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老男人的冲喜男妻[穿书]》第7章


“说了,饮食还是以清淡为主,保持心情愉悦,多休息,晚上你弄些水,帮唯泽擦擦身体。“傅脩说的自然,容晓却红了脸,之前傅唯泽昏迷,这事他做过,可毕竟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要在他在男人清醒下做这件事,有点儿难为情。
“爷爷让程伯……”
“我来就好。”容晓红着脸,打断傅唯泽要出口的话,“别,别麻烦程伯了,我来就好。”
傅脩笑着摇头:“容晓都没说什么,你还害羞了不成,放心你昏迷的时候,都是他帮你的。”
打趣一句自己孙子,傅老爷子觉得心情都好了:“我刚和医生也谈过,等你手术之后,可以回家修养,到时候聘请专业复健医生来家里,给你做复健,我已经让程伯将你和容晓的房间搬到一楼,旁边就是复健室,这样以后也方便。”
傅唯泽点点头:“爷爷看着安排就好。”
“那行,今天明天都没什么事,就让容晓陪你,我们先走了。”
人一走,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傅唯泽两个人,容晓脸颊发烫地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你脸怎么那么红?”
“啊?”下意识摸了下脸,容晓眨了眨眼睛,心虚的道,“有些热。”
说完怕傅唯泽再问,赶紧道:““那个你是想先休息下,还是我现在帮你擦……”
容晓说这句话时,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他,看着少年发红的耳朵尖,忍不住想一个人居然可以软成这样:“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给我擦身子?”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没想到男人会这样说的容晓,着急地看过来,刚好撞上男人充满戏谑的黑眸,心脏因为太紧张砰砰直跳。
“不是这样是哪样?”容晓长得好看,又不似一般双性那般偏女性阴柔多一些,保留着少年干净青涩的气质,雌雄莫辨的五官,一双鹿眼透亮又充满灵气,看人的时候很专注,笑的时候会弯成好看的月牙儿,当然害羞的时候,那一双眼更是会变得水雾潋滟,充满涟漪。
“就是,就是你不是也帮我了吗,虽然和你帮我的事情不能比,但我也想帮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何况他又不是没做过这些事情。
容晓拘谨地抠着手指,不知道傅唯泽会不会相信这个理由。
小心地朝傅唯泽看上一眼,就对上傅唯泽充满笑意的眼神,心里一慌:“我,我去给你弄水。”
看着慌乱转身跑走的容晓,傅唯泽勾起唇角笑了下。
给傅唯泽擦身子的事情,并不难做,难就难在是在傅唯泽清醒下做这件事。
容晓将毛巾打湿,红着脸:“我要开始了。”
傅唯泽坐在那里,翻着手上的杂志点头。
容晓捏着毛巾:“你这样,我没办法帮你擦。”
傅唯泽抬头看过来,见容晓红着脸,正用黑眸慌乱又坚定的看着他,忍不住逗他:“那你是要我把衣服脱了?”
“也,也不用。”容晓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快速地眨眨眼睛,“就把扣子解开就行。”
“好。”傅唯泽觉得再逗下去,小孩大概会哭出来,原本就白,这会儿脸红的都要滴出血了。
他压着笑意,动手将扣子解开。
因为生病疏于锻炼的身体,和以前相比单薄很多,就连之前形状完美的八块儿腹肌,都只剩下薄薄一层。
容晓红着脸,握着毛巾,凑过去帮傅唯泽仔细擦拭一遍,都觉得自己快要冒烟了。
“好,好了。”容晓擦完连忙故作自然地转过身,将毛巾按进盆中搓洗。
“好了,下面不擦了吗?”傅唯泽系着扣子,状似不经意地问。
“要擦,但是我只能帮你擦擦腿。”容晓捏着毛巾,后半句话说的心虚不已,搓着毛巾,忍不住腹诽男人就不能安安静静等着吗?
对上容晓控诉的眼神,傅唯泽差点儿没绷住笑出来,抬手咳了一声:“需要脱·裤·子吗?”
“不用脱,病号服很肥,你躺下,我帮你擦就可以了。”这句话说的有些着急,好似怕迟了男人就真的会脱·裤·子似的。
“这样啊!”傅唯泽心里笑意更浓,只觉得小孩这样,真的可爱到爆炸。
“不然还能怎样!”容晓拧干毛巾,红着脸瞪着他,仿佛只要他敢再多一句嘴,就会炸毛一般。
“我就是有点想知道,我昏迷时,你都是怎么帮我擦的?”
“你!”
☆、第八章
傅唯泽手术当天,傅脩接到傅恒宇电话。
从那日知道傅恒宇去过老宅,傅脩一直在等傅唯泽主动联系他。
看着程伯拿给他的手机,傅脩伸手接过:“有话快说。”
“爸,唯泽应该在手术吧……”
“你想说什么?”听见傅恒宇提起这个,傅脩态度更冷了,却因为在医院,不得不压低声音。
傅恒宇哂笑了声:“爸,其实我有时在想,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爹,不过我想我妈生我的时候你应该早就做过DNA检测,可我宁愿你不是我亲爹,这样我还能说服自己,我打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问问唯泽是不是在手术,他都醒了,我还能有什么念想,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你最好什么都别做!”傅脩没有被傅恒宇几句似是而非的煽情打动,冷硬的切断通话,将手机丢给程伯,“再打来不要接了。”
程伯应了声,将手机收好。
……
傅唯泽趴在手术台上,氧气罩将他的脸遮了大半,容晓坐在他面前,双手握着傅唯泽的手,神情紧张,为保证手术成功率,过程中他都必须要保持清醒。
可能是手术室内温度过低的关系,容晓的手很凉,傅唯泽抓着他的手,轻轻握在手中。
感觉到傅唯泽动作,容晓担忧得看向他,他还记得手术前,医生说的手术过程中,麻药随时可能会失效这句话。
因此在术前,傅唯泽的身体就被牢牢固定在手术台上。
傅唯泽朝容晓眨眨眼睛,似乎在安慰他别怕。
容晓忽然心里就有些酸涩,他觉得现在应该怕的不是他,而是傅唯泽,手术过程中麻药失效,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
可他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还能分出余力来安慰他。
整个手术室充斥着各种仪器操作的声音,偶尔间,夹杂几句医生间的交流。
容晓时不时看向手术中的医生,他不知道还有多久,麻药就会失效,若是等下麻药失效,他该怎么做才能减少傅唯泽的痛苦?
“时间?”
负责操刀的医生忽然开口,容晓的心跟着一颤,下意识握紧傅唯泽的手,似乎这样就能把力量传递给他。
“两小时三十八分。”
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吗?
医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是麻药失效了吗?
容晓紧张得额头上出了汗,可眼下不能开口问。
只能这样无助又不安的等待。
时不时朝傅唯泽看上一眼,来观察他的反应。
容晓的紧张,肉眼可见,傅唯泽想着小孩应该吓坏了,心里柔软的地方,像是被羽毛刷过,泛着酥麻。
坐在手术室外的傅脩抬手看着时间,随着时间推移,那种不安越发浓烈。
按照医生进去前推算,麻药应该会在两个小时之后失效,而距离预计的手术完成时间还有一个半小时,也就是说,傅唯泽要在麻药失效后,忍耐一个小时。
很难想象,要在怎样的疼痛下,忍耐那么长时间?
程伯见傅脩不停擦着汗:“先生,还好吗?”
傅脩转头看向他,红着眼眶:“你说他怎么这么……哎,我真是不能想。”
程伯知道傅脩要说什么,傅唯泽三岁失去双亲,被傅老爷子一手养大,为了培养他,傅脩更是对他十分严厉,十八岁接手傅氏,傅老爷子对其不闻不问,凡事全靠他自己去闯,事实证明,傅唯泽确实继承了傅家人手腕,十年间将傅氏版图扩展一倍,这些傅老爷子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祖孙两都是要强的,谁也没对谁说过软话,可他作为旁观者,却看的清楚。
“先生少爷会没事的。”
“我知道,我就是心疼他,希望过了这次,他以后能顺一些。”只要能好好的,他真的也不求什么了。
手术室的灯在这时暗下来。
傅脩忙地站起来,程伯见此赶紧伸手去扶:“先生慢点。”
紧闭的手术室门缓缓向两侧打开,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笑着道:“傅老先生手术很成功,傅先生很厉害。”
“他,他……”傅脩抓着程伯的胳膊,听见医生的话,一时激动的有些说不出来。
“老先生别激动,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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