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叶崩溃纪事》第58章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细水长流，虽然他长得不帅，也没有魅力，可是为什么该死的居然能够一点点打开别人的心防，一点一滴地积聚，不知什么时候起，化为了一条涓涓细流，甚至波浪能够彻底把她淹了一身。到现在才发现自己早就被凯感动，早就接受了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呢？是浩二老师牺牲的那天晚上？还是每一次站到前面保护我的时候？还是每天清晨悄悄送上一枝鲜红欲滴的玫瑰的时候？
根本理不清啊。
喜欢凯喜欢到无以复加，没救了。
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错误的恋*，却发现对的人。命运就是这么狗血，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突如其来。现在就算知道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又怎么样，难道要对卡卡西说分手吗？我凭什么这么坦然甩掉卡卡西转身和凯在一起？凯绝对不可能会接受这样一个朝三暮四的女人。卡卡西是他的挚友，破坏掉他俩的关系又心安理得地跟凯在一起，岂不是连人渣都不如？
啊哈，只能就这样将错就错，和卡卡西在一起了。
无法面对卡卡西，就算再怎么样，也要勉强抬起头来去看他，否则……三个人之间的平衡，绝对会彻底被打破的，到时候会发生的局面……我真的不想看到。
这真是世上最难解的难题。
因为无法面对卡卡西，所以……根本不可能如此坦然和他在一起啊！根本不想看见他，因为一看见他就会看到肮脏的自己啊！那样的好男人会喜欢我……真是悲剧。
没有办法对卡卡西说“分手”这个词，说了之后又要怎样呢？又会怎样呢？
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好累。
*
木叶54年8月28日
今天刚好撞见卡卡西，就算是出再多的任务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交集。看到卡卡西那个和平常无二的样子真心觉得很难受，什么也说不出来。听到他的声音就想哭。我真的是个人渣，能不能别再这么关心我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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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54年9月18日
觉得没有办法再忍下去了，可是还是得忍。我一直都很幼稚，直到现在才发现，总想做点什么弥补我犯的错。现在的想法，或许过段时间就会改变了。对于凯的喜欢，真的是一时的冲动吧，因为和卡卡西吵架而产生的错觉，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这么想，但是真的欺骗不了自己。卡卡西对我笑对我伸出手，根本没有办法去面对啊，更不可能去心安理得接受这份被欺骗的感情。我一定看起来很奇怪，我果然是个要命的矛盾体，哈哈。
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变得如此令人讨厌……
想狠狠抽自己一巴掌。
☆、53壮哉我大
在千月看到卡卡西手里的日记本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们完了。
卡卡西拿着摊开的日记本；看向千月的目光很是尴尬，毕竟卡卡西并不是个*偷窥他人隐私的人；可是今天……
喉咙干干的，想要说什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卡卡西就这么尴尬地同千月对视。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该如何——
“我们分手吧。”卡卡西听到千月带着满满疲惫的声音，然后他慢慢瞪大了眼睛。
*
千月觉得自己现在真的是身心疲惫。
自己的最后一点防线一下子被打破；而身后是冰冷的死角；她已经没有转身的余地了。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秘密封闭在心里；可谁曾想变故来得这么突然。罢了；这样就好，因她而起就因她结束吧。
“不打算谈谈吗？”千月抬起头，望进卡卡西那充满不可思议的眼睛。
“要谈什么呢？”千月低下头，闷闷地说，“既然你想，就谈谈吧。”
说着千月转身去客厅，身体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怎么放都不对劲。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不停地调整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等着卡卡西对她做出审判。
而卡卡西，默默放下日记本，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望着标题一栏大大的“调职申请书”深深叹了口气，揉成一团毫无留恋地丢进垃圾桶。
*
“你想说什么？”没待卡卡西坐下，千月就立刻发问，声音还在微微颤抖，双手死死绞在一起，指关节甚至隐隐透出青色。
卡卡西盯着千月，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波澜不惊地回答了千月：“我们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你说呢？”
“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非常讨厌？”
“我……”
泪水立刻涌出眼眶，不停地落下，怎么止也止不住，千月用手背抹去，可是眼泪越来越汹涌。千月死死捂住脸，弯下腰不停呜咽，瘦削的肩膀在不停地颤抖。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再怎么做努力也是无济于事。
“我真的很讨厌我自己，明明下定决心要跟你在一起度过一辈子，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从很久以前我所做的选择就彻底错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欺骗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不要原谅我，更不要跟我说什么弥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卡卡西的身体僵硬，无法上前抱住她安慰她，甚至连手指都动不了。
“对不起！”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
卡卡西重新获得自己身体的主导权，立刻抓住千月的肩膀，在她的耳边大声说道：“不要再说对不起了！”
“对不起……”
“够了。”卡卡西冷冷的说，手一个用力，千月的手就被他拉了下来，三目相对，气氛尴尬至极，卡卡西的手就这样僵在那里，手下细腻的触感让他觉得愈发焦躁。
千月瞪大眼睛望着他，脸上是满满的泪水。然后她慢慢抽出她的手，低下头小声说：“我今天会走的。”
“说什么走不走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也不可能再赖你家里了。我今天去红那里住。”
“不用，今天晚上我有任务。”卡卡西转身离开，高大的身影在此刻显得愈发落寞，“你这几天还是住在家里吧。”
*
第二天的清晨，千月站在木叶的大门外，回首望着隐在晨雾中若隐若现的木叶，高高的漆着鲜红色图案的大门在此刻显得格外肃穆，像一个忠诚的看门人一样守着木叶。鸟儿在不远处的森林里快活地叫着，尖锐的叫声传入千月的耳朵里，让她的眼前晃了晃。
恍如隔世。
千月从来都没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会踏上流浪的道路。她曾经坚定的认为自己会一直在木叶生活下去，做一个普通的忍者，找到一个*人结婚，然后伴着他看日出日落。
可到最后，因为无法面对现实，千月选择了落荒而逃。
因为情伤而选择逃避什么的是多么可笑，可是她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卡卡西去面对凯，家在木叶归不得，这是她给自己的惩罚，作为之前犯下错误的代价。
千月最后望一眼肃穆的大门，扶了扶斗笠，转身，慢慢地走掉，未曾回头看过一次。
再见了，木叶。
*
当卡卡西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属于千月的衣物都少了大半，书桌上整整齐齐摆着稿纸，稿纸旁边是那个日记本，日记本上放着一封信，信封上写着旗木卡卡西亲启。
卡卡西抽出信，迅速扫视，随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
*
卡卡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在去往云隐的路上了吧。
不用找我，很久以前就有个梦想，那就是走遍天下，如今能实现这个梦想也好，请不用多心，我也没有想不开，只不过想借着行走，让自己的心沉淀下来，好好地思考这辈子以来所发生过的事情。
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对你的愧疚，很多事我也无法当面跟你说，所以希望能够借着这封信，跟你好好说说话。
我很喜欢凯，直到现在才发觉，可是我又在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我会选择你，为什么我从没有看清过自己的心。以前有个人说的话很对，憧憬是距离理解最遥远的距离。我很憧憬你，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你，所以固执地想要走进你的心，现在看来当时的我真是幼稚得可笑。直到现在我还是喜欢你，这一点是不会变的，不过现在的我看得很清楚了，希望下次见面的时候，卡卡西能够找到一个真正*你你也*的女人，那么我的负罪感就能减轻一点了。
我想凯对你对我所做的事你也看得很清楚，我不想因为你和他因为我而又嫌隙，虽然这么想根本是多余的，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说。啊对了不要告诉他我因为这件事走了，其实我能够出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