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干一票》第12章


他搬了一组沙发到门边,挡了进来的路,门在他推我进门的时候就被他反锁好了。
就这样保证安全?我傻了眼:“这样成吗?”我问。
“你放心,就算我死了,我也保你安全。”他坐到我身边,做一副款款情深模样儿。
这话乍一听挺让人感动的,有一个男人愿意为我去死呢。不过既然他敢这么和我说,自然是告诉我,咱两都会没事。
明知今天危险,李格非出门能不带保镖?
“我朋友们不会有事吧?”
“大概不会吧。”
他说大概不会,那就是不会了。既然安全有了保障,我心里最后的恐惧也消失,我拿了预备的茶水喝了口,水还是热的,我说:“这个册子上面没字,你让你表弟找人好好研究是水显还是火显或是别的显。”
“我就纳闷了,你为什么总觉得我会把东西交给我表弟?难道我就不能有政治目的?”
那东西还和政治扯上关系了?
外面枪声砰砰砰,我听的胆战心惊。“李格非,你说这次简振川能被一举抓获吗?”
“当然。除非庄二傻那厮是吃干饭的。你放心,庄二傻是警队里的精英,她用心办的案子还没办不成的。”大概是没见我脸上有害怕的神色,“我说这种环境你怎么就不害怕,这是荷枪实弹的枪战呢,一个不好,小命都搭了?”
“你不怕我怕什么,不是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我乐了:“我的人生刺激着呢,我五岁的时候,看到过子弹穿眉心,血从他的眉心往下流,开始还能在鼻子分叉两道走,不出几秒,满脸血污。”我给他示意当时那人情况的惨烈,“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死人。”
“亲眼看到过杀人的过程你还不怕?”
“本人天赋异凛呗。”那段回忆其实是我不愿想起的,那时我五岁,跟我继父两行骗,那天听到枪子儿响,我就在躲到了路边繁盛的花木下,然后就看到子弹穿颅的一幕。那次目睹杀人,我连做了几天噩梦,发了高烧,好在老天保佑,我又活过来了。
当真是祸害遗千年。
“你果然天赋异禀,难怪现在这性子嚣张的要命,无法无天的。”
“我上辈子烧了高香,这辈子注定要当不死的妖精。”
“是泥鳅精还是黄鳝精?”
我给了他一肘子:“一边去。”
“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保证你感兴趣。”
“别保证,先说说。”
“都说了是你感兴趣的了,我给你找了份翻译的工作,本来需要全职的,但他们现在有个合同很急,兼职也没关系,他们就想找水平高一点的翻译,他们公司的老总和我说的时候,我就想到你了。我已经把你的电话给对方了,等着面试吧。”
“那成。你那朋友跟你说过工资多高?这不,我也不好狮子大开口不是。”
“知道你是财迷,我已经帮你谈好了,我说像你这种水平的,至少能给六千。”
“哦,谢谢。”聊胜于无吧,靠工资吃饭,我那房贷能把我压死。
“谢我什么。”他的爪子又不老实起来,做抓咪咪状,说话又欠揍,“我这么帮你,不过是想在你胸前绣只金凤凰。”
“……”不占我便宜不开我玩笑你会死啊。“那我就不感谢你了,反正我也不靠你这六千块工资吃饭。”
“我已练好手了,就等你上胸任我摆弄。”他顺着我拉开的拉链扒开,去捏我的胸。
“去死。”我推了他一把,和这人越熟,就觉得这人越痞,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以为他多么高深莫测呢,越熟越肤浅。
李格非脸上戏谑不减,一双写满了你好聪明你好厉害的眼睛粘乎在我脸上,眼含着似惊又喜的笑意,热气喷薄在我脸上,我面上一热。
他脸渐渐靠近,眼看要亲上来了,我忙用手挡了他的脸。
他拉我的手:“你让我亲一下。”
“不行。”要不是他压在我身上,我无法动脚,我早就一脚把他踹下去了。
“就一下。”
“不行。”
“那一半下?”
“去你的。”推他,他干脆在我身上拦腰坐下。
我被他压在身下,喘不过气来。
“让不让我亲?”
“你给我滚下去。”被个男人坐在身上,我心里别扭的很。除了难为情,更多的是恼羞成怒。他太不把人放眼里了。
小腹处温热的,而且有加热的趋势。
他拉我的手往他那儿摸。
很大的一包,非常烫手。
我猛地把手缩回来。
我一定是和李格非见面的方式不对,也有可能是我们两脑子回路不对,不然这种危险的关头,我们两为何会有如此少儿不宜的举动和对话?
我化身那怒目金刚:“李格非,你给我正经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简圳川都要找上门儿来了,你还没事人儿般吃我豆腐,你到底借了几颗色胆来了?”
“不需要借色胆,我本就色胆包天,就算现在枪林弹雨,我也能找个地方和你快活一番。”他笑的一脸贱样,俯身,在我脸上狠碾了几把,“小凤凰,怎么办?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这人满嘴跑火车的贱样让我恨的牙痒痒。“你能不能别把喜欢搁嘴上,老娘隔夜饭都要被你膈应出来了。”我恨极了他那无赖样,伸手往唇上狠狠擦了把:“李格非,麻烦你有点人性好不好,自导自演一出你很喜欢我的戏码很好玩吗?”
李格非把我气愤当好玩,这人就是个没心肠的。
“小凤凰,我知道你这是欲拒还迎,你稀罕使这一套,我偏爱这一套。咱俩半斤八两,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当真是对他忍无可忍,欲拒还迎你妹啊,天造地设你大爷,你现在就没点儿主次概念?人家枪子儿都上膛了。
“李格非。”我怒喊。
“喊得这么温柔这么亲热做什么?”
谁能理解我心里那种想打人却弹在棉花上的那种抓狂?“我有东西给你,你快给我死开。”
“你急什么?”他拍拍我的肩,“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放心,死不了你,且你现在也出不去这个房间。”
现在出不去,你就把我当玩具耍。
“李格非,你现在还没癫狂不?”
“……”
“还听的进人话么?”
“你想说什么?”
“你从我身上起开行不行?”
“你想说什么?我听着呢。”
“我昨天和你未婚妻打过电话。”
“嗯?”
“朱谨言可是诚心想嫁给你的,我和朱谨言虽然不合,但我还没黑心烂肺到卑鄙的抢她男人的地步。”
“不用你抢,我自动送上门来的。”
我气的心口发疼,一口血堵在胸口吐不出来,“好,你是自动送上门来的,那你对我有几分真心?”
他抓耳捞腮想。
我冷笑:“我关振振东山挖过煤西山见过鬼,想让我给你做情妇,李格非,你梦没醒吧你。”我伸手摸向他高昂的哪里,狠狠的捏了把。
李格非跳起来,额头上青筋直跳,怒吼道:“关振振,你就这么喜欢谋杀亲夫。”
对付无赖,果然得用狠招。
我爬起来,追上去踢了他屁股一脚。“我的东西你拿到了吗?”
他捂着那里,“还没。”
“还没?你干饭的啊,亏我还把你当大人物看,可你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
“你大可以把那东西交给简圳川,讨好他,他保证马上把东西给你。”
“你马后炮呢你。”又忍不住想踢他。
外面没了声音,应该是枪战结束,就不知战况如何,我说:“我要过去看看我演讲班的朋友,菩萨保佑别出事。”
李格非拉住我的手:“等一下。”
没会儿,有人敲门,李格非去开。我说:“不会有什么事吧?你小心点。”
他做欣喜若狂状,“你这是关心我吗?”
我还是什么都别说了,省得他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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