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就情,总裁别太坏》第23章


耳边是楚湛杰不无嘲讽的声音,秦风回过神来,对上楚湛杰眼中的讽意,脸色有些不好。冷哼一声:“半斤八两。”
扔下这句,也不管楚湛杰是什么反应,直接就转身离开。
楚湛杰倒是没有急着走,目光看着前面不知道因什么事而起了争执的宋霏霏与姜浩泽身上,在心里叹了一声。
程瑾萱啊程瑾萱,你当年的眼光,可真不怎么样。这一声叹,倒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其中了。
………………………………
程瑾萱坐在车上。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外面的夜色。
深城的夜市极美。这个城市虽然靠海,却有一条江穿城而过。以江为中界线,左边是新城区,右边是旧城区。
爵世皇庭是江的左边,而拍卖会的地址在右边。车子从斜拉索大桥上经过,璀璨的霓虹灯几乎要晃瞎人的眼。那些灯光却没有一丝可以照进程瑾萱的心里。
那么多的藏品,就这么流落出去。这些都是原来程家的。她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一件东西都不能为着父母买回来。现在更是如此,爸,妈,你们泉下有知,会不会怪女儿没用?
不但没能保护得了弟弟,没有挽回程家的劣势。反而连父母心爱之物也不能保全。
心脏那里,像是有蚂蚁啃噬一般。明明那痛已经过了五年,早不复五前之前的噬心之痛,却是每每想起,只觉得心头有一把刀在割一般。
眼眶隐含热意,她死命的咬着自己的唇,才可以不让泪水落下。
自五年前之后她就知道,哭是无用的。她要做的事好多。可是现在才知道,她能做的事实在是太少。真的太少。
冬夜极冷,哪怕车里开着空调,她依然觉得冷。那冷意是从心脏处传出来的,一直漫到四肢。身体猝不及防被抱进一个温热的怀抱,连着手也被人握住。
已经僵了的心,好像在此时有了些温度。她下意识的转过脸去。却闻到鼻尖的麝香味。而入目的,也是卫司爵宽厚的胸膛。
她愣了一下,直觉就抬眸看他。
卫司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借着车外明明灭灭的路灯,她隐隐带水的双眸就这样落入他眼中。这个女人一向骄傲,至少目前为止,他却是没有见她在他面前哭过的。
想来现在也不会哭,不过——
将那个装了画的盒子拿出来,就这么放到她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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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谢礼
程瑾萱早在卫司爵拍下这幅画的时候,就隐隐知道他是为了她而拍下的。不过当他真的把画这么爽快的给她时,她还是愣了一下。
卫司爵,他竟然真的是把这幅画拍下来给她的?她也不知道心里是个什么感觉。先不说这幅画里的秘密,单就说卫司爵拍下这幅画的价值,他竟然眉也不蹙的送给她?
“送我的?”
似乎是不信,又似乎是诧异。程瑾萱竟然就这么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卫司爵的手还放在她腰上,闻言手臂紧了紧,将她往自己的怀里稍稍圈了一些:“恩。”
极淡的一声,要不是因为靠得近,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
目光落在这幅画上,拿着盒子的手掌微微冒出几许青筋。只是车厢里灯光不怎么好,一时看不出来。
她不能说这画她其实只是想取其中一样东西,东西拿到,画可以还给卫司爵。可是这个人情,已经是实打实的欠下了。
“谢谢。”细如蚊蝇的一声,却是十足的真诚。她是真的谢谢他,否则这画要是落在宋家或者其它家的手里,她未必有机会可以一见其中的秘密。
而落在卫司爵手中,她机会倒是大得多。而他现在这样痛快的送给自己。倒是让她一直悬着的心,就这么放了下来。
卫司爵本来算是平和的表情,因为她这一句谢谢莫名的就阴冷了几分。
瞪着眼前的女人,谢?她以为自己要的是她的谢谢?
抿紧了唇角带着生冷的弧度,在她握紧那装画的盒子时,他突然捞过她的肩膀,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吻上了她的唇。
程瑾萱愣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就那样掉在地上。她不及去捡起,他的气息已经将她包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那抬起来要将他推开的手,又在想起什么一般时停在那里。最后她闭上了眼睛,任他亲吻。
而那纤细的龋瑁钪章穑返搅怂募绨蛏稀?br /> 而她这般的柔顺乖巧,让卫司爵有瞬间的闪神,看到她仿佛像是豁出去一般的表情时,脸色一冷,没有松手,反而扣着她的腰,吻得更深了。
程瑾萱初时还能让自己忍耐,当成是应付。后来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
她极力控制,在心里不断跟自己说,这是交易,交易。要淡定一些,不要在意,不应该有反应,也不应该有怨气。没怨气容易,没反应却是有些困难。最后竟然只能任他许为。
这一路,程瑾萱被卫司爵把便宜占了个便。而那最后一步,却是一直留到了爵世皇庭。
这一个晚上,在那张超大尺寸的牀上,两人是被翻红浪。端的折腾了大半夜。程瑾萱一开始尚有力气应付,后来却是失了力,一次又一次求饶。
却偏偏今天的卫司爵,像是铁了心一般,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横冲直撞,直到后半夜,程瑾萱才极度疲惫的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
程瑾萱发现身体已经被人清理过了。卫司爵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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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秘密 
那人不在,程瑾萱多少松了口气。盘算了一下,今天事不算多,也懒得去工作室了。洗漱过后下了楼,吃饭时确定了卫司爵确实不在,已经去上班了。
程瑾萱这才重新上楼,看着那被大刺刺摆在房间茶几上的盒子。她反手将门关上并上了锁,这才走到茶几前,小心的拿出那幅画。
她的呼吸有些重,心跳也比平时快了几分。不管过程如何,这画,终究还是到了她手里。
小心的将画一点一点展开。程瑾萱的目光一点也没有落在那幅画上,她轻轻的将上面卷轴住的封印打开。
卷轴处是空心的,程瑾萱看着被打开的卷轴里面,心里松了口气,将手指往里面探去——
这一探,她吓了一跳。没有,什么都没有。程瑾萱吓得不轻,她瞪大眼睛往里面看,真的是空的,什么也没有。不光是上面的卷轴空的,下面那个也一样是空的。
程瑾萱这会只觉得全身如坠冰窖一般,周身发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里面的钥匙跟印鉴呢?明明是粘在那里的,怎么会不见?她第一疑心是昨天卫司爵拿走了。可是马上又推翻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是他,若是他,直接不给她这张画就好。更何况当年父母藏东西的地方极为隐密,也就是他们一家人知道。那么还会有谁知道这事?
手轻轻摸过那原来放东西的位置,胶水的痕迹早已经干涸,很明显,东西早就不在了。可问题是谁?
是谁拿走了里面的东西?
许雯佩?不,不可能。她要是知道,怎么可能这样平常的拿出来拍卖?管理工作从知道这一场拍卖会到现在,那颗心一直悬着。直到昨天拿到画,才稍稍放下一些。
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她整颗心都跟着变冷了。东西不见了,这是程家的机密,不可能会有其它人知道。
程瑾萱这会站都要站不稳了,好不容易稳住了自己。她拿出手机给程叔打电话。只是还来不及将情况说明,她就听到了敲门声。
程瑾萱吓了一跳,想也不想的将电话挂了。看着那已经被她拆下来的卷轴,她快速的弄回了原来的模样。
只是到底有些紧张,多少还是看得出来。想着昨天画好像被掉在车里一次,她倒是没有太过在意。
而她前脚将画放回盒子里,后脚房间的门就被人打开了。卫司爵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放在门把上,目光直直就盯着房间里的程瑾萱,像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锁门一般。
“怎么不开门?”
卫司爵刚才敲了几次门,都没有得到回应。他这才拿了备用钥匙。只是没想到,进了门之后,却发现程瑾萱一脸苍白的站在茶几那里,好像全身的元气都被抽光了一般,一脸憔悴的看着他。
眉心拧了起来,他上前几步,目光看着那盒子。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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