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涩_宅包》第47章


了锅面。
她忽地灵光一闪,“要做溜鸡片吗?”
小厨子这时拿鼻子哼了一声,说:“是芙蓉鸡片。”
总算愿意理她了,这脾气还不小呢。陶泓抿嘴笑,又逗他:“溜鸡片就溜鸡片嘛,还芙蓉鸡片,芙蓉在哪儿呢?”
他拿眼角夹她,“你又来招惹我。以为我手上干着活奈何不了你,是吧。”
她想起先前自己撩他,把他撩得和叼着骨头却无从下嘴的小狗似地,特别最后那呜呜两声,简直让人又爱又怜。现在又来撩他,可不是没学乖么。于是收起小动作,乖乖地呆在边上,装好学生:“只用那两条鸡里脊,鸡胸肉不用?”
“鸡胸肉肉粗,这个才够嫩。”他捞起鸡片沥油,似笑非笑地看她,揶揄道:“要不要先尝一块。”
她吐了吐舌头,“烫的。”又有些讨好地笑,“这个肯定好吃。”
他还是挺得意的:“那当然。”一边炒香了葱姜,拿料酒酱油和高汤烧开勾薄芡,再下鸡片快速翻炒。滑溜溜地倒在盘里,很快堆出一个小矮顶来。
见她馋得直咽口水,他还是没忍心,拿干净筷子先夹一片喂她,“怎么样?”见她捂着嘴咀嚼,眼睛都放光了。他收起筷子,筷尖朝上,哄她:“说句好听的,再给你一片。”
她转转眼珠,咂咂嘴,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砚青,我稀罕死你了。”
他拿额头轻磕她一下,说:“就你会说好听的。”又转身去做小菜,难得使唤她一次:“摆碗筷去。准备开饭。”
陶泓胃口好,喝了两碗小米粥,炸小馒头吃了半打。芙蓉鸡片扫荡得精光,搭的凉拌萝卜皮和酸辣肉皮冻也见了底。
吃饱喝足,她才和他说起抄袭事件的后续。这时完全是云淡风清的模样:“……可见坏事是不能做的,更不能存心害人。”她想起网上一个动态图,神经忽地抽筋,跳起来模仿:“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邵砚青被她逗乐,小小地鼓掌,“是是是,所谓善恶终有报,天地好轮回。”
她大为惊诧,“我以为你都不用GIF图呢?居然也知道这个。”
“我是宅了点,但又不是山顶洞人。”他并无意隐瞒自己做过什么,于是迳直和她坦白,“……是小星帮我找的人,是花了点钱。我知道你不想麻烦人,但我又不是别人。他们骂得真过份,我看不下去。你也不应该承受这些,没有道理。”
陶泓看他语气平静地说着这一切,他的表情也很平静,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没有一点邀功、讨好,也没有激烈和亢奋。他这样的坦白,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可又不能不表态。想了半天,还是说了干巴巴的‘谢谢’两个字。
邵砚青本已经站起来,这时又俯身,双手撑在她椅子的两边,将她困在那方寸之间。她没有退避,而是迎着他的脸,直直望进他的眼底。
他眼里有小小的困惑,不解道:“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啊,谢我做什么?”
她缓缓地笑了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蛋,以额相抵,轻叹道:“邵砚青,我真的稀罕死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桃红的秘密,陶隐已经和小青说过了。但是从陶隐那里得到的消息和从小桃红亲自告诉他,又有区别。小青还在等,也快了。
今天很忙碌,心情也很差,但是日子还是要过,事还是要做,只有码字会开心些吧。
话唠时间:
芙蓉鸡片,小青做的是比较精细的版本。用的是鸡的里脊肉,也是俗称的鸡牙子,是鸡身上最嫩的一块肉。撕下鸡胸肉后用手指将紧贴胸骨的鸡牙子掏出来,说是掏,其实更像是剜。弄下来后剔了筋膜后剁茸,做芙蓉鸡片。不想精细做,就拿去溜或炒也行。不想取这细材,就用鸡胸肉做,也是剁成茸加作料。用温油定型,再拿去溜炒,滑嫩嫩的。这里说的油,以前是用熟的猪油,但现在这样用的很少,还是用食用油吧。
说溜炒,忽然想起一道菜来,溜黄菜。黄菜是文雅点的说法,其实就是鸡蛋,因为有个蛋字嘛,说起来不好听,所以鸡蛋就叫鸡子、木樨或是芙蓉。以前的人讲究起吃来是真文雅,连原材料都给起好听的名字。像是牛舌,人家管它叫撩青,牛吃草的时候就是舌头撩着卷着吃啊——等等等等!
撩青!
撩青啊!
真特么应景啊!小桃红天天撩青啊!这小蹄子真不安份!小青应该给她烤牛舌吃!
转回来说溜黄菜,这玩艺只用鸡蛋黄,多数时候是用来消耗多余的蛋黄的。把蛋黄搅打后加水,加适量芡粉,烧旺了油锅下锅翻搅成。记得,这个得用猪油……成品是蛋黄糊,上面撒点儿火腿丁什么的,这东西胆固醇高着呢。溜黄菜好吃,但无胆之人还是别吃了——梁老先生FROM雅舍谈吃。
好奇怪,我怎么老是忍不住要写点高热量的东西?
来来来,说说猪皮冻,北方的童鞋有伐?猪肉皮刮去膘脂油、拔毛,焯水后切条。用葱姜大料花椒这些煮水,然后扔肉皮条进去,大火煮滚后再小火,把肉皮彻底煮软。将那些葱姜料捞起来,放调味料,冷却后即成冻。
想吃了就挖几块,弄碎也好切块也好,加香菜葱蒜末,辣子花椒油还有陈醋芝麻什么的给凉拌,啧啧啧……
周末愉快~~~
下方图片小高能:
☆、第37章 吃小点心吗?
仲夏的夜晚,空气似乎凝滞不动,一团热气裹在身上让人汗流浃背。大多数人家开启空调,进入人工冷冻模式。少数限于条件或是坚定的环保分子,一边打扇一边往房间的各个角落喷驱蚊水。
邵砚青早先从小仓库翻出竹躺椅,仔细洗刷干净晾了两天,这时将它搬到天井侧的藤架下。陶泓一手拎着小几一手端着个中号搪瓷盆,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过来,“啊,好热好热。”放下东西后又折返回去,出来的时候手里抄了两把大蒲扇,左右开弓摆出架势来:“看,我威武吗?”
这样热的天她自然穿得少,浅绿无袖短T上印着大大的桃心被撑得立体饱满,热裤下一双修长美腿。因为刚刚洗过澡,这时头上包着干发巾,露出纤细雪白的脖颈。本该是很优雅的,然而偏偏抄着老旧蒲扇摆出令人无语的豪迈姿势,简直自毁形象。
他上前掐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在她咯咯的笑声中低头亲吻她的脸颊。她环抱着他,这样宽厚的肩与胸膛,她伸长手也环不住。大大的蒲扇交错在他身后像一对翅膀,他要有心就能带着她飞翔。
陶泓这么想,笑得越发开心。竟然拿扇子当道具摆弄起他来,两把交叠着举在他脑后:“皇上驾到。”再重叠在一起,“佛祖来了。”他不容她胡闹了,这时将她打横抱起,罕有地嫌弃:“轻飘飘地。”她不满地抗议,“我要成了一口猪,你才不会喜欢。”
“我会。”
“才不信。”
“我会的。”
“哄我我也开心。”
“不哄你,我会的。”
她笑了。
她也相信他会,只是不说给他听。
藤架上结着大大小小的丝瓜,这时没有风,可好像它们都在微微晃动。陶泓解开干发巾躺在竹椅上,嘴里叨念着心静自然凉,手却伸长了往小几上摸。乘凉的小点心经常换花样,有时是冰过的糟毛豆,有时是煮过晾凉的花生,有时是腌渍过的橄榄,有时又是一碗微温的蕃薯糖水,今天则是加了水果块的红豆冰粉。他妥贴细致地照顾着一切,而她不必花费一点心思。
两个人中间隔着小几,可他总能越过界握住她的手,也是在这个时候才知他的占有欲这样强烈。
“你最近有心事。”他闭着眼,“能和我说吗?”
她这时转身侧躺着,将胳膊垫在脑袋下面。竹椅上散发出淡淡的花露水香气,放在小几下的蚊香腾起薄雾胧着他的侧脸。饱满的额与高挺的鼻梁,弧度完美的唇,他这样平静安稳地躺着,仿佛心无旁鹜,与世无争。
“你又知道?”
他长长的睫毛微动:“嗯。”这时也转过身侧躺着和她面对面,仍是闭着眼说道:“你这两天心情都不好。”
她默不作声。
邵砚青张开眼,见她的视线凝在地上的某个点似乎在神游。他捏了捏她的手,唤道:“回魂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手在他的掌心转了一圈,“遇到了讨厌的人。躲在暗处时不时丢把钉子,虽然不太可能踩到,但是真恶心。”
“做得不开心,那就回来。”
“和工作的人不相干的。”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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