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大德云》第107章


他可以平山越海留住你,也可以披风戴雪来见你,就是不能接受你藏住心事悄悄离开,把他放在了心头之外。
“你不告诉我!”
你帮着老舅瞒着我!
陶阳试图安抚下他的情绪,少爷一动正是撞上了他胸上的箭伤,疼得一下皱紧眉头,闷哼了一声儿。
“阿陶!”
他一下就冷静了,语气不在委屈,变得急切起来。支起了上半身儿来,连忙查看陶阳的胸膛。
“怎么了。 。怎么了…”
“对不起,阿陶,对不起…”
我真是猪油蒙了心,怎么能忘了你受了伤,怎么能忘了你才刚刚从鬼门关回来。
他慌乱了起来,说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在陶阳面前,两句话都能变成一个爱哭鬼,稚嫩得不行。
所有的委屈都是因为你的选择,但和你比起来,却都是一种微不足道。
少爷一直是懂事的,也是明理守规的人,但他有时候,也只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少年而已。
所爱,可安我心,可乱我意。
感情本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说不来,看不见,摸不着,但就是牵心动念。
“不疼。”陶阳握着他的手,伸出指腹在少爷的眼下扫了扫,笑道:“早知道这样你就听话了,我就早点疼。”
真是玩笑话也不分时儿说。
少爷早就乱了神儿。。哪里有心思和他说笑,他只要想到,他的阿陶身上的鞭痕还交错触目时又受了伤,流了血…他的心啊,就被一股劲儿给攥得紧紧的,又酸又疼,难受得不得了。
他俯身保住了陶阳,在他耳边儿低声道歉,一遍又一遍儿,认真而颤抖。
“阿陶,你不要再这样了。”
“求你了,再也别这样了。”
“我会死的,真的会的。”
陶阳拥着他,试图给他温暖,但这出口的话,听着就是让人觉得不开心:“少爷,就算没有我,你要好好的。”
人,总是要走的。
“不会!”
少爷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歇斯底里地吼了回去!
复而低首与陶阳额头相抵,眼泪打在陶阳眼侧,听他浓声道:“不会好的,阿陶,你不能这样儿,不能看着我不好。”
陶阳抿了抿唇,这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换成了安慰。
“好,我不走。”
――――――――――――――
一直在你心里。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爱
余荌的葬礼十分简易,也没有太多亲眷来。她们家是盛京城的富商,结交的一向是豪门富甲,派个人过来了表心意就算是完了。
死亡这样的事儿哪有那么多的感同身受,不是至亲骨血,谁能体会深刻。
玉溪蒙着面纱,被老秦护得严严实实的,在灵堂前敬了香,看着牌位发愣了许久,问了自己许多遍:余荌就躺在这灵位后的棺木里吗?
她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再也不能去孟府吵九良了,再也…见不到她孟哥儿了。
这心口泛酸,她难受得躬起背直想卷缩起来。——余荌,或许你是甘之如饴的。但我,仍是觉着天命不公啊。
老秦拥着她站到了一边儿,看孟哥儿和九良上前来了。两人眼中都是血丝。看着既疲倦又悲戚。
这世上最令人痛苦的,不是你的无能为力,而是你分明有所选择,却选了一个最残忍的。明知不忍,还是要忍。
九良站在灵堂前低声说了几句话,或许只有余荌能听见吧。
但玉溪想,那一定是余荌最想听的。
葬礼过半时,诸葛来了。
不出意外地成了众矢之的,不说她先前和余荌的那些“过节”;单说这一回的盛京叛乱,罪魁祸首就是她舅舅。
没有这一切,余荌也不会死。
余家的母亲早就把眼泪哭干了。 。整个人憔悴得不像话,眼下乌青,双眸通红,一见了诸葛恨不得立刻让人把她打出去。
堂主和少爷拉住了人,好生解释了一番,夫人这才冷静了下来。
但她说的话又像尖刺儿,一只一只地扎进了众人心口。
“我何尝不明白,京中局势堪忧,家国为重。但你要是不利用她对德云书院些个孩子们的心思,又怎么会吵起来?”
一切根源,还是你。
“诸葛姑娘,你真的没错吗?”
“还有她回京来…”夫人神色空空,像是回忆着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她又怎么会异想天开地去救周家的少爷?”
“孟鹤堂。。你也没错吗?”
从最初,利用她心急的性情吵起来,进了大贞观,送了陶阳出京城。到后来啊,她知道消息,不顾一切地出京,为的就是确认一个人的安危。
回京来,头一件事儿不是向爹娘认错,而是去了孟府,以卵击石地去救周九良。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爹爹与娘亲就这样日盼夜盼地等来了她的尸体。
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
这世间因果报应,如此循环往复,看似毫无关系,到归根究底都为一己之心。
“没出息的丫头啊!”夫人抚摸棺木,浓声骂着:“动了不该动的心啊!”
这凡心,就是凡人的劫数,千苦万难不可动啊!
玉溪晃了晃眼里的眼泪,从秦霄贤怀里脱出;扶着余家夫人去了内院儿,摘下了面纱,告诉她:“夫人,您知道吗,秦霄贤还愿意娶我。”
“余荌爱的那个人,也是对的。”
德云的少爷们,个个儿都是值得让人付出生命去爱的。
她说:“夫人,余荌的心里话您知道吗?”
她说:“夫人,余荌一直想像您一样,嫁给自个儿打小喜欢的人,举案齐眉。”
她说:“余荌说,要把余生的安好都留给他。留给她的心上人。”
她说:“您是余荌最亲的人,他是余荌最爱的人,要是见了您这样,她就是死了也不得安宁。”
为您而生,为他而死。
痴心不错付,一心向孟。
不知道说得对不对。但玉溪觉得,这应该都是余荌的心里话吧。否则,她也不会违抗母命,私自出京。
——————————————
“我叫余荌,能陪他白头到老,护他余生安好。”
或许她最后的心愿,就是孟哥儿好。
会的,都会好的。
安抚过了夫人,玉溪带上了面纱,捂着胸口扶着木栏,一步一步地走了出来。
秦霄贤就在院儿里等着。 。皱着眉头不知思量着什么,一见她来了,这眉心当下又舒展开来了。
上前两步给她披上披风,裹在了怀里,握着她的手揉了揉。
道:“好了。”
是告诉你,都会好的。不要因为余荌而变得更加多愁善感起来;她希望孟哥儿好,也一定希望你也好。
玉溪看着他,不自觉就红了眼眶,觉得心揪了起来。
“旋哥,你爱我吗。”她说。
可这语气里没有半点儿疑问,连她自个儿都觉得这话真多余。
“嗯?”秦霄贤一怔。。恍惚以为听错了。随即笑了笑,拥着她向院儿外走去,道:“谁知道呢,先生又没教过。”
先生好端端地教你这些爱不爱的做什么!
想了想,他们似乎没有向对方说过“爱”这个字,从一开始的误会,到后来彼此相知,到现在…
见她沉默着不说话,秦霄贤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师父老夸你,不如你教教我好了。”
玉溪笑了笑,推了他一把。看着是说笑的样子,只是这笑容里没有从前轻松的笑意,反而多了些苦涩和心事重重。
“傻姑娘。”秦霄贤道。
不知道爱不爱,只觉得不能没有你而已。
————————————
不爱吧。
这样,那我像余荌一样不在了,你就能像孟哥儿一样好好活着。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风静雪未停
诸葛去了天牢,看过了几日后就要问斩的太师,她的舅舅。从小疼她爱她,连星星都想摘下来给她,把她宠上了天儿的舅舅。
她在牢门外,看着舅舅神色淡漠,阴影里的脸轮廓分明但看不清神色,看不清是哭是笑。
但她想,一定是笑的吧。
虽然败了,但他做了一直想做的事,也算了了心愿。他那样的脾性又怎么会哭呢,就算是怪她不理会她,她也郑重地跪下给他了磕个头。
“舅舅,诸葛一门世代忠良不能粘上这样污点,不能毁了历代清誉。”
“父亲自知劝不住你,这一番所做不为平步青云只为保住太师府满门无辜。无论如何,外祖父年老,又怎么能为您的野心交托出性命。”
“陛下旨意已下。太师府九族驱逐出京,
小说推荐
返回首页返回目录