹钰,在我成人后都不曾这样抱着我跑。我还是细崽哩的时候,或许是有过的,可是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我全都不记得了。
“曹钰”赶了两步,把我抱到赵玄郎面前放下,献宝似的指着我:他!他原来是我同乡。
张文笙已追了上来,他看到“曹钰”这个样子,只是笑了笑,就在近处站着,默不作声旁观着这个古人的开心劲儿。
赵玄郎这时心思已不在我们身上,所以也没有丝毫怀疑过“曹钰”的话。他听见这话,就伸出大手,左右开弓,在我俩背上各拍了一下,豪迈大笑道:他乡遇老乡,好事啊!老曹你看看,幸好咱们前日没有下手真个放翻他们俩,不然就把你这个小老乡给烤了吃了。
我一愣,寻思你俩还真商量过这个啊,真是穷凶恶极。
正寻思着,那赵玄郎伸手在我头顶上揉了揉:吓唬你的,别的干得,吃人的事我没做过,我在老曹也不会做。我们一道上小祥村,京娘会找吃的给我们。他们这里不愁衣食,只是不宜久扰……
我本想问他,为何不宜久扰?然而他这话还没有说完,我们这帮站在阡陌之上的异乡人,就已经被村民发现了。
好几个人提着棍向我们走来,及看见赵玄郎,面色立刻放松了许多,口中连连嚷着:原来是赵大哥回来了!
又有人扭头往村上跑,高喊着:我这就去唤京娘来!
赵玄郎不似走投无路,倒如衣锦还乡。他得意洋洋,迎着他们走去。
山口田间,只剩下我们三个。
这时,“曹钰”忽然转身,把我又紧紧抱了一下,这才放开了。
他对我说:好兄弟,打今日起,你就是我亲弟。我们同乡同心同德,何况你还是我本家,都姓曹。你叫什么来着,一直没问过。
张文笙站在旁边,突然插嘴:几天了不问,今天倒想起来问了。为什么?
“曹钰”嘿嘿一笑道:前头几天,我当他随时变个死人,知道了反而记挂。今日起,有我就有他,我要把他的名字放在心口上,他也要把我的姓名记在心尖尖。漂泊在外,以后我们就是亲兄弟了。
张文笙冷笑了一声,对他的这番滚烫的体己话,全然不做评价。他一伸手,揽在我的肩膀上,替我回答道:他叫曹士越,愿你一诺千金,记得住他名字,莫再惦记把他弄死的事。
“曹钰”咧嘴笑道:我老家有座山,叫越王山。当年越王勾践卧薪尝胆,在山上筑成练兵,终成霸主。我小老弟的名字好霸气,该不是因为这座山取的吧。
我低下头: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但我妈确实埋在越王山。
“曹钰”自觉说错了话,想过来再抱一抱我,张文笙抢在他前面,手臂一收,先行把我箍在臂弯内。
够了,他打断“曹钰”道,莫再勾人家的伤心事。你一路喊饿,还不赶紧上村里讨点吃的。
第76章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二十五、
村民们听说有客,纷纷离了田间灶畔,出了庭院屋舍,到路上来迎我们。
他们多数认得赵玄郎,口中是“赵大哥”、“赵大郎”地唤着他,前呼后拥非常热络。有些青壮汉子,听说“赵家大哥回村来探”,连忙从水田里奔出来,脚都没洗、鞋都没穿,光着泥腿撒了满道路的泥点子。
这些人也不光是招呼赵玄郎,有人一冲上来,先看到“曹钰”,马上就注意到这个目光森寒长手长脚的大汉,恐怕是出于活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立时就往后缩了缩。
他们问他:你是哪个?恁么来的?
“曹钰”搭住赵玄郎的肩膀,整个人都倾靠在他身上,微微一笑道:我是他在山那头认得的过命弟兄!
我心里说,是了,的确是过命弟兄,性命相关,你是险些要他老命的。
扭头看张文笙,他倒没使什么脸色,只是嘴角微微撇着,还有点抽搐。
赵玄郎不以为意,没有否认,其余的人顿时不再关顾曹钰,一扭头又围上了我。为首一个拿刚理过秧苗的脏手戳到我的鼻尖头:赵大哥,他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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