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狗的纨绔梦》第13章


貌似,剩下的路只有一条。
那就是找另一个纨绔,绪清。
……
为弟弟求人,没什么丢脸的。
只是,刘慎言觉得有些棘手,绪清是个好男风的。
而且绪清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想着那一直都很恶劣,渗着寒意的笑,刘慎言背脊发凉。
但,如今为了笃行,也只能先去试上一试了。
刘慎言对自己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忧伤。
……
“哟!这位小爷,头次来吧!” 
看着一脸粉的妈妈,刘慎言只得就是搂住她的腰。
虽说哥儿爱俏的,但那花楼里的半老徐娘总还是希冀着有客愿与之亲近。
“妈妈说笑了!上次一别,我们可是有三年未见了,妈妈可是忘了小可?”刘慎言调笑的挑了挑妈妈的下巴。
“三年前?”
“对啊!”
看着眼睛不停转的妈妈,刘慎言想着自个儿和绪清的第一次相遇,有些无语。
……
虽然励志做纨绔,但花楼这地方自个儿当年却是没有多大兴致的。
一群命途多舛,才色双绝的女子?
刘慎言表示想想就有些虐心。
但,三年前,自己一次良心发现竟然就掉进了这个坑里……
刘慎言觉得,正常大冒险中的一句话说得好,不作死也会死。
……
那是三年前一个飘着雪花的夜晚。
刘慎言他自个儿就在花街巷口荡着看夜景。
实话说,花街的灯笼确实好看,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转着转着,刘慎言见前面巷口里好像有个快要冻死的乞丐。
刘慎言见有乞丐要冻死了,想想人各有命,也没有救的打算,转身打算离开,免得看着眼睛不舒服。
谁晓得刚走两步便看见一堆持刀的黑衣人走了过来。
一个包围圈渐渐形成,里面就两个人,一个是他,另一个是乞丐……
目测那个乞丐本来就快被冻死了,所以这堆人围过来的目标只可能是……
自个儿。
自个儿爹爹什么时候招来这么大的瘟神?
刘慎言突然有些无语,刚刚才盘算着乞丐死就死了,与自己不相关,现在自己却要拉他上奈何桥?真是讽刺。
于是刘慎言良心发现,少做点孽,一个箭步挡在乞丐前面,负手而立,淡淡的说,“歹人,此事取我性命即可,莫要伤了这乞丐的性命。”
但周围没有任何人搭理他,只是继续缩小包围圈。
到离刘慎言一米的地方,‘哗’,集体单膝下跪,“宗主!”
“……”
……
然后刘慎言就和那个乞丐一起享受了高档的花楼服务。
……
然后刘慎言知道那个乞丐叫绪清。
……
然后刘慎言和那个乞丐成了莫逆之交。
……
然后那个乞丐带刘慎言装逼带刘慎言飞,享受纨绔养成挥金如土一条龙服务。
……
然后刘慎言发现那个乞丐看他的眼神不正常。
……
然后那个乞丐承认了他的三观不正。
……
然后刘慎言就转战了玉露楼。
……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迷离
人生的精彩之处就是,你难以知道下一秒的剧本。
坐在绪清的对面,刘慎言有些压力山大。
……
实质上,刘慎言自个儿打心眼不愿意找绪清。
因为绪清对自己太好了,好的令人发指,从很大程度上说,比自个儿对笃行都好。
只是,斗米恩,升米仇。
对自己太好了,然后又无所求,难免让人心生愧疚。
而是自己心安理得的唯一方法就是仇恨那个人。
这样才能让一个内心怯懦的人得到宁静。
虽然,刘慎言一向不承认自己怯懦。
但自己与绪清不告而别这件事确实是自己不够大丈夫。
……
说来玉露楼和绪清常逛的长清居,也就是对门,但三年来,他们却从来没聚过。
……
说不定喜欢男人也是绪清的妆扮呢?
……
纨绔分两种,一种是扮猪吃虎的,明面上天天樱桃樊素口,倾城小曼腰,暗地里是三更灯火五更鸡,兢兢业业,处理事宜,简直就是□□,一遇风云便化龙,例如:绪清。另一种就是自个儿这种,仗势欺人,狐假虎威,要能力没能力,要钱没钱,只是装装逼,借着父辈耍耍威风。
……
刘慎言再次感慨,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譬如,刘慎言自个儿正正襟危坐拿着茶杯,动都不敢动,而绪清正左拥右抱搂着俩少年上下其手。
“哟,小言今个儿逮住空来看清了?”绪清手不安分的动着,眼睛却明亮亮的望着刘慎言。
“是!清!”
“如此,三年未见,请小言先自罚一杯!”绪清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
“使得!言先干为净!”
“啊,爷!”绪清怀里的少年见刘慎言放下茶杯,端起酒杯,急得连忙出声。
“啧,真不乖!”绪清把手伸进少年的裤子里,狠狠的用了一把力。
“嗯……”少年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
刘慎言不为所动,仰头,一口喝尽那杯酒。
绪清,不是一个许着你忤逆他意思的人。
……
见刘慎言喝完了酒,绪清满意的点点头,推了怀里的少年一把,“都下去吧!”
“是!”
看着衣衫不整就要急急出去的少年们,刘慎言低下头,呼之即来,挥之即去,这就是绪清的风格。
“小言!”
“清!”
“今日所来……”绪清给话起个头就不说了,他喜欢看人求他的模样,特别是这个人!
“今日所来有事相求!”
“哦,何事?”
“家弟!”
“清凭什么帮你?”绪清有些恶劣的笑起来,“若说从前,我们金兰之义,尚可,可小言你不告而别,这让清很难办呐!”
“如何,清才愿为?”
“今日留下来如何?”
“怕是不妥!”
“如何,小言与清皆无家世,不是吗?”
“言已有婚约!”
“言爱上了?”
“未!”
“那便留一夜又何妨?”
“……”
……
两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着实不像话,虽然在绪清眼中自个儿算不得什么男人,只是个少年。
以前倒也常常抵足而眠,却也没今日这般心惊胆颤。
这也许就是求人办事,低人一等的直接感受。
刘慎言嘴抽了抽,笃行,这次为你真是够拼了。
想着等会儿绪清就躺自己旁边,刘慎言浑身都不太自在。
不过,没机会反悔了,刘慎言看着绪清已经走到了床边上。
刘慎言望着绪清,然后眼神对上了,然后绪清就笑了。
不得不承认,绪清笑上去还是有些祸国殃民的味道,不过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刘慎言侧过身子,闭上眼睛。
然后,刘慎言被绪清搂在了怀里。
人体的温度让只穿着亵衣亵裤的刘慎言有些不知所措,也不敢乱动。
然后刘慎言感觉自己被转了过来,自己的脸好像就贴在了绪清的胸膛上。
刘慎言感觉自己有些意乱情迷起来,有些情不禁,脑子愈发的不清楚。
也许,那杯酒真的有问题。
刘慎言感觉自己睁不开眼睛,手被绪清带着在绪清的身上游走。如同绸缎般的触感,让刘慎言有些迷乱。
恍惚间,刘慎言感觉自己的手被引导着拿捏一个物件,然后,刘慎言能感受到绪清在舔自己的耳朵,耳边还有绪清有些痛苦的喘息。
刘慎言自个儿感觉有些不妙,挣扎起来,却感觉浑身乏力。
接着,刘慎言隐约的感觉自己的裤子被拉下来了。
对面是绪清,没穿衣服的绪清。
刘慎言感觉这是大脑能传给他的唯一信息。
刘慎言下意识的用手去挡住自己的□□。
“乖,把手撤开!”
“……”
……
绪清的声音飘渺的不像人间的话,刘慎言最终还是撤开了手。
刘慎言感觉那东西被人握住了。
“不常用?”绪清有些恶劣的声音徘徊在他耳边。
“嗯!”刘慎言迷迷糊糊的应着。
“还不错!”
“哦!”
“睡吧!”
刘慎言感觉自己被翻了回去,背对着绪清。
绪清帮自己拉上了裤子。
然后搂住自己的腰。
灯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路人甲童鞋的捉虫……我的错别字貌似很严重= =汗个先
☆、契约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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