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食关系》第10章


“你不觉得和我交往会给你带来预想不到的好处吗?”文恩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说过我不卖肉,你听不懂普通话吗,你想买就去乐风或者其他地方,有两个破钱很了不起啊,显摆什么啊。”
文恩说了之后是真的走掉了,连污水溅到裙子上都没理会,他的话让她难堪,她是想要好的生活,她想成为人上人,她也想过挥霍无度的生活,她想让妈妈享福,她的想法很多,但是她必须有钱,但是她不屑于用这种方式挣钱,这是不齿的,就算她对的起了自己的虚荣心又怎么对得起妈妈,她如果知道花的的钱是她女儿的卖肉钱,她会怎么的痛不欲生。
文恩不是清高,她是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按照自己的剧本演。
易韶凯也觉得无趣,他不知道怎么头脑发热提了这么个无耻的提议,今天晚上肯定也是不清醒的。
第二天清醒的易韶凯在下班之后去开车的时候总觉得车子怪怪的,但是上车之后也没想起来到底是哪里怪,在他看到方向盘上的标志的时候知道哪里怪了,下车,绕到车前面,车前面的标志果然没有了,易韶凯哭笑不得。
文恩把偷来的标志锁在抽屉里面,哼,这是对侮辱她的人的一点警告,下次不会只是拆个标志这么简单了。
她昨天晚上回去之后为易韶凯最后的话越想越生气,愤愤不平,他凭什么那么说,凭什么那么侮辱他,就因为他有钱吗,总有一天她会比他一个有钱人家的子弟更有钱。
她第二天本来想把他的车胎搞破的,又怕他如果没有注意开出去出车祸的话虽然解气但是她还没有那么狠毒,所以就拆了标志做纪念,哼,女人是惹不起的,尤其是生气的女人。?
☆、第10章
? 在乐风又上了两天班文恩就彻底不再去,这几天她一直在找其他的兼职,为了时间安排除了酒吧夜总会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工作是那个时间点营业的。
这几天易韶凯也没有再找文恩,他的头像一直是灰色的,有时候对人就应该狠一点才不会被当成软柿子一样揉捏。
因为晚上不用去上班,文恩就在她的地下室里面自学,让自己的能力更全面,她想要接私活,不过这是公司禁止的,所以她只能偷偷在地下室学习和做练习。
她在计算,要给妈妈安装一个太阳能两千三,家里面屋子有点漏雨如果把屋顶翻修一下要四五千,妈妈要去复检,不知道身体情况怎么样,她想着过段时间要请几天假回家看看妈妈,不能让她再劳动。
她的想法真的很多,也都很平常,她想给妈妈添加电磁炉,因为妈妈舍不得买,她想给她买豆浆机,因为妈妈舍不得。
她只有四十五岁,在其他女人想着怎么保养皮肤青春永驻的时候她的妈妈在想着怎么省钱,她忘记不了因为没有洗衣机冬天妈妈的手上的裂纹。为了妈妈一切都值得,别人该享受的她妈妈也有资格。
文恩以为只要她努力她坚持生活会慢慢的好起来。
妈妈打电话说舅舅开车撞到人,对方要求赔偿二十五万,现在舅舅一家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借钱。
“妈,舅妈是不是又说什么了?”文恩问妈妈,“没有,你舅妈就是问我们有没有钱先垫一下。”文恩翻出来她的存折,上面只有两万多。
“妈,我们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我们尽力给。如果舅妈说什么你都别往心里面去,就当听不到,心里面也别难受。”文恩最怕别人在母亲面前说什么,最怕妈妈一个人偷偷的难受。
文恩又安慰妈妈几句让她不要着急。
上班之后,文恩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向方蕊安开口,这个公司里面只有和她熟悉一点。
“安安,你有钱吗?”方蕊安想下,“你要多少?”文恩说“二十万”,方蕊安惊讶的看着她问她借那么多钱干什么。
文恩就告诉她了,方蕊安听了后皱眉,“你舅舅撞了人为什么全部要你出钱。”文恩也很无奈“舅舅家有困难总是要帮忙的。”
方蕊安很苦恼,“你知道我是月光族,我只有一万多,不过你先别急,我问下其他朋友,总会解决的”
文恩忙说不用,她现在没钱,还方蕊安还不知道到什么时候,她不想让方蕊安为了自己去欠人情,她知道欠钱是什么样的感觉。
昨天妈妈打过电话之后,文恩的舅妈也打了电话,意思就是向文恩借钱,客气点说是借钱,伤感情点说就是要钱。
文恩说“舅妈,我刚毕业没那么多钱的,我妈前段时间生病了。”
舅妈可能是向别人借钱的时候这样的话听得多了,“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你想想你们当初困难的时候我们是怎么帮你们的,你别忘了你妈躺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是谁出的钱,听你妈说你进了大企业,认识的有钱人肯定多,你就不能开口借钱吗。”
文恩不说话,她知道舅舅一家帮了她们家,她知道当初妈妈躺在手术台上需要钱做手术的时候只有舅舅一家拿出来四万块钱,她记得当时她跪在舅舅的面前谢谢他肯出手救了妈妈一命。
她也不会忘记舅妈用这样的语气在母亲面前说过多少次,每次她说的时候,母亲都是一副亏欠愧疚,他们是施过恩,所以他们一直以救世主的身份口气说话,这个事情被说了四年,母亲难受了四年,母亲知道欠了他们家的钱就处处谦让,家里面的东西他们说要什么拿什么缺什么拿什么,农活更是帮他们家做了不少,就这样他们还是不领情,一直说这是理所应当的。
她们说过会还钱,这样还不够吗,要她们怎么低到尘埃的谢恩。
“舅妈,我知道你们对我和我妈很好,你们的好我就记一辈子的,那四万块钱我一定会还的,舅舅出这样的事情,我也很着急,但是我再说一次,我只有两万块钱,我会全部邮寄回去,其他的我也没办法。”
“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没有,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亏你舅舅还对你好,你姥姥说的对你就是个拖油瓶,对你好也是白搭,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舅舅住牢。”拖油瓶好久没人这么叫她,如果不是今日提起,时间久得让她忘记自己是个拖油瓶。
文恩苦笑,“我真的没钱。”就挂了电话,她能想象到舅妈是那边是怎样的咒骂她,她又会对母亲说什么难堪的话,这就是欠钱,欠的不仅是钱更是尊严。
她忘记不了,小时候上学,舅舅家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哥在同学面前怎么叫她的,说她是叫花子拖油瓶,同学都嘲笑她,文恩为了这个还和他打架,最后回家还是被母亲领着去舅舅家道歉,后来回到家母亲抱着她痛哭出声,在被表哥抓伤的时候文恩没有哭,但是看到母亲哭她也哭了,“妈,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和他打架了。”
张文英摸着女儿的脸心疼,“恩恩,你没错,是妈妈的错,你不是拖油瓶,你是妈妈的幸运宝贝,咱不听他们胡说。”
只要妈妈说她不是拖油瓶那她就不是拖油瓶,后来那个表哥再怎么挑衅她,文恩再也没和他打过架。
她一直很努力,很努力的让妈妈过的更好,很努力的还掉那些钱,很努力的过适合她这个年龄的人应该过的生活,但是总是有不断的现实告诉她,不可能,那是奢望。
文恩拿出手机翻了一遍不知道该找谁借钱,她能找谁借钱,她在这个城市除了方蕊安还有谁能借钱,本就阴凉的楼梯间现在更加的阴森阴凉。
电话号码翻到易韶凯的时候,文恩又想起他那天晚上的提议,犹豫迟疑深呼吸几次才鼓起勇气打通电话。
电话一直在嘟嘟响,每响一下都凌迟着文恩的心,她坚持的可笑的尊严在一点点的消失,此刻的动作在告诉她她曾经固执的坚持有多可笑,就像一个路边的叫花子本来就食不果腹还坚持强调不接受施舍。
易韶凯好像在睡觉,声音里面透露着慵懒沙哑,文恩在易韶凯喂之后轻声出口,“易总,您好,我是文恩。”
易韶凯拿开手机上面的显示的确是文恩,“有什么事情吗?”
文恩商量着说,“易总,我能先透支二十万的工资吗?”这是她想的办法,用工作抵押,不知道他会不会同意,除了这个她真的没办法了。
易韶凯反应了一下,“你签的是一年的合同,一年你的工资大约是六万,我为什么要透支给你二十万。”她声音没有那天晚上给他说话时候的盛气凌人,只有小心翼翼试探讨好,好像害怕哪一句话说错他会挂掉电话。
“我可以和公司签约,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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