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都危情》第90章


“顾医生,我突然发现你已经上小学的时候我还抱着奶瓶走的磕磕绊绊。”安安边往里面缠花边说。
顾越摸着安安发丝的手顿了下,年纪果然还是硬伤,虽说现在的人大都很会保养,六岁根本就算什么,但时间跨度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有问题?”顾越问,心想,小姑娘要是敢说一句让他不爽的话他就翻脸,很有骨气的翻脸!
谁知道安安只是笑嘻嘻的转来过,把编好的花环戴在顾越头上,开心的说:“有啊,早的这些年你什么都学会了,我才可以放心大胆的做个废人呀。”
“废人?”顾越笑哭,“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抹黑。”
“嘿。”安安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姣好的身形被不怀好意的山风看尽,顾越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
他跟着站起来,把头上的花环放到安安脑袋上,又往后挪了挪,防止过大的花环挡到她的眼睛。
“去前面走走?”顾越搂着安安的腰问。
安安点头,这种简单的生活她怎么走都不会觉得累。
拐出小路,走到一处观景台的时候,安安对眼前的桑树起了兴致。
她跑到树边仰头望着高大的树木,问道,“它会不会结桑葚?”
顾越单手插兜,不紧不慢的走到旁边站定,回忆着小时候的记忆,“会,一到季节李婶就会拉着李叔来摘桑葚,洗干净了送到我学校,我吃的不多,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同宿舍的同学抢光了。”
“过分哎!”安安攥着拳头抗议,“你应该带着我去,看我不打的他们跪地求饶!”
“呵。”顾越摸摸安安俏皮的刘海,难掩笑意,“你不是还在喝奶吗,真去了还得我哄。”
“哈,这个问题就深奥了。”安安转回望着桑树说:“你可以等到我长大么,毕竟,像我这种小学六年级就能把男同学打哭的身手世间罕有。”
顾越好像发现了个小秘密,他走到安安身后,把下巴搭到她头顶,意味深长的问,“你,打哭了男同学?理由?”
安安脖子一缩,让顾越的下巴失了靠山,后者把人往怀里一拉,固定紧了再次把下巴放上去问,“别是你暗恋不成,恼羞成怒?”
“才怪!明明就是他暗恋我,被我的淫威吓破胆!”
“哦。。。。。。”
安安错了,她一不小心又把自己坑了,“陈年旧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顾越下巴用力,压的安安忍不住想缩脖子,被顾越的手一勒又乖乖扛住,“既然是陈年旧事你干嘛记那么清楚,旧情难忘?”
“屁!”
“嗯?”
“我明明是对这种小小年纪只知道谈情说爱的人很不齿,所以,才时刻用它警醒自己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然,我怎么可能年年稳坐专业第一!”
顾越对这个解释很满意,下巴上的力道减了几分,“继续保持。”
“嗯!”安安重重的点头,一点头顾越的下巴直接嗑在了她后脑勺,不轻不重的一声‘砰’让两人忍不住大笑出来,笑声在山林里回荡,然后,飘远,把迷失在远处的人引上了他们刚刚走过的路。
第无意回望,已是情深第79章 不怕死的样子一模一样
安安还是不能接受顾越从小就被坏小孩抢东西的事实,半是安慰半是气愤的说:“顾医生,今年桑树结果了,我亲自来给你摘,谁都不能抢!”
顾越轻笑,抱着安安的手紧了几分,他抬头看着全无生机的树枝声音低沉,“不会了,它已经很多年不结果了。”
安安转头,顾越下巴上好看的弧度看的她一时心痒,垫起脚就亲了上去。
浅尝辄止,然后,笑眯眯的问,“为什么?”
顾越被安安明艳的表情撩拨的蠢蠢欲动,偏偏她身体才好经不起折腾,苦了顾越只能默默叹口气说:“它死了,死了很多年了,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年,等到发现李婶不再送桑葚的时候它就已经枯了。李婶说是那年冬天太冷,它没熬过去,谁知道呢。”
“听着还挺伤感啊。”枯萎的桑树,枯桑。
你怎么就那么脆弱呢?
顾越在安安腰上捏了一把,让她回神,“看到前面那颗松树了没?”
“松树。。。。。。”安安眯着眼睛四处瞄,“啊,看到了!”
“树下有个山洞,要不要去感受下原始人的生活?”
原始人?听着蛮有意思嘛!
“好啊!”安安说完就拉着顾越往那个方向走,走了一会儿,兀自兴奋的说:“书上不是有说么,很早很早以前,如果有个男原始人看上一个女原始人就会把她打晕了扛回自家石洞里生小孩,简称入洞房,我一直想感受下洞里的气氛,听着就很刺激。”
“是挺刺激。”顾越眼里闪过幽光。
看到山洞的真面目以后,安安的兴奋失踪了,“唔,怎么又黑又小。”
顾越借着仅有的光线捏捏安安惨兮兮的脸颊笑道,“所以说你是小傻子,你想象里的山洞不是景区难得一见的就是后期人工挖的,事实上呢,天然形成的大都这样,也许有樵夫在这里避过雨,也许。。。。。。”
安安咽了口唾沫,“也许什么?”
“也许豺狼虎豹在这里安过家。”
“啊!”安安被顾越故意装出来的鬼脸吓的尖叫一声跳进她怀里。
顾越早有准备,把人抱了个满怀,心情好的不得了,“后来他们都搬走了。”
安安在顾越脖子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气闷的说:“好!吧!”
“呵。”顾越被安安噘嘴的表情取悦,想趁机吃个豆腐,却在动作开始之前猛然僵住。
“顾医生,你的腕表在响。”安安离开顾越怀抱,把他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看着上面和指南针一样的东西说:“这表看起来好高科技啊,给我也来一块儿呗。”
“回去就给你买,现在,你待在这里别动,我出去一下。”顾越说。
由于光线限制,安安看不到顾越脸上沉如深水的表情,更分辨不出他极力压制的紧张情绪。
安安问,“出去干嘛?我也要去。”
顾越低头,贴在安安耳边暧昧的说:“解决生理问题,你确定要跟去?”
安安羞的脸发烫,推了顾越一把气呼呼的说:“快走快走!”
顾越立刻收起笑容转身,速度快的安安一脸茫然,只当他是真的着急就没在意,摸黑在里面寻了位置坐下等顾越回来,这一等就等了近半个小时。
尽管她心急如焚,但还是听话的在原地没有离开,谁知道等来的不是顾越,而是叫她‘小姐’的不速之客。
…………………………
一出山洞,顾越立刻朝指针所指的方向跑,这是他前段时间刚和唐黎调试结束的成品,能识别方圆五公里的妖,指引他们快速确定目标所在。
之前他一直把重心放在城市里,腕表不离身,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见他们,这座城市真的没有一处安全之所了。
顾越跑了很远,越跑越发觉不对,等看见李叔和李婶轻而易举的处理掉两只低等妖时,脑子里突然闪过四个字‘调虎离山’。
“阿越,安安呢?!”厉坤疾声询问。
顾越脸上闪过雷霆之怒,马上从原地折返,李叔接过李婶扔来的枪紧随其后。
他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那个山洞,却还是晚了一步,阴暗的山洞里再无一人。
“小少爷,别慌!”李叔说:“这座山没有人比我更熟,只要他们还没离开就有机会找到少夫人。”
“不必!跟它走!”顾越指着腕表上的绿光说,说完马上走出山洞,往另一个方向追。
这个方向没有路,只能靠灵活的身手和经验在树林间穿梭。
跳下一个极高的断坡后,顾越腕表上的指针突然快速转动,根本没有办法再为他们指引方向,而且,这个现象表达的意思是妖分部在不同方向。
他们是在故意混淆目标。
“李叔,分头找。”顾越说。
李叔马上行动,顾越则在环顾四周环境后,选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他们既然有备而来就绝对不会让他轻易救回安安。
越往下,路越陡,到后来顾越不得不一鼓作气直接冲下最陡峭的部分。等冲劲儿过去,顾越准备再次确认方向时,他已经置身于另一个的地方。
眼前的场面让他震撼,逢春枯木隔着河流与不老青山遥望,第一眼望见死亡,第二眼望见永生。
这样一个被腐朽与生机营造的矛盾之地他怎么从没有见过?
腕表上毫无章法的指针重新指向一处,顾越不敢犹豫,马上越过河流继续追。
追了不过三两分钟,指针摆动的频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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