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农家闺秀》第60章


即使已经疼得锥心刺骨,他还是勉强的扯出了一丝笑容,就像嘴角盛开的一朵小茉莉,在他那永远没有血色的薄唇边吐纳着芬芳,让她情不自禁,她纤细的手指悄悄的攀上他的薄唇,轻轻的按压着,冰冰凉,软绵绵的触感却散发着极度的诱惑。
她身子向前弓了弓,在极度的脸红心跳中把小嘴凑了上去,刚触碰上那一丝冰凉,他却把头扭到了一边,淡淡的说道:“岫烟,别这样的,我会控制不住!”
岫烟轻轻的掰过他的脸,手指细细的在他的脸上摩挲着,眸子里澈明如初,缓缓道:“牧哥哥,控制不住,那就不要控制了!”
她的小手已经兀自伸进了他的衣襟,眸子里已经有一丝迷乱。
他把她的手按在胸口,问道:“岫烟,你想清楚了!我可没有许你正妻之位!”
“不重要了,只要能陪在牧哥哥的身边,一切都不重要了,你想娶谁就娶谁吧,我要的只是你的心!”她把头靠在他的胸口,抬起小脸望着他,那一双乌黑漆亮的大眼睛向他宣逝着她的诺言。
她是打算放弃自己的所有权利,就这样无怨无悔的陪在一个男人身边,独自承担着将来被这个男人抛弃的风险,以及和他的其他女人们争斗的痛苦。
一个女孩爱一个男人到如斯地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而她所贪慕的仅仅也就是这一夕之欢。
李牧纤长的手指托着怀里的这颗小脑袋,她那双痴迷的大眼睛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慢慢的低下头去,就在两唇相依的瞬间,他居然又停住了,他的大脑又飞速的转了起来,理智告诉她,越是爱她,他就越没有权力拥有她。
感受到他越离越远的气息,岫烟疑惑的张开眼,那双眼睛无辜而期盼的望着他。
李牧嘴角轻轻颤动了一下,那若有似无的一丝笑意竟比哭还难看。
“牧哥哥,怎么了?”岫烟害怕他直言的拒绝,她太不了解他了,但是她真的爱他,这种若及若离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有时候甚至把她*疯了,她再也不要这样,她决定放弃她作为女人的所有权力,只为和他融为一体。
“我还没想好,再给我一些时间!”
换了别的男人此时早就如狼似虎了,而她的牧哥哥却还能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所以牧哥哥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啊,这也是岫烟痴迷他的地方,更是岫烟敢放心把自己献给他的原因。
岫烟的胳膊攀上李牧的后颈脖,把自己整个的挂在他的脖子上,在他的耳边呢喃:“牧哥哥,没想好就不要想了,烟儿是心甘情愿的!”
说着,轻密的吻像雨点一般扫过他脖颈处的每一寸肌肤,李牧偶尔的闪躲退让,却被岫烟当成了情趣,她立起身子来对着他莞尔一笑,把他推倒在地。
室内,那盏豆灯不停的闪烁着,似含羞带怯的姑娘,望着室内的一片旖旎,世上最美的风景也莫过如此。
完事后,岫烟就呼呼睡去了,怀里抱着一只又大又软的枕头,嘴角含着幸福的微笑,世上最美的妇人也不过如此了。
蓼风轩上,李牧长身而立,今晚的明月特别的清亮,照在他那白晳的脸上竟如玉华般光洁。
与自己深爱的女子结合是世间所有男子梦寐以求的喜事,可是月光下的这个男人虽然一脸平静,可是谁都看得出来,此时此刻,他竟一点也不开心,他如一尊神游天际的木偶,灵魂在宇宙深处忏悔,饮泣,只是世人从来看不到他的悲哀,若是可以,他多想就这样魂离身外,再也不要回来。(手下留情啊,千万别屏蔽了,情节需要,只此一章!)
☆、第七十六章 闺中逗趣
第二日,阳光像跳跃的音符,在帖着高丽纸的窗户上,弹奏着世间最动听的乐曲,窗前那盆茶花像刚睡醒的美人般舒展着枝叶,而床上的那位却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门外侍立的丫鬟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互相怂恿着对方进屋去察看,可是谁也没有胆量进去。
她们只能在窗下悄悄的议论,其中一位高瘦的女子道:“听说咱们这位新夫人是半夜里,大人亲自抱进牧园的呢!一大早就调了我们前来侍候,咱们大人从来不近女色,而这个女人却能得到大人如此厚爱,真不知道她长了怎样一副倾国倾城之貌!又有着怎样不凡的背景。”
一个扎着包子头的瘦小女孩道:“此女不是别人,正是几年前在云台上侍候的那位呢!”
“居然是她,她不是已经被尚书大人赶出了吗?怎么又爬上大人的床了!”此女面露不愉之色。
“你小声点吧,大人对此女珍视得很呢,听说她是大人的同乡,大人未发迹之前,她就喜欢他了,一喜欢就是十年呢,而且那次也不是大人赶她走的,而是她自己赌气离开的!”
“赌气?她赌什么气?”
“听说是大人想纳她为妾,她不愿意,一气之下就离开了,离开前竟然是净身出去的!”
“此女倒是钢烈,难怪能得大人欢心!”一圆圆脸的女孩道。
“钢烈个鬼啊,作样子罢了,若真钢烈就不会有今日之事,这样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心机深层,娉婷郡主怕都不是她的对手呢!”
“钢烈也好,做作也罢,人家毕竟是这园子里的主人了,咱们只管好生侍候着!”
“她长得还没我好看呢,让我侍候她,真是不甘呢!”那高瘦女子抱怨道。
她的话引得众丫鬟一阵哄笑。
“夫人还没起床吗?”一缕清润的声音打破喧嚣。
众丫鬟噤声,低着头,齐齐的叫了声:“大人早!”
李牧看看天色,这都日上三竿,他都已经下朝回来了,哪里还早,想着那个懒丫头还在睡觉,嘴角泛起一朵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推门进去,阳光一拥而入,感觉到阳光的刺眼,岫烟翻了翻身子,面朝里面又睡下去了。
李牧捊着袖子,伸出一只手去掰她的脸,她不满的嘤咛一声又沉沉的睡去。
李牧轻轻的掀开她的被子,温柔道:“懒丫头,太阳都晒P股了,该起床了!”
牧哥哥的声音总是有特殊的魔力,在他的轻唤声中,岫烟缓缓的睁开眼睛,看清楚他的脸,想到昨晚上的事,她又羞又怯,身子又朝被窝里缩了缩,被口拉到了鼻子上,露着一双圆溜溜黑漆漆的眼睛,撒娇似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属于她自己的男人。
李牧笑笑,那笑永远又轻又淡,如梦一般轻,如烟一般柔,就是那浅浅的一笑,让岫烟一遍又一遍的沉沦。
想到他终于是她的人了,忍不住就咯咯的笑,身子的颤动牵动着被单。
“笑什么呢?”李牧柔声问道。
岫烟嘴唇蠕动了一下,微微张口又紧紧的闭上了。
她在想,要是让他知道她正沉浸在扑倒冰山美男的喜悦中,真的很难想象他的表情,不过那表情一定是十分值得纪念的,忍不住,嘴角就浮现一朵得意的微笑。
他见她的小脑袋正动着心思,眉毛微挑,鼻子里发出一个“哼”的音节,又一副虎威难逆的样子。
不是被他的威势吓着了,而是好奇他的表情,岫烟从被子面上爬过去,跪在他的身旁,攀着他的肩膀,俯在他的耳侧轻轻的说了什么。
李牧的眉毛迅速的纠在了一起,嘴唇不停的蠕动着,他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样子果然是可爱极了。
岫烟如愿以偿的缩回被子里,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她的笑如一汪清泉,迅速荡涤了他所有的情绪,他纤细的指头戳了戳他的眉心,千言万语化成了一句喃呢:“瞧你,怎么一夜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
岫烟挺了挺腰板道:“我本来就变了啊,我现在是牧哥哥的人了,这幸福来得太太太突然!”
李牧的眼神在她那鼓鼓的胸上停留了一秒,迅速的别开头,他这个小动作又引得岫烟一阵吃吃的笑,他的羞涩让她更爱他了,趁他不注意,她迅速的在他的脸上啄了一口。
李牧的脸迅速变得绯红,他抬眼,见门外的人都压抑着笑,第一次感觉到无处藏身的尴尬,回过头来,又迎上岫烟那绷在脸上的笑意,实然有一种被无奈击得七晕八素的感觉,仿佛他堂堂七尺丈夫成了被调戏的小娘子,可他又偏偏无处发作,不停蠕动的唇最后化成一句近乎哀求的低语:“烟儿,别闹了!”
他居然叫她烟儿,她真是受宠若惊啊!看在这句亲昵的称呼上,她乖乖的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整整衣服,向门外侍立的人朗声道:“进来侍候夫人洗漱更衣吧!”
他居然又叫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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