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勾·错叉》第4章


系亩欢灰卜路鹪谛Α?br /> 蠢勾心中涌上一丝悲伤,他转回身,又大步跳到前面去,脑海中回想着他们相遇相知时宝宝的笑和刚才的那灿然一笑,显然后者更为真实,他心中又是一紧,鼻子一酸,快要潸然泪下了。
恰好此时听见曹宝二人齐声喊他:“蠢勾,等等我们!”
“我们”?他们是“我们”,那我算什么?蠢勾当然没理他们,而是迅速跳远了。
“哎,他怎么了?”曹溅与宝宝面面相觑,也加快速度跟上。
劳累了一天,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一脚把在化妆的她踢出门外,说:“该你值班了!”
她揉揉疼痛的屁股,回头瞪他一眼,却发现他已经在打呼噜了,便骂骂咧咧地说:“你个死太阳,好好的说要死啊!你真是想当‘公公’是不是?”她一生气,两眼就冒黄光,可笑地上的人们还觉得那光柔和温润。
在这样的凶光下,一个蹦跳着的少年不时“呼哧”地吸吸鼻涕,擦擦眼泪,执拗的不愿回头看一眼心中的牵挂。
而一个矮小的男孩,脖子上挂着几个巨大的包裹,还拖着几个巨型的锦囊,身侧一个眼神狡猾的少年,两人应是在追赶前面那个孤单的同伴。
蠢勾看到前面是一个岔道口,踌躇着该往哪边走,又隐隐地有些想等宝宝,可又矛盾地想呼自己一耳屎,因为自己不该这样就示弱回去,难道要回去看他们出双入对么?难道自己连怄的权利都没有吗?
蠢勾蠢蠢的心里竟然敏感地想了这么多心事,早已透支了自己的脑水。此时,一阵凉风袭来,将蠢勾的飘逸长发吹乱了,他头一甩,壮声说:“就走左边一条!”他又甩甩头发,手抚下巴,装作在捋胡子,然后奋身一跳,轻柔地站在树梢,继而向前大步一跨,仿佛想越过心中的伤痕。
若江湖中某些无知少女见了他这模样,恐怕还会厉声尖叫,挥舞彩带,飘洒金粉与花瓣,再用一个烂俗的字眼来形容他――“帅”!
说实在的,蠢勾这人,还算是有五官的,可是也有一个“好鼻子”,如果说他那鼻子只是畸形,就相当于侮辱了世上所有称头鼻子、好看鼻子。据嘿拜您今统计的案例,鼻子畸形之人大多为强(草泥马)奸犯,蠢勾也差不多了,他在遇到宝宝前,也是喜欢勾引小姑娘的。
但他不知道,宝宝快死了!
是的,宝宝快死了!快被包裹勒死了!
☆、第四章
“宝宝,你休息一下嘛!”曹溅跟在宝宝后面,都已经伸长了舌头,不知是在学狗,还是学吊死鬼。
“快点,我看到他走的左边!”宝宝边咳边跑边扯扯脖子上的包裹,他黑黑的脸上竟也泛出了潮红,满头大汗,一跑起就向右做离心运动,而他已经追到了岔道口。
“呱呱呀?这个死胖墩儿,走得真慢,你把他那个宝贝留在这儿指路嘛。”曹溅有些心疼宝宝,想他少背些东西。
宝宝找到一个褐色与墨绿相交融的包裹,从里面小心取出一个宝壶。那壶青铜质地,□□状,泛着清冷的光,造型独特,工艺独到,呱呱的宝贝果然不同凡响。
宝宝把他放在左边小径的路口,然后又向前赶路追赶蠢勾了。
约半个时辰后,呱呱与伪勾终于到达了这个岔道口。
呱呱一眼看到了那个光彩夺目的宝壶,脱口而出:“我的宝贝!你怎么在这儿?”
伪勾听得这话,眼中放光,心中一动,一拂裙子,小碎步向前,她仔细地看着宝壶,慢慢凑近,蹲下,又凑近,瞬时出手将它抱住,一把紧紧搂在怀里,又细细端详,心中满是欣喜,一滴晶莹的泪正滴入宝壶中,映亮了光滑的内壁。
呱呱非常吃惊,却又想:她许是没见过宝贝,所以少见多怪了。
但伪勾却远比他想象中的虚伪得多,她转动蜂窝煤般的心眼,带着呱呱往右边走去。
“咦?我们不是该往左边走么?”呱呱问。
“你看他们把左边的路堵上了,就是喊我们走右边的意思。”伪勾抱着宝壶狡辩。
呱呱太单纯了,便与她一同走了右边。
不多时,他们发现这条路上一家客栈也没有,便在茅草中休息了。
“呱呱,这个壶是你的宝贝呀?”
“对。”呱呱开始入睡了。
“听说你们家有一个宝器呀?”
“??????呼呼???????”
“是不是这个呀?”
“??????Zzzzz?????”
伪勾心想:这小子还装憨,先说漏嘴了,这会再怎么沉默也瞒不了我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但事实上,她当真不识宝器!她不知道,这个宝贝,是个尿壶!这是呱呱从小到大没离开过的东西,是呱呱的宝贝!
而此时的伪勾,将尿壶抱在怀里,欣喜地看了又看,情不自禁地吻了一口,她顿时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也不顾壶中尿骚味,她用舌头轻轻触了一下壶口,她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突然想到了他的师兄须肃,那个给她无数次快感的男人。
想到这儿,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她抱着宝壶,头上插着几根凌乱的茅草,衣服上也到处是乱糟糟的草和泥巴,她去找须肃了!
她拿到了宝器,她甚至没用上色相和身体就拿到了宝器!
她只用了不到一天,脸上只被踩了一脚就拿到了宝器!
她一点挫折和障碍都没遇到就搞定了!
师兄一定会奖励我的!伪勾心中泛潮地想着,飞快地跑向他们约好的地方――关门客栈。
再说宝宝这边,他真的快死了!
本来是在追赶蠢勾的,可宝宝脚下一滑,人向前飞出,可脖子上的东西紧紧扯着,于是他重重的落地,脸正落在一堆小石头上。
曹溅大叫一声“宝宝!”,将他轻轻地翻过来。还好宝宝脸上坑多,每粒石子都恰好与他脸上的坑对应着,于是宝宝一滴血都没有流。
蠢勾对于宝宝的事本就敏感,一直趁他们不注意就悄悄回头看宝宝,此刻更是心急如焚,快步向回赶。
曹溅正轻柔地为宝宝解开他脖子上的包袱。总叫他不醒,只好人工呼吸,曹溅俯下身子,薄薄的嘴唇就快要碰上宝宝性感的厚嘴唇了。
蠢勾更为心急,曹溅要吃宝宝的黑豆腐!
曹溅的嘴唇快要吻上宝宝时,蠢勾伤心地闭上眼,心中也流下一滴泪。
“咳!”宝宝活过来了,咳了一声,许多口水飞到曹溅还未吻下的嘴唇上,也有些落到口中。
曹溅一向有些洁癖,他的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放着,虽然衣服里面、口袋里、包裹里都塞满了垃圾,但人还是干净的,于是,“哇!”曹溅呕了。
蠢勾赶了回来,他先把曹溅推开,再温柔地俯下身,担心地看着宝宝。看到宝宝嘴边吐出的白沫,他用脏兮兮的袖口为宝宝拭去唾液,又满含担心地喊着宝宝,温柔地抚摸着宝宝海绵般的脸,将坑中的石子一颗颗的抠出来。
宝宝又轻咳一声,一脸稚气地睁眼,便看见蠢勾的脸,他弱弱地说:“别蹦了!”
“哟!和我拽呀?”蠢勾一条腿跨过宝宝的身子,压下去。
“你们两个又潮啦!潮起啦,蠢勾?”曹溅见此场景,打趣的同时也保住了宝宝的清白之躯。
蠢勾一下子跳起来,追着曹溅打,还说:“你才是潮得慌!”
宝宝的脸上也掠过一丝绯红,又消散于黑夜般的黑脸上。
宝宝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发现平滑许多,想必是那几颗石子的功劳,他费劲地抠了一颗下来,放在手掌中,但见它十分尖锐,形状也极其不规则,想不到竟与自己脸上的坑如此契合,宛如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
宝宝又看了那石子一眼,把它按了回去,又在地上寻找着被蠢勾挖出来的那几颗,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天赐的,我当然要珍惜!
再来说说关门客栈吧!此客栈的老板叫关涩,平生只有两大爱好:睡觉和采花。君不闻“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此诗说的正是他,他字青帝,青帝者,司春之神也,司字又同思,正暗合他的爱好。你休要认为关涩是普通常见的采花贼,他可是个正直善良的人!
他有三不采:不采老妪和幼女;不采寻死之人,如果有女人说被碰就自杀,关涩就一定走了;睡觉比采花更重要,世人为此造了一句诗:“他人读书要早起,关涩夜间不采花!”
如果世上的采花贼皆如他一般,作息时间严格、生活作风严谨,和谐社会也就不远了。
不过关涩此刻正烦着呢,今儿个有个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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