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农家闺秀》第57章


没想到李牧根本不领情,拼尽全力推开他,扶在冰凉漆黑的墙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口为呐呐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要背叛我,我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他望着那安静的躺在剑盒里的剑,双眼猩红,伸着手想要去拿那剑,却发现自己虚弱得根本提不动脚步,又气又恼之际,居然把脸胀得通红。
“主公,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你的药呢?”鬼面人焦急的在桌案上胡乱翻找一翻,终于在一堆卷宗下面找到了那个白色的瓷瓶,他扬起手中的瓷瓶傻傻的笑道,“主公,你的药,我找到了!”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可此刻一定洋溢着孩子般天真灿烂的笑容。
他找到了他的药,居然不在第一时间给他服用,而是在那里邀功般的傻笑,李牧的脸色坏到了极点,若是此刻他还有一丝力气行动,他恨不得走上前去,一刀把他劈了,可是此刻他根本动弹不得,他抓着胸口猛咳了几声,豆大的汗水顺着白晳的额头往下流,瞬间就成了瀑布汗,伸着手哑声道:“还不拿过来,你想害死我是吧!”
鬼面人如梦初醒,双手奉了上去。
李牧一把夺去,拧开瓶盖,仰脖吃了,神色立马缓和,手上腿上身上也立马恢复了力气,他反手一扬,只听得“啪啪”两声,鬼面人的两边脸各被扇了一巴掌。
李牧整了整衣服,提步朝那推倒的大榻走去,鬼面人抢先一步把那倒地的大榻扶正,李牧悠然坐下,拿起一本卷宗,清声道:“去把她带上来吧!”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他不曾发怒,更没有打他,一切不过是人们的错觉。
他总能做到翻脸比翻书还快,可一转眼又变成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
一百个人中有一百个哈姆雷特,一百个人中同样有一百个李牧,官场上他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铁面阎王,宗亲世家中他是前途无量的皇孙,鹰组中他是Y戾狠毒的宗主,当今皇上眼中他是恨不得拔之而后快的毒瘤,高九眼中他是个爱耍酷的家伙,岫烟眼中他曾经是少言寡语却又温柔无限的邻家大哥,而在鬼奴眼中,他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
小小年纪就遇到了那场血淋淋的政变,一箭穿胸,最后虽然侥幸不死,可还是留下了后遗症,心疼的毛病如影随形,不死不休。
堂堂的皇孙最后像一条苟延残喘的丧家之犬,逃到了人烟荒芜的大山之中,心脏已经羸弱不堪,还要时常被复仇的火焰焚烧,每每在梦中惊醒都是大汗淋漓。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李牧盯着那卷宗,头也不抬,音线温润,他总是习惯把自己的情绪掩藏,即使发怒也保持着悠然。
他极力扮演着高雅的角色,以一颗高贵的心俯瞰着众生,即使已经满手鲜血,却仍然像一个慈善家,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高贵的皇孙,可是天知道,他其实已经快要绷坏了!他只是一个可怜至极的人。
☆、第七十二章 密室里的诱惑
不一会儿,岫烟就被鬼奴带来了,她的眼上蒙着一条黑布,即使被鬼奴牵引着,她仍然伸着胳膊,小手胡乱的摸索着,那样子滑稽可笑,却又让人觉得心疼,李牧低着头,眉头上扬,用眼角的余光瞟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他的卷宗。
来到密室正中,鬼奴伸手扯掉了岫烟眼睛上的黑布条,然后就悄然退下了。
屋子里光线很暗,扯掉布条后岫烟也没有觉得不舒服,她睁着黑漆漆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只见屋子里很黑,一盏豆灯根本照不亮这宽敞的密室,处处都是Y暗晦涩的角落,仿佛那些光亮照不到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爬出妖魔鬼怪来,冰冷漆黑的墙上还挂着白骨森森的骷髅头,看到眼前的一切,岫烟只觉得毛骨悚然,她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
“怎么?害怕了?”李牧的声音悠然响起,只见他穿着白衣,手持卷宗,悠然的坐在那铺着白狐狸毛的坐榻上,他身上的白在这摇曳的灯火中异常诡异,再也看不到白日里的仙姿出尘,像极了墙上的森森白骨。
他明明看都没看她,却似乎已经把她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一股莫名的森然袭击了她,岫烟只觉得手心都在冒汗,联想到他白日里的狠绝,又处于这样的环境之下,岫烟觉得此时的牧哥哥像极了暗夜里的白无常。
岫烟没有答话,密室里一片寂然,李牧猛然抬起头来,对上岫烟那双惊惶的眼睛,自嘲的一哂:“终于看清我的真面目了,觉得害怕了?”
他觉得他没有必要掩饰什么了,他本来就是暗夜里的魔鬼,而她却与他仇恨的那群人有着扯不清的关系,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了,吓着她又怎样,她在他的心中不再特别,他又有什么理由去照顾她的情绪。
他觉得她和被他关起来的那群人一样,都是罪该万死的,有时候恨到了极点,就丧失了理智,哪还顾得上什么牵连不牵连,就像当初,犯事的明明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受灾难的却是他们全家。
秦可卿的死与很多人毫无关系,黛玉就是其一,她甚至连见都没见过她,可是谁叫她身上流着与他们相同的血,有了这层血亲,她们就不是无辜的,不是有句话叫爱屋及乌吗?难道恨屋就不能及乌吗?李牧觉得他这层道理很有道理,所以连刑岫烟他都不会放过。
他以为自己的所做作为都是被这层根深蒂固的道理驱驶着,其实他不知他接下来对岫烟的种种伤害不是因为恨屋及乌,而是因为爱之深恨之切啊!
岫烟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提步缓缓走上前道:“牧哥哥,虽然我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可是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她们!”
话音刚落,她仿佛听到一声低闷的哂笑声,她不敢确定那是不是他发出的哂笑,因为他一直把头埋得很低很低,即使她弯下身子也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
脸埋在黑色Y影中的李牧觉得此时的刑岫烟很可笑,他白天都那样对她了,难道她还觉得她在他心中份量颇重,邢岫烟啊,邢岫烟,其实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你,在我面前最没面子的也是你,可你却还傻不拉几的说什么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她们,真不知道你是傻呢,还是天真。
其实,岫烟一直都不傻,也不天真,她只是一直都很信任他,信任他对她的感情,无论他以前做过什么,将来又要做什么,她总认为他对她的爱情不会变,真不知道她是对自己太自信呢,还是对他的评价太高。
还记得岫烟曾经对黛玉说过,牧哥哥是一个不轻意爱的人,可是一旦他爱上某个人就会至死不谕,虽然娉婷郡主的事她已经对他有点失望,可毕竟还未彻底摧毁她的信仰,此时此刻,在岫烟的心里牧哥哥的形象还是那样光彩明亮,她还是崇拜着他,钦慕着他,只是李牧不自知罢了。
过了很久,李牧终于抬起头来,那原来Y戾的脸上却异常的温柔,岫烟觉得这温柔怎么会有点妖异,她皱了皱眉,表情明明很难看,却异常的可爱。
“过来。”李牧笑着向她招手,那声音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弥漫在空气中像麻药一般,麻痹了岫烟的神精。
岫烟挪了挪步,却又在离他不远处站住了,绞着手里的绢子,咬着唇不敢再上前一步。
“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虎?不会吃了你!”
“牧哥哥,我不是怕,我只是,”岫烟急道,抬起头来那一刹那已经面红赤。
李牧看到她这个样子嘴唇一颤,唇角似闪过一丝讥笑,旋即又是那温柔多情的样子,他再次柔声道:“你不是有事要和我商量吗,你过来,挨着我坐下,咱们慢慢商量!”
岫烟望着他那铺着白狐狸毛的宽大的长榻,和他那微敞的胸衣,喉头动了动,心想,这明明就是赤LL的诱惑啊!岫烟定了定心神,正色道:“牧哥哥,咱们就这样说!”天知道她的内心是多么渴望与他靠近。
以前即使他对她再好再温柔,可他总是谨守礼仪,岫烟知道牧哥哥是谦谦君子,所以她不*他,即使内心再想也衿持有度。
可如今他却赤LL的邀约她,虽然只是邀她到他身旁坐下,可是已经很反常了,反常必有妖,岫烟还未到色令智昏的地步。
李牧见岫烟站在原地不动,他整了整衣袍缓缓的站了起来,步态悠雅的朝她挪来。
岫烟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心想,完了,完了,牧哥哥白天当着那么多人就那样对我,此时就我们两个人,还是在这样一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密室之中,牧哥哥不把自己生吞活剥了才怪,她望了望四周,堪堪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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