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温柔[快穿]》第50章


她努了努唇,眼睛一眨不眨的,显然已经醉得透透的了。
“陛下这么可爱。”
苏拾一伸手刮了刮她的脸颊,笑得有些不正经,“我为什么要叹气?”
“你真是,太烦人了,”黎善长睫轻颤,抬手捉住她在自己脸上乱摸的手,眸色漆黑清亮,“烦死了……烦到想咬你。”
黎善的手软绵绵的,抓着她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
苏拾一顺势靠近过去,攫取她的下巴,轻轻抬高,仔细打量其阿里。
倏地,咬着唇角轻笑。
黎善被她看的不自在,咬了咬下唇,“笑什么?”
苏拾一唇畔的笑意渐深,指尖微勾几下,挑衅似的挠了挠她的下巴,“也就只有喝醉了,你才能大胆成这样。”
像一只偷偷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小猪头。
不是很聪明的样子。
黎善被她说的莫名心虚,可嘴上是断不可能会承认的,她拿开苏拾一的手,垂下眼帘小声说道:“我才没醉。”
“是吗。”苏拾一莞尔,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
黎善哼哼两声,慢慢趴在案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适合转移话题的问题:“你把那个小三赶回去……”
苏拾一推开桌上的一小摞折子,学着她的模样趴在她旁边,侧过头去看她:“嗯?”
见此,黎善悄悄靠近了她一点,紧接着语调轻缓地问她:“黎策他……不会来找你吗?”
苏拾一唇角上撩,眼睛微亮,“我觉得不会。”
“那你……”黎善迟疑了一下,呐呐地问她,“那你、是不打算培养黎三了吗?”
她脸颊红的厉害,耳朵也是,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她,透着股傻气。
苏拾一没忍住,抬起头来摸了摸她的发顶,唇角噙着笑,“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啊。”
“……?”
什么东西?
黎善傻乎乎的脸突然茫然了起来。
“黎策会比我教得更好。”
指尖下滑,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唇角,若有若无的抚摸着。
“就是想让他气气你,”苏拾一说着说着,就叹了一口气,神情惋惜,“可惜了,你什么表现都没有。”
“所以我就把他打发走了。”
“你怎么……”
黎善抬起头看着她,脸颊红彤彤的,说话也慢吞吞的,“净做些没有用的事。”
倒不是没有用,至少黎策明白了苏拾一的意思,比方说
——龙椅会由黎三来坐。
“哪里没用了?”苏拾一弯了弯唇,双手捧上她的脸颊,“这不是把陛下钓到手了吗?”
“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了,那些大臣们奏上来的都是这些。”
手指向后摩挲着,探到了她的耳根,苏拾一扬起唇,“我当然要仔细看了。”
生辰啊……
黎善迷茫的眨了眨眼,她有几年没有办过生日宴了。
怪不得不记得。
黎善正茫然的想着,唇畔忽然迎上一股温热的气息,眼前的光线倏然一暗,苏拾一压了上来。
她轻啄了一下黎善的唇角,指尖撩拨着她红透了的耳垂,淡淡的果酒香沁入了她的鼻息。
带着迷醉的意味。
“陛下……”
苏拾一蹭了蹭她的唇角,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她上下滑动的喉骨,嗓音柔柔的,“微臣刚刚……已经叹气了呀。”
“不来咬我吗?”
章节目录 快看我的兰花指11
生辰宴这事儿; 细算下来,黎善已经有四个年头没有办过了。
宁贵妃是黎善的生母; 她去世后的一年,黎善没有办过生辰宴。
后来黎善登基称帝,又因先帝去世的缘故,也没有再办过生日宴。
黎善眨了眨眼,眼见着苏拾一就要凑上来了; 立时伸出手来一巴掌捂在了她的唇上。
“我不要那些老家伙办的生辰宴。”
“生辰宴都不要……”
苏拾一顺势亲了亲她的掌心,又挪近了她一点儿,将她的手握着把玩,“那陛下想要什么呢?”
她弯着眼睛笑; “可不能太挑剔。”
黎善闻言瘪了下嘴; 红润的脸颊稍稍鼓了一下,“姑姑的意思是……”
她装出一副气恼的模样; 说道:“若是朕挑剔,朕要的东西你就不给了吗?”
“怎么会。”
苏拾一抬手拂了拂她被风吹得乱舞的发丝,“只是怕赶不上生辰当日罢了。”
黎善被那果酒醉得有些迷糊,一时组织不出恰当的语言来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她扯着她的衣袖晃了晃; 嘟囔着说:“反正……反正就是不要有那些老家伙。”
晚风渐凉,天暗了下来,批不得奏折了。
“天冷了,不如先回房再想吧。”
苏拾一提起一旁精致的小灯笼,目光落在那两瓣红润微启的唇上,眸色微暗; 旋即低笑着诱哄她:“好不好?”
___
今上的生日宴到底是被取消了。
那些个大臣见苏拾一也没有什么表示,便也将此事放到了一边。
黎三仍旧被自家爹爹催着,日复一日的跑到丞相府,然后再回去。
“嗨呀……”
黎三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没等到侍女来传话便要转身回去,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一个侍女给拦了下来。
绿婉挡在他身前,低着头道:“丞相要您在大厅候着。”
“???”
黎三瞪起眼来,这怎么还不按套路出牌呢?
到了大厅。
黎三看了看周围,连侍女都被屏退下去了,就只有苏拾一在那儿坐着品茶。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今儿个怎么只有姐姐一人?”
“陛下乏了。”
苏拾一端着茶盏,浅抿了一口,抬眸看着黎三,“这几日跟义父学习的如何?”
“不太好,”黎三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但是爹爹说了,要我向他好好学习。”
他控诉道:“爹爹他总是时不时的就翘起了兰花指,还不许我学。”
苏拾一睨着他,神情有些古怪,“……你学这个做什么?”
“我问过爹爹府上的老管家了,他跟我说,这叫阴柔之气。”
黎三低头瞅着自己的手,有些委屈,“我听着蛮有意思的,便也想学学看。”
“……”
苏拾一没记错的话,黎策府上的男子,都是入过阉宫的。
除了黎三自己。
“课业呢,课业完成的如何?”
“很棒,”黎三抬起头来,白净的下巴微扬,深色的眼瞳中尽是骄傲,“爹爹还夸奖过我了。”
苏拾一随口考了他几句,他果真都能答上来。
虽说口吻中有些纸上谈兵的味道,但回答还算是全面,可见黎策教得确实不错。
“说得不错。”
苏拾一放下茶盏,想了想,神情略显严肃的看着他,“过两日,你便去上朝,实践一下吧。”
“……上朝?”黎三有些懵。
“多学学如何处理政事。”
“可是……大侄、陛下呢?”
黎三咬了下舌头,才将称呼给改了过来。
“……”
苏拾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任凭黎三自我发挥想象力。
“……”
联想起方才苏拾一说的‘陛下乏了’,黎三忽然瞪大了眼:“莫不是陛下她……”
苏拾一依旧不语,黎三瞪着眼,对自己的想法越发深信不疑。
末了,黎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姐姐。”
“我这就回去跟爹爹商议。”
语毕,转头就跑了出去。
谁知道他又擅自脑补了些什么。
___
窗外已然天色大亮。
黎善费力的睁开眼,撑起身子坐了起来,腰间一阵酸软。
她昨天傍晚喝多了,手臂软软的使不上力气,一不留神便着了苏拾一的道,被她好一阵戏弄。
恍惚时,夜里好像还做了个梦。
若非身子酸软无力,她就要真以为这一切都是梦了。
几年前,苏拾一还不是左相时,那位年迈的老丞相来与她彻夜长谈,苦口婆心地劝说。
左相说先朝苏家灭门案一事疑点重重,说到最后,将其全部归咎于苏拾一的身上,他说的一点不错。
语气里好像生怕自己着了苏拾一的道一样。
念及此处,黎善弯了弯唇,自己这不还是着了她的道了吗?
苏家灭门案的最大疑点,就是苏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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