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恐怖世界boss疯狂追求的日子》第90章


他这一下捏的不重,反倒有些旖旎的意思在里面。郁谨脸上一红,丁鹤却帮他扣好衣服:“我还没有那么正人君子,最好不要让我误会。”
“神婆确实是我假扮的。但她是自愿将身体献给我的,我也恰好需要一个有一定威信的躯体。只是这具身体太过苍老,我不可能永远使用下去。”
不然神婆也不会每次都站在郁谨这一边。细想来,神婆除了一开始把他迷晕掳过来,也没做过什么危及他生命的事情。甚至在最后一天,那群人想让他喝下的水里应该有毒药,只是被神婆强行阻止了。
如果没有神婆撑着,估计村里的人等不到这一天,就要抄家伙把郁谨分尸了。
“仪式也是我默许的,凡是人类的怨恨和执念,都能成为我的力量。”
在上一个世界的最后,他就是这么做的。引导人陷入负面情绪的深渊,从而完全失去自我。
他当时说的继承的邪神的力量,原本就来自于他自己。
“我确实知道仪式的流程,但那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我只是没有干涉。”丁鹤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第四天和第五天的是我编的。”
所以第四天和第六天的仪式内容很相似。
“但是我不会让他们按照仪式内容对待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复又浮上缱绻温柔,“如果不是你执意要完成流程,这个仪式早就结束了。”
“我只想等最后这一天。”丁鹤抚上郁谨的后颈,在某个位置按了按,“你很早就答应我的求婚了。”
他下手有些重,似乎有点不满的意味。
郁谨攀上他的肩膀,微眯起眼,语调慵懒:“今天就可以。”
说的像他不想一样,每天待在这种地方,朝不保夕的,做到一半旁边冒出只鬼怎么办。
会冒出来的不仅有鬼,还有村民。
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影映在了门上,大部分都拿着武器。
有人在砸门:“出来!我们今天就要为神婆讨回公道!”
郁谨推开丁鹤:“神婆死了。”
“不是我杀的。”丁鹤压低了声音,竭力不让自己的烦躁暴露出来。
郁谨能感到他的怨气,安抚地摸摸他的背:“我知道。”
是村民们觉得神婆太过碍事,出手杀了她,又嫁祸到郁谨身上的。
丁鹤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起他的脸,低头含住他的唇:“时间要来不及了。”
郁谨霎时间瞪大了双眼。他感到一股力量强硬地闯入他的脑海,压迫着他的意识,仿佛猛兽将他的意识扯得七零八落。
他勉强睁眼,看着丁鹤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自己怀里,而自己的双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抱住他的身体。
他看到村民们闯了进来,自己轻柔地把丁鹤的身体放在一边,走出棺材。
丁鹤的意识过于强势,瞬间就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而郁谨只能看到黑暗如凶狠的巨兽将他踩在脚下,利刃和獠牙撕破他的身体。
这就是被附身的感觉。
丁鹤并没能清楚地说明被附身的感觉,让他本身的认识产生了一定的偏差。
现在丁鹤的意识明显占据了整个意识海的绝大部分领地,将他本身的意识挤在狭小的一隅。
郁谨冷静下来,注视着黑暗中的猛兽。
丁鹤的意识虽然凶狠,但夺取了大部分领地之后,也就不再管他,有意收敛了自己的锋芒。
他尝试着去触碰黑暗中的猛兽,动作谨慎而又轻柔。
猛兽似有所感,站起了身,郁谨立刻收回了手,谨防他突然的袭击。
猛兽委屈地原地趴下,好像在责怪他的疏离。
郁谨放下警惕,主动把猛兽抱在怀里。
猛兽如猫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脸,在他的怀里磨蹭。
代表着丁鹤意识的黑暗很快大胆地环住了他的身体,将他完全包裹在里面。
郁谨觉得呼吸一滞,有什么东西温柔地渗入他的意识。
是丁鹤的记忆。
有关他们两个人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我想上秋名山。
晋江:不,你不想。
第77章 祭礼之谜(九)
村民们眼见郁谨一个人走进挂着红灯笼的房子,缓缓把房子围了起来。
这间房子他们从没有见过,只觉得和祠堂很像,却在不同位置。房子门口挂着一对血红眼睛般的灯笼,房柱上涂了新鲜的漆,像是新准备的婚房。
有鬼。果然有鬼。
村民们起初不敢靠近,但眼见十多分钟了,没有人接近,也没听到里面的动静,才大着胆子缩小包围圈。
今年的祭品,烧不死,淹不死,野兽也咬不死,下毒没有机会,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直接真刀真枪地捅上去没试了。
他们知道郁谨会放火,已准备好了几大桶水,准备淋他个落汤鸡。
事已至此,如果他们不先下手,郁谨肯定会直接报复回来,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是死是活,就在此一举了。
神婆真是老糊涂了,从外面带了这么个古怪东西出来。
他们做好准备,硬生生撞开了门,却看见祭品正坐在棺材里,怀里抱着一具陌生的男性尸体。
祭品原本好奇地看着自己的手,听到声响转头看去,弯唇微笑,整张脸生动温柔,眼里像漾着融融春水。
村民们愣在原地,觉得这个祭品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
他刚来的时候,还一身煞气,宛如游走在地狱的恶鬼,现在却和煦得仿佛春日暖暖的微风。
祭品珍宝般把怀中的人抱紧,好奇问:“有什么事吗?”
他像是对之前发生的一切全然不知,纯净温柔得如一捧羽毛,风一吹就散到人心里,挠得人心痒。
为首的村民心神乱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底气不足地质问:“神婆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祭品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是难过地垂眸:“神婆出事了?”
村民冷笑一声:“你今天明明去过祠堂,看到了神婆的尸体。你就是去检查尸体的吧。”
“在那之前我并不知道这件事。”祭品紧张地抓紧怀中人的衣服,唇角微微抿紧,“神婆对我这么好,我没有理由害她。”
“少装了,自打你来了村里就没安生过,不是你还能有谁。”
他看起来比之前好对付多了,温和良善,甚至紧张的样子还让人有点想欺负。
村民们渐渐也忘了之前他是多么凶神恶煞,抄起家伙靠近。
祭品仍旧坐在棺材里,微微扬眉,唇边泛着笑意:“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为首的村民恶狠狠道:“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弄死你这个妖怪。”
祭品眼见着铁锹向自己砸来,眼中丝毫不见惊慌,淡定安然地帮怀中人整理着衣服。
铁锹在就要碰到他的时候自己断成两半,掉在旁边的地面上。
而他连眉峰都没动一下。
村民退后几步,眼中更见惊慌:“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祭品帮怀中人理好衣服,才悠然地抬头:“我是什么东西?是个好问题。”
他把怀里的人平放到棺材里,跨出棺材,再合上棺盖。整套动作细心温柔,满含眷恋。
他看向堵在门口的一群村民,弯了弯那双敛着星光的眸子:“我是什么东西,这就要问你们了。”
他向村民们走了一步,明明表情外貌毫无攻击性,村民却感到一股强烈的威压向自己袭来,像有千斤重的东西压在肩上,想要逃跑,却又无法移动。
他望向最狂妄的那个村民:“你说呢?”
村民张了张口,却突然觉得腹部一痛,一看铁锹的半截已经戳入了腹部。
然而并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动手的。
他们甚至连转移视线都做不到。
他仍旧一身红衣,只是之前看起来像一团烈火,现在看起来却像温热的血,虽然没有攻击性,仅凭存在就让人恐惧。
太过于具有欺骗性的外表总是令人低估他的恐怖。
“那么你呢?”他偏了偏头,看向神婆家的儿媳妇。
中年妇女面露恐惧,如果不是身上的压力,就要跪倒在地。
“你也说不出来吗?”他似是遗憾,失落地摇摇头,“那你们来帮她回答吧。”
在中年妇女身边的两个村民,不由自主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她挥砍下去。
她的血溅到两个村民身上,他们眼中都写满了恐惧,却无处可逃。
祭品后退一步,防止血溅在自己身上。
他漠然地挥挥手:“想不明白就回去想吧。”
村民们才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被解除,哪里还记得最初的目的,头也不回地向外逃去。
但他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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