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甜吻》第13章


像是生气了。
“送你回家,”他说:“时间晚了。”
分明还是平常的语气,邬落落听着,好似多了些许疏离。
垂下头,她看着手里热乎乎的关东煮,抿了抿唇,赌气似的吃掉刚才扎的蘑菇。
“不回,反正家里也没人,就我自己。”
蒋佑祈抬手看了眼时间,晚上9点多了。
“家里人加班吗?”他问:“估计也快下班了,等我们回去,他们也该回来了。”
“他们今天不回来。”邬落落深吸一口气,眼睛看向热闹的人群,隔着湖水,像是两个世界。
短暂的沉默,两人都没说话。
“明天也不回来,”邬落落又吃了一口丸子,口齿含糊:“过年大概会回来,也许不会,反正忙,每年都这样。”
蒋佑祈微怔,完全意料之外。
他忽而明白为什么刚才说他有恃无恐。
蒋崇给他的,正是邬落落想要的。
他从来没想过,邬落落的家长会放心她自己常年一个人,听她刚才说的话,好像不是今年才这样,许久了,久到,她都习惯了。
揉了揉头发,蒋佑祈坐回到邬落落身边,轻声说:“我没有讨厌蒋崇,我们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恶劣。”
“还说不恶劣,”邬落落对着他皱鼻子:“你都直呼大名了,哪有小孩这样叫爸爸的。”
“啊?”蒋佑祈提高了音量,无奈又奇怪地看了眼邬落落:“谁说蒋崇是我爸?”
“嗯?”邬落落惊了:“难道不是吗?你们长的很像啊。”
“他哪有那么老,”蒋佑祈倏地笑了:“他是我叔叔,大我14岁。”
“啊??”邬落落更加惊讶了:“那你爸妈……”
后面下意识要问的话硬生生地吞回去,邬落落差点咬了自己舌头,话头急急转个弯:“那你婶婶呢?也忙?”
“蒋崇没结婚。”蒋佑祈语气极轻,像是风一吹就能散了。
他眼中明暗交错,搭了眼邬落落手中的关东煮:“再不吃凉了。”
“哦。”邬落落闷下头,一声不吭地吃关东煮。
远处公园广场,漂亮的烟花升空,照亮天空黑色的幕布,璀璨的光亮打在人脸上,随着烟花落下,忽明忽暗。
长椅上的两个人,仰头望着天上绽放又消逝的烟花,默契的沉默着。
“蒋佑祈,”邬落落吃下最后一颗丸子,侧脸问他:“我们一起看日出吧。”
她清澈的眼比远处的烟花还好看,绚烂的色彩落在她肩头,像是跳跃的星辰。
蒋佑祈侧脸看她数秒,应了一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有一本正经的话说:请收藏,求您了。(鞠躬)
第11章 
看日出的计划,在邬落落连打了三个喷嚏后,被蒋佑祈强行终止了。
蒋佑祈第二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大脑浑浑噩噩,浑身都乏,睡不醒似的。
像是要感冒,他随手找了药吃下。
餐桌上放着早餐,蒋崇做的。
两人份,边上有便签,蒋崇说加班先走了,早餐给邬落落也带了份。
这次中秋回来,叔侄俩面都没见到。
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月饼,都是蒋佑祈喜欢吃的口味。
小时候,有一年蒋崇拎着月饼去蒋佑祈家探亲,凡是蒋佑祈说过好吃的月饼,蒋崇都记下了,每年都送来。
早餐热了下,蒋佑祈看看时间,能当午餐了,他挑上几块月饼,一起给邬落落送去。
邬落落家窗帘还拉着,蒋佑祈自认为自己起的够晚,没想到还有比他懒的。
按了门铃,等了近一分钟也没人出来。
蒋佑祈疑惑,又按了一下,还是没人。
平常邬落落起床都会第一时间拉开窗帘,人一定是在家,估计是昨晚睡的晚了。
蒋佑祈正想回去,余光里瞄见邬落落家们好像没关严,他试着动了下门把手,果然开了。
她平时没这么粗心的,不会是遭贼了吧?
心里这么想着,蒋佑祈推门进去,客厅里昏暗,沙发上散落着几件衣服,垃圾桶倒着,里面用过的纸巾和零食包装袋洒了一地。
不过家具和值钱的摆件都没动,完好的在原位。
坏了,不是劫财那岂不是劫色??
蒋佑祈心里咯噔一下,鞋都没来得及换,直接进门喊:“邬落落,你在家吗?”
幸好两家格局一个,哪间是卧室,他清楚。
“邬落落,”敲着主卧的房门,蒋佑祈声音急切:“你在吗?在的话开门!”
还是没人应。
“邬落落!”他声音不由得提高,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拧门把手,门锁着。
“你别怕,我……”
“唔?蒋佑祈?”旁边侧卧的门打开,邬落落揉着眼睛鼻音重的的吓人:“你怎么进来的?你开我爸妈卧室门干嘛?”
她瓮声瓮气,头发蓬乱,鼻头红红的,眼皮没精神的耷拉着,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雪白的肩头毫无遮挡,锁骨更是清晰。
视线再向下——饱满的两团。
蒋佑祈立刻别开头,转身背对着她。
“你家门没关,还以为你出事儿了。”
邬落落后知后觉,看了眼自己的睡衣,立刻精神了,她抱紧了自己,‘嘭’的一声关上卧室门。
蒋佑祈揉揉自己的鼻根,叹气:“傻兔子。”
等邬落落穿好衣服出来,蒋佑祈已经换了鞋,收拾好客厅的狼藉。
指着垃圾桶,蒋佑祈问她:“昨晚干嘛了,东西乱了一地”
裹着披肩,邬落落手上捏着纸巾擦擦鼻子丢进垃圾桶里回:“早上想出去买点吃的,头晕乎乎的踢到了,太难受,懒得收拾,就扔那儿了。”
不用问,也知道她感冒严重。
昨晚蒋佑祈就是怕她感冒才强行终止了看日出的计划,结果,到底还是让她着了凉。
“吃过药了么?”指了指餐桌上的吃的,他说:“蒋崇做的,一人一份。”
邬落落看向餐桌,起身过去:“吃过药了,还是难受。”
拿出鸡蛋蔬菜三明治,邬落落咬一口,对着蒋佑祈竖起大拇指:“叔叔好手艺。”
蒋佑祈拉开椅子,手打的豆浆递给她:“你还真不挑。”
“那你做出更好的啊。”邬落落冲皱了皱鼻子,反驳的话,都有气无力。
蛋黄酱粘在手上,她舔了舔手指,粉嫩的小舌头,短暂略过手指,带走了蛋黄酱。
对面的蒋佑祈看个真切,他不由的深吸了一口气,收回视线,压下自己莫名烦躁的情绪,喝了一大口豆浆。
“月饼叔叔也送我了”邬落落起身翻出蒋崇送她的月饼拿过来:“你看,有没有你喜欢的,我们换着吃。”
蒋佑祈看着两样月饼差出不是一点半点的包装和档次,不由得陷入沉思。
要是蒋崇以后结婚有了小孩,他一定希望自己有个女儿。
不过话说话来,蒋崇给蒋佑祈买的月饼,一直都是一个牌子,就是小时候他说好吃的那个,十多年了,一直没变过。
吃过午餐,蒋佑祈确定邬落落没大事儿,准备回去了。
小兔子太难受,起来送他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连续打了几个喷嚏以后,蒋佑祈回头问她:“要不再给你熬碗姜汤?”

邬落落一直觉得,会做饭的男生都特别帅,有buff加持。
就像蒋崇,又帅又绅士,还会做饭,简直就是完美叔叔,她开始羡慕蒋佑祈了。
此时此刻,蒋佑祈穿着她橙色的小围裙在厨房忙碌。
他站在那儿,背影闪闪发光,一举一动都赏心悦目,田螺王子也不过如此啊。
直到,姜汤出锅。
邬落落看着一大碗白开水上飘着一片可怜巴巴的姜片,田螺王子的形象,瞬间破碎,他穿着的小围裙也不可爱了,像超市里搞促销的推销员,一本正经还臭脸:“小姐,买姜片么?”
盯着面前碗里的姜片,邬落落特认真的问蒋佑祈:“姜涨价了?”
蒋佑祈不明所以:“什么?”
邬落落:“为什么只有一片姜。”
蒋佑祈:“我又不喝。”
邬落落:“?”姜汤里的姜片是按人头算的?
“我的意思是——”邬落落鼻子痒,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姜汤哪有只一片姜的,豆包里只放一颗豆子吗?”
后知后觉,蒋佑祈靠在椅子上,挠挠头发:“配料盘里只有一片姜。”
邬落落一口气哽在喉咙里,面对着他的无辜和理直气壮,硬是生不起气来。
说到底,大金毛也是好心。
感冒嘛,多喝烫水。
“哎,”邬落落捧起碗感叹:“还是叔叔好啊,难怪女孩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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