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官少诱娶小萌妻》第6章


身不犹豫的扔下半根未抽完的烟,拿起车桌上的钥匙,飞身下楼,顾不上和在客厅看电视的母亲打声招呼就离开了。
车轮行驶在平坦的马路上,电话铃声骤然响起,在听到电话里崔浩汇报事情,他“吱”的一声刹住了车。好半响才打转方向靠在路边停下,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的思考着什么,然后拿起一根烟,为自己点上,下了车。无语仰望漆黑的天空,平静的夜空竟无一颗星星闪烁,锐利的双目里夹杂着一丝丝的倦怠。缓缓靠在车身前方,拿起电话,按下熟悉的数字:“崔民,现在情况如何?有什么特殊的人物跟郁家接触过吗。?”
“轩少,一切正常,只不过刚刚有人来给郁小静拿了手术费,据阿东说,此人是郑副市长的秘书,虽然来交钱,但是却没有去看望郁小姐和郁家任何人。”
“恩,继续盯住,这次一定要连窝铲除,有胆子陷害我,就要有命去承担陷害我的后果,还有,她妹妹现在什么情况?”
“她,小欣她还好,刚刚清醒过来一会儿,什么都没吃打了一个电话后又睡了。通话方是他的朋友叫何心心,我已经派人查过了,何心心本人无任何问题。”
“恩,那就好,继续盯着吧,这几天我想他们会有什么动作的。”
“是,轩少,我会告诉他们小心的。”
挂断了电话,上官轩上车打转方向盘调头向家的方向开去。半路上想着刚刚崔民在说到郁小欣的时候,语气有些不正常,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吗?眼睛眯了一下……也许是自己想到多了。可能只是一个大男人对弱小生灵产生的保护欲。
回到家中,看着母亲方于华还坐在客厅里,想来是刻意等着自己的。于是走到厅里为母亲换了一杯热茶后,坐下静待。
一时间客厅宁静得只听得见电视的声音,一分,两分,三分……时间过去半小时,终于方于华挫败着开了口:“死小子,真不是普通的呆,你就不能先开口问问妈要说什么吗?”
“问不问您,您不是都会说吗?”
“你就不能让我如意一次,哪回都是我先开口,再说了,我是你妈,也不是在外面应酬,你还板着你那张冰山脸给谁看,‘面瘫’到极点,哼,”看着母亲孩子气的抱怨,上官轩没有动容的依然面不改色的看着电视画面。
方于华再装不下去了,一蹦起身指着他:“你究竟是随了谁?把你爸给我喊下来,问问他是不是当初在医院抱错了你。”
“妈,爸明天还有个会,你不想他明天有什么失误就别去打扰他,如果你没别的事我先上楼了,”上官轩对自己妈妈的歇斯底里不为所动。平静起身就要离开。
“你给我站住?”看到儿子起身要走,方于华上前急急的拉住他,再次按到沙发上。上官轩坐下后,抬头望着身前母亲,并不开口说话。
方于华闭了闭眼,认命的开口,“好,儿子,妈不闹你了。给你看一下这东西!”
一个精致的像册到了上官轩的手里,微怔一下,
慢慢翻开,竟然是若干张年青女孩的照片。旁边还有细致具体描述:身高
体重,爱好,家世,恋爱史等。眼角抽搐了一下,
合上本子看着母亲,难得玩味儿地问了一句:“非诚勿扰?”
方于华听到儿子吐出的话大感吃惊:“唉哟,儿子,想不到你这冰山还知道这档综艺节目,呵。呵,”
“这是我费了好长时间的功夫挑出来的,你今晚好好选选,在你选举前把你的婚事办了。这样到了明年呀,你再弄个孙子给我和你爸玩玩。这样你爷爷也不会天天打电话来骂你爸,说是在老战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你爸也不用在家天天叹气,话说上官家从来都没象你这么逊的男人,你说和你以前在大院里一起玩的个个都当爹了。就剩你了,唉!前两天你爷爷来电话,又把你爸给骂个狗血淋头,说你把崔叔家的那哥俩也带坏了。儿子呀你把活这么大岁数,你爷爷从来没跟他说过什么重话,这半年来就因为你爸被骂了不知多少次了,现在看到大院打的电话都不敢接了。你这回上点心呀,一定选出一个,就算为你爸,行不。”
“我没兴趣。”四个字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母亲。
“你,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你都不知道,我现在看到与我相同年纪的人天天领着孙子孙女去公园玩儿。眼里有多嫉妒吗。你说我和你爸都多大了,还能活几年,你这是要让我们死都闭不上眼?呜呜……”眼看着软硬不吃的儿子,上官妈妈拿出自己的三样“法宝之一”。
------题外话------
上官妈妈的个性,你们喜爱吗。

第九章 上官轩的初改变
009
“妈,爷爷再活个二三十年都没问题,您确定您那陆军军团司令的丈夫和现在生龙活虎演着苦情戏的您活不过已爷爷?会不会是戏演的太过了。”听到儿子揭穿自己的面目,即刻停止的哭声,狞狰地盯着和自己丈夫一样狡猾的儿子。眯了眯眼,仿佛想起了什么冲口又问:“你,你是不是还想着若芷?”
“您想多了,我还有公文要处理,晚安”起身走了楼。
看着儿子身影的方于华确定在刚提到若芷名字的时候,儿子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长松了口气。拿起放置在沙发上的“选秀本”心中努力思考着怎样进行为下一轮的劝婚行为,灵机一动,想起自家同样聪明的老公,便一刻不停的跑上了楼。
此时在书房的处理公事的上官毅明突然无来由的打了一个喷嚏。
摆脱了妈妈方于华的纠缠,刚刚妈妈脱口叫出的名字真的震撼了自己十件的心,十年了,没有一个家人在他面前提个白若芷的名字。这是他的禁忌,也是这个家的禁忌,不管是管教自己永远比别人高,比别的严的父亲,还是一直粗心迷胡,对什么事都不走心的妈。甚至是那个把自己捧在手心里疼在心尖上的爷爷奶奶也没问过一句。
记得那年自己一声不吭独自跑回大院,跪在爷爷的书房里恳求着,生平第一次爷爷破例的动用自己手中的特权,把他送到了部队。当时家人以为二三年过后,他会忘记一切的回来,可是令他们没想到是在当兵三年后在没得到任何家人允可的情况下自己又私自去了特种兵团。争抢接下一个又一个危险的任务,看是磨练,实际当时的他并没有抱着生存意念,只想用危险的工作麻木着自己的神经。
洞悉了自己的意图后,那个还在军委当副主席的爷爷,在陆军军团担任司令的父亲,在自己执行完一次非常艰险的任务归队时,同时出现在他面前当着全队的战友和指导员的面狠狠地甩了自己一顿皮鞭,转身离开。吓傻了当时的指挥官,还是最后那个爷爷身边的副官看不过眼在车子驶离前跑了过来对自己说:“上官副主席来这的意图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孤儿。’”。对于这样疼爱自己的家人,令他没想到竟然没有人从未问过一句当年关于白若芷的事情。
想想半年前是真的为家人考虑有想过找个好媳妇来他们承欢膝下的,所以在遇到郁小静的时候,虽然她没有高贵的出身。但是她的乖巧柔顺却符合了自己。知道家人并没有所谓的门当户对的概念,只要纯洁善良,身世清白的并真心爱自己的女孩,相信他们就一定会真心接纳。半年相处虽然没有太刻意的承诺过她什么,但是他知道没有任何意外的话,还是会和她一直走下去的,虽然无关情爱。
可是就在昨夜,她彻底颠覆了自己想法。真的是外表越漂亮的蝎子,毒性就越大。嘲笑自己着实的不长记性,一再的被女人外表所欺骗。继而一夜无眼。
清晨,依然如往常一样,上官轩梳洗下楼,餐桌前摆着妈妈亲手做的稀粥,爸爸还是那身军装端正坐在餐桌前手上拿着报纸,三十年如一日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唯一泄露年纪的是脸上那副老花镜。看着妈妈也还是那样不知道忙着什么,在地上乱转着,已不年轻的身形却还是依然的迷胡可爱,不禁心中一酸。
听到他问候的声音,爸爸放下报纸轻点了下头,缓缓端起了粥碗,母亲立刻象飞奔的小燕儿,来到他身旁,讨好的笑着,撒娇的抱起儿子的手臂摇晃:“儿子呀,考虑的怎么样呀”?上官毅明看着老婆孩子气的对着儿子撒娇,无奈的摇头,以为儿子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抽出自己的手,推碗离去。可令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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