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百无聊赖,我正美丽》第31章


怎么一见面就说诨话。说什么叫施小池将她让给他。她与施小池不过是邻居,又不是他所属品,怎由他让就让呢!
夏余极不高兴别人将女人当成是商品。女性这几千年来已经受了太多的罪,现下社会还自愿沦为商品,她都替她们害臊。
“不用理他,就是一神经病。”施小池丢下一句,便闭目养神。
夏余只能继续看街景,回到海洋大宅后,她入厨房帮张姨准备晚餐。用过晚餐后,施小池却跟她说,今晚不用准备夜宵了。
晚上八点半,施小池敲响了二八五的房门。
夏余开门一瞧,走廊上不见一人,却见门前摆着一碗豆花。她弯身拿起,看那包装正是三婆家的豆花。
她向对面的房门轻轻地道了一声:谢谢!
☆、第二十五章:呼救!
作者有话要说: 无语!
在查看杜灰烟是否发来的新邮件时,夏余发现了大神前日统一发放了一封新邮件。邮件的内容是关于晴路和净两人的关系。
她俩的关系一说破,这表示会有很多人寻晴路的麻烦。
净之身边有太多人想她活下去了。这件事情轮不到弱小的她出手,只是她不愿意偏向任何一方,只因这两人都是她所喜欢的人儿。
她相信不管是晴路还是净之,她想信她俩能处理好这件事,因为两位都是善良的女子。
现下她一心只想去寻找施十三的恋人,那位称作云的男子。
这件事成为了支撑着她生活的全部,让她心口不断地涌出勇气,让她可以随时随心地走出去。因为这个目标太明确,太强大了,让她不知不觉地展现出生机。
接下来的日子她相当忙碌,连张姨也抱怨她不常在家时吃饭。夏余只沉默以对,不敢对她明言她在寻找舒云。
夏余忙碌连着邻居也随着她忙碌。
这三天的时间她俩已经见了名单上的两人。可惜其中一位得了柏金森症,连自己和家人也认不得,实在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另一位曾平老先生精神不错,但他所在的部队里并没有舒云这个人。
与曾先生见面时还发生了一件小插曲。
曾老先生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有自信,直说没听闻过叫舒云的男子。施小池从怀中拿出一张只有一寸大小的黑白照片,递给老先生过目。曾老眯起眼,又出动了老花眼镜,一直盯了很久。最后他非常肯定他所在的六排没有这个人。曾老笑说:这么俊的男子不管在哪都引人注目,他不可能没有印象。
这件事是继豆花之后,施小池给她的另一个惊喜,让她感动不已。夏余笑着对施小池说:你真好!
施小池一怔,止不住自己如雷般的心跳声。
他捂住胸口,大笑几声,高傲地说:“哈哈……你现在知道本少爷的厉害了嘛!这世上只要我愿意,还有什么地方我去不了的!哈哈……”
其实摸进施十三的房间并不简单,比他以前混进某国的王宫还要复杂。
施十三大部分时间都呆在房间里,他只能利用那短暂的时间出入。进出也不难,难就难在要去翻找她多年前恋人的照片。
但他是谁,是施小池啊!什么麻烦解决不了。
他锁定了施十三床边的小柜子,小柜子里有很多的檀木盒子,而舒云的照片就在最上面的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他用相机拍下,再打印。施十三不会知道他曾经摸进房间,并拍下舒云的照片。
夏余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张白黑照片,照片上的男子正值青年,理了个平头,五官显得相当立体,浓眉大眼,鼻又挺,嘴唇轻抿,不像是话多之人。
舒云的脸相干净又舒服,眉眼带着正气,但整体的气质又儒雅,就像是一位读书的学子为人民弃文上了战场。
夏余果然擅长观察入微。
舒云曾是西南联大的学生,闻国难当头,民不聊生,他义无反顾地奔向战场,在卢淞战役中与施十三相遇相知,继而相恋。
这日午后同样的时间,夏余又踏上了寻人的路程。名单上最后一位:何小树,八十二岁,地址:X城郊区养和村七十八号。
昨晚下起一场秋风,打落了不少树叶。两人走在郊外的小道上,两旁或黄或青的叶片随风扬起,又坠落。
两旁田野水稻金灿灿的压满枝头,夏余有些兴奋像个孩童般,一会指着野花,一会指着野鸟追着施小池问。
施小池像个野外专家一一解答,知识渊博得教夏余连连发出惊叹,正好满足他的虚荣之心。
这几日四出外出寻人,夏余已总结出一些经验来了。凡是去村子寻人,最好先去供销社或村委会问问情况,村里人彼此熟悉,问是谁家的,一般都知根知底,比你盲冲乱撞又不知路况,简直就是村里的活资料中心。
出了供销社,夏余已摸清何先生的住所。养和村,并不养人。两人一路走来,村里闲汉特别多,目光多是不怀好意。路旁的小店传来都是搓麻将声。
与其他宁静的小村不一样,年轻人出外工作,老人聚一块晒着太阳下棋,玩音乐或跳个广场舞。这养和村的人不管老少,却爱聚在一块赌博。
施小池倾身贴近夏余为她挡去那些露骨注视,一改刚才的欢快,夏余早吓得不敢抬头,只盼早点到了何小树先生家。
何老先生一个人住,寻常也一个人在家喝茶,看电视。只是这位老先生与之前老先生也有些不一样,他留着一头长发,编成一条麻花辫子搁在脑后,身上穿着花衫衣,紧身裤,是位既时尚又独特的老先生。
说明来意之后,何小树已停下沏茶的手,托着下巴想了想说:“好像是有叫人什么的云?瞧我这记忆力!”
夏余将舒云的照片递给他。何小树接过,眯眼一瞧,不禁大叫:“哟,这不是小叶同志吗?”
小叶?!
“你老知道他全名吗?”
“我们十三排的小叶同志!但具体全名唤什么嘛!哎哟,真是记不清了,大家当时都以姓氏称呼。”
夏余心口一紧,原来舒云姓叶,叶舒云,非常适合他。她赶紧询问:“你知道这位小叶同志在哪?或许他后来怎么样?”
何小树摆摆手,让她先安静,他陷入沉思当中,久久他才回答:“姑娘你知道打战吗?打战是会死人,随时随地。哪里不够人手我们就得过去帮忙。就算是同属一个部队,也没有呆久的人。我与他不熟悉,只知道他很受女护士欢迎,但他为人太正直了,总是将那些美丽又温柔的女护士惹哭,骂他不解风情……”何小树眼带笑意,那些日子虽然苦,却是他们许多同志以命换来现在的和平。
“啊!我想起来,他后来转到385部队去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也没有听说过他的消息,但385部队参与了渡江战役,那一战真得让人唏嘘啊!有多少同志就在那一战没了,战况惨烈的,让人不敢回首。”
“那何老先生知道小叶同志是哪里人?”
何小树又抬手为年轻人倒茶,他说:“小叶同志说得一口顺溜的京腔,听说他曾经在京念书。我也不清楚他是哪里人,不过老沈一定知道。”
“老沈在哪?”
“哎呀!”何小树叹了一口气。“早几年就没了,老沈年纪比我们大,早就没了。”
当年革命的同志以他们的年纪现在还剩下几个呢过几年他也一样。
唉!人都是一样。
想了想,夏余还是让何小树将老沈的地址给她,或许这是另一条线索也不一定。这一趟还是有收获的。
夏余谢过何小树,两人准备告辞。
何小树一路送到门口,在夏余临走前又说道:“我跟小叶同志虽然不熟悉,但每次上阵杀敌,他总是第一个冲上去。你知道吗?他长得又高又瘦,远远的都能看见他,直往前冲。我们排里有很多同志因他捡回了一条命。我……我也很敬佩他。姑娘,如果你寻到他的消息,不论生与死,也麻烦你跟我这老头子通个信!”
夏余一听,眼眶泛红,忙点头答应。
何小树站在门前,以目光送他俩,直到两人身影已消失在眼帘,他仍站在门口。
阳光轻轻打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他的双眼已迷茫,仿佛看见年青的自己站在无人的山谷里,跟对面的同志打信号,年轻时他双腿跑得快,一直当信号兵。
施小池走着走着,便觉膀胱鼓涨,他有不好预感,夹紧双腿坚持着。经过那两排杂乱的小商店,两人已走出了村口,来到了宽阔的柏油路上准备等公交车回家。
忍了一会,实在是刚才在何先生家喝了很多茶水,施小池捂住肚子对夏余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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