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本座的都得死》第126章


去找九霄狐的计谋,也天衣无缝,可爱异常。”
他低沉的声音似乎贴着林星夜的唇擦过去,语调平缓,内容却让林星夜心惊。
“师兄,你还能找得出你不可爱的地方吗?”宁隋反问。
林星夜语塞,宁隋都这么说了,他实在找不出还有什么能反驳宁隋的话。
宁隋见他沉默,“所以,师兄,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嘲笑你?你在我手中发泄,我,荣幸之至。”
林星夜真的被这样的宁隋逼得想躲,他尾巴更加僵硬:“我不荣幸,宁隋,你走开。”
“……你没有快乐吗,师兄?”宁隋看着林星夜,【我要看着师兄的眼睛,师兄一撒谎,我就能看出来。】
林星夜完全被逼急了,他不想被宁隋的眼睛看着,闭上眼:“并不,你走开。”
“师兄一直骄傲,不愿承认这些,我早就知道了。”宁隋道,“可我想让师兄承认,否则……我拿什么和九霄狐比,毕竟,我是个男人,不像女人一样得师兄青眼。”
林星夜怎么也不可能说宁隋之前给他带来了愉悦,他不说话,周身僵硬,一副和宁隋泾渭分明的姿态。
宁隋眸光一闪:“师兄,你现在真紧张,我若是让师兄软化,师兄的身体,也就算是承认了。”
他说完,手指在林星夜的尾巴上戳了戳,林星夜硬着尾巴,冷眼道:“你觉得可能吗。”
接着,他就整条龙都被宁隋端了起来。
林星夜马上收紧鳞片,紧紧闭上眼,一副不配合的姿态。
要是一般人,的确拿他没办法。
宁隋想到,【师兄这样子,可真是清冷禁欲岿然不动……】
林星夜觉得可笑,他现在是一条龙,宁隋能从龙脸上看出他清冷禁欲?
宁隋则提醒道:“师兄,你的角该怎么藏起来?你的鳞片哪一块能开,我也一清二楚。”
哪块鳞片会开……林星夜被这句话的意思所慑,仍是倔强地假装没听懂。
他又不会那么快到发情期,绝不会再在宁隋面前打开龙鳞。
宁隋吻上了他。
诚如他所说,他了解林星夜,林星夜感觉他的吻如同火星,快把自己的鳞片都给燃烧掉。
僵硬的尾巴,很快就要软化。
林星夜绝不能让那种事情发生,他现在在空中,尾巴一软就能被看清楚,要是他趴着就不会了……趴着就是一个长条,怎么都不会被发现。
他道:“宁隋,把我放下去。”
林星夜这时声音没那么疏离,宁隋便心中一柔,将他放下去。
一放下去,云间雪色龙就又不动了,柔软的尾巴趴在床上,又静又美。
宁隋还想让林星夜承认,他们僵持了好一会儿,余廣到底怕少经人事的少君出事,在门口轻轻叩了叩。
一直装假龙的林星夜听声,龙目一睁,“啵”就被对着眼睛亲了一口。
宁隋亲得心满意足,短暂离开一瞬,声音如冰似雪:“退下。”
林星夜分明听到,宁隋的声音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林星夜瞬间想提醒余廣,宁隋却以手捂住他的嘴。
“十日之后,再行启程。”宁隋说话的声音、腔调甚至用词都和林星夜一模一样,余廣只以为九霄狐魅力果然大,应是后退下。
等着一切风平浪静后,宁隋才恢复本来的声音,对林星夜道:“师兄,之前三日三夜不够,不知十日能否令师兄餍足?”
他看着林星夜已经软得一塌糊涂的尾巴:“我比九霄狐,更能令师兄满意。师兄,难道九霄狐能令你这样?”
林星夜不说话,他绝对不要再和宁隋说任何一句话,反正说了宁隋也不会听。
宁隋则不想被无视,但也不想把师兄逼得太紧。
他压下一切情绪:“师兄,你如果非要我证明自己,我们还有十日。今日先养精蓄锐。”
他道:“我们一起睡。”
宁隋想揽着林星夜,将他的尾巴缠在自己身上。
林星夜没反应,他不想被说上次连发泄都发泄不出来,也不想宁隋非要把他尾巴亲软,宁隋那个样子,和打脸他有什么区别?
宁隋看他静悄悄的样子,沉默片刻:“我们一起睡一个屋,你只能和我在一起,不要想任何九霄狐。”
他本是要挨在林星夜旁边的……现在则自己去案边。
等到深夜,林星夜没察觉到宁隋的危险气息,他才静静地从龙变人。
宁隋是个骗子。
之前想的说的都是假的,他不能再被宁隋看见龙身,免得宁隋变成他雪龙的模样,对不夜城不利。
况且……林星夜自知他龙形鄙陋,之前宁隋花言巧语想他龙形好看,他才屡次在宁隋面前露出龙形。可宁隋定是骗他……就连这次,宁隋举例他可爱,不也没说他龙身可爱吗,想来是他的龙身丑到别人连骗都骗不出口,他这么丑的龙身,绝对不要再丢人现眼了。
第95章 
林星夜静静变成人形,修长的身形趴在床上; 自觉未免不雅。
他冷淡的桃花眼往在案边闭目休息的宁隋处一勾; 确定宁隋没动静后; 轻手轻脚地翻身; 变成正面仰躺在床上。
林星夜觉得嘴唇有些肿,伸手去摸自己的唇,他眸子一暗,宁隋那个畜生!
还妄想和他睡在一起……
林星夜正思考该怎么利用静海海域的特性逃走; 宁隋那边的气息就传来波动。
林星夜自伤于现在的处境,他重活第二世,还是打不过宁隋; 甚至被他囚; 禁在自己的宫殿。
他闭上眼宁隋理自己的机会; 一动不动,假装无知无觉。
宁隋轻轻走过来,恢复了真容的脸配着侍卫的黑衣,光看长相就知他本人光华内敛; 不是能轻易招惹之辈。
高大的身形被宫灯一照; 极容易予人压迫感。
宁隋尽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免得打扰林星夜。
他往床上望去; 无法抑制地想着; 【师兄的嘴有些肿; 最爱整洁的白衣也皱了; 都是我强迫的师兄……】
他想; 【我真坏。】
林星夜本就委屈,心道原来你也知道你坏,若你现在放了我,早日悔过,也还不算太晚。
宁隋终究敛眸,他怀中林星夜的鳞片贴在离自己心脏最近的位置,冰凉的龙鳞也已被体温捂热,他心生坚定,不带一丝转寰余地,【哪怕是坏,我也不会放走师兄。】
林星夜未料事情这般发展,他刚升起的希望再度破碎,气得睫毛颤动。他不想被宁隋发现还醒着,装作难受的样子把脸往里侧偏了偏。
宁隋眼神一闪,师兄这是没睡?
他故意想道,【师兄在梦中都这般难受,是因为感受到了我的气息,他就这般讨厌我?既然师兄都这么厌恶我,我更要将师兄抱在怀里一起睡,增进感情,反正也不会再坏了。】
林星夜周身僵硬,幸好他能忍,假装睡觉按兵不动。
宁隋真是不知道他师兄怎么僵硬都僵硬得那么可爱,深黑的眸子底沉溺着数不清的柔情,【可师兄现在睡着了,我怎么也不能打扰他,等他醒来,若仍这般逃避我,我只能强制抱着他,一诉衷肠。毕竟,我不是九霄狐,没被青眼,就只能自己主动。】
林星夜现在完全不想听到九霄狐的名字。
之前柔顺美丽的九霄狐,在他面前清楚地变成宁隋,给了他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对宁隋强硬的心声感到又怕又气,闭着眼也能瞧出他脸上的冷色,宁隋则从乾坤袋内拿出一些伤药,放在一旁,准备等明日再半哄半强硬地让林星夜上药。
他现在离开,不打扰林星夜休息。
林星夜感受到宁隋的动作,心底冷笑,就那点小伤,不过一夜就好了,宁隋当他是什么?
不过,宁隋这个举动到底稳住了林星夜害怕而脆弱的内心。
云间雪色龙今天惨遭被压在墙上亲,又遭遇宁隋“性情大变”一事,身心皆疲,闻着静海海域的微咸花香,渐渐沉入梦中。
等到清晨初至,海域的温度也渐渐回暖,
因为静海海域的地理原因,海水一半温一半凉,林星夜顿觉不适,没法儿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休息,心情不好地睁开眼。
宁隋端着洗漱用具过来,“师兄,昨夜睡得如何?”
林星夜一顿,声音胜雪:“我有什么好睡的。”
他稍微观察下殿内,便在每个角落都发现一个阵盘,宁隋当真是下了血本,不过一个小小的宫殿,防护成这样。
宁隋眸子一深:“师兄……”
林星夜握紧拳,唇色浅淡,神色高远而脆弱,似是极平常的道:“一夜而已,无可安睡。”
宁隋听这意思:“师兄,你是说你昨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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