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讨生活》第62章


就在这时,粟米见着便宜大伯跟三叔家来了,她忙带着毛毛往屋子边上躲了躲。
看戏归看戏,被伤及无辜了可不好。
一大家子的人陆续回来,估计等会会更好玩。
果不出她所料,气极了的马芳兰,一看到自家大儿三儿,她想不得其他,忙就嚷嚷着:“老大、老三,你们赶紧来!”
远远的扒拉着门口看戏的粟米,就只见马芳兰吩咐两个儿子齐上阵,一个拦住挡在门口的二儿子,一个跟随她一道趁乱冲进屋去,直奔已经开了后房门欲要往外逃的粟香,准备合力把那崭新的搪瓷缸子给抢回来。
粟香爱极了自己手里这个,从便宜妹妹手里抢来的崭新搪瓷缸子,哪里愿意让出来。
见到讨厌的老妖婆带着恶棍上来抢,她不跑等着送死吗?
只是她的想法是好的,却架不住身板小呀!
第55章 此时不嚎还等什么?
情急下的慌忙逃窜动作又不灵活; 再加上一个害怕之下; 前脚将将跑出房门; 后脚却很倒霉催的勾住了房门。
因为房间铺了木地板,高出外头的地面有十来厘米高,粟香重一个心不稳的直直往地上摔去,脸着地……
“哇……”一阵凄厉的痛哭传来,震的上前抓人的马芳兰与老三粟喜海,都跟着顿了顿。
就在此刻; 贱人王艳也下工到家; 听到女儿熟悉的哭声,她飞奔而来; 穿过后庭; 便看到了此刻趴在自己房门后门口,哭的好不凄厉的女儿。
“香,娘的香儿,你这是怎么啦?”
随着嘴里的关切心疼,王艳把还趴伏在地上的女儿扶起来一看; 艾玛; 了不得了!
霸道香摔了个狗啃泥; 因为地面是青石板; 霸道香可算是摔狠了。
满头满脸的血; 连牙齿都摔掉了一颗不算,嘴巴都撞了一个大豁口子!
此情此景,粟喜海犹豫; 拿不定主意的问他娘,“娘啊,还抢吗?”
马芳兰没好气的白了傻儿子一眼,“抢屁!走,忙你的去,散了,散了,都散了……”
是,她是讨厌狐狸精,也讨厌狐狸精带来的拖油瓶。
可在家里骂是一回事,动手伤了这两个贱货却又是另一回事!
狐狸精带着拖油瓶嫁进来,她至多也就是嘴上骂骂,从来不动手,这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她马芳兰是个贤惠的老太太,从不动手打人虐待子女只顾,在团子里,她的名声好着呢!
至于嘴上骂人?那有什么的。
君不见,团子里哪家哪户的儿女、儿媳不被婆婆好心教导的?
骂你,那是为了你好,打人却是不行!
没得打了老鼠,伤了瓷瓶,不值当!
眼下倒霉的拖油瓶摔伤了,虽然是她自己作死,但外人不知道呀!
自己若是还强硬的去抢那,死拖油瓶连摔了都还护在怀里的搪瓷缸子,估计到了明天,该死的狐狸精,就要拉着她的小贱种去满团子转悠去了!
妈哒,算了,算了,谁让她倒霉,遇到这么个儿子,碰到这么个贱人儿媳呢?
唉……
就这样,老粟家的这场大戏,最终以霸道香失去了一颗牙,豁了一张嘴为代价的惨胜为结束。
次日早晨,粟米一起床就意外的看到,对面铺上的霸道香,脸上的伤口经过一晚上的胀发,眼下已经肿的跟个大猪头一样,看的粟米跟三毛都暗乐不已。
只是霸道香都成这鸟样子了,讨厌的家伙,居然还不忘记了跟他们姐弟来示威,也不知道这货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一大早喝稀饭的时候,蠢货还特特捧着自己用脸换来的搪瓷缸子,故意窝在粟米面前砸吧着嘴的喝稀饭,搞得她缸子里的稀饭是有多好喝是的。
看着面前猪头香的熊样子,粟米觉得,自己不能惯着这辣鸡,。
稀里呼噜的喝完自己碗里的稀饭,把小嘴一抹,小手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掐,粟米嗷嗷的哭着就出了厨房。
“啊啊啊,毛毛,毛毛,跟着姐姐走,呜呜呜……姐带你去社部找全爷爷去!呜呜呜……我的搪瓷缸子啊,那明明是我的奖励……”
粟米的哭嚎一起,灶房里吃饭的霸道香瞬间傻眼,她也没拿那没娘的死崽子怎么样呀?她怎么还哭上了?她也很懵逼啊好不好?
只有王艳,赶紧丢了手里的碗,狠狠瞪了眼不省心的女儿,就差没有点着她的额头教育,“吃个饭你都不省心!”
嘴里虽然是数落着,王艳脚下的步伐却不敢停,忙不颠的跑出灶房,就去追前头粟米那死崽子。
昨天就闹了那么一出,看着,自家香儿是得了缸子,可那付出的代价却着实不小。
今个要是还因为这缸子闹一出,想来家里的死老太婆正巴不得,将将好可以拿这事做由头呢!
不行,绝不能让那没娘教的死崽子再闹,更不能让他们去社部找村长!!
不得不说,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朋友,而是你的对手。
王艳跟马芳兰过招这么久,还真别说,两人把对方都了解的透透的。
堂屋里吃饭的马芳兰,听到外头粟米那么一哭,桌上吃饭的三毛忙就丢了碗,滑下凳子要往外跑,她就勾唇冷笑。
昨天自己失手,收拾不了狐狸精母女,今天让三妹几放开了去闹也好,她呀,就在旁边看热闹,今天自己倒是要看着,死狐狸精要怎么收场!
闹吧,闹吧,希望三妹几有点本事,闹大了那才好了!
也好叫自己出了昨天的那口子恶气!
这么想着,马芳兰端着碗自顾自的吃着她的饭,看到下手坐着的二儿子,跟凳子上有嘴巴咬他屁股似的坐不住了,马芳兰冷笑。
“都给老娘好好坐着吃饭,小孩子家家的事情,犯得着你们大人出面?赶紧吃饭,吃完了好上工。”
说完,马芳兰又定定的看着粟喜河,“特别是你老二,昨个你的忤逆不孝,作为老子娘的心软,饶过了你,还给你吃,给你喝的不计较,今个你要是还不好好吃饭,那成,以后这饭呀,你就别吃了!带着你的狐狸精,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
半个屁股都已经离了板凳的粟喜河,看他老娘眼下面色不善,一点都没有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想到昨个,自己为了个搪瓷缸子对老娘的顶撞,粟喜河有些讪讪的。
既然缸子已经归了继女,老娘已经吃了亏,那他可不得哄着老娘些?
毕竟掌家的是老娘,他还想安安稳稳的吃顿饱饭呢,可不能再惹毛这位当家主做的。
“娘,我这不是没说什么么……”
算了,就四妹几跟三毛两个死崽子闹,想来他家艳儿也能搞的定,他就不多事了……
放任老婆去搞定亲生儿女的没人性粟喜河,又自顾自的坐下,端着碗,开始唏哩呼噜的吃起饭来,全然不顾此刻院子里,自己的亲生儿女会不会受到伤害。
粟米哪里不知,里头一屋子人的尿性?
本也不指望这群人中,有谁能给他们姐弟做主,想着他们只要老老实实的呆着,不出来给自己捣乱,她就谢天谢地了。
见了自家弟弟奔到门槛边,粟米快速的帮着弟弟爬出门槛。
所幸小家伙到堂屋吃了这么久的饭,别的没练熟,翻门槛的动作倒是练习的麻溜的很。
等王艳奔到院子里来时,粟米已经牵着三毛接近大门口,姐弟二人哭嚎着正要出远门。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呢!四妹几,你又发什么疯?好端端的吃着饭,你哭什么哭?”
王艳是真急了,生怕这俩死崽子去社部哭,去找村长哭,她还要脸呢!绝不能背个虐待继子继女的糟污名声。
是以,王艳急急的跑上来,一把拦住了粟米姐弟的去路。
粟米也不急,掉着泪,看着面前的贱人后妈,扯着嗓子一边嚎,一边喊,一副生怕周围邻居听不到的模样,可把王艳给气的呀!
“呜呜呜,你女儿抢了我的搪瓷缸子不说,还拿在我面前显摆!那是全爷爷奖励给我的,是我的!是我的!呜呜呜……姆妈啊姆妈,你怎么就不管我跟毛毛了啊?
呜呜呜……后娘狠,后娘毒,后娘带的小崽子,抢了我的爹,抢了我的房,穿了我的衣,睡了我的床,如今还要来抢我的搪瓷缸,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抑扬顿挫的,粟米嚎的还挺押韵。
她心里暗乐,王艳的脸色却是被气的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什么叫她带来的小崽子,抢了她的爹,抢了她的房,穿了她的衣,睡了她的床,临了还抢了她的搪瓷缸?
麻痹的,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混账玩意!
“你给我闭嘴!”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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