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嫁到》第209章


德兴帝一脸的疑惑,哦?心里暗骂,早就看出来了,你个色胚,早就认识人家姑娘了吧?还过来想娶我的公主,哼!
“是哪家的小姐啊?”德兴帝装模作样的问道。
某云执着的指着安然,“这位美丽的姑娘!”还大踏步的走了出来,来到安然的身边,坚决的指着,凑素她。
安然脸色黑黑,姐素让你拖延一番,你怎么神马都看不懂啊?谁让你娶姐了?
德兴帝看了一下安然,“哦?安爱卿的女儿?你们?认识?”
安然摇头。
某云狂点头,“认识,本王子欠了姑娘救命之恩!”
所以要以身相许?
殿中人,包括德兴帝一脸的恍然大悟,这安逸山当年被贬北地兴城,别说还真是有可能哈!难怪呢,这傻小子一进来就跑过去看姑娘去了,原来如此。
安然赶脚自己的手指头痒痒,好想挠人的说,姐神马时候救过你?
某云竟然还一脸情深的羞涩道,“然儿姑娘,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殿上,哦!
安然翻着白眼的低头,浑身运劲儿,憋红了一张俏脸,死云,你等着的!
德兴帝一看两人郎才女貌的,还一个眼睛里面都是祈求,另外一个都是娇羞的各种藏。哎呦,这个太明显了有米有?
“哈哈哈哈,没想到啊!远山王子的千里姻缘竟然在这里,可喜可贺啊!”
一句话定了乾坤。
安然伸手,在某云的身上挥了一下,自作自受吧!
某云突然浑身颤抖的,倒了下去。
安然麻爪的坐在一旁,没有伸手,“王子,王子,你没事儿吧?”
某王子满脸痛苦的看着某神女,“我,我……”神女,我错了,您要什么,您说啊!
……
“主子,某唤还有两日就能进洛阳了!”某孙丫鬟撇着嘴,报告唤心送来的消息。
月色下,安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手里继续做着好吃的麻辣香锅,看的孙二娘口水横流,搓着双手等着吃。
某丫鬟玫瑰“切!”了一声,“饿死鬼投胎!”
孙二花这会儿饿了,根本不在乎某玫瑰的挑衅,“主子,那个死云没事儿吧?”
安然挑了一下眉头,“没事儿!”
“他干嘛要求娶主子啊?”孙二花还是很好奇的,不是说死云稀罕蓉儿小姐吗?
玫瑰跟铿锵也看过来,对啊,为神马啊?
安然满脸黑线团,她能说,因为他没有看懂姐给他的信号,拖延吗?
孙二花最近眉眼清明了不少,看到主子的情绪不好了,立马道,“幸好主子出手了,及时阻止了他的贼心思!嘿嘿嘿!那死小子倒霉了!”
→_→?怎么赶脚在幸灾乐祸呢?(未完待续。。)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再提平延达的婚事
因为远山王子旧病复发,卧床不起了,南北两地的婚事拖延了下来。
想要嫁给远山王子的人家,大有人在,所以第二日开始驿馆门口络绎不绝。权贵人家都送了医士来探望,甚至最搞笑的是,这些洛阳的贵女们也都出现在驿馆里面,据说是给潘闵神女做做伴,说说话。
不过,具体用心在哪里,大家就都心照不宣了!
然而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大公举魏紫覃找到了。
人,还在皇宫里面,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只是喝了酒,足足睡在花园里面一日一夜,还感染了风寒,但是好在人够坚挺,竟然就打了几个喷嚏就没事儿了。
所以,在一群贵女的各种殷勤之后,驿馆安静了下来,毕竟公主找到了,和亲的人选当然还是公主了,这些贵女们还是要退散的。
而那位传闻的安家嫡女,安然儿姑凉,被遗忘了。
不过今天安家来了重量级别的客人,安然听说的时候一愣,平相?他来干神马?一个政见跟安逸山截然相反的两个人,凑在一起有神马好说的?
更何况,平相都是什么身份了,他需要安逸山做什么?竟然亲自登门拜访呢?
给了玫瑰一个眼色,去看看吧!
安然躺在院子里面的躺椅上,盖着小被子,晒太阳,顺便睡觉休息。→_→?晚上好出门做贼吧?
玫瑰回来以后,看见主子睡的香甜。纠结的站在一旁守着。
某孙二花也在一旁打着瞌睡,留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梦见好吃的了。
“平相来干什么了?”某小姐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问道。
玫瑰咳咳咳嗽了两声,脸上有些犹豫,“给,主子,嗯!求亲!”
终于吭哧瘪肚的说了出来,孙二花立马清醒过来,“谁不想活了。想求娶主子?”两只大眼睛瞪如铜铃。还有介么不怕死的银?
安然没动。
玫瑰一只小手捂着嘴,另外一只小手指着孙二花,你作死啊!
孙二花儿咳咳两声,“我的意思谁敢作死的抢了某唤的红烧肉?”
安然终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孙二花。sei是红烧肉?
孙二花满脸惊恐。妈呀,睡糊涂了这都说出来了!摆摆手,不素那个意思。“谁敢抢某唤定下的媳妇?”
安然眨眨眼,挠你呢?还是挠你呢?
孙二花立马满脸惊讶,“主子,这神马平相为啥给你提亲哪?”→_→?转移注意力?
玫瑰接到孙二花的各种眨眼,黑线的接过话,“平相替平小郎给主子提亲!”
“小伙砸?”艾玛,这小子也回来了?
玫瑰点点头,“嗯!”
安然皱眉,这小子发什么疯呢?干神马要求娶自己?而且,平相还都出面来求亲了,这是很正式的意思了?
孙二花突然变脸,严肃的建议,“主子,小伙砸不错哦!”
玫瑰斜眼,“某唤更好!”
两人对视,眼里有火光闪过。
安然又躺了下来,闭上眼睛,碎觉!
……
平家,又是夜晚,咳咳!
安然站在平延达的床前,看着床上高烧昏迷的人,皱眉,再烧下去就要屎了!
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紧急救护箱,扒拉扒拉,还有两板退烧药,抠出来一粒,给他喂下。摸了摸脉,光是退烧是不行的,这身子快撑不住了。
掏出来一罐子高浓度的酒,“玫瑰下来,给他擦身!”
孙二花儿蹭了过来,举手,我?
安然皱眉,“你要负责吗?”在洛阳,你看了人家良家妇男,你要负责吧?
孙二花,呃?不是应该主子负责吗?你都救了人家两次了,还看光了人家,这可是第三次了啊!
玫瑰哼哼唧唧的拿着白酒,给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各种擦!
擦擦擦!我要把你擦的亮晶晶!
玫瑰恶狠狠的擦着人,看的孙二花这个心疼,“哎?你轻点啊!小伙砸皮都破了,主子会揍你的!”
安然黑线,跟姐有啥关系?
“那个神马安逸山不是说会考虑这门婚事吗?”孙二花直指重心。
某玫瑰冷笑,“再过两日,某唤就到了,主子一定会嫁给某唤!”
“小伙砸这么的专情,某唤哪里比得上?”
安然坐在平小郎的床边,仔细的摸着脉,略微好些了!起码,温度降下来了!
“这些药,留给他吃,三个时辰一次,吃上两日就没事了!”安然留下药粒,还有那罐子白酒,“随时注意他的体温,若是再发热,就用这酒给他擦身,擦腋下,擦脚底手心!”安然似乎对着空气交代着。
“然儿,别走!不要丢下我!我不曾设计你,也不曾设计婶婶!然儿!你相信我!”断断续续的声音从平小郎的嘴中传出来,停住了安然离去的脚步。
安然拧眉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脸上闪过犹豫,终究是叹息了一声,转身带着花儿们离开了平府。
好一会儿,“吱嘎!”房门被推开了,平显天走了进来,打开桌子上的罐子闻了闻,点了点头。
坐到侄子的身旁,用纸小心的包起来床头散着的几个白色的药片,随时检查一下平延达的体温。
想着刚才那丫头过来的一顿折腾,她心里也是有延达的吧?可是父亲回来说,安逸山并没有答应下来亲事,只说要考虑。
大公主已经找到了,跟远山横云的和亲一定是成不了了的,那安逸山还打的什么算盘?
这洛阳城,没有比延达更好的亲事了吧?
除非,这丫头不愿意?
她的亲事,也许安逸山说了不算啊!
平显天叹息的看着自家的侄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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