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课后,约吗》第20章


肖扬八卦地长大了嘴巴:“你没说假话,周大公子还能泡妞失败?他要想把妹,那不跟萝卜种地一样吗,一坑一个准儿?”
薛明快抑制不住幸灾乐祸的笑声:“苍天有眼!报应啊,这就是报应。”
“赶紧给我说说。”
薛明凑过来,贼笑着跟他一股脑儿开始讲,连周伯年上课往人家脑袋上弹橡皮这种幼稚的事都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肖扬扼腕:“以前觉得,他智商高得不正常,每次考试都甩我一百多分,这贼特么不科学。都是吃粮食长大的,怎么就差别这么大呢?可现在我改变想法了,出来混,还是要还的,哈哈哈哈。”
“英雄所见略同。”
冷不防有道声音懒洋洋地□□来:“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给我也说说啊。”
两人背脊一僵,动作迟缓却整齐划一地回了头。
周伯年长身玉立,微微岔开着腿在他们面前运球,左右手来回运,腰背微弯,目光是盯着球的,好像压根没把注意力放他俩身上。
可熟知他性格的两人心里已经敲响了警钟,对视一眼,撒丫子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周伯年抱起球两步跨上来,一球砸在薛明身上,反身一脚,把肖扬踹翻在地。
打了踹了还不够,他一手提起一个,一直拖到练兵场,吆喝开了:“刚出生的小猪仔啊,200块一只,六折,都来瞧一瞧看一看,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一堆正在训练的兵士笑得前仰后合,对薛明和肖扬指指点点。
两人恨不能马上晕过去。
可周伯年就是不给他们好过,人手提了一个拎起来:“不教育两句,你们俩还真忘了自己是谁了?啊?什么时候学了长舌妇那套,尽在背后说闲话。这舌头是不是多了,要不要爷替你们拔了,嗯?要不要啊?”
两人哭丧着脸,大声回答:“对不起,三哥,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周伯年这才放开他们,冷笑一声,抬脚就走。
薛明和肖扬对视一眼,抱头痛哭。
比吃了炸药还可怕啊!
……
晚上路过陆家门口,他在院门外停住,几次把手按上去想要敲门,可都搁了下来。
二楼的小窗户亮着灯,一道纤秀的侧影斜斜地倒映在窗帘上。虽然视线模糊,但是周伯年知道,那就是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大冷天的要站在楼底下这样看她,好像中了邪一样。
可平静下来后,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是难以掩藏的。
十几年来,他终于体会到二姐嘴里那种“无法从容”的感情是怎么回事,就是你明明很生气,你想走,可脚步一点儿不随自己左右。
“伯年?”陆琛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皱眉看他,“怎么不进去啊?”
周伯年避开了他的目光,神色如常地说:“没什么,路过。”
陆琛没多说什么,只是看着他离开。
……
其实,杭瑄的心情也没有好多少。这一个月以来,周伯年每逢空余时间就会给她补习,她的成绩上去了不少,虽然还是有很多不会,至少不会一头雾水,连题目都看不懂了。
她每次有题目不会就会去问他,他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了。
可是,两人都闹成这样了,他也没好意思拉下脸去问他。
她偶尔也可以问陆琛,不过陆琛性子冷淡,喜怒不形于色,她总觉得问多了他会不耐烦,一次两次还可以,问多了就不那么好意思。
其他人同理,没有一个可以像周伯年那样,她问一次又一次也不会有心理负担。
她停下来仔细想过,为什么会这样?
潜意识里,他竟然是她唯一不避讳的一个人。是因为他在自己面前也总是笑嘻嘻没有丝毫架子的纯粹?还是他虽然嘴里嘲笑着她的成绩,但从来没有发自内心地鄙视过她?
杭瑄不知道。
自习课上,她口渴地受不了,拿了水瓶去开水间打水。
好巧不巧,开水间没水了,她只好去三楼的阁楼上打水。
这儿在安全通道的最上方,用铁门揽着,以前是放置器材的。印象里,有个保洁工一直住在这儿。
杭瑄上去后,却发现门是开的,开水的灯是红的。
她喊了一声,保洁工打着哈欠出来,问她干什么。
杭瑄说借水。
保洁工穿上外套,拿起扫帚踩着楼梯下去了,跟她说,要多少灌多少,记得给他关上门就好。
杭瑄应了声,推门进去。
这热水器坏掉了,水流每次都很慢,她握着瓶子的手都发酸了,水瓶里才传来水可能快灌满的声音。
可就在这当口,外面传来铁闸门“嘎啦嘎啦”的声音。
杭瑄奇怪,问了句:“爷爷,您回来了?”
没人应,紧接着是上锁的声音。
杭瑄心里一惊,连忙抱着水瓶推门出去。
拦在楼梯口那道铁闸门已经被人拉上,还上了锁。楼梯拐角处有两个人影一闪,待她定睛一看,早没了影子。
杭瑄把水瓶的盖子拧上,喊了两声。
可这地方本来就人迹罕至,又在教学楼侧面的背阴处,周边丛林掩映,能很好地消除噪音,任凭她怎么喊,也不会有人听见。
20。第019章 怦然心动(1)
第019章怦然心动(1)
杭瑄没有回去。
自习课缺席了。
下一节自习课; 缺席了。
等到了放学前最后一节数学课,仍然不见她回来,周伯年搁下了笔,转头望向窗外。原本一个小时就可以做完的理综,现在都一个多小时了,他还没做完一半,心里像有一团乱麻; 怎么都静不下心来。
陆琛看出他的心思,侧头说:“小瑄不会无故缺席了,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周伯年握笔的手一紧; 没说话。
陆琛说:“当然,我只是随口一说。不过; 我刚刚看到邬雪和两个女同学出去了。”他说到这儿不说了,猜测的意思却传达到了。
周伯年丢下笔,捞了自己的外套就大步出去了。
路上碰上了几个人,他逢人就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披肩长发、长得非常清丽的女生,不高不矮; 一米七左右,不说话的样子挺沉默……
他说了一大通,可人家压根没那心情听他啰嗦; 都是直接越过他; 不耐烦地说没听见没听见。
如果是往常; 周伯年肯定下一秒就发飙,提起对方的领子,手指戳着他的胸膛说,我再问你,你知不知道?
可这会儿,他一颗心像被挖空了,脚步虚浮,一点儿力气都不着,连气也发不出来。
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逼一样,用着只有狗血电视剧里才会用的傻逼方法。
冷静下来后,他直接喊了个一年级的学弟,把杭瑄的照片给他看,给了他几张毛爷爷,说谁见过这个女孩就重金酬谢。
虽然这方法也有点傻逼,但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刻那学弟就领着人过来了,告诉他,他正好出来上厕所,看到这姑娘去顶楼了。
周伯年二话不说,拔腿就朝楼上走。
学弟急了:“我的钱呢?学长,你不会赖账吧……”
话还没说完,一个钱夹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他脸上。
……
杭瑄抱着肩膀坐在地上,人都有些麻木了,原本想等保洁工回来,谁知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
她算是能沉得住心神的人,也忍不住心烦意乱,甚至在想,放学后保洁工爷爷也不回来呢?难道她要在这儿呆一晚上?
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感觉胃酸不断在分泌,刺激着胃囊,有种虚幻不真实的感觉。
下课的铃声响了,不远处隐约传来学生的欢声笑语。
她爬到窗口,想喊两声,可没那力气,距离也太远了。
绝望中,外面的铁链发出尖锐的声音,然后是铁闸门被大力拉开的声音。杭瑄转过头,周伯年撑着门站在门口,微微喘着气,就那么看着她。
那一刻,她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觉得眼睛有些酸涩,想要哭,也想要笑。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他冲过来,一把把她抱到怀里。他的气息交杂在她耳边,比她的呼吸还要急促。
他说,杭瑄你这个小混蛋,太不让人省心了。
这会儿校园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杭瑄和周伯年一块儿出去,破天荒的,她坐了他那辆单车,当然,还是抓着车凳。
他也没调侃着让她抱着他腰。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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