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我,相爱相杀[快穿]》第158章


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柳巷,秦渊竟是开始一间挨着一间青楼的寻人。离开侯府前,他特地易了容,以掩人耳目。
走过了半条街,秦渊依旧没有找到蒋毅的半点影子,不仅有些后悔方才为何不多从柳晔口中套出些信息,也好过现在没头苍蝇的一般乱撞。
他鲜少这样乱了脚步,行事毫无章法,没想到事关蒋毅,却让他乱了心神。若不是他已经易了容,隐去了“安定侯”的身份,这样大闯柳巷青楼,恐怕第二日流言蜚语就要传遍京城了。
正在秦渊站在路中间有些绝望的时候,他突然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楼中看到了一抹灰色的背影。
那身影一闪而过,便钻入人群消失不见,秦渊心中一提,向那小楼走去。
龟公很快迎上前来,满脸堆笑道:“客官里面请!”
这家青楼名为望月楼,规模不大,挤在闹市之中并不起眼。
不过柳巷上的地皮寸土寸金,人流太旺,即便望月楼不必左右店面奢华,却也生意不错。
秦渊一进望月楼,便是向刚才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找去,然而楼中人来人往,人声鼎沸,根本寻不见他想找的人。
再看周围皆是浓妆艳抹、袒胸露乳的妓子,秦渊更是头皮一炸,他不敢想象,蒋毅若是真的在此地接客,他会作何反应。
秦渊这段日子冷落了蒋毅,一是因为情势所逼、不得不如此,二是因为他也想给自己冷静思考一段时间的机会。
将蒋毅圈养在自己的房中一度令他欲罢不能,但他却清楚,此事原也带着几分扭曲——蒋毅是仇人之后,他又怎能真的放下过往,与人夜夜春宵?然而,他曾对蒋毅百般克制,即便带回了侯府,也迟迟没有做出最后一步,可男人竟寡廉鲜耻,与他的死士冷刃私通!
那时他才看清,这大概就是蒋毅如今的真实面目。什么礼义廉耻,什么尊严自持,早在男人身上彻底消失了。
混迹红尘十余载,又怎么可能出淤泥而不染?是他没有早些认清事实,还不肯从过去走出来,在失去的痛苦中固步自封。所以那之后,他对蒋毅下手,便再没有怜悯之情。
一个不懂得自重的人,不值得他同情。
于是,他关闭了心中所感,无数次在蒋毅的身上倾城掠地。他痛恨自己始终做不到彻底无视蒋毅,然而身体的温度越高,他的心中便越是冷,也不知这样无解无休的纠缠要到何时才能消散。
柳晔来到侯府之后,秦渊便将蒋毅送回了别院,本以为这样的冷处理可以帮助他谈却对蒋毅的热度,却没想到,方才只是单单听到柳晔提起蒋毅的名字,他就已经险些失了理智。
想他堂堂一介安定侯,竟需要乔装易容,偷偷摸摸的出入青楼,只为找到自己花钱买回来的男宠?秦渊觉得自己恐怕是疯了。
然而就在秦渊即将放弃,离开潇湘楼的时候,他的目光锁定在了后场被不经意间掀起的门帘背后。
——那里,一道熟悉的灰色身影走了过去,转眼即逝。
秦渊只觉喉头一紧,紧接着便拨开人群,向那方向奔去。
第95章 
望月楼的老鸨梅香最近雇佣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帮工。
这个帮工每日只在夜里上工; 每晚子时出现,早上天不亮就要离开。你也许会问,这样一个难搞的帮工,那老鸨梅香又为什么赏了他口饭吃?原因很简单:物美价廉。
——活干的是别人的两倍; 钱只拿别人的一半; 这样的帮工,哪个老板能不喜欢?
梅香从茅房出来; 在望月楼的后场张罗了一番,复又看向自己新雇的帮工; 叫道:“大城,那边那几盆碗快点洗出来啊!前面要不够用了!”
叫大城的男人弓着腰道:“放心老板娘!马上洗好!”
梅香:“还有,院子里车上的货赶紧卸下来!”
大城:“好; 没问题。”
梅香美滋滋看着自己捡了个便宜雇来的帮工,缓和了下语气,又道:“你说你; 每天就来晚上这么几个时辰,我们这其实挺缺人的; 我看你不错; 干活算麻利; 要不要考虑看看来做长工?”
大城端着一大盆满是油渍的碗碟; 客气的朝梅香笑笑道:“谢谢老板娘,但我白天真的走不开,只有这个时间能来,真是不好意思。”
梅香扁了扁嘴; 觉得有些可惜。
半月前,这个叫大城的男人大半夜跑来自己的店面自荐,说自己什么苦活累活都能干,她还有些怀疑来着。毕竟,这个人看上去细皮嫩肉,弱不禁风,好像干不了什么重活,她心中存疑也是正常。
可谁知这人一干起活来,还真是拼命。搬起重物来从不叫累,碗洗的又快又好,柴火劈的也十分勤快,除了上工的时间有些古怪外,也算是从没有迟到早退过,比起其他那些偷懒打诨的长工来说,这个临时工的性价比可是相当的高。
梅香眼中的这位“金牌临时工”自然就是蒋毅了。
他自从找到方法半夜溜出侯府以后,就在柳巷的望月楼里谋了份干苦力的差使。因为是临时工,望月楼的老板娘和他每次都是一把一结,不需要他的卖身契,也没有过问过他的身世背景,正好给了他绝好的赚钱机会。
他虽然身在京城,却始终记挂着远在天边的苏泯。苏泯寄人篱下已是不好过,万一自己这一季度的钱没有如期送到,苏泯怕是又要遭人白眼。他在侯府里没有收入,只得另辟蹊径想些办法,这才找到了柳巷。
丑时一过,蒋毅将马车上的货都卸了,一箱一箱的在墙边码好,又在两堆成山的油碗中搬来个小板凳坐了,在上面直起腰,活动了下筋骨。长时间搬运重物让他腰背酸痛的厉害,但他这样辛苦,脸上的表情却是甘之如饴。
趁着旁边没什么人,他将腰间塞着的小半吊钱又拿了出来,仔细的数了数,嘴里喃喃念着:“加上今天能拿到的,应该能凑够五百个铜板了……”
不远处,秦渊停住了脚步,死死盯着一身污垢的男人,久久没能说出话来。
不久前,他在柳巷上挨家青楼寻找蒋毅的身影,什么最坏的情形都想到了,他甚至想过自己早该将蒋毅彻底锁起来,不让他被任何人见到……
但当他走进了望月楼肮脏混乱的后场,看到蒋毅佝偻着腰背,吃力的一箱一箱搬运着沉重的货物,然后可怜兮兮的坐在堆满垃圾的角落里数着铜板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的喉咙被什么突然堵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有点难受。
他一步一步向蒋毅走去,男人却像是对他的靠近毫无知觉,嘴里念念有词,极为小心的把零散的铜板串到他手中的红绳上。
“四百七十二,四百七十三,四百七十四……”男人一边串着铜板,嘴里一边数着,他的手被冻得通红干裂,甚至有些发肿,自己却浑然不觉。
他身上的灰布衣已经十分破旧,肩头的部位因为经常扛重物已经被磨得很薄,有的地方甚至开了线,被磨破了。他一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低着头,弯着背,显得那么单薄,一侧脸上不知从哪里蹭上了灰,整个人灰头土脸。
——简直没有什么,比他现在的模样更落魄了。
【叮,男主杀意值…2,好感度:74,杀意值:48。】
秦渊胸口一阵发闷,只觉得无法再看下去,他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去,不由分说的一把抓起蒋毅的手,将人从板凳上拽了起来。
“哗啦”一声,蒋毅手里还没串号的铜盘撒了一地。
“我的铜板!”男人焦急的叫道。
蒋毅被秦渊带出了两步,使劲去拨秦渊的手,说道:“这位大人!您找错人了!我……不卖的……”
秦渊回头去看蒋毅,只见男人一脸惶急的神色,这才想起自己脸上易了容,对方显然是没有认出自己,只当自己是走错路的嫖客了。
秦渊看到蒋毅眼底的慌乱神色,竟是一顿,在他的印象里,蒋毅这个人游走风尘场所多年,应付这样的场合,早应该游刃有余了才对,可当下这个怯懦生涩、不知所措的蒋毅,却和他印象中搔首弄姿、勾引嫖客的蒋毅大相径庭。
在他面前,蒋毅永远是带着谄媚的神色,行为低俗放荡,在床上的时候,更是为了讨好他无所不用其极……
到底哪一个,才是男人的本来面目?
两人拉扯间,梅香听见了动静,走了过来,见状问道:“呦,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位客人,怎么跑到我们后场来啦?”
见秦渊脸色不善,梅香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油滑的说道:“哎呀,是不是我这伙计干了什么不长眼的事,得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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