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耍大牌(萧哲)》第123章


他对着自己说了那样一句话,她的脑子里再没有平静,有时候连梦里都是他。
她是真的讨厌他吗?如果讨厌一个人是要时时刻刻都回味一遍他可恶的地方,那也真是很辛苦。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宁卿正蹲在路边**一朵路边的野花,那花她不认得,白得就像这苍茫的雪地,只是它开得极其坚强,这样的雪地,它竟然孤零零地生长在寒冷的冬日,不怕风吹雪压。
“你在做什么。”宁卿只顾着折磨那朵花并没留意接起的是谁的电话。
宁卿的手一顿,这声音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的,自那天跳车之日起,也有半个月了,她没见到他,他不来打扰她,她已经很开心了,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他。
“我们这下雪了,你们那没有吧。”宁卿说这句话时很得意,好像觉得终于自己有样东西是能比过他的。
江南太不容易下雪了,至少她在那的两年,都没见到过雪,顶多是雨夹雪,根本就见不到这样苍茫的雪景。
“我们这也有。”他说,声音透着他今日心情不错。
☆、VIP186
“咦,你们那边竟然也下雪?真是奇迹。”
“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会有奇迹。”他说得云淡风轻。
宁卿忍不住朝天翻了白眼,本想嘲笑他的自恋,突然又发现她跟他的谈话何时变得这样自然,自然到好像他们的关系已经很近很近……微微皱眉,她知道自己不想这样。
“你有什么事吗?”她话锋一转,声音变得陌生。
对方沉默了半响,之后的声音比她的还要冰冷,“你觉得找你我能有什么事。”
“我觉得多半没事,那我挂了。”她真的就准备挂电话,只是这一次她的手腕却被人抓住,她听到耳边的电话传来怒吼声。
“你再敢挂我电话试试!!”他吼。
宁卿愕然,只感觉头顶一片阴沉,下意识地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眼睛失态地睁大,连嘴巴也惊愕地张开。
她感觉手臂一痛,是她被生生拉起,他只需那么稍一用力,她就跌进了他的怀里,苍茫的雪地,被半缕阳光照射着,他是背着光的,可他看着好像所有的光都来自他的身上,他一如既往的高傲,像只高贵的天鹅,永远那么睥睨众生。
“见到我,你很惊喜。”见宁卿明显呆愣,望着他也变得痴痴,他的心情显然变好了。
“不,是很惊吓。”听到他的话她才反应过来要推开,只是他抱得很紧,连她的身体都不能动上分毫。
若有似无的叹息自他的嘴间溢出,她听到他一字一句地说:“可我很惊喜。”
他又是简简单单一句话让她再也无言相对,她任由他抱着,不知道是挣扎不开放弃了挣扎还是她就喜欢这样的感觉,很实在,让她感觉这个苍茫的雪地还有个陪伴她的人。
宁卿感觉脸上有刺人的胡渣在摩挲,她抬眼看他才发现他憔悴了很多,那么注意仪表的他,竟然连胡子都没刮干净。
“你怎么会在这。”宁卿还是忍不住问。
他放开她,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但还是搂着她不肯松手,抿唇,他挤出两字:“出差。”
“太假了。”宁卿靠在他怀里随着他一步步往前走着。
“如果我说我是想见你,你会不会吓跑。”他很直白。
宁卿真的吓住,于是点头,“会的,我会马不停蹄地跑。”说完宁卿还觉得不够,又加了句:“而且有多远跑多远。”
“所以我是出差。”萧折肃淡淡地回。
“……”可是他已经拐着弯跟她说,他是特意来找她的。心口有淡淡的暖意浮现,慢慢的又充斥了整个心房,一阵寒风猛然吹过,宁卿的心口猛地一抽,连带她的身子也一阵抖动。
“怎么了?”萧折肃自然察觉到她的异状。
“只是感觉有点冷,我想我该回家了,出来太久母亲会担心。”手不自觉地捂住胸口,到了冬日只要天气变得寒冷,她这里就会突然地抽痛,有时候她会痛得连呼吸都困难。
“你又不是小孩子,她还怕你走丢。”萧折肃一直搂着她往前走没有注意她这小小的举动。
“她是怕我被拐跑。”宁卿回。
萧折肃对她真是无言以对,“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
她自然想拒绝的,可是想到自己拒绝也是浪费口舌而已,也干脆不说话,因为她疼得有些难受,手摸进口袋,拿了夏添给她准备的药。
她刚放进嘴里萧折肃就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她干脆把药给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吃吗?”
☆、VIP187
她干脆把药给他自己看,“木糖醇,你吃吗?”
接过药瓶,打开闻了闻,萧折肃又还给她,“我不爱吃,你怎么喜欢上吃这个。”
“你难道没发现,两年前我也吃,是每一年我都在吃。”
萧折肃望天好像真的在回想,“我不记得了。”
“你自然是不记得的,这么点小事你要记得做什么。”宁卿的声音里竟然有点在赌气。
萧折肃听出来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我以后记得了。”
这的确是木糖醇,她只需含在嘴里身子就会好很多,每一年冬天夏添总会找出很多方法让她能安然度过,这种药常人也能吃,吃了还能让自己神清气爽,她这样的体质自然就更加有助于她的身体。
见他这么憔悴,宁卿倒出一颗药放萧折肃嘴边,“你也吃一颗,很好吃。”
萧折肃皱眉,“像药的东西,我都不爱吃。”
“所以你真是很奇怪……”宁卿刚想抽回手,冷不凡的掌心有一阵湿意,是萧折肃吃了她手里的药,顺便还用舌尖在她的掌心舔了一圈。
她看到他扬眉,“唔,真甜。”舌尖在自己的唇上也饶了一圈。
宁卿嘴角抽了抽,“你是小狗吗?”
萧折肃挑眉,一本正经的,“每次都是我不停追着你,我基本觉得我就像你的狗。”
萧折肃竟然说自己是狗,真当是新鲜,“你是狼,谢谢。而且你不是追着我,是咬着我,谢谢。”而且是色*狼。
“我不咬着你,你会跟着别人跑。”他竟然还不否认。
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把宁卿逗笑了,做什么他都那么理直气壮,只要是他做的,他从来不会否认。
见他这般憔悴,宁卿忍不住问:“是出什么事了吗?”
“嗯,公司出了点事。”他回。
宁卿突然就想到那枚蝴蝶胸针,寻郁和潇潇都怀疑,萧折肃是资金出了问题,“是钱的问题?”
没想到宁卿问得这样直白,萧折肃不否认,“巴西那边是我的大项目,把所有积蓄都投在那,出了点状况,现在的公司资金无法周转。”
这是他第一次跟她谈公司的事,宁卿的眼底莫名的暗了暗,潇潇说的没有错,萧折肃的心里永远是他的天下,因为公司资金状况,他连自己最珍爱的蝴蝶胸针都能拿出来拍卖,而且只要他想卖,就能卖到绝对比市场价要高出几十倍的价值。
既然他把东西拿出来了,就一定会让那东西实现它的最大价值。
“既然如此,你忙着公司的事,怎么跑到这来。”宁卿问。
萧折肃嘴角微勾,“这个原因,我以为我已经说过。”
“但是可信度不高。”为了她?突然就丢下手头的工作跑出来了?这根本不是萧折肃,她知道他一定还有别的事情。
“你既然不信我也没法,这是你家吧。”萧折肃指着眼前古朴的房子问。
“啊,原来已经到了。”宁卿知道萧折肃对什么人都不信任,自然是查过自己的,知道自己家在哪也不奇怪,“是这里,你要进去坐坐?”
“不了,我还有事。”萧折肃放开宁卿从上衣口袋摸出一个小盒子,“给你。”
“什么?”宁卿不敢接过。
“新年礼物。”
“贵吗?”
“不贵。”
“不贵的就不用送了,反正也不值钱。”
萧折肃知道宁卿是不想收自己的东西,顿时觉得自己面对她真是很无力。他唯一送给她的车子也早已被她退回。
“那如果很贵呢。”萧折肃挑眉。
“很贵我就更加不能收!贵重的东西我拿着也不合适。”
就知道她是根本不想收他的礼物,不管是贵还是不贵,拿起她的手,萧折肃却捧住她手腕的链子,“我是想用我的东西换这窜手链,这样总可以?”
见是这手链,宁卿立马摆手,“你不用换,这是你母亲的东西,你本该拿回去,我戴着也不适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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