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虐初恋千百遍》第46章


所以你和我,完全是不一样的。这从一出生,就是注定好了的。
我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可是你却喜欢上了我,有时候我会想,我这样的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喜欢呢。
但是我又有一点沾沾自喜,仿佛证明了还是有人很喜欢我的,不为别的,是喜欢我这个人。
你后来再也不对我笑了。
虽然我心里知道这是正常的,但还是有一点遗憾。
去年年底我带你去洛杉矶看车展,你说那辆限量敞篷跑车很漂亮。
我托了一些关系,终于弄到了一辆,我想,你应该会喜欢。
可是没等我把车钥匙给你,你又和我吵起来了。你说你不想再看到我。
我突然就意识到,你不会喜欢。因为是和我有关的。
和我有一丁点关系的东西,你都觉得厌恶。
这是我自作自受。
怪不得别人。
那时候我的别墅忽然起火了,我不知道你还在房间里面。
我以为你负气走了,可是你一直待在房间里。
知道你还留在里面的时候,我感觉快要发了疯。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进去,当时我想,要是你真的出了事,那我还真是应了那四个字——生无可恋。
我不该让你生气的。还好你没有事。
自从母亲去世之后,我在这世上确实是再没有什么可留恋的。
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其实早有预感,只是心里觉得悲凉一片。
可是你,若是突然没了,那我真的只能和我父亲一样,纵身从楼顶上跳下去了。
一个多月前,我拿到了医院的诊断书。
医生的用词很委婉,但是我自己明白,这是无力回天了。
我想,真是报应。
我对于生死,其实早看得很开。
我现在拥有的一切,其实又有什么意义呢。所以即便化为一抔黄土,也无所谓什么甘不甘心了。
若这一天早些来临才好了。那我便不会再去做什么可笑的报复,就那么静度余生才是好的。
偏偏在我遇见你之后,伤了你之后,这一天来了。
你现在天天冷着脸对我,不愿意和我说话,不愿意被我触碰。
只有被我激怒了才会露出一点表情来。
我心想,有什么办法可以弥补呢。
我想对你好一点,可是我已经行将就木,如果你还对我有那么一点残存的情感,我走了,你也会有些不好过吧。
我不想这样,我已经带给你太多的痛苦,人死了,还要叫你伤心,岂不是得寸进尺。
我情愿你是怨恨着我的,那样,或许听到我的死讯,还只是轻啐一声,觉得浑身痛快了。
可是你这个人啊,就是太傻了。
我想象了许多种,还是不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会是怎么样的反应。
我既想叫你伤心,因为你是为了我而伤心的,可是我又舍不得你难过。
我想,干脆让你永远都不要知道了。
我这样对你,你总是会想离开的。
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我就把你送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你肯定是不会回来见我的,所以,我们就可以这样相隔千里,各自度过接下来的日子。
这样也挺好的,是不是?
你要是离开我,去过崭新的生活,也是很好的,你还那么年轻啊,理应拥有最好的,是我拖累了你。
我还是太自私,想留你在身边更长的时间。
你留在我身边,我是很高兴的。
可是你不开心。
我不敢再去问你,对我是怀着怎样的一种态度,我是真的不能承受你的答案。
我还是个懦夫。
我用自己的想法定义你的思考。
却不敢去亲自确认一下。
反正我都要死了,死之前,就最后再欺骗自己一次吧。
你还是喜欢我的。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喜欢我了。
我希望,我的存在从你的生命中抹去,再也不要回想起了。
我对不起你。
但是没有机会跟你道歉了。
反正我从来不是正人君子,无所谓这些。
外人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就是什么样的人。
至于你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我情愿永远不晓得。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上台拿着话筒,穿着正装站得笔直,对着台下的人微笑示意,你说你叫何逸。
这一幕其实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但我始终是忘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昨天睡着了orz
第47章 弟弟他总想黑化
沈洛平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一个梦。
梦中的男子长身玉立; 紫色的宽袖长袍上绣满了旁人看不懂的复杂花纹,仿佛是古老的咒文。
繁冗的衣饰掩不住清峻的身形,露在袖口外面白玉一般的手正执着一把泛着泠泠银光的长剑; 端叫人看着就觉得一阵森寒。
男子略微勾了勾唇,更衬出面容的俊美; 沈洛平一步步缓缓上前,直至与男子对视; 这时他才发现; 男子的眼眸含霜,仿若覆了一层碎冰的湖水,寒气笼罩。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沈洛平道。
“大哥。”男子开口了,那嗓音是说不出的低沉动听,好似珠玉飞溅; 又宛若泉流击石;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听者犹如置身冰窖; 连骨子里都渗出了森森寒意。
“大哥,今天我来; 是为了杀你的。”
“你不要怪我; 要怪; 只能怪你自己。”
沈洛平能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便是长刃自身体里抽出的那一个瞬间,男子露出的一个笑容,既不是愉悦的笑,也不是苦涩的笑; 是一种他从未在男子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他忽然就想到了多年前,那个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影。
那个无助、彷徨又绝望的身影。
沈洛平再次自不愿回想的梦中醒来,只觉得十分疲惫。这样整夜整夜地重复做梦,倒不如不睡。
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浮现了那个人抿唇横眉的样子,沈洛平禁不住低吟出声:“寒流。”
“大哥,你叫我?”正在书案前整理散落宣纸的少年应声而答,走进了隔间,沈洛平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就将目光转了过去。
十六、七岁的少年面容尚有些稚嫩,但已经可以看出眉宇间的俊朗不凡,那是一张与梦中的男子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但少年脸上如同清晨新日一般和煦的笑容却是梦中的人没有的。
沈洛平看得有些恍惚,许久都忘了将目光挪开,少年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只是唇边的笑意更添了几分。
最后是沈洛平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窘迫地咳了一声,少年便上前去关切道:“大哥没事吧,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沈洛平摇了摇头,问:“寒流,你二哥昨晚几时回来的?”
少年听到这话脸色微变,有些犹豫的样子:“二哥他……还未回来,可能是累了,就在那里歇下了。”
沈洛平听了很是不悦的样子:“等下吃过饭,你随我一起去找他回来。”
“好,那我先去打水给大哥洗漱。”
待少年出了房门,沈洛平似乎陷入了沉思。
实际上他是在问系统:“我到底要做那个梦到什么时候?”
“抱歉啊,我真不晓得。”系统说,“我所知道的之前就已经告诉你啦。”
沈洛平表示半信半疑。
他初来到这里的时候,接收的资料显示原主和主角是兄弟的关系。
不是亲兄弟。主角陆寒流是被捡回来的。
原主楼缓意和他已经相处了十几年,这么多年来,陆寒流对他这个大哥始终是敬重有加,丝毫不敢冒犯。而楼缓意待他与自己的亲弟弟楼延青也没什么两样,作为兄长算是很合格的了。
典型的兄友弟恭。
楼缓意这人就是典型的一本正经的君子作风,为人行的端坐的正。从他身上几乎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是陆寒流却想杀他。
虽然这只是沈洛平单方面这么认为的,因为自从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就天天做那个梦。自己死于陆寒流剑下的梦。
梦有时候是能反应出现实的。
沈洛平猜想,陆寒流说不定真的是对楼缓意有杀心。
可是为什么陆寒流要弑兄?沈洛平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这次系统给的信息少的可怜,对于主角他基本上一无所知,所以沈洛平才觉得是系统刻意隐瞒了什么。
系统解释说:“我们作为系统其实权限很小的,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更好的完成任务嘛。”
沈洛平问:“这个世界的走向你知道么?”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能给的资料都给你了。”系统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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