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迪拜的这些年》第10章


烂铁上,眼巴巴的望着他。
那时候,Black一个人出去执行任务,为了逃避追击才选择冒险走这一片无人区,却不想在无人区还能碰到人。
后来他决定将阿齐兹带回来,是因为他亲眼看见了阿齐兹将他屁股底下的一堆破铜烂铁变成了一辆摩托车!Black吃惊了好久,才突然想起来,这不就是现代版的钢铁侠吗?
人才啊!
据阿齐兹说,他是逃债逃到撒哈拉沙漠来的,中途遇上武装冲突,他被迫踏上这一片无人区。后来车子坏掉已经无法修好,他便有了将车拆了,做成摩托车的想法,但是因为差了一个零件,摩托车始终无法完成,而车里仅剩的食物,节约一点,够撑上十来天,这十几天他做了两件事,第一将摩托车零件保护好,第二祈祷有人过来。
上帝没有忘记他,给他派来了Black,如果Black是个女人,他绝对会娶了这个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所以后来Black问他愿不愿跟着他,他二话没说,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
在3866仓库的外面,碰见了打水出来的孩子们。
这些孩子都是3866仓库的熟人,自然认识Black,且对他尤为亲近,见着他便高兴地将他围在了中间,一个个的还没他腰高。
“老大!”
“老大!”
……稚嫩的声音此起彼伏,小孩们爱跟着大人学,都跟着阿齐兹他们叫他一声老大。
Black笑着,挨个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因为要节约用水,减少用水量,这些孩子们都是清一色的光头,这一溜圈的摸过去,跟摸卤蛋似的,他自个儿都被气氛感染着乐了。
摸完了,他才注意到孩子们的手里比平时多了一瓶水,Black也没多问,只是催促他们快些回家去,晚了在外面不安全。
孩子们却没动,围着他仰着脸傻笑,其中一个说:“老大,糖。”
孩子们之所以更加亲近Black,是因为每次他们过来领水的时候,只要Black在场,总是会给他们一颗糖,久了,孩子们见到Black就喜欢向他讨要糖吃。
今天出门急,又换了车,身上没有糖果,Black蹲下来告诉孩子们:“今天没有,下一次过来一人两颗。”
孩子们一听有两颗,都高兴的不得了,提着水一会儿就散了。
看着孩子们走远了,Black才迈腿进了3866仓库。
停车库外,平时空旷的地儿上,这会儿显得挤得不得了,堆满了大桶装的纯净水。要不是四周都是弟兄们熟悉的脸,Black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走近看了看水桶上的标签,新城区那边过来的,就这标志,可不便宜,这儿少说也有一百多桶,节约点够大家用上几个月了。
他看见人群中的阿菲娅,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刚一走近,还来不及同她说上话,Black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摸出来,眯着眼睛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平时能发到这手机上的短信,都是垃圾信息,他也正准备照着垃圾短信处理,目光撇过的一瞬间,手一顿,停了下来。
这得意又俏皮的语气,有点熟悉;点开之前,他已经猜到了是谁,点开之后,无比确信了。
——老大,我不生产水,我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手机握在手里,又是一震,进来一条短信。
——老大,飞饼贼好吃了,这一百桶水值了。
还没一秒钟,又进来一条。
——老大,离开你的第一个小时,想你。
Black扯扯嘴角,淡淡地笑了一下,笑意很快散去,因为塔杰过来了。
塔杰说:“老大,人找到了。”
冷硬的面容,渐渐敛了笑意,他下颚线紧紧绷住,手机揣回裤兜里,声音一沉:“带我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安珩就是套路王……套路太深了……
下一篇文准备在下面两个选一个,你们可以先预收啦,预收越多,开文越快啦。
第一篇:《我做园长的这些年》首都动物园园长VS野生救援协会会长。
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这不是口号,是我终身的信仰。by 姜荼
第二篇:《我做馆长的这些年》馆长三代VS镇局之宝
我做馆长的这些年,娶了一个吉祥物。by 韩子高
第008章 
我妈说,你爸真可怜,连奥利奥都没有吃过。
————《小奥利奥的私人日记》
chapter 8
喜来登酒店毗邻迪拜河畔,斑驳陆离的光在河面勾勒出另外一个世界。
酒店最高层,豪华总统套房内,落地窗前站了一个身姿曼妙的女子。
她穿了一件真丝的吊带睡裙,裙子不长,堪堪停在大腿根部,露出修长的双腿;头发也是刚刚洗过的,带着温润的水汽,披在两肩,隐隐遮住了前面那一方诱人的颈窝和锁骨。
端起身旁的高脚杯,仰头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手机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刚才发出去的三条短信,石沉大海。
窗外的美景,手边的美酒,舒适的环境,一切都刚刚好,可是安珩却感觉有些意兴索然了。
她转身将手机扔到米白色的沙发上,找了电吹风去浴室吹头发。
浴室里扔了不少她换下来的脏衣服,脚在门上绊了一下,脏衣篮不小心被踢翻,一件男人的黑色T恤混在她的衣服堆里里落了出来。
安珩低头盯了几秒,突然就笑了。
她也懒得蹲下去捡,只是伸脚用脚尖将衣服一件一件的挑起来,然后一起放到洗衣机里面洗,做完这一切,她才慵懒地倚在洗手台上吹头发。
耳边嗡嗡作响,她的目光却落在洗衣机旋转的滚筒上。
她的衣服和男人的衣服正死死纠缠在一起,随着滚筒来回旋转,耳边声音杂,她的心却静的很。
这种感觉有些奇妙,分明他们认识不过三天,关系却突然就这么亲近了。
还有刚才的短信,她也没开玩笑,她是真的有点想他了啊。
……
吹完头发,安珩直挺挺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玩手机。
她将手机通话记录从上往下拉了一遍,百分之九十都是管三叔对她的夺命连环call,她粗略的扫了一眼,少说也有百二十个。
不知道是不是房间空调的温度太低,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连忙起身抓过小毯子盖在身上。
那天晚上,她之所以大半夜不睡觉开着战斧出去兜风,正是因为之前在电话里和管三叔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所以出门的时候,就把手机扔床上了,加上这三天她不接管三叔电话,安珩隔着手机屏幕都能想象出管三叔暴跳如雷的样子。
好吓人!
安珩挺胸直腰坐得端正,赶紧朝着望舒市拨了另外一个电话,现在能救她的,只有她的早早阿姨了。
电话接通。
“喂。”轻柔的声音响起,此人正是管三叔的妻子,纪早早。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是个早产儿,所以便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安珩其他不说,先甜甜地叫人:“早早阿姨,是我,阿珩。”
那边忽然就安静了,安珩隐约听到了关门声,过了一会儿,纪早早才担心地问她:“阿珩,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你三叔找不到人,都打算飞迪拜去逮你了。”
早早阿姨就是贴心,担心她被管三叔骂,才关了门和她通电话,这会管三叔肯定在家带娃呢,安珩如是想,看来这个电话没打错。
管三叔大名叫管季,因为整个俱乐部只有他一个教练这么多年了手里才带了三个赛车手,又恰好姓管,便得了管三叔这个名儿,其实就是管三个人的意思。
管季是在成为安珩教练的第十个年头里遇见了自己的真爱纪早早小姐的。
那时候,他是年轻有为的赛车教练,她是初入职场的菜鸟记者,两人相识于一场诡异的舆论风波,他被媒体抹黑嘲讽,只有她愿意站出来相信他,证明他的清白。两人有了这一出,一来二去,后来在一起也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结婚是在恋爱两年后,安珩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便是她赛车生涯中的第一个冠军奖杯,这个奖杯至今还和他俩的结婚照一起摆放在管季的家里。
五年之后,他们才迎来了第一个爱情的结晶,如今已经是个人小鬼大的小帅哥了,见了她也会甜甜地叫阿珩姐姐。今年年初那会儿,管三叔“宝刀未老”,纪早早成功怀上了第二胎。
别看管三叔平时训练的时候对他们凶神恶煞的,但是一回到家立马温声细语变身成为绝世好男人,上厅堂下厨房,兑得了奶粉,换的来尿不湿,简直就是超级奶爸。
安珩打电话给唯一可以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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