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蛇精病的报恩》第40章


“嗯,”邓梓掰下一次性筷子,笑道,“还是这家的干丝好吃。”
潘毓看着她满足的样子也有了胃口,夹起一个铁蛋咬了一口,微不可察地笑了一下,这家还原度真高,感觉还是熟悉的味道。不过也说不定是面前的人一样。他接过她递来的湿巾,闻着消毒水的味道,豁然有一种有情饮水饱的满足感。有一个人时时刻刻念着你,吃着泥土也觉得美味。
酒饱饭足,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公司的路上。许是今天太冷,路上都没什么人,偶尔有人越过他们也是一副形色匆匆的样子。
邓梓看着前面走着的潘毓,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开口。在心里想了个大概,组织好语言她才停下了脚步。
潘毓也几乎同时停下了,就像后面也长了双眼睛一样。他微微回身,两眼询问地看着她,
邓梓深吸一口气,上前不安地拽住他的衣袖,吞吞吐吐地说:“我们还是去见一下你母亲好不好?就当是个交代,从此再也不提。我也想知道,你母亲是个怎样的人?”想知道她和潘毓长得像不像?是不是也会偶尔惦念起她的儿子?
潘毓牵住她的手,邓梓才发现他的手更冰了,冻得她几乎打了个寒颤,她顿时有些心疼:“你很冷?为什么不戴个手套?”
潘毓没有理会她,只看着她的眼睛,坚定地说:“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尊重,就不要去打听我的过去,不要去见我的父母,好不好?”
他这话说的太郑重了,邓梓从未见过他表情如此凝重的样子,顿时愣住了。
“每个人都有难以启齿的事,”潘毓放开她,背过身去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悲喜,“你若是执意要打听,就是在揭我的伤疤。有些人,我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只希望能再也不见,从此淡忘。”这是他的真心话,他不想骗她。只是有时候会有微微的恐惧,害怕等她见过他父母,就知道他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就会放弃他。人生那么短,他也没想过要生生世世绑着她,就是这一辈子,一直爱他相信他不行吗?他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酸,睫毛轻眨却又恢复了平静无波的模样。
邓梓呆呆地看着潘毓,寒风中他只穿了件米色的风衣,瘦削的背影更显落寞,好像随时要羽化而去。邓梓心里突然很慌乱,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她的眼睛湿润了,泪如雨下,把头埋在他的背上,鼻尖都是他干净清爽的气息。潘毓没有动,良久,才伸手握住了她交握在他身前的双手。
“对不起,”邓梓哽咽地说,“我以后再不这样了,是我没能体谅你。”她一直生活在天下无贼的象牙塔中,对于别人的伤痛太过于想当然了。不是每个伤口都能愈合,不是每个过去都会释然。
潘毓翻过身子,紧紧搂住了她。邓梓闷闷的哭声传进他的耳蜗,平静了他有些躁动的心。他慢慢地低下头,亲吻在她的发旋上。她的头发黑亮柔软,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心软,悲悯,心无尘埃才能对别人的痛苦感同身受。这就是他选择的人,只因她流下的是他早已干涸的泪,她说的是他说不出口的话。
一阵大风吹过,孤零零的枝头一片树叶也没有,可树枝晃动摩擦,声音仿若悲鸣。
不知道过了多久,旁边的学校都传来了眼保健操的声音,邓梓才猛地抬起身来,擦干眼泪:“不得了了,要迟到了。”
说完,头都不敢回,拉着潘毓大步往公司跑去。直到两人分开,她都一直低着头,只哑着声音说了句再见。
潘毓看着她的背影却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他多了解她啊,邓梓哪是会怕迟到的人,她要是有这么强的事业心就好了。八成是哭肿了眼睛不好意思给他看见,这才急吼吼地赶去上班。
潘毓笑了一下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的样子。他不能让她见那个女人,看起来她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为什么他还是觉得不安,总感觉要有事情发生一样。
☆、第三十五章
邓梓轻捂着眼睛低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虽然已经过了上班的点,却没人问起,她不由松了一口气。自从张主任荣升财务总监后,总经办就是无头的羊群;自由得很。
环视一圈见无人注意,便偷偷摸摸地拿出小镜子一看;果然两只眼睛都肿得跟核桃似的。突然;镜子里显出另一张笑眯眯的脸,邓梓吓了一跳,猛一抬头;脑袋和尹真真的额头撞个正着。只听铛的一声;两人又不敢大叫;顿时都龇牙咧嘴的;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前日里的隔阂也随着这一笑消失了。
尹真真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揉揉她的眼睛:“这是怎么了?中午干嘛去了?哭成这样。”
邓梓装模作样地哀叹一声:“哎,看了篇小说,太感动了。没办法,你知道我就是这样多愁善感的忧郁女纸啊。”
尹真真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但是体贴地没有再问,拿了电暖宝往她手里一塞:“快敷敷吧,等会儿老潘来了,你也跟他说你是忧郁女纸?”
邓梓这回真想哭,虽然老潘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但是老板一副八卦地嘘寒问暖样真的受不了好吗?说不定还会安慰句小年轻失恋几次难免的什么,然后转眼间整栋楼就知道了,自己丢不起这人啊。她想了想:“要不,我请假回去好了,我还有半天补休没用呢!”
“那你快走吧!”尹真真在她耳边说,“多上一分钟都是浪费啊!别怪姐没提醒你,今天老板娘要来,被逮到就不是说两句的事了!”
在总经办工作,最常见的就是这些领导,总的来说领导分两类。一类是笑面虎型,不屑于对他们这些虾兵蟹将发威,有什么事都是笑笑就过去了,年终拿奖金的时候再跟你算。另一类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一点小事就要发飙,理由千奇百怪,什么上班的时候带入个人情绪啦等等。老板娘肖楚绝对是后者。
邓梓一听,赶紧收拾东西,她可不想挑战老板娘的训人功力,她拍拍尹真真:“你待会儿帮我请假啊,我先走了。”说完,就快速撒丫子奔了,活像后面有人追着。
刚走出大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她就被人拉到了车上。邓梓奋力挣扎,可是来人力气不小,一手勒着她的脖子,一手捂着她的嘴,把她固定的死死的。邓梓刚准备抬脚去踩他,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动,是我。”
邓梓这才放松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身怒斥道:“你这是干嘛啊?还搞绑架这一套?吓死我了!”她还以为遇上什么恐怖分子了呢!她家可没钱交赎金!
谢浩然和她并排坐在后座,双腿交叠,抽了一口烟,车里顿时烟雾弥漫。
邓梓厌恶地捂住口鼻:“你让我下车,有什么话不能在公司说?”说完,就伸手去够车门。
“你不要命了,车开着呢!”谢浩然反应快,一把抓住她的手。
邓梓可不吃他这套,不以为然地说:“开了门,车自然会停。”司机又不是傻的,肯定不会闹出人命。
谢浩然有些无奈:“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去过了我也自然会送你回家。”
邓梓没好气地说:“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一点都不想去!”
“去看看潘毓妈妈,”谢浩然说,“就算是我最后为你做的一件事吧!”
“我不去!”邓梓简直无语,“我也不要你为我做什么啊!你这人怎么这么莫名其妙!而且,人家妈妈关你屁事啊!你这么热衷干嘛啊!咳咳!”她闻不得烟味,被呛得嗓子又燥又痒。
谢浩然没有说话,沉默地掐灭了烟头,扔在了垃圾箱里。
邓梓看着他这个样子就来火,大吼道:“我不去就不去,你凭什么控制我自由?”
谢浩然深深地看着她,把邓梓看得汗毛直竖,只能虚张声势地喊:“你干……干什么啊?”
看着邓梓眼里倒映出的颓废的自己,谢浩然突然自嘲一笑,哑着声音说:“到了。”
邓梓正好趁机避开他,佯装向窗外看去,YK疗养院就这么映入眼帘。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精神病院。但是名字一换,价格也几何状上涨,比一般的精神病院贵多了。不过YK疗养院依山伴水,想来对病情也有一定好处。邓梓回头对谢浩然说:“我答应潘毓不会自己来的,你进去,我在这等你。”
她的目光很坚定,小拳头攥得紧紧地,不遗余力地扞卫者她和另一个人的约定。谢浩然心里又爱又恨,向司机一招手,两个人啥也不说,架着邓梓就往里面走。
“你放开我!”邓梓边挣扎边喊,路过的医生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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