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讨生活》第64章


作为一把当家好手,那干的松树根还能引火;
桐油可以刷屋,治病(偏方);
两者都是不能随便浪费的。
所以家里做晚饭,吃晚饭,除了堂屋男人桌上,能奢侈的点盏桐油灯外。
灶房里哪怕是烧饭,那都只能是就着火塘里的火光进行。
因为光线暗,粟米可不就能好好的实施她的报复行动么?
也得亏霸道香天天拿着搪瓷缸子显摆,不然她还找不到机会呢!
“吃饭了,吃饭了……”
轮到做饭的三婶一开嗓子,早就等候多时的便宜奶,利落的关上了她的观察小窗户,招呼着三叔粟喜海,来灶房端走了他们的吃食,灶房里就只剩下了一屋子的女人。
粟米可不是亏待自己的人,拿着自己的专属碗,利落的抢了勺子,舀了碗还算稠的稀饭。
她这一举动,看的屋里的女人们都麻木了,毕竟任谁看了半年,也阻止了半年,却始终拦不住后,不就只能任她去了。
而脸上伤都还没好的霸道香,看到粟米盛好了饭,她也端着霸占来的搪瓷缸子,颠颠的排在粟米身后。
见到粟米撂了勺子,霸道香就准备伸手去夺。
就在此刻,粟米突然一手指着门口,啊的尖叫一声,惹得整个灶房的人,都下意识的一惊,齐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粟米趁着这个时机,忙把自己辛苦在星网中收集起来的一大坨野鸡屎,飞快的擦着某人的缸沿飞过。
那坨鸡屎,准确无误的掉到了搪瓷缸子里。
“四妹几,你鬼喊鬼叫什么?”
大伯娘赵海花望着门口半天,什么都没看到后,不由恼怒的回头瞪着粟米。
随着她一起头,另外的狐狸精王艳,还有三婶马桂枝,也纷纷看着粟米一连指责。
只是粟米那是谁,能在乎这些辣鸡们的目光?
大咧咧的耸耸着肩,“刚才一只肥老鼠跑了过去,难道你们没看到吗?”
“真有肥老鼠?”
好吃懒做的马桂枝听了粟米的解释,想到先前秋收打谷子时,吃的最后小半块腊老鼠,她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如果真有肥老鼠的话,她晚上回房就跟自家男人说说,让他装两个夹子,要是能逮到一只解解馋也是好的呀。
第57章 搪瓷缸里下鸡屎
粟米可不知道馋货三婶的离奇想法; 她表现的真如见了肥老鼠般的嗯啦一声; 倒叫一屋子的人不再怀疑。
既然老鼠都跑了; 不见一丝踪影,晚饭自然还是要吃的。
特别是看到抱着碗,懒洋洋的坐在火塘边上,美美的吸溜着稀饭的粟米,大家也加快了舀稀饭的动作。
只是这一回,霸道香想拿第二就难咯。
一直是等到最后; 狐狸精给自己舀稀饭的时候; 才顺便的给霸道香刮了一勺子。
此时火塘里的柴基本烧光,灶房的光线变的越发灰暗。
加之王艳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锅里头; 忙着给女儿刮稀饭; 好叫她能多得一些去了,哪里能看到,搪瓷缸子里的那坨鸡屎?
等王艳把稀饭都刮好,一舀子兜头倒进去后,那些可爱的鸡屎们; 不都给稀饭盖住了么?
自始至终; 一屋子的人; 谁也没有发现搪瓷缸里的那坨‘美味’。
“呕……呕……姆妈; 呕……”
就在大家喝稀饭喝的津津有味时; 嘴急,又因为分到稀饭不多,而喝的急急忙忙的霸道香; 突然一边干呕着,一边喊亲娘。
一屋子的人不明所以,唯有粟米心知肚明。
窝在火塘角落阴影中的粟米见状,忙把头埋进碗里,暗暗耸肩发笑。
火塘下方的狐狸精,看着一边干呕,一边窜到自己身边来的女儿,人惊发急。
“怎么啦香儿,你怎么啦?跟姆妈说,可是哪里不快活(不舒服)啦?”
“姆妈,呕……”
得了亲妈的关心,霸道香正要回答,可一想到刚才自己唏哩呼噜喝到嘴里的那一坨,冰凉凉,滑溜溜,臭烘烘,一股怪味的莫名东西……
顿时恶心的她,再度不要命的干呕起来。
“姆妈,这个稀饭坏了,呕……”
“什么意思三妹几?我就问你三妹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霸道香的话一出,今天做饭的马桂枝就急了。
什么叫稀饭是坏的?
特么的,个拖油瓶的死崽子,污蔑人也不是这么污蔑的!
粮食,是家里老太新拿出来的;
饭,是她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刚刚做的;
而且大家吃的都是一个锅里的饭,也没谁说她做的饭不好,怎么偏生小拖油瓶数落她做的饭是坏的?
这不是□□裸的污蔑是什么?
好呀,一个死了爹,跟着贱人进门来的白吃饱、拖油瓶,还敢指责污蔑她个正儿八经聘进来的媳妇,自己不给她点好看,当她马桂枝是好欺负的?
心气不顺的马桂枝,两口喝完自己碗里的稀饭,利落的把碗往身边的桌上一撩,两步上来,抓着霸道香的胳膊就要‘讲道理’。
王艳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眼下她就这么个女儿,当然不会任由外人欺负。
看着弟妹的霸道样,想着自家女儿从不说谎,王艳忙丢开自己手里的碗,一把拽开马桂枝,拉住自家女儿的手。
“弟妹你先别生气,别跟个孩子计较,香儿这是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还能跟个孩子过不去?”
把依然还在干呕的女儿护到身后,王艳还不忘了辩解,“再说了,我香儿都成这样了,总不会是她没事找事呀,你看孩子这罪受的……”
王艳也是个能说会道的,加上嫁到老粟家后也得跟着下地,今日的她,早已不是往日那个在县城享福的她了。
下地干活干久了,手上自然就有了力气,当然不是马桂枝这个老拿儿子小,事事躲懒的懒蛋可比。
被拦下来的马桂枝,心里那个气呀!
心想,我一个人干不过你们这对遭瘟的狐狸精,那她就去找自家男人,找自己阿婆评评理去!
“哼!行,二嫂你厉害!我说不过你,也争不过你。”
马桂枝冷笑着,一把夺过还被霸道香死死端在手里的搪瓷缸子,抢到手后,她拿着就要往堂屋去。
“我们都去找娘评评理,看看三妹几一个晚辈,诬赖长辈是个什么说法!”
看着马桂枝的动作,王艳心惊,“别了,弟妹,这都是小事,没得去烦爹娘……”
她能不知道,那死老太太是如何看自己不顺眼,看自己女儿不顺眼?
那都是恨不得她们母女去死的主!
今个哪怕就不是自己的错,那没理也要搅三分的死老太婆,还不肯定把脏水往自己身上泼?
不行,绝不能让死老太婆插手,不然倒霉的,肯定是自己母女俩!
只是啊,王艳去阻拦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跟疯狗一般的马桂枝。
加上灶房这边闹出的动静一大,被老头子吩咐出来看究竟的老四粟喜海,看到灶房门口屋檐下,自家老婆被二嫂欺负,他身为男人的自然不能忍。
“二嫂,你干什么!”
粟喜海的怒斥的声音一出,王艳下意识的收了手,心里满是无奈与厌烦。
而马桂枝在看到自己的丈夫出现,她如看到了大救星一般的,立刻变脸,一脸委屈的假哭着,朝着丈夫奔了过去。
“海哥,你可算来了,你再不出来,你老婆我就要被欺负死了,谁都欺负我,一个外来的拖油瓶也敢欺负我啊……”
面对自己老婆的哭诉,粟喜海面上不说什么,可两手握紧的拳头,直接暴露了他的心思。
也是,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护不住,还让别人给欺负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只是因为牵扯到后二嫂,想到自家二哥对着后二嫂的在意,不想跟自家哥哥闹翻的粟喜海,面上呵斥着自家老婆。
“好了,哭个屁!哭能解决问题吗?把你的眼泪收收,有什么话,进堂屋去说,让爹娘给你做主。”
粟喜海意有所指的话,难免让边上讪讪的王艳听的皱眉,“四弟,不是这样的……”
粟喜海却不想听王艳的废话,直接打断了王艳接下来的话,凶巴巴的催促着身边的老婆。
“还不赶紧去。”说完才看向王艳,“二嫂,我也不知道你们妯娌两个在吵什么,有什么话,进堂屋跟爹娘说去。”
撂下这么句话,打心底里也看不上王艳的粟喜海,转身跟随着自家老婆的脚步进了堂屋。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
王艳压下眼里的怨毒与恨意,无奈的转身看了眼,刚刚也跟着跑出来的自家女儿,“香儿,你跟我一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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