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重生之邬蓝》第10章


邬蓝说:“妈妈,你跟那个伯伯说,可以告诉他们做法,但是我们自己也可以卖。他说那个叫什么,买断是不是?咱们就不买断。然后我们家有了钱,就可以开个卖麻辣肉的店了。”
窦美林看着女儿:“蓝蓝,你真聪明,谁教给你的啊?”
邬蓝冲母亲挤眼:“我自己想的。因为我看着妈妈在外面摆摊太辛苦了,要是咱们家能开个店就好了。”
窦美林摸着女儿的脑袋:“真是个乖孩子,妈妈会跟爸爸说的。”她仔细思量一下,觉得这样确实不错,要是不买断,钱可能会少一点,但是自己家里还有个营生,以后自己也还有事做,不怕家里发生什么变故。那笔钱可以用来开店,本来开店也就是她最大的愿望。这个生意虽然不大,但是比上班赚得并不少,甚至还要多。人家愿意花大价钱来买自己的配方,不就是看准了这个东西的商机吗,自己为什么要舍弃呢。
窦美林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然后起身说:“蓝蓝,妈妈要去外婆家,你去不去?”
“去外婆家做什么?”
窦美林笑着说:“和你外婆舅舅商量一下这个事,看看他们的意见。”
邬蓝知道母亲这是要去娘家讨主意去了,虽然娘家人如此不待见她,但遇到什么事,她还是愿意依赖娘家。邬蓝对于母亲的做法十分无奈,要是外婆小姨知道这回事,必定会劝她卖断,在她们那些短视的人眼中,抓到手里的钱才是真钱。邬蓝说:“妈,外婆和小姨要是知道咱们家有钱了,会不会来找咱们借钱啊?”
邬蓝一句话把窦美林兴冲冲的劲头给浇灭了,对啊,要是娘家知道他们家发了一笔财,绝对都会跑来借钱的。母亲、哥哥、妹妹全都是好吃懒做的货色,有一分钱要花一分半,就他们现在这个情况,他们还时不时来借钱呢。这个事不能给他们知道,得沉住气才行。
窦美林是个没什么见识的普通妇女,遇到这种天上掉馅儿饼的事,难免心浮气躁,女儿那句话如同一个大棒,一棒子就敲醒了她,她说:“那我等你爸爸回来再说吧。我先去做饭。”
邬蓝看母亲没有出门,轻轻舒了一口气。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松口气,接下来还有很大的麻烦事。说服母亲其实不难,难的是说服邬华元,他要是知道能多卖钱,绝对不愿意少卖的。邬蓝想了一下,悄悄地将记了电话号码的那一页纸撕下来,藏了起来。
天黑了,邬华元都没有回来。母女俩等到快七点,人都没回来,邬蓝说:“妈,我饿了。”
窦美林说:“要不你先吃吧。”
“妈妈,你也吃吧,爸爸说不定去别人家吃饭去了。”
窦美林叹了口气,这种可能性极大,邬华元别的没有,狐朋狗友倒是一堆,凑在一起喝酒打牌是常有的事:“那我们先吃吧。”
母女俩正吃着饭,光着膀子的邬华元打着酒嗝回来了,他一到家,就坐在椅子里:“去,帮我倒水来喝。”
窦美林看了一眼邬华元,跟女儿说:“蓝蓝,去给爸爸舀杯水来。”
邬蓝不情愿地起身,给邬华元舀了杯水来,放在桌上,然后低头继续吃饭,也没叫他喝水。
邬华元不知道怎么的,端起那杯水就往邬蓝身上泼去:“养你这个蠢东西干什么,连话都不会说,哑巴了?”
窦美林吓了一大跳,惊叫了一声:“你干什么呀,好端端的吓唬孩子干什么?”
邬蓝被泼了一头一脸,浑身湿答答的,并没有如窦美林预期的那样吓得哭起来,而是扭过头,直愣愣地看着邬华元,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邬华元被邬蓝的眼神惹恼了,拿着手里的搪瓷杯子就往邬蓝头上砸去。
☆、第九章 奸情
邬蓝看着邬华元的动作,往桌子底下一矮身,钻到了桌子底下,搪瓷杯子砸在椅子上,杯子上的瓷釉四溅,可见用力之大。窦美林看着丈夫的动作时已经吓呆了,赶紧扔下碗筷,抱住了邬华元:“华元你干什么,你想打死她吗?”
邬华元被窦美林抱着,脚还试图去踢邬蓝:“这个没家教的东西,今天我就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家教。”
窦美林对女儿说:“蓝蓝快走,回你的房间去,你爸爸喝醉了。”
邬蓝从桌子底下钻出来,赶紧跑到自己房间去了,将门栓了起来。然后她听见了摔碗筷的声音,还有母亲的惊叫声,以及邬华元的叫骂声。她摸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心中涌起无边的愤怒,不由得捏紧了拳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终于安静了,窦美林过来敲门:“蓝蓝,你睡了吗?”
邬蓝打开门,看见母亲脸上满是歉疚之情,她面无表情地说:“他呢?”
窦美林将女儿抱在怀里:“睡了。蓝蓝,吓着你了吧?”她发现女儿居然没有哭,不知道是不是吓坏了。
邬蓝低着头说:“爸爸不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是个女孩?”
窦美林语塞,过了一会儿才说:“他今天只是喝多了。”
邬蓝抬起头,看见母亲胳膊上有血迹:“妈,你怎么出血了?”
窦美林看了一下胳膊:“没事,划伤。”
“我爸干的?”邬蓝咬着牙问。
窦美林摸摸女儿的脑袋:“走,去洗澡吧。”
邬蓝问母亲:“你跟他说了吗?”
“什么?”
“就是卖配方的事。”
窦美林苦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呢。”
邬蓝抬起头,看着母亲说:“妈妈,要是卖了配方,爸爸有了钱,万一他不要我了怎么办?”她说着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窦美林愣住了,蹲下来看着女儿:“乖,蓝蓝别哭,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他今天只是喝醉了酒。”
邬蓝继续说:“要是他真的不要我了,怎么办?”
窦美林摸着女儿的头:“他不要你,妈妈要你。”
邬蓝抱住了母亲的脖子,抽噎了两下,这件事,她必须要让母亲明白其中的轻重,再多的钱,也不如一技傍身那样可靠。
洗完澡,邬蓝爬到床上,她虽然忧心不已,但小小的身体早已疲惫,抵挡不住睡意,很快就睡着了。
窦美林躺在床上,听着丈夫的鼾声,想着女儿的话,久久不能入眠,到了半夜,邬华元起来撒尿,然后摸到床上温软的身体,他出差出去了一段时间,有一阵子没做那事了,便翻身骑了上去,窦美林也没有拒绝,很自然地迎合着。
对于这种事,窦美林从来都是咬着牙闷着声忍受着,从来不出声。两口子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时间长了,就把这当例行公事一样。邬华元酒意未醒,情热之处,忍不住催促:“美丽,叫啊,怎么不叫,美丽!”
他叫第一声的时候,窦美林还以为自己听岔了,第二声再叫出来的时候,窦美林终于听清了,她如被一盆冷水浇灭的火焰,噗一声,火灭热散,从头顶一直透凉到脚心。她的男人,居然在床上叫自己妹妹的名字。
窦美林用力推身上的邬华元,邬华元正在兴头上,怎么愿意被打断,他强行压着窦美林,还是把这事给做完了,然后跟死猪一样,翻到一边去睡了。
窦美林抓住邬华元:“邬华元,你刚刚叫谁呢?”
邬华元没有回应,窦美林拍打了邬华元好几下,依旧没有回应。她抱着自己的肩,一定是听错了吧,邬华元怎么会叫美丽的名字。但是恐慌慢慢攫住了她,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妹妹窦美丽比她小了六岁,今年才26,没有嫁人,她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受到他们副厂长的物质引诱,做了对方的情妇,她还天真地以为生个儿子可以绑住那个男人,对方就会离婚跟她结婚,结果生下来是个女儿,对方没有离婚,只是时不常给她点钱。
这个年代,未婚生子是一件相当丢人的事,但凡思维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发生这种事,尤其是做父母的,要是有这么个女儿,不打断她的腿才怪。窦父已经不在了,而窦母是个极度贪图享受的人,她居然完全不反对女儿的这种做法,因为窦美丽隔三差五会带回各种好吃的好穿的好用的,都是那个副厂长给的,她甚至还撺掇过女儿怎么把对方抓牢在手里。
后来这事被副厂长的老婆发现,闹过几回,加上厂子效益不好,副厂长也不复风光,给钱也没了以前那么爽快。窦美丽跟那边来往也没了那么密切,又另外找了男朋友。不过都没有长久的,哪里有好处往哪里贴,毕竟正经男人也没几个愿意找个带着私生女的女人。
邬华元到底有没有跟窦美丽有实际性的关系,窦美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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