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狗的纨绔梦》第9章


“好,知道了,此事不用担心,你先去吧!”
“是!”
……
于泽倏送刘慎言到门口。
刘慎言欲言。
于泽倏抢先说,“玖琉确实病重!”
然后“碰”关上了府门。
……
刘慎言看着红漆铺的大门,静默了片刻,转身离开。
……
又一日。
刘慎言坐在小皇帝的书房,感慨“忠臣”的待遇就是好,有书有茶还有小点心。
最妙的是,这些事还是“太后吩咐下来的”!
闻读书声停了下来,刘慎言得瑟的吩咐。
“好好读书!”
刘慎言冲小皇帝使使眼色。
“是,夫子,人之初……”
果然,小皇帝被于大人敲打了以后也很乖呀!
刘慎言觉得,日子很美好!
……
课间。
小皇帝认真问刘慎言。
“你是忠臣之后?”
刘慎言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
“纵横捭阖,冷心为上!”
小皇帝有些失落。
“……”
“臣越矩。”
刘慎言见小孩子难过又有些不忍,虽然这不是普通家的小孩子。
“若是圣上无心学业,那我们便去御花园一走,何如?”
“可!”
……
刘慎言跟在小皇帝背后,他们的后面还提溜着一群护卫,还有一个小太监,离他们五步的距离。
突然路前面拐弯的地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
“贱婢,跪下!”
“阿,邓嬷嬷,邓嬷嬷恕罪。”
“恕什么罪?”
……
“圣上有何感?”刘慎言觉得路上遇到一场深宫戏,如果代入感不强,还是有很强的教育意义。
“人命如草芥。”小皇帝不屑的换了一条路。
“不止如此,圣上应该施恩。”刘慎言觉得这是个缺爱的孩子,这么小就已经缺乏了一些感情,不过,这也没什么不好,这样利用起别人也就不会心疼,只会是理所当然。
“为何?”
“知恩图报如何?”
“理所应当耳。”
“那为何不救?”刘慎言蹲下身子看着小皇帝,“圣上可知,知恩不图报,图报是圈套?”
“何解?常言不是知恩图报吗?”
“这是一个作为受恩者的心态,但作为一个施恩者,如果他原来的目的是为了获得他施恩的人的回报,那么他的动机就是不良的,也可以说是包含祸心!如果一个人帮助你,是为了让你以后回报他的话,这就是一种投资,他看到了了你身上的潜在价值。而,如果刚刚圣上救了那个宫女,那是笔稳赚不赔的生意……”
“啰嗦!”
………
“嬷嬷!”
“阿,圣上!奴婢不知圣上在此!恕罪恕罪!”邓嬷嬷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明黄的衣服,‘扑通’趴在地上。
“来人啊,这个嬷嬷扰了孤的清净,拉下去乱棍打死!”
“是!”
“啊,圣上!不要啊!圣上!”
“还不快拖下去!”皇帝一旁的小太监吆喝着。
“你以后就跟着孤吧!”小皇帝冲一直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扔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谢圣上!”
小宫女激动的声音传的老远。
……
在路上走啊走啊,刘慎言感慨,终于快到下班的点了,于是果断启奏回家。
正当刘慎言把背影留个小皇帝,提脚准备离开时,小皇帝突然问,“夫子,夫子,夫子你会等我回报吗?”
“圣上为君,臣何德何能敢求回报?再说臣也未施过恩!”
“那夫子为何而来?”
“身不由己!”
言罢!刘慎言的影子被越拉越长。
“只是身不由己吗?”
小皇帝自顾自的说着,眼中有一些困惑。
作者有话要说:
☆、尤物
有熏香的书房,刘慎言是十分喜欢的,只是给人授课是件苦差!
……
“纨绔也是需要技术的!”刘慎言含笑看着小皇帝,自己心里捉摸,讲女色这种话题,估计小皇帝是新鲜的,太后也应是很喜欢的。
“何?”秦符一愣,怎么刘太傅的课听上去还是如此荒唐。
“圣上可懂得何为尤物?”看着瞪大眼睛的小皇帝,刘慎言觉得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尤物?盖姿色倾绝的女子。!”
“非也非也!古云:“尤物足以移人。”尤物不仅仅是姿色的问题,更重要的是气质。”
“什么是气质?”
“气质笼统些就是一个人给你的感觉。”
“那准确些呢?”
“气质是个体心理活动和行为的外部动力特点,主要表现在心理活动的速度、强度、稳定性、指向性方面的特征。”刘慎言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背着概念。
“什么是心理活动和行为的外部动力特点?”
“心理活动就是你内心所想的,行为的外部动力特点是。”
“那气质有什么用?”
“气质作为人的心理活动的动力特征,它与人的心理活动的内容、动机无关。它使人在各种不同的活动中有着近似的表现,使人的心理活动到处都染上特定的色彩,形成独特的风貌。”刘慎言觉得面对小孩子的求知欲,他自己是在找死,因为他自己也不懂这些,好了其实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讲尤物刘慎言自我安慰一番,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对秦符说,“好了,圣上,您只要记住气质是一个人天生的,一个人对他的气质缺陷只能进行规避,不能改变就可以了!”
“……”秦符默默的记下这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继续说尤物!”刘慎言见秦符没反应,便自个儿继续讲。
“太傅,为什么我们要学什么事尤物呢?明君不是应该远离女色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圣上你坐拥天下,怎么还要在这种小事儿上委屈自己?”
“委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必要为了人言压抑自己呢?”
“但,人言可畏!”
“怕什么人言呢,圣上,当你他日真正掌控朝政的时候,只要吏治清明,百姓安居,风调雨顺,五谷丰登,谁又会追究您的家事的?至于明君,臣私以为做到以下三点足矣,一是以安民为本;二是治吏严格;三是用兵有度,使国家不至于为帝国悍匪所扰,使群臣不至于为贪官酷吏所侵,使百姓不至于为捐税劳役所困。”
“那要想成为千古一帝呢?”
“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圣上若是成了惊天的伟业,其下必定是皑皑的白骨,于民无利,于国无利,于圣上想必也无利。”
“为何?”秦符觉得刘慎言虽然说得有那么一些道理,却和以前夫子所言相差甚远。皇帝身负重担,承天命,自应照顾天下子民,怎么如刘慎言所说的那边,强也无意?
“人不应该仅仅为责任而活着。”
“责任?”
“臣敢问圣上,圣上为何要治国?”刘慎言正色的问。
“孤是君主!”
“君主何?”
“天下的主宰!”
“为何圣上是,而臣不是?”
“孤,孤天命所归!”
“何为天命?”
“……”秦符不解的望着刘慎言,这个问题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
“圣上莫要让那些昏话塞了耳朵,古人尚可“制天命而用之”,且《逸书》载:“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民之所欲;天必从之”,《国语》载:“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左传》载:“国将兴,听于民”,民为国本!而且请恕臣直言,圣上与臣能有今日之境,皆依仗的是父辈!”刘慎言悠悠的说。
“父辈?你是说父皇?难道孤是仰仗先祖荫德之人?难道孤之德行不足为帝?”秦符一听自己成了二世祖十分不乐意。
“圣上莫急,从德行上而言,世上可为帝之人甚多,为何是圣上?且圣上若是天命所归,那历代君王无为即可江山永固,为何数代皆兢兢业业?”刘慎言不为所动,循循善诱。
“可……”秦符本能的想反驳,却又感觉无话可说。
“圣上与臣皆是普通人罢了,会有喜、怒、哀、乐、爱、恶、欲,七情,亦会有眼、耳、鼻、舌、身、意,六意。这是实情,没什么不可承认的。”刘慎言喝上一口茶。
“太傅,你为何要教我这些?”秦符有些不解。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圣上以后一个人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刘慎言唏嘘,古之成大事者,果真必须有坚韧不拔之志!
“太傅,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