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总在转身以后》第10章


白月茹知道母亲是故意的,便道:“我觉得挺好的呀,妈,你看,小方连玻璃丝的摆手都给你配好了,这沙发跟新的一样,比原来的还好看来。”
德辉看了一眼道:“是不错啊。”
“帮帮忙哦!”菊苼还是不依不饶,喊道,“难看死了,一看就是乡下人用的,我们家是什么人啊,好用这种沙发的啊!丢掉!我们又不是苏北人,只有穷瘪三才用这种东西。”
说完便吩咐德成和德辉搬走。
方静江说:“算了,我来吧。”
说着,和德辉两人把沙发搬到了两条弄堂以外的垃圾桶,嘭的一声往那里一丢,引来路人许多奇异的眼光。
德辉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小方同志,辛苦你了啊!革命尚未成功,有苦有累有委屈,那是很自然滴嘛!”
德辉故意模仿方言,说着俏皮话,想要让气氛轻松一些。
方静江笑笑,并不言语。
白月茹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很是感动,她从没有被人这样爱过保护过,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和快活。
晚上她坚决留方静江下来一起吃晚饭,吃过以后,她送他出门。一路走一路聊天。家里那么多人,他们连一点私人空间也没有。
白月茹想了想白天的事,难过道:“对不起啊,我妈她…”
方静江沉默的低着头走路,半晌抬起来深吸一口气道:“算了,反正我也习惯了。”
白月茹故作轻松的拍了他一下,“什么话嘛,好像我经常虐待你。”
“你是虐待我啊!”方静江道,“而且虐待完之后也不哄哄我。”
白月茹脸一红,“你要我怎么哄啊…”
方静江笑了,拘起手指来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你妈是你妈,你是你,我分的很清楚。没事的,你放心吧。”
“嗯。”白月茹伸手拥抱他。
他也揽着她,体温交织在冬夜,像两簇不灭的薪火。
“不过话说回来,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你爸那么好的人,而且也挺帅的,怎么会娶你妈啊?整个一个不搭啊…你妈吧…先不论人怎么样,这长相…”
白月茹哈哈大笑,笑完伸手拧他的手臂:“我爸在部队里当兵嘛,一直没好好理会过这个事,等回过神来都三十六了,那还了得!要不是我爸这把年纪了,怎么都不会要我妈这张土匪脸吧!”
白月茹说完轮到方静江哈哈大笑:“嗳,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啊!”说着,捏了捏白月茹的脸道,“还好你像你爸,不像你妈,要不然…。”方静江把脸皱起来,“我都无法想象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到了25路的车站,白月茹一直到车子驶出红绿灯的转弯口才回去。
过了几天,就是除夕。整个白家的人都在忙,忙得跟陀螺转似的,也没人去监督这对小情侣了。
白月茹被分配去煎蛋饺,方静江则是负责买炮仗。为了争取到一点甜蜜时刻,方静江是老早就把功夫准备好了,就是不说,一直到晚上白家的人都上了楼,只留下他和白月茹在楼下的厨房间,月茹拿着一只勺子,点燃了煤气,将打好的蛋糊放在勺子里转呀转,很快,一张蛋饺皮完成了。
方静江从后面揽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静静的,谁也没说话。
白月茹在蛋饺皮里放了一些肉馅儿,烧熟了以后送到方静江嘴边,说道:“你试试。”
方静江咬了一口:“嗯,还行。”
“就还行吗?”
方静江二话不说,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唇,他还记得上次的味道,有点甜,还有点涩,因为上次她哭了,里面含着她的眼泪,这次没有,这次她就像一株花蕊,等着他去含啜上面的露珠,他觉得分外的甜。啃咬舔噬,来回往复,想把自己的心都挖出去给对方看。
外面的炮仗声起起落落的,他们管不着了。煤气上还点着火,他也管不着了。他只想好好亲吻他眼前的姑娘。
半晌过去,白月茹喘了口气,她睁开眯睎的眼,久久的凝望着他,像是要将他永久的凝到眼睛里去。
她双手环在他脖子上,有点动情,似乎又有点哽咽,“方静江。”她唤他的名字,“我…我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X科普教育
那一天晚上,方静江留在了白家,前楼睡着白俊夫妇俩,入了夜,白月茹偷偷地把方静江带到亭子间去,神不知鬼不觉。
他们都有点羞怯,像这样子的独处,他们不是第一次,但是过夜……
方静江站在那里,他想起她刚才那句,方静江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就情难自禁,一把上前抱住了她。
她的腰很细,细到后背处有个凹陷,他用手轻轻一按,她整个人都陷进他怀里去,仰起头,看过去满是他的眼,像星辰一样亮。
他顺势向后倒去,揽着她坐在自己身上,他抚摸她的脸颊,她的鬓发,她的眼睛她的眉,他最爱她的眉,弯弯的如一页小舟,笑和哭,亦或生气各不相同。
她的身体柔软,他翻身将她揉做一团,月茹咯咯直笑,笑的轻而隐秘,他把手放进她的毛衫里,那浑圆的软绵,让他觉得蚀骨销魂,是梦里的感觉。
他凑在她耳边呵了一口气,说我要你。
一边说,一边不停在她身上摸索。
她脸色绯红,欲拒还迎,感觉到他的手已经进入敏感地带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什么感觉?”他问。
她难为情极了,低嚅道:“怪怪的呀。”
他们俩都是初次进入亲密的领域,在这个科普知识缺乏的年代,他们只能凭本能去摸索,去张罗。
待方静江急不可耐的进入她的身体之后,白月茹的脸疼的皱成一团,身体也微微缩起来,连连道:“错了错了,一定错了,怎么那么难受!”
他们拧开床头一展暗幽幽的小灯,发现身体上有几缕血丝,方静江显得很兴奋,肯定的说:“对的。”
“错的。”白月茹坚持,又疼又难受怎么会找对地方?她委屈的想哭,说道,“我明天去看医生,该怎么跟医生说这里被人弄出血来呀?”难道说自行车撞得擦破皮了呀?!”
她想想就丢人。
方静江乐了,又咬她耳朵:“你这个笨瓜,你每个月‘那个’都是从哪儿来?你仔细想想。”
这她还真没仔细注意过。
白月茹从小粗的很,骑山羊都能把腰子给跌坏了,可想而知,她哪会去管每个月的月事到底从哪儿来?反正只要来就好了嘛!
良久过去,白月茹眨着眼睛,木木道:“呃,好像是这里。”
“废话!”方静江又继续了,一边道,“呆会儿你就知道了。”
半晌过去,这事儿总算完了。
对于他们俩来说,整个过程其实就是草草了事,因为谁也懂得不是太多,只是激情过后,就有点儿后怕。
白月茹把自己蜷在被窝里,埋着脑袋不肯出来。
方静江也点了根烟,觉得成为男人的感觉似乎有些轻飘飘的,说不准,总之好像脚踏不在地上。
白月茹忍了很久没忍住,嘀咕道:“会不会有小宝宝啊?”
方静江把烟掐了,开始犯愁:“这个…有可能的。”
“都怪你!”白月茹捶他,“你勾引我的。”
方静江郁闷,“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后来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嗯,大概是今晚的月色比较勾人!
天微微亮的时候,方静江要走了,他得赶在白俊夫妇起床前走人,否则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陈菊笙恐怕会拿菜刀砍人。
这个时候白月茹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衣角,方静江摸着她的脑袋,安慰道:“要是有了,我们就结婚吧,好吗?”
白月茹扁着嘴,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这句话,但他既然说了,她的心就踏实了,于是点点头,乖巧的‘嗯’了一声。
这才松开抓住他衣角的手。
既然谈到了要结婚,那除了方静江时常到白家之外,月茹也是三不五时的就往方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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