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妻可口:总裁轻点爱》第502章


“师兄还记得你的手札吗?”Live突然提起这个,景斯然才想起来之前Live把自己的一本手札给自己的事情。
“怎么了,我记得。”景斯然想着手札会有什么的问题,Live就给景斯然解惑了,“师兄我看到了那个拍卖的人了。”
景斯然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呢,因为神之右手的事情,他们分离了这么多年,如今看到漏网之鱼,怎么都会心情不好。
死灰亦可复燃,这是最然人担心的,所以发现了,还是直接掐灭了最好。
“你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打电话。算了你还是直接和我通着话吧,这样有什么事情,我也能够第一时间的发现。”
景斯然现在感觉金钱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只要自己的爱人安好,又有什么不能够付出的呢?
Live明白景斯然的担忧,自然不会拒绝景斯然的好意,确定了手机的通话顺畅之后,Live就开始行动了。
景斯然在Live走了之后又坐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踱步去找宙斯他们,看看能不能多要一份录像带。
宙斯坐在阴暗处的沙发上,看起来就像是暗夜中的帝王,虽然他本身也是就是了。
“等你很久了。”宙斯朝着景斯然微微倾斜酒杯,已经被清理过一次的洛菲赛尔,真的是变成了宙斯这一辈人的天下。
言丹烟这边的电话挂断没有多久,宙斯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景斯然从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中拿下一杯酒,和Live的严格自律不一样,景斯然有人气的多,虽然看起来,景斯然不如Live那么的五毒俱全。
“所以呢?”景斯然把谈话权交给了宙斯,他不是一个喜欢控场的人,他更喜欢谋而后动,在不经意间给人致命的攻击。
“这里是没有录像的,虽然说监控代表了安全,可是这个安全也意味着危险。”宙斯把红色的酒杯挡在自己的面前。
“真正的智者是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权柄的,那样太危险,所以这里的录像设备,就是有,也都是做样子的,真的想录像,只有你自己的手机。”宙斯说完,就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红酒杯被随手放在一旁,景斯然拿着红酒杯一示意,却没有喝。
“那倒是我们唐突了,不知道我们在婚礼之后,有没有机会邀请乔安小姐他们去看望言丹烟?”景斯然确定着第二个来意。
宙斯扯出一个笑容,然后仰倒在沙发上,“你真的挺天真的。”宙斯露出了雪白的脖颈,这样致命的弱点就这么暴露出来,莫名的让人有种想要毁灭的冲动。
想要把手放在脖颈上,慢慢的收紧,感受血流慢慢的凝滞,脉搏由慢到快,在突然戛然而止,这种感觉多么的让人感觉到疯狂呢?
“洛菲赛尔的邀请,可从来都不是一天的啊,每个答应邀请的人都知道,在来到这里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当做猎物的准备。”
“猎物?”景斯然感觉到了不妙,也许刚才不应该让Live独自行动的。
“是啊,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狩猎者,同样也是别人的猎物,任何形式的结盟,在这里都是不堪一击的,因为谁也不知道,插进你身体里面的刀子,到底是来自哪里。”
宙斯摊开手,和牧师一样把手面前画了一个半圆,“上一秒,我们是爱人,是盟友u,可是下一秒,我们是仇敌,是对方的噩梦,没有绝对的信任,没有可绝对的安全,每一次洛菲赛尔的宴会,都是一个修罗场。”
手慢慢的放下,如同天神一样的悲天悯人,“你们不应该来得,随意的把喜帖交给任何一个去截杀你们的人,你们就完成了你们的任务,只可惜……”宙斯的最后几个字是用的唇语。
景斯然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认出来,那是说的,“你们没有机会了,你们也无法重来了。”
景斯然抛下宙斯就去找Live,可是这个宴会大厅真的是太大了,虽然一个东方人很明显,可是混在这偌大的宴会厅中,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寻找。
更何况,Live不是一个纯正的中国人,他是被神之右手改变过基因的混血儿,在这个宴会厅中就更加的难找了。
大家在肆无忌惮的交际,丝毫不知道达摩克斯之剑已经悬在了头顶,随时准备收割这些人的性命。
Live并不知道景斯然的担忧,因为通话早就已经断了,景斯然和宙斯的对话再开始的时候,通话就已经没了踪影。
所以Live现在对于现在的情况一无所知。
“怎么是你?”Live看着眼前的辛杜瑞拉,完全不能够明白为什么本应该站在宴会中心,主持自己的婚礼的辛杜瑞拉会出现在这里。
明明刚才看到的是那个人,所以那个人呢?看着辛杜瑞拉已经脱去了婚纱,伪装成一个男人,Live敏锐的发现,有什么已经开始了属于他的屠戮,而他很不幸的成了第一批被选召的人。
不应该和师兄分开的,明明在进入之前,就已经有了预感不是吗?没想到居然是他们遇到了危险,这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辛杜瑞拉的眼角渗出了泪水,“对不起,我只能够这么选择。”古典的西方长剑被辛杜瑞拉慢慢的抬起。
宴会中的杀戮慢慢展开,乔安发现了什么,却猛然发现,本应该站在身旁的丈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踪影,身后传来破空声,可是婚纱阻碍了运动,左肩被人刺中,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婚纱。
洛菲赛尔的屠戮正式开始,误入地狱的凡人们啊,你们是否准备好了死亡的到来?在这本应是婚礼的夜晚,用自己的血液,奏响属于恶魔的奏鸣曲。
钢琴声响起,血腥味开始蔓延……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什么可以相信?
宙斯坐在刚才的角落里,十指交握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他有些期待,究竟谁会先向他发起进攻呢?
脚步声慢慢的响起,是从身后来的,冰冷的剑尖抵住了宙斯的大动脉,轻轻的一个用力,鲜血就涌了出来。
“第一个是我,只有我有资格杀死你。”赫尔墨斯冷漠的声音传来,宙斯面带微笑,“多年前你救了我一命,现在是要取回去吗?”
赫尔墨斯没有回答,空气似乎就此凝滞,宙斯叹了一口气,“赫尔墨斯,或者说阿加索,剑不是这么用的。”
因为说话的动作,宙斯脖颈间的血液流的又快了几分,鲜红的血液沾湿了剑尖,打湿了白色衬衣的领口,慢慢的勾勒出领口下方的红色蔷薇。
“你是故意寻死的?”赫尔墨斯想他大概是猜到了几分宙斯不愿意接受他的原因。
“历史上只有三次权利的交接没有举办宴会,如果我死在了那场暴乱里,赫菲斯托斯就是下一任的宙斯,这样的宴会也不需要了,可是我活了下来,那么我就要证明自己。”
宙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夺下了赫尔墨斯的剑,剑尖穿透了赫尔墨斯的肩膀,“赫尔墨斯,你不应该出现的,这样你还是我最爱的弟弟。”
“可是我不想继续在远处看着你,当你那所谓的弟弟。”赫尔墨斯的泪水夺眶而出,御景哲就站在远处看着。
这是最后一次了,这之后,赫尔墨斯会被放逐,也就彻底地属于他御景哲了,因为他不愿意自己的爱人被人分享,所以他自私的做出了这个决定。
“御景哲带着他离开吧。”宙斯拔剑,鲜血从赫尔墨斯的身上涌出,御景哲抱着赫尔墨斯离开,他们失去了洛菲赛尔的通行证,而且将永远无法获得。
宙斯擦拭着剑身,那么的一丝不苟,似乎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人,可是身后的见,却放下了。
宙斯转身把擦好的剑刺进了她的心脏,不是每个人都是赫尔墨斯,可以得到属于宙斯的的宽恕。
Live左闪右躲的,感觉体力下降得很快,可是他不能够停下,因为只要他停下,辛杜瑞拉就会毫不犹豫的刺穿他的心脏。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声音,Live从来没有这么希望景斯然不要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他近在咫尺。
魔香美人的甜腻的气息传来,可是Live却没了可以闭气的能力,药效在血管中开始作用,眼皮越来越沉重。
洛菲赛尔的人,果然是人才济济啊,这是Live倒下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景斯然拿着不知道从哪里夺过的武器,狠狠地刺伤了辛杜瑞拉,赫菲斯托斯沉稳的步伐慢慢的靠近。
比起在场人,他真的算是一丝不苟,还和参加上流宴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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