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撩人:老公,你好棒》第190章


吩咐完它就走了。
老鹰翅膀上的羽毛是格外坚硬的,同时拔掉时的痛苦更是无与伦比。
司徒清胤又不是一鼓作气,一下子给它拔毛。
而是让人隔十分钟拔掉一根。
往往之前的疼痛还没过去,第二波疼痛又袭上大脑。
这样的手段对身体里拥有人类灵魂记忆的赳赳来说,无疑相当于古代的凌迟之刑了。
刚开始几根还不觉得怎么厉害,到半个小时之后赳赳每次的叫声都越来越凄厉。
以司徒清胤对它的憎恨程度,这样的手段都算是便宜它了。
如果不是需要它的预言能力来知道玄离忧的情况,司徒清胤早在得知它是沐颜转生的时候就已经把它千刀万剐了。
司徒清胤也不管赳赳怎么样。
把司徒四留下给它拔毛之后,就回了客厅。
他进去的时候,就看到司徒振生和靳玥两个人坐在客厅。
靳玥脸色不太好看。
“清胤,为什么不把离忧带回来?”
不管怎么说,玄离忧都是他家的媳妇。
司徒清锐并没有隐瞒他找到玄离忧的消息。
只是让靳玥和司徒振生不解的是,他没有把玄离忧送回来,反而带回了自己家。
他们去要过人,但却连玄离忧的面都没见到,反而吃了二房的一顿排头。
靳玥心里本来就装了一肚子火。
本来以为以司徒清胤的性子,回来了就算不把二房家里闹的天翻地覆,至少也要把玄离忧带回来。
可是刚才听下人说他非但没带回玄离忧,反而拎了一只老鹰回来。
她当然知道那只老鹰是楚陌养的,更知道那只老鹰对司徒清胤情有独钟。
她不知道赳赳是预言法师转世,也觉得这事新鲜好玩。
但现在是玩儿的时候吗?
“妈,你不用管了,离忧会回来的。”
司徒清胤揉揉眉心,倒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自己又倒了一杯喝下去。
“我怎么能不管?”
靳玥拍桌子。
司徒振生性子温软,没主见。
平时家里事都是靳玥拿主意,这也造成她的性子越来越强势。
但她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否则又怎么会同意玄离忧改嫁司徒清胤这样荒唐的事?
“你知道司徒家现在乱成什么样了吗?那些人都是怎么传的?”
第492章 司徒清胤的信心
靳玥说着,眼圈儿红了起来。
“我们自然是相信你们这些小辈的。可是那些外人呢?”
“离忧找了回来,司徒清锐那混小子非但不把她送回来,还当宝一样收在家里,我们去也不给见,还被二房一顿冷嘲热讽。这倒也算了,可是别人的话……”
靳玥再强势,到底也只是个女人。
想到别人嘴里难听的风言风语,眼泪也忍不住砸下来。
她就是不愿自己孩子被别人说一点不是,更不愿他受委屈。
司徒振生拍拍靳玥的背,抬头看着司徒清胤,眼神里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有人到二房家里看到过离忧和司徒清锐一起的情形,
不知情的还倒他两人才是蜜里调油的小夫妻。
所以外面把离忧说成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勾引司徒家三个男人。有些人甚至说的极为下流。
就连下人都到处在传。你妈听到过几次,处罚了几个下人。
但众口难堵,他们就算当面不说,也难保心里不这么想。”
“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司徒振生看着自己的儿子。
儿子比他有出息,他也相信儿子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也只是问他的想法,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到他身上的意思。
司徒清胤的脸色随着司徒振生的话变的生冷,眼神里的冷锐几乎凝成实质。
看来司徒家有些蛀虫还是要整治的。
虽然司徒振生说的含蓄,但是他也知道那些人在私底下说的要比他想象中难听得多。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玄离忧受到侮辱,哪怕她现在没有意识。
“爸,妈。你们不用生气。离忧是怎样的人你们心里也清楚。”
“她现在失忆了,被清锐救回来自然对他多几分依赖。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她带回来的。”
许久,司徒清胤淡漠的声音才在客厅响起。
司徒清锐,总要为他所做的付出代价的。
“可是……”
靳玥接过丈夫递过来的纸巾擦去眼泪,迟疑的抬头看着儿子。
司徒清锐司马昭之心,他对玄离忧本来就有觊觎。
如今玄离忧失去记忆,白纸一样的,难保不会被他哄骗失了清白。
虽然在这个年代算不了什么,那些个三贞九烈也不至于成为限制他们的东西。
而且这也不是玄离忧自愿的,靳玥心里倒不会因此就低看了她。
但一来这就坐实了司徒家其余人那些下流的说法。
二来,如果玄离忧恢复记忆,夹在他们堂兄弟之间,又要如何自处?
虽然靳玥没把话说完,但司徒清胤却明白他的意思。
他眼底掠过冷意:
“不会的。”
他说这话不像是自我安慰。
他说的极为肯定,没有半分迟疑。
靳玥和司徒振生虽然心里仍然存有疑虑,但看着儿子的神色忍不住信了。
儿子从小就不让他们操心,虽然现在情势不好。
但听了儿子的话他们也知道玄离忧不是自愿跟着司徒清锐的,心情也好了一点。
如果将来玄离忧恢复记忆被司徒清胤接回来,这件事也不会成为他们阻止她进家门的阻力。
第493章 唯独她,不行
司徒清胤冷冷的盯着手里空了的水杯,修长的手指在半透明的杯子映衬下显得格外漂亮。
司徒清锐当然不会这么做。
心理阴影这种东西,就算隔了一世,也不是那么容易抹除的。
**
在一间色调暗沉的房间里,
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躺在床上酣睡,恬静的小脸上带着淡淡红晕,显得那么美好。
司徒清锐坐在床边,右手虔诚的落在她脸颊上,手指在她唇瓣上掠过。
指尖微微下压,感受着那唇瓣上惊人的温软。
一股热流从心底涌出,一路向下。
这是他苛求了两世的女人,终于毫无防备的躺在了他的面前。
喉咙动了动,他低头把自己的唇贴向那花瓣儿一样的唇。
在距离只有分毫之差的时候,他忽然顿住了。
抬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被宽松的家居裤包裹的身体。
那里,没有一点反应。
所有的火热和激动都滞留在腹部,唯有那最该昂扬的地方却静止不动。
“你真是我的克星。”
司徒清锐咬牙,又爱又恨的看了床上那恬静的人影,起身拿起电话。
“在哪儿。”
电话接通,他的声音暗哑粗粝。
对面似乎说了什么,他温和的脸庞闪现一抹阴柔,声音低沉:“等我。”
说完,他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才走出了房间。
“胤……”
在他走后很久,房间里床上那酣睡的女人唇瓣里却溢出一声呢喃。
**
“我要娶她。”
在司徒家的祠堂里,司徒清锐牵着玄离忧的手,目光坚定。
此时的他看起来和以往一样那么温和,但是和司徒清胤对视的眼神却毫不相让。
两个月前,他在这里站出来用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稳固了司徒清胤家主的地位。
两个月后,他却在这里牵着司徒清胤妻子的手说要娶她。
在座的家族长老们都下意识的看向司徒清胤。
司徒清胤对玄离忧的深情不容置疑。
司徒家但凡有点分量的,都多少知道司徒清胤提前剥夺老爷子身上权利的原因就是这个曾经是他弟媳,现在是他妻子的女人。
玄离忧是他的禁脔,也是他的逆鳞。
“我把爷爷曾经对我说过的话送给你。”
司徒清胤抬头,静静地直视司徒清锐。
司徒清锐眉毛动了动,和他对视。
“全天下的女人都随你挑。哪怕你要夏冰清我也把她从牢里给你弄出来。唯独她,不行!”
最后五个字说出来,司徒清胤黑眸里射出冷锐的光芒。
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令坐在檀木桌前的其余人噤若寒蝉,打消了想要开口的念头。
司徒清胤在司徒家或许不是一言堂,但他在家族其他人心里的威势却一点也不比司徒淞差,甚至更强。
两个月前倚老卖老有意迟到的司徒翁和司徒铭两人虽然被司徒淞保下了。
但事后被他们安排在公司作威作福的子弟也都被一一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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