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讨生活》第19章


这会看到手里这只,差不多两三斤重的山老鼠,马芳兰心里那个高兴,忙就招呼着在堂屋一角抽水烟的丈夫。
“老头子,老头子你快来看,三妹几逮了只大老鼠家来,刚好今天下田蒿草,大舍(大家)都辛苦了,晚上我炒了肉给你下酒。”
听到自家老婆子的喊声,堂屋里的粟得贵也不抽烟了,手里提着由老竹筒做的水烟出门来,一出来,就看到了自家老婆子手里拎着的大山鼠。
“三妹几逮到的真不错!呵呵呵,下午的时候,三妹几还跟着下田捡草来着呢,这会下工了,居然还能逮到这么个野味,相当好!”
“呸!我说的三妹几是粟米丫头,可不是那些香的臭的!”
刚才粟米掏老鼠找老太太献宝,是真出乎王艳的预料,所以就这么让她讨了个巧,自己也毫无办法。
本来她就在心里恨的牙痒痒呢,结果倒好,这该死的老太婆,居然这么埋汰自己的女儿!
看着死老太婆那不屑一顾的态度,王艳都恨不得上前咬死这死老太婆,还有边上那个剁脑壳的小崽子!
可惜啊,她此时便是有贼心,却没贼胆,家里还没分家,万事都是死老太婆掌管着呢!
就因为以前死老太婆上自家求亲,被她姆妈扫了面子后,这死老太婆就一直记恨她跟他们老王家!
这么些年下来,一直还耿耿于怀不说,在家里还一直拿捏她们母女,想想她都恨呀!
不提此刻王艳心中如何怨毒,只说粟得贵被自家老婆子这么一说,他顿时就明白,这老太婆依然还是看不开。
摇摇头,看着眼睛晶晶亮盯着自己看的四孙女,粟得贵难得开了笑脸,“原来是四妹几逮的老鼠啊,好样的,不错!”
嘴里干巴巴的就这么句夸赞完,粟得贵下意识的提起烟筒又抽了一口,一边抽,他还一边在心底嘀咕。
前头夜里,老婆子还嘀咕着,四丫头被伽嘎迷了心智来着,眼下他看着不好得很哪里有什么戾气
这都还知道给家里逮老鼠加餐呢,哪里奇怪来
虽然说,这两天细妹几也有点变化,不过知道护食了也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就懒得操心底下的这摊子事情。
毕竟人老了,就总是希望家里和和美美的,不吵不闹的最好!
再说了,孩子嘛,总有长大的时候,一旦长大了,人不就懂事了、聪明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眼下他看四妹几就正常的很!
粟米可不知道这便宜爷奶背后的官司,望着面前便宜奶明显算是满意的表情,她再接再厉,也不想着要存下鱼腥草卖钱的事情了,还是把眼下这关过去了再说。
当即,粟米蹬蹬蹬的跑回弟弟身边,抱着那一大捆的鱼腥草,跑回到老太太面前继续显摆。
“奶,您看,我还采了鱼腥草给家里添个菜,还有,我还打了一篓子的猪草来家,我真的没有贪玩偷懒,奶,我干活了!”
马芳兰看着粟米怀里抱着的这捆,洗的干干净净的鱼腥草,又不动声色的掂量着手里的野味,最后再望着那一小背篓的猪草,老太太点点头。
相比较那个拖油瓶今天干的那点活计,还是自己的亲孙女干的多多了!
再不喜欢孙女,那也比外人强不是
自家的孩子,要打要骂也得是她自己来,她还没死呢,家里何时轮到一个外来的狐狸精做主
想到过去自己受的气,本来并不想给粟米出头的马芳兰,这会子也来了火气,当即,马芳兰的刀子眼就朝着王艳唰唰的甩了过去。
“我还没死呢!这个家还轮不到你们来当家,三妹几做的再不好,那也不比你带来的拖油瓶强想教训我老粟家的人,先把自己屁股里夹的屎擦干净了再说!都说后娘毒,我看呀,还真就是这个理!”
“娘!你怎么这么说我呜呜呜……”
可真是气死个人了!当着老公公、大嫂、弟媳妇还有孩子们的面,如此数落她,她王艳的颜面往哪里搁
一时羞愤与气恼下,王艳本是想跟老太婆辩上一辩的,可在她眼角的余光瞄到,那留在田里收拾残局的三弟兄,正要踏进家门时,王艳当下改了主意,当即捂着一张脸,呜呜呜的哭着跑回房去了。
她这做派,当即闹的老太太懵逼,却惹得刚进院门,完全不明所以的渣爹粟喜河心疼不已。
满心以为,自己的心肝肉受了什么大委屈的粟喜河,立马就不满的望着他娘马芳兰讨要说法。
“姆妈,你这又是怎么啦?艳艳那么好的儿媳妇,你怎么就是看不过眼呢?别老欺负她!”
……
面对渣爹突如其来的质问,特别是在听到,他嘴里那肉麻兮兮的艳艳时,粟米几欲作呕。
妈呀,渣爹,你当在演言情剧呢
在这个时代,谁会如此称呼自己的老婆
文雅点的,称呼爱人;粗俗点的,喊个老婆;还没人这般肉麻兮兮的喊艳艳,呕……
与粟米被摧残到几欲作呕的反应不同,老太太在听到儿子,为了那个死狐狸精如此质问自己后,她气的简直要爆炸!
“天爷啊!都说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老婆子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得,这位还唱上了!
粟米也是一阵无语,就看着她这便宜奶奶开始哭唱起自己命苦来。
第18章 借着老鼠的东风谋福利
家里在场的三个儿子,两个儿媳妇,外加大大小小一屋子的小崽子们,哪个都是这么直愣愣的看着,都没有上前去触霉头的意思,唯有老头子粟得贵放弃了嘴里的水烟,上前扶着马芳兰。
“好了,好了,老婆子别哭了啊,你也不嫌丢人啊孙子孙女都看你笑话呢,赶紧的,别哭了!”
劝解完自己的老妻,粟得贵暮的目光转向还在看热闹的三儿媳。
知道今天轮到她做饭,忙就指着老妻手里的老鼠吩咐,“老三家的,赶紧把这野味拿下去收拾了,炒一盘子晚上给大家补一补。”
“哎,好嘞爹!”
家里有多久没有闻过肉味啦?她自己都有些记不清了……
这会有这么大只山老鼠,她要是都给一顿做了,晚上自己也能多吃两块肉,也好让她美美的过过肉瘾呀!
马桂枝利索的应了话,人才走上来准备来拿老鼠来着,不料老太太也不哭了,立马就收了眼泪,一巴掌拍开马桂枝伸过来的手,强硬的保下了她手里的这只老鼠。
伸出空余的手,撩起自己前襟衣裳的下摆,拿着拭去眼泪,老太太吸了吸鼻子,瞪了眼胡乱发话安排的老头子,又瞪了眼急忙上前来,一点自觉性都没有的三儿媳,恼怒的吼。
“拿什么拿!有点好东西就想着要吃完,再大的家业,也得给你们败光了!这肉还是我来做,你们年纪轻轻的可做不好。”
这么大只老鼠,一顿吃了多可惜!
她想着今天抄一半,留下一半来挂在火塘上熏着,万一家里要来个人客,或者秋收割稻子的时候再拿出来,这东西加辣子炒了就是道好菜呀!
如此好东西,她哪里愿意让好吃又没成算的儿媳妇们弄?必然不能。
看着连连点头,直讨好老太太的便宜爷爷;
看着表情讪讪,两眼却依然盯着老鼠看的三婶;
以及在面对如此做派的母亲,内心早已深感麻木了的便宜渣爹;
粟米心里却在冷笑。
但是呢,只要自己跟弟弟平安无事,她才不管这天到底有没有破个窟窿呢!
至于已经提溜着老鼠,拎着一大捆鱼腥草,雄赳赳气昂昂走向灶房去的老太太,粟米耸耸肩,心里却有了另外的谋划。
唉!为了能过上相对平安的日子,她这得烧死多少脑细胞啊!
嘱咐好自家弟弟,粟米悄悄摸返回背篓边,拿着先前她捡来晒干的两个蚂蟥干藏好,顺便让小家伙在他们的屋子里休息会,粟米自己却忙着把背篓里的猪草卸出来,规整好背篓与镰刀,这才吭哧吭哧的抱着一捆柴火去了灶房。
她到灶房的时候,老太太正在灶房后门外破老鼠,而她的脚边,还有一张刚刚扒下来的老鼠皮。
粟米赶紧把怀里的柴火放到火塘边上,又颠颠的去水缸里舀了一大瓢水,晃悠的端到老太太跟前。
粟米到的时候,马芳兰正好破完了老鼠,去了心肝,丢了其他的内脏,才想着要拿水冲洗冲洗呢,面前就多了一大舀子的干净水。
抬眼望着面前的三孙女,马芳兰难得的在心里夸了句,这三妹几还算是有眼力见,不过面上,马芳兰却依然严肃的冲着粟米点点头,示意她倒水给自己冲洗老鼠肉。
粟米又不是个真小孩,她是真不怕这板着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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