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妻无度,宋少的傲娇妻》第4章


小丫头急促的走到床边,床上的女人,苍白,安静,从背包中拿出随身的小梳子,轻轻的把脸边的碎发梳理好,动作轻缓,温柔,生怕弄疼了。
”我妈一辈子生的漂亮,活的漂亮,死了,也得必须漂亮!你们先出去,我的负责把我妈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然我怕她生气!”
所有的人陆续的走出,那喑哑的声音却烫着
“每次回来都在外面把自己整的尽量的干净,为什么这次要搞得这么惨啊,你起来啊,起来啊,别躺着,我不怪你这次走那么久,真的,你起来,起来,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啊。。。。。。
呜咽,嘶哑的声音生生的灌入每个人的耳渦里,有些痛是那样的明显,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有些事就算身临其境也不能感同身受,一瞬间,所有的美好,都破碎了。
学校里请了长假,阿初每天待在家里,饿了就吃点面包,喝点水,然后就默默的窝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切都没有变,唯有家里的养的富贵猫死了。
所有的悲伤,所有的难过,所有的疼痛,都随着那小小的盒子埋在地下,也许有一天会腐烂,会消失,也许会生根,会发芽,谁知道那,没有人关心,没有人在乎,这个世上爱她的人就这样毫无顾忌地离开了,就这样轻轻地抛开了尘世中唯一的牵挂!
落城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天还是那样的炎热,阳台上的衣服还依旧在风中来回的荡着,楼下摆摊卖馄饨的大爷还是中气十足的大声吆喝着,便利店的音乐播放的依旧是五月天的单曲循环。
皮破了,缝合上药,三天五天,亦或十天半月的好了,骨折了,打石膏上钉板,三月五月,休养个小半年一年的也好了,身体上的伤,再怎么严重,总有一天会痊愈,可心要是伤了,破了洞要怎么缝补!
正文 回忆的伤(3)
八岁的孩子,本该有一个花一样的童年,自从那个人走了,孤独和寒冷成了阿初童年的所有的缩影。父亲依旧是每天很忙,阿姨会让保姆定时送来吃食,但从来都是热了,冷掉,或者饿极了时用手抓着塞进嘴里。
门铃响了一直响个不停,阿初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看着门外的人,有气无力的说道:
“叔叔,你怎么来了?”
“感冒了?有吃药,看医生了吗?”
“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了。”
“平时也只有一个人在家吗?”
“有保姆”
“你爸爸,阿姨哪?”
“爸爸去公司了,阿姨去接姐姐了,爸爸说,我过一段时间才能去新学校”
“叔叔今天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看着小风欲言又止,阿初忙打断
“叔叔,我饿了,家里的保姆做的吃不习惯,我想吃混沌了?”
“好,叔叔带你去”
一顿饭吃的味同嚼蜡,吃完饭,各自坐在桌子的两端,阿初双手捧着奶茶,眼睛低垂着如同一个乖宝宝。
“叔叔要走了,如果可以叔叔希望你可以跟叔叔一起走,以后叔叔会把你当亲生女儿一样照顾”
“叔叔,这里是我的家,我的替我妈守好它,虽然我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独立,但我姓傅,回到傅家这也是我妈妈最后的愿望!我不想让她失望!”
“叔叔,你以后会来看我吗?”
“会,这是叔叔的联系方式和地址,可以随时给叔叔打电话或写信,”
“好啊,哪叔叔可不能嫌我麻烦啊,我妈以前老说我是个麻烦精”
“我们阿初是最乖,最懂事的孩子了”
“我也这么觉得”
“你妈是怕你骄傲,真要天天的夸着你,你尾巴不早就翘上天了啊”
“我妈老爱管着我,不许我挑食,不许我玩电脑,不许我养小猫”
“你妈还不是怕你老挑食营养不均衡啊,人家女孩玩什么芭比娃娃,你那,只要空闲里就老抱着电脑还攻击组里的系统”
“我自己在家有时无聊嘛,本来养个猫陪我玩的,谁知道猫毛过敏”
“以后要记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照顾好自己,去了新的学校,不能欺负别人,但也不要让人欺负了,知道吗?”
“我会的,叔叔,我父亲来接我了,我要回去了,以后不要担心我,谁敢欺负我,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很厉害的。”
“你呀,女孩子不要这么暴力”点了点阿初的鼻尖
“叔叔,我走了”
“好,我看着你走”
转身,她头抬得高高的这样眼泪就不会流下来!泪还是不争气的跑了出来,阿初用手指不停地在脸上抹,可泪确实越抹越多
“擦擦吧,忘了不愉快的一切,你姓傅,有些事从你生下来,你的一切就注定了,就算你刻意的逃离,兜兜转转,还不是又回到了原点。你未来的路还很长,这只是沿途的一部分,要想在傅家活下去,你必须学会分离,舍弃和孤独!”
“爸爸,傅家要的只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吗?”
“阿初,你是父亲见过的最聪慧且懂得隐忍的孩子”
“如果我不能达到父亲要求哪?”
“我相信你母亲教出的孩子一定是最优秀的”
“妈妈只教了我,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什么是喜欢做的,什么是不喜欢也要做的”
“你妈妈把你教的很好”
“可是她死了”
“阿初,是在怨我吗”
“不敢”
“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哭,只能有时证明你的软弱和无能,作为傅家未来的继承人,你最不需要的就是哭”
“谢谢,我记住了,父亲”
透过车窗,望着越行越远的背影,仿佛这里的一切真的都与我无关,所有的花草树木,所有的高楼建筑,所有的车水马龙,所有的你霓虹酒绿,某一瞬间你会发现,这里的一切,没有什么是属于你的。
当你走了,除了随身的包袱,什么都没有留下,带走的也仅仅是徒留的伤疤。
正文 他来送早餐
一阵手机的响铃,阿初迷迷糊糊的“喂”了声
“吵醒你了?”欢快,低沉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
“没有,就要起了”阿初懒懒的抱着被子,小声的说
“十分钟后,下来一下,我在楼下”语气中捎带着几分命令
“什么?”阿初重复道,语气中带着不解,但还是老老实实的穿衣洗漱
阿初额头上沁着汗珠,打湿了几绺,整个的贴在头皮上,脸色如纸,唇上干皮绉起,睡梦中浑浑噩噩的又想起了小时候的情景,整个人疲惫不堪,勉强打起精神,看了看墙上的钟,用凉水拍拍脸,快速的用手指拢了拢下头发,惦着脚,轻轻地下楼。
宋锦年穿着白色的衬衫,军绿色的长裤,脚上一双黑色的圆头军用皮鞋,站在绿色的jeep车前,看着阿初皱起眉头,从车里拿出一个食盒。
“给你带了些早餐,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就多买了些”
“你吃了吗?”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
“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不赶时间,就一起吧”
“不赶,那边有个亭子,去哪吧”
宋锦年从阿初手里接过食盒,率先走在前边,然后将食物一一摆好。
“脸色不太好,又病了?”
“没睡好”
“刚回来不适应”
“嗯”
“要是不舒服别撑着”
“嗯”
“就不能换个词”
“奥”
宋锦年真想扒了阿初的裤子打一顿,但看到阿初那张脸,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无耻,太残忍。
夹了个酸甜口味的腌萝卜,放到阿初的碗中,看着阿初毫不犹豫的咽下,宋锦年问道:
“你小时候不是不喜欢酸的和甜的吗?”
“那是小时候,现在只有能吃的和不能吃的”
“这么好养活啊”
“以前太娇气了”
“女孩子娇气点也没有什么不好”
“一直也没有问过你,这些年在国外,过得好吗?”
“挺好的”
“嗯”
一想到那简单的几段文字,所呈现的内容,冻结银行卡,被追杀,不管不问,任其自生自灭,宋锦年真想冲到傅家问问:傅尔初是捡回来的吗,凭什么一个私生女可以理所当然的享受属于傅氏嫡长女的尊荣,而阿初只能漂泊在外,提心吊胆,朝不保夕,宋?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