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当男配掰弯男主》第41章


“世上仅有此一只敖轮,叫敖轮便可!”
“你们不亲切!叫大碴子!”
“敖轮。”
“大碴子!”
“敖轮。”
“大碴子大碴子大碴子!”祁言开始耍赖皮,“大碴子是我小时候吃过的粥,可好吃了,那是我儿时美好的回忆。”
楼骨修淡漠的扫他一眼:这傻子,谁管你是不是儿时的回忆?
敖轮似乎对这边幼稚的争吵丝毫不感兴趣,对自己的名字也是随随便便。傲然地清理完爪子,敖轮站起身,与祁言腰部一样高的体型格外灵巧地绕过两人,慢条斯理地向楼梯走去。
楼骨修泛着冷光的眸子看了祁言一眼,轻笑一声,“敖轮想要留着你,那便留着吧。”
祁言不领情的冷哼,“你们把大碴子养在这满是灰尘的房间里,也太过份了!”
“与你无关。”
“叫你们教主来!我要跟他好好探讨一下如何饲养敖轮!”
楼骨修抬脚跟上敖轮的脚步,不理会祁言的叫嚣。
敖轮当然不可能养在这里。
当祁言亲眼看着敖轮从八角楼一层的某一面壁上穿墙而过,整个人目瞪目呆。
“……这、这是怎么回事?”祁言指着那面墙,语无伦次。
楼骨修看都不看他一眼,直直的穿过墙,修长的身影瞬间消失。
祁言:……
——这是什么?幻术?!
思量半晌,祁言抿着唇,抱着试探的心理一步一顿地走向那面墙,缓缓伸出手臂摸了摸,果真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真气滞留在此处,仿佛有人刻意为之,晃人眼目。
原来不是幻术,而是定型的真气制造的假象。
这下子便放心多了的祁言轻咳了咳,掩饰自己刚才看起来傻了吧唧的慌乱,抬起脚步,稍稍迸出一丝真气护体,准备妥当后才穿过那掩人耳目的真气墙。
周围阴暗的景象瞬间变换了模样,这是青山绿水,青竹柯柯杨柳依依,一条延绵而去的小溪没有尽头。一片绿色的青草上,黑袍的楼骨修懒散的坐在那里,而敖轮同样懒洋洋的趴在草地上,用爪子拨弄几根格外高长的绿草。
祁言被这景色惊呆了,他张了张嘴,目光落在远处的楼骨修身上,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唇。
思量半晌,祁言走过去,坐在楼骨修身边,“那个……”
楼骨修眉梢挑起,斜睨他,“嗯?”
“原谅我的失礼,是我没搞清楚情况。”
楼骨修冷眼看他,不屑的轻哼一声,“你真是祁家的少爷?”
这般呆傻,木讷至极!
话音落下,楼骨修明显感觉到身边人的气场低落了下来。
祁言垂着头,呆气满满的他此刻竟略显颓废。
“你也觉得我不像少爷吗?”低沉的声音透着一丝委屈,“我不明白所谓的大家少爷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可他们都说我不像个少爷的样子。”
“我爹说我、我娘说我、叔伯说我,有时候我都能听见家仆在私下也说我不像个少爷……”
楼骨修不予理睬,轻轻揉着敖轮翻仰过来露在外面的肚皮。
“我做的不对?你看我,又帅,又是天灵根,真气修炼的也不错,我还有钱……怎么就不像少爷了?”
摸着肚皮的手一顿,骨节分明的白皙的手在浓密黑色的毛发中格外显眼。
“他们总拿其他家少爷跟我比,他们能比我有亲和力吗?”
“就连你也怀疑,其实你想想呀,抛开你们心里的少爷的模样,再看我,就会觉得我才是真正的少爷。”
“我就是想让别人没有眼光的看待我呀。”
说了一大套,祁言闷闷的杵着下巴,看着远方被清风吹起的柳枝。
'楼骨修对祁言好感度+25,当前好感度:…30'
时间仿佛在此刻停止,空气也凝固起来,两人之间竞相无言,沉默的坐着。
忘了年轮、忘了凡尘、忘了琐事……
这样安好的坐着,其实也是世间美事一桩。
突然,一侧的肩膀上一重,楼骨修微微侧过头,就见祁言那沉稳静好的睡颜近在咫尺。
要是以往,楼骨修会推开他。可他刚刚的那番话,显然起了不少的作用。
'楼骨修对祁言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0'
这个谁家的傻少爷,要是没人要,自己留着当个乐趣也好。
第78章 当邪魅魔道男主被掰弯(5)
楼骨修的身世不算很好,也不是可以提出来津津乐道的。
他的母亲也曾是大家闺秀,与父亲相好,想要永永远远地在一起……怎奈,父亲只是个乡野的砍柴郎。
没有灵根没有家境,只有一栋石屋和一片菜地,这样的条件,被他所谓外祖父狠狠地嘲讽了。
父亲自知配不上,想要放弃,却在那日,被母亲的大小包袱吓到了。
“他们不让,那我们便跑,跑到天涯海角,总有一处是我们的乐土。”
他们私奔了,外祖父的兵马穷追不舍,可他们依旧躲藏在一处安稳的小地方,剩下了他。
楼骨修的童年是美好的,对于后半生都充满杀戮与嗜血的他来说。
父亲外出赚钱,母亲持家,虽然没有大鱼大肉,可吃饱穿暖。
这样平静的日子,终结在父亲被外祖父派的杀手杀死那一天。
他只记得,母亲带着他跑啊跑啊,自己的脚都磨破了,母亲也不让他停下来。身后的追兵的声音太大了,至今他都记得,像是黑白无常来索命,越快便离鬼门关越近。
年少的楼骨修与母亲逃到一处树林,顿时风声四起,那时的他只觉得风太大了,迷得眼睛睁不开……
视线清晰的时候,追兵已经不在了,而他们眼前站着一位黑衣男人,他邪笑着,向母亲伸出了手。
他不懂,也听不清他们说话,但他亲眼看着,母亲纠结的看他一眼,然后将手放在了男人摊开的手掌心里。
再次记事,他的身份是魔教少主,那个黑衣男人的儿子。
他对母亲很好,母亲在外人面前也与他恩爱,可楼骨修却是不愿意的。
他对母亲大吼,说她对不起自己已故的父亲。
那个日渐苍老的女人只是苦笑着,笑着笑着就能哭出来。
直到她死了,楼骨修才知道,她最爱的人、最牵挂的人,正是他那个短命的爹。
可为时已晚,她彻底地走了。
而那个黑衣男人,竟然像孩子一样,倒在她的灵堂边,哭的蜷缩着身体,泪水打湿地砖。
楼骨修觉得,母亲是值得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有一个爱她的男人。
母亲逝世后,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垮了,他整日摩挲着母亲的画像,自言自语,还时不时傻笑着。
楼骨修去看过他几次,他只是将魔教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处理,教他运用真气,教他学习所有有利于自己的秘籍。
功成身就的那一天,楼骨修去找他,却发现他躺在床上,抱着母亲的画像静静地去了,一点声息都没有。
楼骨修在门口站了好久,最终转身离去。
从此,魔教是他的了。

祁言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耸立的黑毛。
抬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正拱在敖轮的肚皮上,自己脸下还有口水黏在一块的皮毛……
祁言摸了摸自己流口水的嘴角,吸了吸,装作没看见的样子站起身。
敖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然后站起身,抖了抖毛,向一处木屋走去。
心虚的摸摸鼻子,祁言也跟着走了进去。
木屋不大,有桌有椅,有床有案,墙边还竖着一排架子,上面是三两侧书籍。
床上刺客正睡着一个人,剑眉下是浓密的睫毛,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是薄薄的唇,立体刀削般精致的五官如同是造物主精雕细琢后的结果,隐隐散发的慵懒气息又是那么引人。
祁言站在床边,不乐意了。
——把我扔给敖轮然后你自己跑到床上来睡觉?!
伸着脖子向里面瞅了瞅,发现床的里面还空出好些地方,祁言二话不说脱了鞋就迂回上去,美滋滋的躺下来并摊开被子盖上了。
果然还是在床上睡觉舒服啊……
楼骨修从人进来的那一刻便醒了,只不过不愿意睁眼,没想到这呆子竟然自己爬上了床,也不嫌挤得慌。
不悦的睁开眼,看着里面的祁言,“下去。”
祁言被吓得一个哆嗦,见他醒来了,底气也足了,“不,我也要睡床。”
“快点下去。”楼骨修眯眼,“别逼我说第二次。”
“我不!”祁言抱紧了被,向里面挪了挪,“我凭什么不能睡床,你就可以?”
“这是我的厢房。”楼骨修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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