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可能是个假炮灰》第37章


⑷敕ūχ星牵商蛟斓拿T谒种杏敕咸薏睢?br /> 但这孩子看得很开,学不了打架功夫,他就学逃跑功夫。云熙然在苦练剑术的时候,他干脆跑得没影,旁人都只道他顽劣,只有白露寒知道,祁双是私下里自行习武去了。
修士与武者,乃是水火不容的关系。对于兵器的使用,各有不同见解。祁双不能踩着飞剑遨游天下,他还可以练轻功——虽然修士们普遍对这种必须用肉身施展的技能不屑一顾。
不知道他从那里搞来的半本秘籍,练出来的竟然是早已失传的“月影空舞”。祁双只学到第五层,但效果已经相当惊人了,山洞中祁双逃脱时竟连白露寒都追不上。可以想见要是有剩下半本,这世上大概没人能捉住他。
白露寒心里很清楚,论悟性天赋,祁双不在他师兄之下,甚至更胜一筹。只可惜……这孩子竟生了这样的身体。
他曾经发现,祁双练剑修术不成,躲起来偷偷哭,细碎的哭声断断续续,听得白露寒心痛难言。他推门而入时,祁双却不哭了,只是眼睛红红地,死挺着脊背站着,倔强地看着他说:“师尊,你把我逐出门墙吧。”
白露寒怎么舍得?他只好变本加厉地溺爱小徒儿了。连掌门都看不下去,嘲笑他,你究竟是在带徒弟,还是养儿子?
要不是跟白露寒是同门师兄弟,一起长大,掌门真以为祁双是白露寒的私生子。
白露寒的回应是和掌门“切磋”了三天三夜。之后,掌门就闭嘴了。
祁双是白露寒看着长大的,从一个小不点儿,长成灵慧可爱的少年。白露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对祁双产生了不该有的执念。
这心思随着岁月流逝,日益壮大起来。
在祁双刚过十七岁不久,白露寒终于忍耐不住,吻了小徒儿。
这是他救下来的孩子……是他养大的孩子!
祁双惊惧无比,厌恶地推开他跑走了。
白露寒伤心不已,心魔愈发强盛,慢慢地开始吞噬他的道心。一方面,他想压抑自己内心的感情,竭力忍耐着不去伤害祁双;另一方面,他又很想和祁双永不分离,小徒儿也能回应他对等的感情。
他的心境被彻底打乱,暴戾和癫狂在逐渐占领他的心。祁双厌恶的眼神有如烈火,几乎要把他灼烤成灰烬。
心魔最盛时,他做出了后悔莫及的事。下山前,他去威胁小徒儿,告诉他,若是不乖乖听话,那就怨不得师尊心狠了。祁双惨白着脸夺门而出,门板摔得震天响。
白露寒试图借杀戮来平息内心汹涌的欲念,他不仅杀了向他挑衅的妖人,还把四周意图获取渔利的不轨之徒杀了个干净,山头血流成河。他站在血泊中,玉白面容溅上数滴鲜血。杀戮不仅没有宣泄他的苦闷,反倒把他的心火烧得更旺。
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见他的小徒儿。
那时候他心中正是心魔肆虐,以致于铸成大错。即便祁双成年将近,不破身会带来严重的病痛,白露寒也后悔莫及。
“双儿,双儿……”白露寒下颌垫着祁双乌黑发顶,细柔的发丝摩挲起来非常舒服,“师尊对不起你……你不要恨师尊。”
祁双一个字都没有说,信息量太大他还没有消化完。
所以,白露寒先前对他做那件事,是心魔缠身的缘故吗?
那么现在……祁双忽然想到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可能。
第31章 炉鼎记(十)
“所以; 你的心魔……?”
祁双从白露寒怀里抬起头。
白露寒闭上眼睛,祁双可以看到他的长睫好像雪鸦的羽翅:“它扮作你的样子诱惑我……我一怒之下将它融合……但这只是暂时的。若是不能彻底净化它; 早晚有一天会吞噬我的元神……那个时候; 师尊就再也不是自己了。”他摸摸祁双的头。
祁双紧紧拧着眉头,看来; 事情比他猜测的还要糟糕!
“要怎样才能消灭它?”祁双问。
白露寒苦涩一笑:“双儿,你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师尊的心魔是从何而生。”
祁双顿时恼怒起来; 他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白露寒见状抓住他的手,被他用力打开。
“关我什么事?!我求着你爱我?!为什么总是要我承受!”气上心头; 祁双口不择言。他一下从白露寒怀中挣脱; 猛然站起来。
白露寒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拉,神情苦涩:“别走……双儿; 不要对为师这样残忍……我求你。”
祁双扯了扯嘴角; 脸色难看。他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我残忍?你罔顾我的意愿,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你可知那夜我有多难过?”
他平生最恨,就是被人逼迫无力反抗。
“我没有法子……我阻止不了心魔。”白露寒双手捂住玉石一样的脸庞; 嘶哑的声音从齿缝里露出。
“千错万错都是为师的错……双儿,你可以恨我; 但只求你一点,不要走。”
祁双俯视着他; 黝黑的眼里情绪晦暗难明。白发的男人容颜俊美依旧; 岁月流逝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影响。拥有绝顶的修为地位; 一生未尝败绩,堪称传奇了。
但,为什么沉静双瞳中,竟痛楚如斯?
仿佛面前的少年,一语便可定他生死。
这是强占他伤害他的人,也是养育他宠爱他的人。
“哼……”白露寒听见祁双讥笑一声,心头愈发灰败。
求而不得的苦楚,令心魔再次蠢蠢欲动。心底不断传来鼓动:看,他不要你了。把他关起来吧,关起来吧……挖了他的眼,他就不能看别人了;砍断他的手,他就不能抱别人了;最后废了他的腿,他就再也不会离开你身边了……不会再有一个坏孩子,来扰乱你的心,他会很乖很听话。
白露寒蓦然捂住额头,心魔的话对他来说实在太诱人。可是要他对祁双下手,与自残有何差别?祁双就是他的心他的魂他的命啊。
温暖的手忽然捧起他的脸,白露寒茫然抬眼,祁双歪着头,苦恼地看着他,叹气:“哎……都一把年纪了,还学人玩黑化?”
白露寒不解,他贪婪地感受着小徒儿双手的温度,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师尊,”祁双展颜,“早说清楚不就好了?”
白露寒竭力压抑着激动,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发颤:“我只怕你离我而去……”
他单膝跪地,执起祁双的手紧紧往自己脸上贴:“你可愿宽宥师尊?”
祁双撇嘴:“自然是原谅你啊……有什么办法。就这么一个师尊,难道还能看着你去死?”
“双儿……我的双儿。”白露寒死死将祁双按在自己怀里,头埋在白皙的颈窝中,那处皮肤传来一阵暖意。祁双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在咔咔响了,不满道:“别抱那么紧。”
“好好。”白露寒赶紧放轻了一点力道,不过还是圈着祁双。
祁双推开了他一点:“师尊,既然如此,我们便来约法三章。”
白露寒道:“你尽管提。无论什么,师尊都答应你。”
“第一,”祁双摇晃了一下拨浪鼓,“什么事都不许瞒着我。包括心魔跟你说了什么,有关我自身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许瞒着。”
白露寒点头。只要祁双愿意和他说话就行了。
“第二嘛……”
祁双停顿了一下。
“若我不愿,你不准迫我。”
白露寒点点头。他将祁双抱着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拍打单薄的脊背:“好。师尊答应你。若是你不想要,师尊不会勉强。”
祁双暗骂厚颜无耻的老狐狸,只要不傻,都知道他话里什么意思。“你不想要,我不勉强”的后半截,不就是“你想要了,随时欢迎”吗?
算了……不一定非要通过打炮才能治。祁双默默想。他把白露寒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从兜里掏出一块梨花酥,油纸包着掰成两块,递了一半过去。
白露寒笑意更深。他的双儿,到底还是个好孩子。
在春衫铺子中他就知道,小徒儿心里不是没有他。双宿双栖,大概也不远了……
甜香的酥糖末在口中融化,白露寒怀里抱着祁双,满足无比。哪怕今后再不能窥见天道,能和身旁的人相守,这样也不错。
***
祁双和白露寒在花城游玩了近一个月,直到天舟返航,他们都没有回山。众长老大摇其头,掌门神秘一笑:老屋着火,且由他去。
他们快活的时候,另一些人就不怎么快活了。
云熙然挽起袖子坐在竹木凳上,手里拿着猪鬃刷子,仔细给面前的大家伙梳理毛发。
这是他在兽王指点下驯服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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