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男后的自我修养》第47章


这些项目对祝修永来说完全没有难度,他轻松击败力士下场后,随后的两场都获得了胜利。
外族使节满脸通红,祝修永那一场也就算了,之后输给萧逸明和一个姑娘家,是真令他颜面扫地。
“没有想到,这位萧大人还是能文能武的人才,”外族使节按压着心中的怒气,僵着脸夸了几句场面话,“还有这位姑娘,英姿飒爽不输男儿。”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上面的祝斯宁,然而祝斯宁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他。
——祝斯宁正在同宗启颢的手作斗争。
这次任务完成,系统给了五个任务进度点,紫色任务条达到百分之四十七。
这是很普通的任务,不可能一下子给这么多。在祝修永上场之后,慢慢冷静下来的祝斯宁将视线移到一直搂着自己腰的手上。
这是宗启颢的手,能导致血条掉落的手。
在他按住自己的这段时间,血条又掉了两个百分点。
虽然更加亲密的接触能增加好感度从而促进任务进度条的增加,但是红血条也会随之下降,让人感觉不太妙啊……
“陛下,”祝斯宁扯了扯宗启颢的衣袖,“比试结束了。”
“是。”宗启颢还沉浸在庆幸中,“秦王世子替阿宁下场了,必然只有胜利。”
成功避开这一事件,宗启颢心情放松了很多,不由得更加用力抱住祝斯宁。
虽然外族使节的话中意思很值得探究一番,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祝斯宁没事。
祝斯宁眼睁睁地看着紫色任务条再次增加百分之一的进度点,红血条同样跟着掉百分之一,只剩百分之七十三。
有点痛。
演兵比试结束后,是自由活动,有上位者在,下面的人玩起来总归没那么尽兴,祝斯宁和宗启颢一起退场。
直至回到帐篷,宗启颢的手还没从祝斯宁的腰上拿开。
祝斯宁在心中默默预估时间,他能理解宗启颢激动的心情,也能尽量在人前不甩开宗启颢的手。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一大群人围观了。
“大哥能赢我也很高兴,”祝斯宁道,“不过不一定是陛下抱着我才叫庆祝。”
宗启颢动作一顿,就听祝斯宁接着道:“请陛下抬起手来。”
“抬手?”宗启颢将手从祝斯宁的腰上移开,往前伸出一半。
“不是这样,是要往上伸直。”祝斯宁指导宗启颢,虽然这个动作有点傻,不过至少宗启颢的手不会再和他有接触了。
宗启颢环顾四周,帐篷内留守的宫人寥寥无几,仅有的几个放完面巾水盆后,发现帝后并不急着洗脸更衣,反而还靠在一起说话后,识相地低头倒退几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宗启颢犹犹豫豫地向上伸直手臂:“阿宁是要……”
不等他说完,祝斯宁便一把抱住他,笑嘻嘻抬起头看他:“我抱着陛下,也算是拥抱庆祝了。”
温热的躯体就靠在自己怀中,也许是因为双手碰不到,所以其他感觉更加清晰。宗启颢呼吸间满是淡淡的草木气息,眼下是祝斯宁后脖,雪白的肤色上红痕泛成胭脂色,背后还有一双手紧紧地抱着他。
宗启颢喉结动了动,感觉先前喝下去的鹿血不断翻涌,汇成热流冲击四肢百骸。
第37章第 37 章
“阿宁……”
宗启颢声音低哑到几乎听不清。
祝斯宁只听了个尾音,不明所以地抬头:“陛下怎么了?”
他自觉拥抱庆祝完; 往后退一步。
不等他再退; 宗启颢就忽地抱住他; 垂下头搭在他的肩上:“别动。”
这一回祝斯宁听清了。
他看不见宗启颢是何种表情,只有眼尾余光瞥见他半边线条分明的侧脸。现在抱着他的宗启颢,远比刚才在群臣面前按着他的宗启颢力气要更大些,他完全没有闪避的余地。
祝斯宁觉得这样的宗启颢有些陌生。
四周安静到吓人,之前还能隐约听到的欢呼声现在也消失了。
宗启颢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炽热到吓人。
祝斯宁像是被烫到一样; 猛地偏过头。
他不敢太用力地呼吸; 只觉得连空气都是粘稠带着潮湿的水气; 呼吸声再大一些宗启颢也能听见。
原本就发痒的后脖更加难受; 祝斯宁却忽然不敢伸手去抓了。
“陛下……”祝斯宁咬着牙忍耐,一出声几乎都是气音,“你好了吗?不是说……说抱一次就好吗?”
痒从后脖弥漫到全身其他处; 祝斯宁忍不住蹭了宗启颢一下; 抬脚跺地。
“我好难受,陛下……”脚底板同样发痒; 祝斯宁难以站立,完全靠宗启颢撑着。
“很痒是吗?”宗启颢低头凝视祝斯宁; 对方低着头; 注意力完全在别处。
宗启颢低低叹了一声; 半抱着祝斯宁走向床边:“你先躺会; 御医很快就到了。”
祝斯宁是过敏没跑了。
单手掀开被单; 将祝斯宁放置好,宗启颢去拿清凉的膏药,姜伟得了宗启颢的眼色,已经去请御医来了。
宗启颢一放开,祝斯宁就觉得好了一些,至少没那么热,也没有那么奇怪的感觉了。
特别是刚才的宗启颢,好像特别危险。
祝斯宁坐在床边,脱了鞋提起裤管,皮肤微微泛红,他一抓就有好几道红痕显现。
院判很快就到来,简单给祝斯宁看过后,也没有太好的方法。
“从症状来看,殿下是突发性的,是今早起来才有的,是不是昨天晚上吃了什么还是接触到一些绒毛或者花木?”
祝斯宁摇头:“都没有,我吃完就和陛下在外面逛了一圈,然后就睡了。”
找不到原因,院判只好开了些止痒清热的药给祝斯宁,嘱咐他不要吃辛辣的食物,最好还是排查一下昨晚接触过什么东西,避免再发。
“还是先涂药吧,要不然你得把自己抓破皮。”其他人一走,宗启颢便将药瓶打开。
祝斯宁的皮肤本就薄,以往重一些磕碰就会乌青,现下他用力一抓,所过之处全是红色的痕迹。
“肩膀也有。”祝斯宁拉下衣领,露出颈肩,上面亦被他抓挠出不少痕迹来。
宗启颢这会什么旖旎心思都没了,祝斯宁这么乱抓,原本不算严重的症状看着还挺吓人的。
“背后也是……你别抓了,抹了药之后也不能再抓了,要不然真要破皮了。”
祝斯宁自己取了膏药,一丝不苟地给手脚抹上。
低头闻了闻手上的膏药味,是很清甜的香气,祝斯宁道:“还好味道不是很差,要不然我就要熏死了。”
现在还差颈肩部的皮肤没抹药,祝斯宁伸手去拿宗启颢手上的膏药。
他自己只能看到一部分,看不到的地方只靠感觉胡乱抹一通。
就宗启颢看到的,有些药都抹不匀凝成一块沾到发尾,有些地方则完全没抹到。
祝斯宁自觉上好了药,拉了衣领准备起身。
他只起了一半,就被宗启颢再次拉住,按在床上。
祝斯宁腰带还没来得及系好,莫名心慌:“陛下……”
“药没抹好。”宗启颢一句话止住祝斯宁混乱的思绪。
“哦……好,重新抹。”
祝斯宁拉下衣领,拉到一半忽然又停下,刚才……他是拉到哪里了?
他开始犹豫起来。
宗启颢好整以暇:“怎么了?”
“感觉有点奇怪……”
“是还痒吗?”
“不是痒,就是……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祝斯宁甚至都不太想和宗启颢探讨这个问题,这太奇怪了。
宗启颢颔首,没有再接着问下去:“先上药吧,后面没抹匀,”
他微微侧过身子,视线从祝斯宁身上移开。
祝斯宁可以直白地说出喜欢,可是他的喜欢是非常纯粹的,看自己的眼神永远是清澈见底,不包含任何□□。恐怕还不知道两人在一起会做什么,只是单纯以为在一起就是在一起。
宗启颢想到这一点,忽地笑出声来。
祝斯宁非常敏感地抬起头。
“怎么了?”宗启颢温声问道,“还有抹不到的地方吗?”
“我看不到,不能全都抹上,不弄了。”祝斯宁将手上剩余的药膏随便抹了抹就想收起了事。
“还是要上的,要不然等会又痒了。”
宗启颢一句话让祝斯宁停住动作。
“说得好听,你又不帮我弄,我自己又看不见!”
祝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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